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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嫁夫-第487章

小说: 嫁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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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烈打了一掌,听得她这声吸冷气的声音,那高高举起的手掌便再也落不下去了。再一看她这幅任君“采撷”的模样,想打,下不去手——心里蓦地腾起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怨气,却又无处可泄!

眼底沉色一闪,他倏地将明思拉起,待明思一站稳,他起身就大步朝门外走!

第五百九十五章谁更懂谁(二更晴晴大眼睛舵主和氏璧+)

还未踏出第二步,一声幽幽绵柔的语声便响起,“荣烈——”

低低柔柔,缱绻无尽,让人的心刹那间随着那尾音便蓦地轻颤而不能止,不能自已。

脚步倏地被钉住,人却未转过身,语声硬邦邦地,“何事?”

明思上前一步,轻轻牵着他的衣袖,轻声柔柔,“我还欠你一件,就算不理,也好歹让我还了这件。”

荣烈身形似一僵,慢慢转身过来,眸光在那牵着衣袖的纤纤擢素手上一落,很快便移开,看向对面的屏风,“你什么意思?”

虽竭力平静,但语声中还是流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绷紧感,似紧似颤动。

明思垂下羽睫,长翘的睫毛若羽扇轻颤动,手还是拽着那衣袖,“欠你一件,不想要了么?”

荣烈的目光从屏风上缓缓转到明思面上,“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应?”

“你说。”明思抬眸,黑亮的大眼睛忽闪着,显出几许天真,眸光纯净一片。

“那好——”荣烈定定看着住她,一字一顿,“你死,我不娶!我死,你不嫁!——可能应?”

明思只觉心房猛地一颤,心神顿时震动!

睁大了眼望着眼前正目光灼灼湛然紧紧盯着她的这张俊容,此刻,那脸色依旧有些僵硬,唇也抿得极紧,炯炯有神的目光却一霎不离她的双眼分毫!

递出这个台阶,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荣烈会如是说!

她想过他也许会说“再不许离开”,也许会说“日后不许再乱跑”,可他却说了这句——你死,我不娶!我死,你不嫁!

无论生死,此生都只彼此!

可就她如今这副身体,这样的要求根本不能算是要求,这分明是一种承诺——上穷碧落下黄泉,今生我只要你!

明思怔怔地望着他,良久之后,唇畔露出一抹兰花般明媚动人的笑意,酒涡轻漾开,“好。”

方沐浴过的肌肤剔透晶莹,冰肌玉骨般清透,似吹弹可破。这一笑间,墨玉般的乌眸愈发清亮,衬着那如画的眉眼,白玉凝脂般的肤质,整张丽颜宛若十五日海间初生的明月一般,玉色月华隐隐,动人之极!

这般灵动清澈的眸,这般动人纯净的笑,怎还绷得起脸?

心还未下达指令,身体便先一步投降了几分。待荣烈察觉自己已缓和下来的脸色时,明思已经抿唇偏首轻笑看他。他旋即将目光从那多看一分心就软一分的笑容上挪开,努力将面色绷住。

“荣烈”明思见他这番神情变幻,眼里溢出些笑意,下一瞬,眼珠一转,遂垂下眸子,糯糯软软喊了一声,语声随即低柔可怜了几分,“你可是还生我的气?”

说罢,抬眼可怜巴巴地望了一眼,又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攥住那衣袖似局促不安般的绕了绕。

荣烈哪里见过这般阵势?

以前是没人敢,遇上明思后,是不敢想。

一阵心乱跳后,他努力不去看那些会影响自个儿心绪的画面,眸光只落在自己的靴尖上,冷冷道,“一走四月,只一件了事——也太轻松了些!”

“明明——”明思一愣,开口方道了两字,一看荣烈淡淡扫来的目光,很明智的将那“只三月半”四字咽了下去,改成了,“好吧,那你说吧。”

话风转了,明思心里却有些纳闷。这剧本的走向怎有些不对?原本到这儿不应该大团圆结局么?怎今日这人好像有些不同了?

