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4732-正说明朝十六臣 >

第20章

4732-正说明朝十六臣-第20章

小说: 4732-正说明朝十六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独立行使皇权的一个障碍。    
    万历十年(1580)六月二十日,太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张居正病逝。死讯传来,神宗为其辍朝一日,并给他很高的礼遇,谥文忠,赠上柱国衔,赐治丧银,并遣官护丧归葬。可以说,张居正死后是极尽哀荣。一般来说,人死了,一切也就都划上句号了,但张居正的身后事,我们却不能不提。    
    早在万历八年三月,张居正的儿子张懋修高中殿试第一名,长子张敬修也中了进士。张居正向皇帝谢恩,万历帝说:“先生功大,朕无以为酬,看顾先生的子孙便了。”但是,张居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神宗后来对他的子孙是如何看顾的。万历十一年(1581)三月,在他死后不到九个月,他的一切官衔就被皇帝剥夺了。时隔一年,他的子孙更是遭到了家破人亡的惨祸。万历十二年(1582)四月,皇帝诏令查抄张居正家产。抄家的人还未赶到江陵,张府就已被封,尚未来得及逃出的老弱妇孺十几口人,被关在府内,活活饿死,为祸之酷烈,惨不忍言,江陵张府已成人间地狱。居正长子张敬修在严刑拷打之下,不堪忍受,自缢而亡。其他的儿子即使侥幸活命,也被发配充军。张居正如果九泉之下有知,也会仰天长叹:这还是那个他竭尽全力辅佐的万历小皇帝吗?这还是那个在他精心呵护下长大的孩子吗?孰不知,有些祸根在他生前就已种下了。    
    在张居正死后,神宗朱翊钧对其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算。在神宗的言行中折射出对张居正刻骨的仇恨,终万历朝没有人敢为张居正申辩。曾经情同父子的君臣为什么会反目为仇?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方面:    
    第一,这是神宗在掌握政权之后,为树立自己的威望,消除张居正的势力和影响所使用的一个手段。同时这也是他在张居正的长期严厉的管束下,所进行的一次彻底的反抗和多年积怨的一次大发泄。张居正当国十年,万历小皇帝已从十岁的孩子成长为一个青年了,以他的敏感和早熟,他必定要冲破张居正给他设定的樊篱。张居正虽然鞠躬尽瘁,也只是在替他管理国家。国家是他的,天下是他的,他要行使自己的权力,他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任何事情。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对张居正的敬畏和依恋可能是发自内心的。但是当他长大之后,张居正的影响和管束已经让他深深厌恶。比如,在万历八年(1580)发生的一件事情就已埋下祸根。这一年,神宗已经十八岁,因为有一位能干的首辅,他自己倒闲得无聊。他就在乾清宫的小太监孙海、客用诱导下沉迷于游戏玩乐。有一次神宗喝醉了酒,打伤了冯保的两个养子,冯保把此事报告给了慈圣皇太后。皇太后大怒,叫冯保把《汉书?霍光传》拿来,说要按照霍光废昌邑王、另立新君的典故,要把万历小皇帝废掉,让他的弟弟潞王做皇帝。神宗吓得伏地痛哭不止。太后还让张居正代神宗写了一份罪己诏,规劝皇帝不要沉湎于嬉戏玩乐,应以国家大局为重,慎起居,做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为了取得李太后的谅解,张居正代写的罪己诏词语很恳切。神宗迫于太后的威严,不得已都表示赞同。但是,因为这件事是冯保向皇太后告发的,而张居正的罪己诏又让小皇帝颜面尽失,从此,在小皇帝的心里,已经种下了对冯保和张居正二人怨恨的种子。    
    第二,这反映了神宗在偶像破碎之后的愤怒。张居正时刻教育小皇帝尚节俭,慎起居。而当张居正死后,神宗才发现他一直尊敬的老师竟然言行不一。张居正要别人厉行节俭,自己的生活却很奢华,不但京城的张府豪华壮丽,其家乡江陵还有一座同样的府邸。慎起居更谈不到,张居正爱姬美妾成群。神宗觉得,一直以来被自己奉若神明的老师欺骗了他。在神宗朱翊钧身上,也许遗传了太祖的暴戾、成祖的残忍和世宗的刻薄,还有他自己贵为天子的高傲。这一切使他对张居正的痛恨几乎已经到了要将其“剖棺戳尸”的地步。    
    第三,张居正本人性格存在重大缺陷,他太过自信,甚至专制。曾有人为巴结张居正送他一副金子做的对联,上面写道:    
    日月并明,万国仰大明天子;    
    丘山为岳,四方颂太岳相公。    
    在这副对联中,张居正竟然与大明天子相提并论,他却也心安理得地收下,可见张居正自视甚高。张居正作为一个内阁首辅,应该有海纳百川的风范,戒骄戒躁的操守。但是,张居正没有做到这一点。他以个人的感情为标准任用官员,支持改革的受到重用,排斥改革的一概摒弃不用。当时数一数二的文学大家王世贞、汪道昆,都很想在政治上有一番作为。但是,张居正不但不予理睬,言词之中还带有羞辱。张居正开罪了文坛首领,也就是得罪了天下文人,更不要说万历七年(1579)他尽毁天下书院的事了。如此一来,知识分子中还有谁会支持他呢?


