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富婆发家史-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次惹得麻烦不小,”裴逸楼倒是没有过多责难,少有的沉着冷静,“外头大概七八个暗卫,武功路数个个了得,今早我出去一探,不过二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委实费了些心思了。”
难得他肯这么心平气和的给慕颜心分析局势,颜心也便从善如流:“可是怎么这么松散,竟是把人扔在这里了事,按你所说,不只针对我,那还针对谁,总不会是你吧?你的身份,我想对方神通广大至极,也是查不出来的。”
裴逸楼好笑的挑了挑眉头:“哦?这话怎么说,竟是我藏匿的如此隐秘,你们本家查不出,别的什么人也猜不出不成?”
瞪了他一眼:“你不用费尽心思讨夜琉几个的不是,她们毕竟只是为上头办事的,顶天的动作也无非是满城不动声色的搜查,或明或暗都不能叫别的捉了痛脚,再者说,把管了通往大周的唯一通道,几处港口都是白家守备,量你也挣扎不脱,大海捞针不易,可这瓮中捉鳖最是便宜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你要是想回去大周,怕是少不得费些思量,看夜琉几个捉了你小辫子不磨死你”
慕颜心最后几句也是气的咬牙切齿,想起这家伙在大周可自个受的憋屈气,如今到了自己的地盘,还折腾的自己族里的上窜下跳,心急火燎,可知这人有多难搞,再者,现在也不是谈这些的时候,顿了顿,也容不得裴逸楼再打趣她,忙又问道:“按你所说的,又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你是不是觉出了什么,还是瞧出了什么苗头?”
眉头轻蹙,眸光似水,如今水色光转,竟是倔强里带了丝慎重,又与她小小年纪极不搭调,瞧得裴逸楼有些好笑,这孩子,什么时候起,这么好玩起来,哦,对了,这些一直跟自己斗嘴耍赖,前些年,他也是气性顽烈,如今瞧着这小大人似得慕颜心,竟是有了好多感慨似得,见对方如今的迫切,便收起那些玩笑:“我的功夫都敌不过那外头七八个暗卫一起动手,再者说,若只是针对你我二个,昨晚上昏沉至极便可杀人与无形,何必搬运至此,又隐起来,不捆不绑偏不要走出这屋子,想来还在等些什么,或者是人,或者是消息……不过,等人的可能性更高些。”
慕颜心稍作沉吟,便想通其中关节,不由眸光一冷,竟似一块硬玉通体发寒,不再言语。
“咱们屋里说话,他们可听得清?”行武之人,好像都更耳聪目明些,她把握不准。慕颜心终究忍不得发问,生死关头,岂能把命交托别人手中,自是要想法子自行脱身才是便宜,否则若真有人来搭救岂不是也累带了旁个。
“应该听不大清晰,小声些也便是了,你这是要与我说什么?”好笑的盯着眼前小人,最近这阵子,跟她一起的笑颜反倒多了些。
“大概,要除掉我的,是邵丽国这边的穆家本家。”
“穆家?”裴逸楼稍诧,旋即点头,“这边的不是什么本家,穆家根基在大周,这处的不过是府里三房,已经在此处经营二十来年……呵,想不到,实在想不到。”
裴逸楼冷笑摇头,说些颜心想不透的话,但是颜心如今也没有心思,只往外探路,可怎么看这木屋都太过显眼,一旦脱离了木屋,裴逸楼所说的外头的七八个暗卫必然会发现,不下狠手只把人赶回来还是好的,万一起了杀意……
“你可有法子出去?”稳了稳心神,慕颜心心中百转千回,“我昨夜未归,按着夜琉几个的心性,必定一早开始排查,穆家所求不会太低,族中长老等也多少不服我,怕是争执来去给了歹人机会,我们得自救。”
裴逸楼眼神扫过,唇角一直勾起不落,此时方道:“以我之力正面硬碰怕是讨不到好,而且刀剑无眼,趁乱逃脱到罢,就怕到时我分身乏术,你自己可无力自保。”
颜心本来悬着一颗心,如今听了对方肯定的答复,顿生懊恼,抱了头蹲在地上精气神却一点未减,眼珠子嘀咕乱转,打量这儿思量那儿,看得裴逸楼一时好笑起来:“又在想什么?”