纳闷归纳闷,明思面上还是不漏,只眨巴这大眼睛老老实实地看着荣烈,等候发落。

荣烈瞥向她,却是一句陈诉,语声淡淡,“我没穿过自个儿王妃做的衣裳。”

衣裳?

这个容易。

明思乖巧点头,柔声乖顺,“三日内就做。”

荣烈面色缓下两分,再瞥她一眼,“吵架不能分床。”

明思蓦地一愣,脸颊瞬间一热,声音低了些,也更柔了些,“不分。”

荣烈面色再缓下三分,需要竭力控制才能不露声色,依旧淡淡声,“不许朝着别的男人笑。”

不许朝人笑?

明思噎住。

这要求也太为难了些吧!

荣烈睨她,见她为难的模样,轻咳了咳,“我是说不许笑得太过——酒涡不许露出来!”

这女人虽是极少笑出酒涡,可每回见到,他都觉受不住,如何能放心让其他男人见到?

明思愣了一瞬,有些无语——她自个儿哪儿知道自己笑成啥样儿会露出酒涡?连她自个儿都没见过自己笑出酒涡的模样,这怎么控制?

可眼下这情形…还是答应为妙吧。

明思温顺地点了点头。下一瞬,表情倏地一变。黛眉微颦,攥着衣袖,扬起小脸,一双大眼睛瞬间秋水盈盈,满面委屈,楚楚可怜,“荣烈——”

望着那水光若漾的一双剪水双瞳欲说还休般的幽幽望来,荣烈心房中的那一颗心彻底化为一汪春水。

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顺着那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将眼前的人儿拉了过来,目光朝明思身后不自然的一扫,语声低沉,“疼么?”

“疼。”明思垂眸,语声低柔幽怨,“我爹和娘还没打过我呢…我要回去告诉我娘——”

“不许!”荣烈一把拉着她朝床边走,“我看看,真疼就擦点药。”

擦药?

这如何使得!

莫说她是装了八分骗人心疼的,就算真受伤了,她也没脸让他给她那个地方上药啊!

“不用了!”明思赶紧拉着他,咬唇低声,“没事儿,真没事儿。”

说话间,玉白的面颊已桃色隐隐。

白玉生绯,娇羞顿生娇艳,煞是动人。

荣烈说的时候也未想那般多,此刻见明思这般模样才反应过来,目所及,心欲跳,立时也生出几分躁意心慌来。

明思些许不自在,遂咬唇垂下眼帘,拉着他朝左边走,“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将荣烈安置在锦上后,明思走到一旁拿了一物放到桌上。

荣烈一看,却是一个黑色金漆的木匣。一看清,眸光便几不可查的一动!显然是猜出了其中的内容。

明思又取出一个包裹,打开却是六个大小不一的木盒子。

一一放好后,明思看了一眼那黑金色的木匣子,“这是他——”

明思还没说完,却被荣烈一把拉到怀里坐到了他腿上。明思一愣,荣烈却已经伸臂环住她的腰,语声隐恨,“他是故意的!”

明明那夜文公公来就可以将这传国玉玺交给明思,却故意传话不给东西,他明明知晓明思所想——真真可恨!

明思微怔,见荣烈眼底怨气的模样,轻轻一笑,抬手抚平他的眉心,“未必是他的意思,我听文公公那话音,只怕是他自作主张。”顿了顿,“其实这般也未曾不好”

荣烈抬眸,定定望向她。

明思柔柔一笑,眸光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垂下眸光,用手指轻轻在他胸前似无意识的勾画,“当日的我脱逃不出来,若留下,也会让身边人难受。可我脱逃不出来,在这里总会想起那些场景,心里便更愧疚。也许你会说,我也为他着想了许多,做了许多。可是这是不同的。”顿住,淡淡一笑,“我对他做的,于我都是极轻易付出的。我曾答应过你,要好好学,学着好好去喜欢他。可我终究还是没有做到。我把他一人留在了那里,我却从来只在门前看着他。我付出的,都是对我来说容易的,可他,却是将最珍贵的给了我。可我再也没有还这份情的机会了…荣烈,我从未欠过这样大的一份情。所以,我难受。我心里疼,疼得好像自己连快活都是有罪的。”

荣烈只觉心房中的心跳得有些厉害,静静看着明思笑容中的伤感和苦涩,他忽地明白了!

