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唱浣歌-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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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焫然,你真的不介意,我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了吗?”子辛将视线对上我的,我从他闪亮的眼眸中看出一丝不安。
我抱住他的额头轻轻一吻:“那你现在爱我吗?”
他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字,但是充满坚定与柔情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看到我的影像倒映在那里面。他性感的薄唇似乎很柔软,我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只要你现在是爱我的,我们可以继续创造回忆。不是吗?”
“焫然,你知道我的心意。”他的眼睛突然盛满笑意,他的大掌穿过我的头发,扣住我的脑袋,不让我有半分空隙逃离,对着我的嘴唇深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齿贝,我生疏地回应着他的热情,吸吮着他灵动的舌头,仿佛那是芳香的蜜汁,带给我不可言喻的满足。我们越吻越激动,谁都不想分开。那一刻,我觉得心里有块空寂的地方需要他去填补。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的后背上下游离,惹得我小腹一下子蹿起一团火,我忍不住嘤咛一声。那个声音嗯出口,我都有点不敢相信,又有点后悔,满室掀起一阵春风。两个身体变得滚烫,这声嘤咛似乎给了子辛莫大的勇气,他开始不满足地上下求索。当我感到面前一阵清凉时,我的脑袋才得一瞬间的清醒。
低头一看,和衣躺下的我此刻只剩下粉红色的肚兜遮羞,被月光照射的肌肤显得晶莹雪白,上面红红点点的印记告诉我下面有可能发生的事。
身体在子辛的爱抚下爆发出惊人的渴望,我为自己此时的欲望羞得脸颊十分红热。还好屋里没有点灯,月亮不算很亮,不然我岂不是丢死了。
二十岁在这个时代算是大龄女了,再加上那个世界开放的教育,二十六的高龄,对于两性相交,生理正常需求有着十分正确的观念。相反的,和自己心爱的人做,爱做的事,我心里反而有点期盼,能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一个值得交付的人,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然而,子辛停了下来。他隐隐有些发抖地抱住我的身体,不再有任何动作。粗重的喘息逐渐平稳,房间里又恢复了一进来时的安静。
“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要不要我给你扎……呜~”我刚恶作剧地‘好心’问他一句,就被他吻得昏天暗地。
“不要怀疑,我是正常的男人。再不老实,仔细你的皮。”
“正常?欲火难耐你都耐住了,这哪是一般人呐!”我有恃无恐地继续点火。
“女人,你真要我证实给你看?”子辛露出难得的霸气,好,有魅力哦!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将我搂在怀里:“我念了清心诀,可以压制住,我只是不想委屈了你。”
第5卷 有情人终成眷属 八十四:王子千君若
第二天按照我们昨晚商量好的办,果然事半功倍,很快便结束了这里的工作。只是没想到,在这个经济落后的小村,消息传播的速度却比现代媒体还快。
“兆言,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我们重逢,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千君若苦涩地笑了笑。
吩咐好村里久病成医,了解一些基本护理的人煮好药,给谁喝哪种,每日几顿,如何消毒、防疫后,我们与乡亲们道别,我走进马车里,子辛还没进来,我就在里面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王子殿下,好久不见。”子辛从容不迫地回说,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诧异与窘迫。
“怎的?按理,该唤我一声大哥的。是方才进去的那位佳人在,不敢了?兆言何时惧内的?我怎不知?!是我眼拙,还是真的?刚才那位,不像恋双。”千君若一下子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一控诉对谷兆言的不满。
我坐在车里,犹豫着是出去还是不要出去。子辛自有办法对付,不会让我受委屈,我相信他。但是我也不想躲在子辛的背后,任由他被别人欺负。以子辛的武功,天下能欺负他的人确实寥寥无几,但我就是出于本能的担心。
“也许她没法及时通知你,但在下可以告知殿下,在下与她已是陌路人。‘大哥’二字怕是王子殿下承担不起的。”
谷兆言的大哥乃当今圣上,如果与羽恋双没有关系,那么千君若当然承担不起谷兆言一声‘大哥’。其中厉害千君若非常的清楚。
接着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下官拜见长睿王。”
“在外大可不必如此,周使者,辛苦你了。”子辛平静无波的声音。“焫然,是周使者。你来这里后还没有知会他一声,出来见见吧!”
我掀开帘子时看到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掌摊在我眼前,既然他如此不避讳,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将手放到他的大手里,他轻柔一带,我柔若无骨地被带下了马车,依向他怀里。我们的情侣形象公众于世。
王子还是我在驿馆面前遇到的那个认亲的奶油小生。他见到我们,并不很惊讶,不知是涵养使然,还是早就心知肚明。
他冲着我咧嘴笑笑,我被他笑得心莫名一紧,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子辛扶住我的腰,从掌心向我传来汩汩暖流,仿佛在告诉我,有他在,不用担心。
“焫然就是吾皇特派南沙的神医?”王子挑挑眉,眼睛里多了一丝算计。
刚才那个自称下官的周使者走过来,对着我俯身一拜:“神医一路悬壶济世,不肯与下官一同前来,辛苦神医了。”千篇一律的普通官员形象,加上外交家都有的狡猾,自圆其说地就将我从半途中消失的那段日子一语带过。果然是个好使者。
我当然不能拆他的台了,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回答道:“周使者一路也不轻松。我执意一个人南下,叫使者挂心了,也辛苦你了。这不,刚走到和维村,听说这里有疫情,赶紧过来了。”
周使者眼中隐隐地泛着泪光,仿佛是在说,他这些日子周旋得好生辛苦,若一个不小心说错话,两边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一家老小的命都撂他一人手里了。
王子在一旁看着我们的自说自演,见差不多‘叙完旧’,出声道:“今日到知府处视察,遇到郭大夫,直觉是神医已到,赶来一看,果真如此。只是俗事缠身,来晚一步,没帮上什么忙,怠慢了。还请神医随本王去府上,特意为神医准备的接风喜宴。”
他没有邀请子辛,我当然不会去。而且直觉告诉我,他对我还有认亲的想法。见我们原地不动,王子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瞧我,糊涂了。兆言为南沙寻到神医,也是功不可没呀!如不嫌弃本王的府邸不比长睿王的府邸豪华,就请一起吧!”