《正说明朝十六臣》 第三部分失败的帝师(3)

    第四,张居正的“夺情”事件也余波阵阵。张居正用权势把朝廷中反对者愤怒的声讨压制下去,但这并不代表反对的声音不存在。反对的声音就像地下的岩浆,无时无刻不在涌动。受到的压制越大,爆发得就越猛烈。朝廷中的很多官员都认为张居正的“夺情”是有悖于伦理纲常的,因此,当张居正身后受辱时,没有几个人愿意为他站出来说话。    
    第五,神宗的贪财好利更给张居正致命的一击。御史羊可立追论张居正十七年前构陷辽王的事情,辽王的次妃王氏趁机上疏鸣冤,疏中称辽王府“金宝万计,悉入居正”。辽王妃的话似乎有着某种暗示,对神宗做出最后的决定起了巨大的作用。明朝皇帝中,神宗是极其嗜利的一个。他在抄冯保家的时候,感受到了个中的滋味。因此,他对张居正的万贯家产更是垂涎三尺。神宗好利,终于把张家推向了家破人亡。    
    清算张居正,让神宗感觉到了复仇的快感。但是他没想到,大明江山却由此每况愈下。有人认为,明代之亡,实始于万历朝。如此一心为主、功炳千秋的张居正尚且还落得如此下场,谁还敢真心做事呢?几十年后,在国家危难之时,曾有人想起过张居正的功勋。那又如何?大明王朝已不可避免地走向灭亡了。    
    相关阅读书目推荐    
    (1)朱东润:《张居正大传》,百花文艺出版社,2000年    
    (2)韦庆远:《张居正与明代中后期政局》,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    
    1999年    
    (3)黄仁宇:《万历十五年》,中华书局,1982年戚继光戚继光


