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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妃唱浣歌-第94章

小说: 妃唱浣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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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动他,否则发生了战争,两人是不可能和谈的。

  我们参拜过两人,南沙王召见了王后和千君若进来,王后坐在南沙王身旁,经过我身边时,她的眼神非常复杂,我实在读不懂。皇帝金口一开,我们三个人一一赐座与下面。南沙王正色道:“千君若和羽恋双欺下瞒上,犯下滔天大罪,不得入座。逆子,跪下。”

  千君若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什么表情都没有,直直地朝地上一跪。羽恋双则是一脸的不甘,却又不敢发作。

  南沙王让身后一个公公宣读了一份圣旨,全是官方的文言文,咬文嚼字的,我一句没听懂,干脆神游天外,想想佛主什么时候再托梦给我。大厅里突然静了下来,大家把视线集中到我身上,我看看他们,弱弱地问道:“你们看我干嘛?”

  子辛在下面拉拉我的衣袖,小声地提醒我:“封你做了浣歌公主,到京城和亲,赐婚与长睿王。”

  听上半句,我心底‘腾’的蹭起一团火,又被后面那句灭了下去。

  这公主身份我是不愿意替‘焫然’受的,想‘焫然’在勾栏院长大,受尽了苦楚,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享受的人却是我,没受过那罪,这福气我可受不起。但是赐婚与长睿王,我看看子辛,他正也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是子辛呢!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他,我当然很高兴了,皇帝和南沙王肯定也是为了我们二人,做了很多让步和妥协。历史上,战败国都会送公主去和亲。名义上他们封我做公主,平息了这次的战乱,还促成了一段美满的婚姻。大浣国也相安无事,多好的事呀!

   “我反对。”

第5卷 有情人终成眷属  九十五:美满电子書網WWW。UMDTXT。COM

  羽恋双恨恨地站了起来,说出曾经是长睿王妃,坚持说南沙早已和京城结亲。今日的谋反,全部是千君若一人所犯下之事。千君若的背影一怔,旋即低头默认了。想来他们早已商量过事情败露后的应对办法了。

  南沙王正要出口训斥,子辛站起身,从袖口拿出一张纸。就是上次给千君若看的纸,我后来忘了问他到底是什么了。

  羽恋双看着那纸,身体一僵,脸上现出悔恨交织的神色。子辛不急不缓地,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一样:“长睿王已被南沙公主休去,早无夫妻名分存在。这份休书,本王不介意昭告天下。当初本王为何娶公主,公主心中应是了然,还请公主不要自找难堪。”

  我张大嘴巴,休书?这个穿越女穿到不受宠的王妃身上都会干的事,她居然也干了。要不是相处久了,我真的怀疑这个在古代敢休了丈夫女子到底是不是穿越过来的。

  “谷兆言,你说话不要太过分。”千君若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替妹妹正名,有这个哥哥,羽恋双真的很幸运!

  子辛冷眸一一扫过王后和千君若、羽恋双:“事实胜于雄辩。当年很多事情,包括巫师预言,本王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本是家丑,今日南沙王处理得当,本王便不公诸于世。”

  我讶异地倒吸一口气,他早调查过了?有多早?巫师预言有什么特殊意义?难道是说当年的预言,真的如我猜想的那样,是王后和巫师的串通吗?我偷偷撇了一眼王后,她庄严的面孔低低地垂了下去,竟有着后悔的表情。

  “谷兆言,你好绝情。我们也曾经恩爱过,为什么你如今冷语相向,无半点当时的温柔?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羽恋双站起来直直地看着子辛,与之对视。回忆起当时桃花树下的琴箫合奏,到如今的拔刀相向,泪水不知不觉地溢出眼眶。

  子辛侧过目,语气中带着丝丝不耐烦:“明明是你休书在先,对我又是毒又是剑的,我何时曾对不起你过?”

  这一听好像是在赌气一般,我心中一堵,不爽地朝天白白眼,要不是那么多人在,我非揪你的耳朵不可。

  羽恋双一时梗塞,不知该怎么回答。王后站了起来,空灵的声音响亮生脆,语气中尽是看透世事的恍然:“双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他不爱你,即使在一起,你也不会幸福。”

  “不。”羽恋双失态地吼叫一声,“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深深地爱上了你,不顾你之前到底有没有爱人,给你下了钟情蛊,是我不对,但是我们在南沙,不是很快乐过吗?你忘了?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么愉快,我又怎么会放心地跟你去京城?你说过会爱护我一生一世,我们花前月下,山盟海誓……”

  “够了。”我听不下去了:“拜托!这里是公共场合,有点公德心行不行?恶心死我们,脏了公共场合多不好,卫生员也不容易。要回忆请回家忆。”

  “焫然。”

  “别拉我。”我生气地一手甩开子辛的手,怒目瞪着他:“你的焫然我吃醋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见我这么生气,子辛居然还没心没肺地笑了,罗翎也噗嗤一笑,嗔怪道:“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二嫂可不是你这么当的。”

  皇帝也无奈地摇摇头,指指我,南沙王则是如慈父般的眼神,甚至还带点讨好的感觉,看得我怪不好受的。

  羽恋双就不爽了,本来是想说出来挑拨我和子辛的感情,现在我居然在和子辛打情骂俏,挑拨失败,她气得疯了似地甩头,退后了几步。王后惊慌失措地快步走了下来,抱住她。“双儿,母后费尽心机得到了你父王,不但没有得到你父王的爱,整日里惶惶不安,失去了快乐,连你们也失去了。”

  南沙王隐忍地咬着牙齿,当年他和王后,应该也有过一段恩爱的日子,不然他们的一双子女又是从何而来?只是后来,王后痛下杀手,但是还没有修炼到绝情的地步,心灵倍受折磨。素质差点的,可能会做噩梦,梦见‘焫然’的娘来索命。看她面色不是红润的那种,应该是经常做噩梦的,导致精神不佳。

  说完这话以后,羽恋双晕倒在王后的怀里。千君若叫道:“母后,妹妹怎么了?”

