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乱女尊天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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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真是没意思,还以为是什么呢,也不过尔尔!”。
“还是回家找我家侍郎,他不知比这天下第一阁的小倌好多少呢…”眨眼,陆陆续续的便有人离开。女人群中,三三两两的富贵家公子面有豫色的望了天下第一阁一眼,心有不舍的跟着离开了。
商盛凌看着人群中一下子去了一大半,心里并不着急也不像其他寻欢阁里的人那样陪笑拉客,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们离开,果断的转身进入阁里,顺着长长的回廊,来到三楼最角落的雅间,有节奏的敲了三下,推门而入。。
“无邪小姐,果然如您所料,那些人听我如此的一番话便离去了一大半。”雅间里,我懒懒的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件世上难求的狐裘,这件狐裘色泽白如雪,不掺杂一点的杂色。触手光滑柔顺,就如抚摸着一匹上好的绸缎,令人爱不释手。这件狐裘是一位商贾为了巴结韩子非而特意寻来送她的,见我喜欢,韩子非当场便把它给我了。犹记得当时那商贾的脸色由起初的惊愕到强颜欢笑,让我至今仍是印象深刻。轻笑一声,我接过旁边君兰递来的香茶,并不急着喝,而是在手中转了一圈后,才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暖暖身子。来到这个女尊世界已经有半年多了,由最初的温暖到如今的寒冷侧身,由最初的不适应到现在的习惯自然。人啊!到底该说是适应环境的能力强呢还是求生的意志强呢…。
我看着商盛凌,对他办事能力很是满意。他并不像这个时代的大部分男子那般,对女人唯唯喏喏,百般讨好。在我眼中,他是一位做事稳重踏实,值得我信任的人。“我知道了,韩子非人呢?”从开张到现在还没见过她的人影。。
商盛凌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韩大人正在楼下和小倌小坐。”。
“嗯!吩咐下去,让事情照计划进行。”。
惊世之舞
来到韩子非所在的雅间,她正躺在软榻上,享受的眯着杏仁眼,身后一位玉骨冰肌俊眉秀目的小倌正在为她做推拿之术。。
我瞥了一眼他手套隐暗处,上面绣着一朵小巧的水仙花,高雅而清新亭亭玉立于水中。
水仙?!我挑挑眉,这韩子非也真会选,竟然挑了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人儿来服侍她,看来她特别钟爱那种柔弱的男子,不,应该说是女尊国的大部分女人吧。眼前的水仙就是商盛凌和君兰照我吩咐为我寻来的二十四位暗卫之一,这二十四暗卫分别是十二位男子和十二位女子,我以花为他们命名。现在,他们都在这天下第一阁里当小倌和姑娘。同时我也给他们一项权利,那就是他们可以永远保存清白之身,除非遇见那个愿意让他们献身的人。当然,还有一个条件,就是…
“水仙见过小姐!”水仙款款施礼。
韩子非立马睁开眼睛跳了起来,“无邪,你终于舍得下来了。”。
“是你舍不得离开吧…”。
屋里两位小厮手脚麻利的在贵妃椅上铺好暖暖的毛毯,在君兰的示意下抬到窗边放下,侍立在一旁。
我走到贵妃椅躺下,拉紧身上的狐裘,接过君兰准备好的小暖炉,放至膝上。
“怎么会呢…”韩子非打了一个哈欠,“只是水仙的推拿之术真的是太厉害太'炫'舒'书'服'网'了,让我真的难以舍得离开…”。
水仙在后面为韩子非揉捏着肩膀,闻言,露齿一笑,“韩大人真是太看得起水仙了,水仙真是惶恐!”。
韩子非哈哈大笑。“看来水仙不止手上功夫很是厉害,就连嘴上功夫也是很厉害。”
我看着水仙,他虽然是一位十六岁左右的少年,但是在浦淮锦的管教下,言行举止倒像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成年男子。看来浦淮锦真的是下了功夫了,可是我…想到他的事我的头就隐隐抽痛。
从无邪进屋后,水仙的目光就很少从她的身上移开。记得初见时,他曾以为小姐和他们一样是一位男子,后来才知道她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女人,当时他傻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男子还漂亮的女人,她邪魅、她冷漠、她也风情无限。眼下,他见无邪微微的蹙起眉,不由关心的问道,“小姐头疼吗?需要水仙为小姐揉捏几下吗?”说完,期待的看着她心里微微紧张。。
我对他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低头望着一楼的情景,觥筹交错,衣香缤影,莺声燕语,一派热闹和谐的景象。大厅中央的圆形舞台上,红色的纱幔垂落至地。我的眼眸微微眯起,应该快开始了吧…。
水仙失望的垂下头,一次接近小姐的机会就这么没了,让他心里很是失落。
“君兰,浦淮锦呢?”我搜寻了整个阁楼也没看见他的身影。。
“回小姐的话,他去帮商盛凌和玉如珏准备去了。”君兰垂手恭敬的回答道。
难怪都没见到他的人影。我眯着细眯眼,看着红色纱幔微微撩动,来了…
少顷,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悦耳悠扬的丝竹之音,接着乐声一转变得荡气回肠,久久的回绕在大厅里,一群坦胸露背的少年自纱幔鱼贯而出,在台上站成一排,一个一个两手搭在彼此的肩膀上,穿着黑色裤子的两腿站成扎马步的样子,腰间的璘片闪闪发光,匀称结实的身上绘着精致的图腾,健美的身材没有时下男子孱弱的样子,反而带着这个时代男子所没有的阳刚之气。乌黑的头发高高的束成一团,俊朗的脸上画着五彩条纹,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嘴里发出一声声喝喊,震耳欲聋,响彻云霄,深深的震撼着人的灵魂。大厅里的人怎么也想不到突然会出现这么震撼人心的一幕,看着这从未见过的舞蹈,她们手中的酒杯不自觉的跌落,酒水洒了一身也不知,一个个目瞪口呆,失魂落魄的看着台上的少年。这一刻,她们同时在心里庆幸自己因为好奇等各种因素而进入天下第一阁,否则就不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了。。