《正说明朝十六臣》 第三部分戚继光

    二十多年前,明史专家黄仁宇先生所撰《万历十五年》中文版由中华书局推出,轰动一时,“戚继光——孤独的将领”一篇赫然其中。在重文轻武的明代政权中,任何一个武臣都将注定是孤独的将领。黄仁宇先生说:“在军队以外,人们所重视的是安详的外表、华丽的文辞、口若悬河的辩才以及圆通无碍的机智。”武将不但事事受到文官以及太监们的钳制,而一旦退休后也得不到妥善的安排。对于一个北部边境长期受到蒙古骑兵骚扰的明王朝来说,轻视武将与重视边防恰成一对非常尖锐的矛盾。这对矛盾一直到明朝灭亡也没有得到解决。当然,明王朝也出现了一批善于指挥作战的文臣,如于谦、王越、杨一清、王守仁、袁崇焕、孙承宗等,但是,这些文臣毕竟只是个体,不足以支撑整个军事防御体系,重文轻武的政治特点依然成为明代边防的的致命伤。    
    戚继光(1528—1588),字元敬,出生于一个武将世家。六世祖戚祥随着朱元璋的义军南征北讨,最后战死在云南。从此,戚家就世袭登州卫指挥佥事一职。戚继光在家庭的熏陶下,自小就读书习武,并在嘉靖二十三年(1544)父亲戚景通去世时袭职,时年十八岁。明制,指挥佥事的品秩是正四品,相当于文官中的知府一级。应当说,十八岁的戚继光承袭此职后,应当是少年得志了。但是,他还有更高的追求,并不想躺在先人留下的资本上睡大觉。嘉靖三十一年(1552),他参加在山东举行的乡试,中了武举。据明末学者许孚远的介绍,一般参加武举的人,通过第一场马上射考试的仅十分之七,通过第二场步下射的仅十分之三,再通过策论考试的就仅为二十分之一了。因此,戚继光中武举,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就了。根据嘉靖初年所定的制度,每年十月举行各省的武举,次年四月即举行武会试。中举后的戚继光在次年的会试中并不顺利,恰逢蒙古俺答部大举入侵,进逼北京。应试的武举子们,便由朝廷组织,临时参加防御工作,并留在北京,直到嘉靖三十二年(1553)。这年夏天,戚继光升任为署都指挥佥事一职,成为山东都指挥使司的一名官员,秩正三品。离开京城前的戚继光,曾赋一诗,名为《马上作》。诗云:    
    南北驱驰报主情,江花边月笑平生。    
    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    
    戚继光后来的岁月,确如这首诗中所言,一生戎马倥偬。


《正说明朝十六臣》 第三部分平倭: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1)

    对于明代中后期东南沿海的居民来说,倭寇就像是一个梦魇(yàn),长期让他们无法有安定感。戚继光生活的山东沿海地区,素来就是一个不平静的地域。从元代末年起,这里便经常受到倭寇的骚扰。他的先辈世袭的登州卫,也是山东海防的前哨。“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的诗句,是十九岁的戚继光在读兵书时于空白处无意中写下的。也许,这种很随意的创作真正反映了戚继光的理想。面对骚动不安的海疆,戚继光的内心,充满着一种责任感。这种责任感不是一种光宗耀祖的奢想,而是保国为民的理想。所以,当嘉靖三十二年戚继光被任命为署都指挥佥事,专任山东防倭之责时,他获得了实现其理想的最佳机会。此后的十余年中,他先后在山东、浙江、福建等地御倭。然而,相对于浙江、福建等地来说,山东的倭患相对较轻。戚继光在山东所能做的,多半是整顿军纪,加强防备。真正能展现他的军事才能的地方,是后来在浙江和福建的抗倭战场。    
    嘉靖三十四年(1555)秋天,戚继光来到浙江,任浙江都司佥书,管理军队的屯田事宜。当时,浙江沿海的倭寇非常猖獗。嘉靖三十二年,曾有一队四十余人的倭寇因为失落了船只,便上岸抢劫,窜入浙江平湖、海盐等地,杀死大批官军,然后从容夺船出海。嘉靖三十四年,又有数十人的倭寇从浙江平湖入境,转掠杭州附近,又经淳安深入南直隶的歙县,迫近芜湖,再绕了一个大圈,转回宜兴、武进,一路杀人越货,虽然最终被歼,但被他们杀伤的据说有四千人之多。要知道,南京当地驻军按额有十二万,居然听凭这么一小股倭寇横行内陆。所以,黄仁宇先生说:“这样的军事行动,在世界战争史上亦当称为罕见。”由此可见,当时明军已经腐败,缺乏战斗力。    
    倭寇的滥杀,给东南地区的人民带来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