她的痛,是因为知晓对方的深情,却无力同样回报。她的泪,是因为这份深情永无偿还…

一瞬间,荣烈全明白了。

“他于我,是亲人。”明思轻声低低,“是最亲近的亲人。可即便不是爱人,也希望自己的亲人能好好的活着。”

荣烈伸手握住她的手臂,轻轻摩挲着,似无声传递力量。

明思吸了一口气,露出一抹微笑,“可那样的自己,我自己也不喜欢。所以我才要走。我亏欠了一次,不想再亏欠一次。我要寻回一个最好最好的明思,这样…才配得上天下最知、最懂、最容她的那个人。”

低柔说罢,顿住口。眸光柔柔静缓地朝荣烈看着,一双乌眸若含情凝睇,秋波似水,唇畔一缕笑意,春花迎风。

世间还有比这更动听的话么?还有比这眼前人更美的女子么?

前世今生祈求了多少,盼了多少,才等到如今这一刻!

一瞬间恍若天荒地老…

可有了这一刻,哪怕前世磕破了头,走断了腿,许尽了所愿,在此刻此际,也再无半句可怨!唯谢上苍。

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女子,这一刹,荣烈宛若在这一瞬间就穿梭般越过了关山重重,走过了千山万水,终于抵达了日思夜想的神仙之地…心房在此刻满满涨满,似酸似甜,满欲溢出。

第五百九十六章 相思需耐(一更奉上)

可哪里舍得?

希冀了这般久的幸福,如何能舍得溢出漏掉?一滴都舍不得。

不知为何,喉间似紧,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会有方才那句话更动人。

最后,只怔忪静静凝望,任心狂跳!

明思噙着一抹笑意,抬头看他一眼,又垂下,纤长的手指依旧在他胸前轻轻柔柔的画圈。

丝丝缕缕的瘙痒触感,若有若无,一直酥痒到心底。身体有些热,心跳也愈发快,似舒服,又似难耐。

竭力控制住那心神不属的躁动感,手从明思臂上滑下,握住了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捏了捏。目光从那正对视线形态美好的起伏山峦上强制移开,强制忽略那粉嫩似酥的精致锁骨,可鼻翼间却还还是充盈着气似幽兰的馨香。

喉结动了动,他声音有些发紧,“为何不留信?也不来信?”

“留了啊。”明思抿唇轻轻一笑,清眸抬起,眼底一丝促狭,“谁说没留信没来信?”

留了信?也来了信?

荣烈怔愣一瞬,蓦地脑中亮光一闪,“同心铃――还有那”看定明思。

同心铃便不用解释了,明思浅笑垂眸,语声柔柔,“世间万物皆有灵气,也皆有情、有语。铃兰告诉世人的是一句话――幸福归来。它告诉等候的那人,他的幸福一定会回来。而木棉花,”顿了顿,语声再低柔了些,“它的意思是,珍惜眼前人。”

原来…如此!

温柔的语声伴着醉人的话意若那最轻柔却又无可抵挡的春风瞬间吹入了人心,将那早已吹乱许久的春水一瞬间熨帖至舒缓的极致。

握在腰间的手握紧了些又松开,又握紧,却怕弄疼她,小心的克制着力道。却克制不住内心的澎湃。天下地下,只有眼前这古灵精怪到极点又慧黠调皮到极点的女子,能让他一日内地狱天堂的来回。

同纳兰笙谈话后下的种种决心,此刻早已融化在心间的那汪春水中,哪里还舍得半字重话?哪里还还能板起半分冷脸?只恨不得将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只要她能如同此刻这般的在他跟前柔柔展颜。

“思思――”荣烈蓦地低沉,拉长的尾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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