外面的人听着天下第一阁里面那不寻常的动静,去而复返一个个好奇得想往里面走去,无奈被两位高壮的守门人拦在外面,无论她们怎么说那两人就是坚决不放行,这让外面的人懊恼的捶足顿胸,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你们天下第一阁如果不让人进去,那作甚开着它,早上还说着那番话!!!”一女子气得七窍生烟的说道,听着里面传来阵阵丝竹之音还有男子的喝喊声,心里恨不得直接撂倒这两人冲进去。可惜,她没有武功。。
“我们主子交代过,入阁时辰限制于早上那半天的工夫,超过这个时辰入阁的客人只能改天在来光顾了。”右边高壮黝黑的女子说道。。
那女子啐了一口,本想说以后在也不来了,但是听着阁里的动静,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她狠狠的瞪了那两人一眼不甘的离开了。见状,其他人不由得在心里扼腕,心下深深的羡慕着能坐在里面的人,最后再次确定无法进去后,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
我听着商盛凌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笑。人啊……。
“无邪,你为什么不让她们进来?不怕她们一气之下以后再也不光顾了吗?”韩子非坐到我的身边,水仙早已退下成为那群少年之一。她惊艳深沉的目光在台上的少年身上转了一圈返回,心里感叹不已,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到这种点子的,这么的与众不同,这么的吸引人的视线。
我看了她一眼,浅笑,“人都是贪图新鲜感的动物,一旦心里对某种东西起了兴趣,想要放下就难了。”。
韩子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突然叫道,“你怎么说人是动物呢!!”。
我看了她一眼不说话,目光再度放在楼下。因为这种事说起来太复杂了也说不清,解释起来可能还会扯出更多的为什么,那是什么之类的问题。。
“又是这样!”韩子非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哀嚎,她堂堂色列姑国的尚书大人怎么会被一位来历不明的女人牵着鼻子走呢。而且还不觉得生气,相反的,反而带着小小的欣喜,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慢慢的接近她了。。
食顷(一顿饭工夫),乐声又是一转,闻言,那些少年快速的转身离去,见此,台下的人露出焦急的目光。。
一群风姿绰约的少女在她们焦急的目光下施施然的飘了上来,翩然起舞。只见她们裙袂飘飘,上身穿着她们未曾见过的衣服,长度只到肚皮露出可爱的肚脐,披帛绕身,艳丽绝伦的五官挂着妖魅而傲视群雄的笑,青丝梳成简单的发髻,额间一点红色朱砂,媚眼如丝,指若葱白,手腕间佩戴着我让人打造的铃铛手环,舞动间,珮环作响,悦耳动听。俄而,一位少女走到最中间,指若凝脂放至下颔,微微侧着头望着台下,低声吟唱,“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己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弃,不怕你再有魔力。。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己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弃,不怕你再有魔力。。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是自己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于你,你就会死在我手里。”随着少女低沉撩人的歌声,身后的少女的舞姿突然变得狂野奔放起来。一时间,台下的女人个个不由忘形的站起来,眼里是激动、震撼,差点也跟着她们起舞。
韩子非吞了吞口水,心里是难以形容的震撼,“无、无邪,我现在真的很想对你说一句话!”她转过头看着我,语气激动得颤抖着。。
“哦…”我看着她那激动的反应,“说吧!”再看着楼下的反应,很是满意,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光,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或许我可以这样做…。
韩子非此时激动得没有看见我的表情,她看了楼下一眼对我说,“无邪,你真是神人!”
神人?!我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韩子非,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可知她口中的神人在我们那个时代可是神经病的简称。。
“哦…”我不冷不热的应道。。
见此,韩子非不以为意,依旧兴致勃勃的看着楼下的舞蹈。。
“君兰…”我低声唤着看傻了眼的君兰。。
君兰茫然的眨了一下眼,对上我那双清冷深不见底的眸子时,立即回过神。“小姐,奴婢该死,不该看得太入神了!”说着便要跪下去。。
我挥手制止她的动作,示意没事,“你贴耳过来。”。
闻言,君兰慌忙俯首倾听。。
韩子非在一旁不满的嘟着嘴,什么嘛,她又不是外人,竟然连说话都这么神神秘秘的。心下不由一阵难过,再也没有兴致看楼下的舞蹈了。
“是,奴婢遵命!”君兰朝我施礼,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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