子辛也不婉言拒绝,疏离而温和地笑着,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王子殿下了。”
村长好半天才插上话,面露喜色地对着王子抱拳作揖:“王子殿下大驾敝村,小的有失远迎,王子殿下恕罪。如若可以,还请王子殿下赏脸,进村里看看?”
王子淡淡地说道:“本王有客人在,今日就不去了,日后抽空再来吧!”
村长连忙道是。想不到我们两个人不但为他们治了村民的病,还招来了最受百姓爱戴的三王子殿下,所以对我们的态度又热情了三分,依依不舍地要我们以后一定要到他们村里做客。
南沙的男人从原则上来说,不许娶三妻四妾,但是,男人有几个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可以有一个正妻,很多个不知名的侍妾。当然,不能算二房三房,只通房用而已。不过王子还没娶正妻,所以王府没有女主人,我们也少了几分拘谨。
“兆言也是王爷,我既然承担不起兆言‘大哥’二字,兆言便直唤我的名字便是。”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嘴快地问道。
王子变脸很快,一见面时还是对子辛和羽恋双的事耿耿于怀,阴沉个脸。现在已经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客气得叫我们不知他到底是敌还是友。
“千君若。和你的‘焫’虽不同字,却同音,说不定我们还是本家呢!”王子话外有话地直视着我。
哼!你当是小燕子和萧剑啊?萧剑对小燕子说,我姓‘萧’,你姓‘小’,说不定我们是本家呢!人家早有预谋才会开这个实在很冷的玩笑,我想王子肯定也是有萧剑那层意思。不过,我说过,我六亲不认,认也认不到你那。
王子不姓羽,姓千。就说南沙的姓名学很复杂。怪不得羽恋双当时很鄙视地叫我不懂别乱起。
招待我们吃完盛宴,王子为我们安排了两间房。子辛很礼貌地说:“我们住一间。”
千君若的好脾气终于爆发了:“谷兆言,在南沙别不把本王放眼里,公主好心与你结合,你不但负了她,还明目张胆地在本王面前与别的女子亲密无间。你究竟何意?”
子辛不说话,而是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千君若,千君若生气地瞪了我们一眼,拽过纸去。
越看下去,他的脸黑得越沉。我们等了一会,他深呼吸一口气,对我们身后的侍女平声静气地说:“带长睿王爷和神医去休息。给他们准备一间房。”
“是。”
“不用了。”子辛却在这个时候拒绝了千君若,“我们有地方住,明日我会送焫然过来。不会耽误君若的大事。”
千君若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出声挽留,只是站在那里,对侍女说了一声“本王饮酒过多,你们替本王好好送送二位贵客。”
“唉,刚才你给他看什么了呀?给我看看。”我忍不住好奇心,很想知道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居然定住了千君若即将喷发的火焰。
子辛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害怕被你看到。你还是不要看了。好不好?”
越是这样,我越想看,到底是什么呀?子辛不肯拿出来,我只好放弃,不信了,我趁你睡着了我偷偷看。哼!
回到罗翎买的院子里,我们看到罗翎坐在我们院子的凉亭里一个人喝闷酒。
子辛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先回去休息,他和罗翎聊聊。我点点头,对他说:“你也不要太晚。”子辛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我转身回房里去了。
“三弟。”
“二哥,你们回来了?”谷皓翎侧目看了谷兆言一眼,给旁边空着的酒杯满上:“来喝一杯吧!我们兄弟,好久没有一起畅怀饮酒。”
谷兆言也是满脸的回忆之色,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撩开前摆,在谷皓翎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三弟,是在思念谁吗?很少看到你阴郁的一面?”
谷皓翎自嘲地勾起嘴角:“以前年少,不懂事。后来遇到那个人,我才知道,人会因为爱一个人,而变得寂寞。”
谷兆言拿着酒杯的手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很快便如常地笑起:“想不到一向自诩风流潇洒的三弟会为情所困。”
“哼!”谷皓翎无奈地仰头笑笑:“是啊!真是报应啊!想不到英俊潇洒的我,会为了一个得不到,甚至无法去争取的女人而在这里对着月亮伤神。”
“三弟,我已查到当年种养钟情蛊的族人,或许很快,我就可解了毒。或许,大哥会……谁?”谷兆言突然神色一凝,发现有人武功深厚的人在偷听他们讲话。杯中的酒迅速不急雷尔地撒向那里,两兄弟追过去,却没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谷皓翎诧异道:“想不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