“当然是想怎么跑路”颜心一咬唇,定声道,一定有法子的,一定。
看她一脸倔强,委实是裴逸楼半点不愿她冒险,如今也叹了气:“你这丫头,心思不是一星半点的重。只等白家派人来,无论如何你都是最安全无疑,此时想那么多有何用。”
慕颜心低头,神色是少有的凝重,半晌才道:“我不想她们几个受伤,而且……穆家这次出其不意,怕是主意打的不小,何必叫族里为难。”
还有些话她没说出口,因为裴逸楼与她到底不过是交浅,言语太深也不好,何况如今他到底所谓何来还有待商榷,于是好些话也只能隐下不提。
只是,沉默也只是一厢情愿,外头动静明显大了些,连是裴逸楼这安之若素的也不觉绷紧了身子,垂眸听着外界动静。
正文 118 大火烧山
118 大火烧山
“是夜琉她们。”颜心心中着紧,紧贴在缝隙处往外望,有男有女,身上没有标致,可与这边埋伏的黑衣人整齐装束不同,俱都是干练简洁紧身装扮,或剑或刀,气势汹汹,已经跟黑衣人缠斗一处,颜心按捺紧张,细细去数来人几何,可是外头人影翻飞,忽上忽下,门缝里根本瞧不清晰,只知道来人不少,可到底身手如何无从而知。
裴逸楼稳坐不动,气息平缓,可那微微蹙起的眉还是暴露了心事,不过琉璃般澄澈的眸子还是看了颜心一眼,缓缓对她道:“来了十三个。”
还不等慕颜心松口气,便听他稍作停顿:“可是,除了夜琉能与暗卫水平相当,夜岭稍次,剩下的十一个被斩下只是时间问题。”
颜心猛地回头,如同坠入深渊般望进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心房狠狠一窒,连呼吸几乎都要忘记。
没说话,慕颜心沉默的垂了头离开岌岌可危,或者说不堪一击的木屋围栏,往屋子中心站了站,耳边全是外界的厮杀。
屋内静的可怕,能清晰的听到夜岭的娇喝,还有越渐增多的闷哼惨叫,以及剑刃撕裂空气的尖鸣。
“能不能,救救他们?”额发遮挡住她的眼睛,可是脸颊上流下的两行水泽彻底泄漏了心情。怎么办,她不能冲出去,大家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自己出现或许会令自己这方更加乱了阵脚,她不希望别人因她受到伤害,如今,却是连性命都担上?
可裴逸楼蓦地一个闪身,沿地急掠而来,只听破空声贴近耳膜乍然一响,箭矢已经逼近眼前,颜心望着那尖细的黑铁箭头心跳都停下,只猛然间的晃动,被一阵磅礴的气息卷进一个坚硬并不太柔软的怀抱,天旋地转竟是与裴逸楼一起跌倒地上。
“该死”裴逸楼闷声一骂,不等颜心说话,抬腿便劈开木门,外头箭矢已如礼花般炸响四周甚至贴面而来,外间的全景已经跃然双目,还有几只箭头捆了油布明火,落地便星火燎原,眨眼间绿色盎然的一片林子已噼啪起了阵阵黑烟。
颜心已经惊得说不出话,这些人竟是要放火烧山?
这片林子何其大之,一旦燃火处于火源中心的他们就是再快的速度也休要逃脱,地上除了迎风蓬发吞吐的火舌,还有刺目血色。
不待俩人多说一个字,所有外间景物不过一个照面闪过,裴逸楼已经环着颜心就地一个翻滚,速度之快不过几息之间,原来站立的地方却已经“嗖嗖嗖”三声,三枚黑色箭矢发着令人战栗的颤音深深埋入沃土。
颜心不由的揪紧裴逸楼前襟,虽告诫自己镇定镇定可手指不知觉间用力过度而发白,却不敢开口多说一句话分散抱着她的裴逸楼的注意力。
夜琉带来的人手一见颜心出现,不再四处寻找慕颜心踪迹,也不再为之提心吊胆,慌乱之势暂定,已经逐渐往这边紧缩,企图阻止黑衣人包抄围攻自家小姐。
“小姐快走,这里我们断后”夜琉力喝,甚至没管她正窝在裴逸楼的怀中,气息少见的沉重,自己持剑独个单挑一人,也不过是堪堪打个平手,大喊慕颜心赶紧走,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臂上已经多了一道血口,颜心更是不敢跟她说话分神,只是紧握的指头如今见了青紫,可见用力之大,心之焦躁。
颜心紧咬双唇,剩下其他人都没有精力说话,全神对敌,一二个对黑衣人之一都险险保下性命罢了,更别说往颜心处围拢,夜岭发出信号,大家跟着她动作,如今只希望能把黑衣人往外围带,给颜心与裴逸楼闪出一跳出路,莫让黑衣人再过近身,实在危险。
因为,来的人根本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招架都吃力,就是夜岭身上都多了三四道血痕,可两方也只是才刚刚交上手,败势已然注定
颜心不敢再看,连哭都不可哭,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火势越发大,裴逸楼起先不过是带着她接二连三的起落,企图躲过飞来的暗箭,可那躲在暗处弯弓的敌人显然知道这边是在找机会脱离这方战场不会恋战,哪里能如了裴逸楼的意,发发流矢阻拦去路,有几只更是贴着发髻险险避过。
裴逸楼也不说话,冷哼一声却是急速调转方向,忽闪间朝着飞箭射来方向掠去,颜心紧紧环住他腰际,安静的将整张脸埋在他胸前,既然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得,那就安安静静别再给自己人添麻烦。
裴逸楼手里没有武器,好在那黑衣人不过手持一方弓箭,远攻尚可,面对裴逸楼紧紧逼来,终于劣势乍现暴露出身形,可还不等裴逸楼一掌劈过,强硬对上迎面扔来一把暗器,将将被裴逸楼闪过,只听后方好似打上树干比之流矢动静还大,显见不是凡品,威力之大,平白对上必有损伤,裴逸楼不等对方再次出击,脚步旋转几个回身已经贴身在其侧,望着对方惊恐的神色仍旧冷颜相对,膝处冲创猛地发力,那黑衣人身影突滞涩,时机利我,手起斩落,那人不过一个呼吸,已经翻眼摊在地上。
身边散乱弓箭,裴逸楼抱着颜心的手臂用力,不让颜心回头去瞧,手中一支黑箭“噗”的一声卧入心肺,昏倒的黑衣人已命归西天。
裴逸楼先前说对方可能有七八人,显然这第八个是这藏在暗处放冷箭的家伙。
那边夜琉几个越发吃力,黑衣人显见的没忘记这次主要的目标是哪个,见已有己方殒命,当下便加快步伐往裴逸楼这边招呼,对付一个放冷箭的出其不意还简单些,如此多的敌手一涌而来,饶是裴逸楼功夫不低也难免蒙上一层戾色,平素最是云淡风轻的眸光凝结而冰冷,连颜心窝在他怀中都不敢乱动。
“你们快走”夜琉杀气大涨,一袭红衣似浓稠热血铺面来袭,仗剑截住一小股,剑花翻飞招招致命,乱中逼敌,可对方哪里是寻常杀手,一式虚招也无,劈刀砍来,又是夜琉一截仨,任是剑雨般挥洒也招架不住对方杀招劈下,顿时一口血喷出,虎口崩裂,险些握不住剑柄。
颜心不过一眼扫过,便不忍再看,裴逸楼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头,继续让她窝在怀中,手上夺了一人之剑剑势蓬勃,力道之大,剑气对上已然逼退迎面之敌,可不等立时痛击,敌方盟友长剑直入剑尖距离身前不过一仗,裴逸楼却是反手倒退一步,敌人冲之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