  王后爱怜地摸摸羽恋双的头发,慈祥的面容一片祥宁,她晦涩地冲我们一笑:“兆言,你过来。我将你钟情蛊解了。”

  子辛眉色一拧,道:“王后能解钟情蛊?”

  王后点点头:“我对蛊术略知一二,当年也是我想到钟情蛊可吸噬幽冥度,正好中了双儿下怀,坚定了你们有缘的说法。姐姐被也是练蛊高手,但是她却从未哪蛊术害过人,甚至连我要杀她,她都不曾用蛊术对付我。”王后说道最后,低下头喃喃自语,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我心急地催她:“那魔靥你知道吗?我体内有魔靥,好久没发作呢!是不是被钟情蛊给吃了?”

  “我看焫然,像是怀孕了。”王后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弄得大厅里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我咽咽口水,古代未婚先和别人喋咻,不会被浸猪笼吧?

  不对呀!“你别瞎说!我承认我和子辛,嗯嗯。但是,但是,绝对是不可能有孩子的。”饶是我脸皮再厚,说着话的时候还是羞红了脸。无意地撇撇子辛,他的脸也有可疑的红晕。嘻嘻,他也会脸红?

  众人被我那句‘嗯嗯’弄得脸上都很尴尬,皇帝和南沙王不自然地咳嗽两声,罗翎低头看不清表情。千君若一脸的鄙夷。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就是标新立异,新时代新人类,是你们赶不上时代的步伐。我恨恨地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只要两个人真心的,我觉得情到深处,亲密在所难免。谁都有情不自禁的年少时代呀!

  王后了然地笑笑:“兆言当年中过绝育之毒,余毒未清,后又有钟情蛊。钟情蛊能解幽冥度,绝育毒又有何难?焫然体内有魔靥,最重要的,加之处子之血,几个条件结合,魔靥被钟情蛊吞噬,却又在蛊内反噬,两者正在打架呢!当然,最后会赢的,定是钟情蛊了。我替你引渡到中蛊人身上,你以前的记忆便回来了。”

  “加上处子之血?”罗翎和羽恋双惊呼出声,同时也问出了我心内的疑惑,我记得那天明明没有落红……

  王后先是一愣,接着理所当然地答道:“只要找到身中魔靥的处子即可解钟情蛊。处子之血直接被钟情蛊吞噬,不会落红。”

  “不可能,林焫然,你不是和雷王成婚了吗?”羽恋双呲牙冲着我吼道。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是炎诺的妻子,却没有尽到一个作为妻子的责任,他考虑我的感受,没有勉强我履行夫妻义务,我觉得愧对于炎诺。然而,我能为自己的愧疚做些什么呢?如果一定要伤害子辛和炎诺其中一个,那我可不可以选择伤害自己,成全他们的幸福?不是因为我伟大,而是我不想欠别人这种还不清的债。

  “说好的,欠他的,我们一起还。”子辛紧紧搂住失神的我,我勉强地冲他笑一笑。子辛此刻的心完全被‘孩子’两个字占有,他露出孩子般的天真,兴奋地不顾众人的面抱着我原地打圈:“现在,我们有了子嗣,是真的,我们的孩子!焫然,是我们的孩子。”

  我鼻头一酸,点点头,是的!是我们的孩子。他二十四五的人了,该是有对孩子的渴望了。在这个时代,与他同龄的朋友中孩子都近十岁了。别人在享受天伦之乐时,他却在饱受绝育毒的折磨,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子辛忽然皱眉,转头问向王后:“我们身上不是魔靥便是蛊毒,会不会影响到孩子?”在得到王后否定的答案后,他长松了一口气,“王后要如何做?不管如何,在下都不想欠公主。”

  王后说:“你没有欠她的,是我们母女欠你们夫妻二人的。钟情蛊引回蛊主身上,我将会带她遁入空门,以后专心礼佛,为自己的罪过忏悔终生。”

  引渡的办法就是将子辛和羽恋双的手划开一个很长的口子,两只手掌合十,用血腥将蛊虫引回。

  南沙王吩咐两个侍女将羽恋双抬到一间卧室里,子辛和羽恋双还有王后三人进去。我们在外面厅中等候。

  南沙王和蔼地对我说道:“焫然,五日后是黄道吉日,你便要远嫁。想不到我们父女刚相认,却要分离。不过焫然找到了一门好亲,为父心安了。兆言是值得托付终生的男子,你做他的王妃,无论身份地位,都是顶好的。从他看你的眼神里中,为父看得出,他很爱你。为父放心了。”

  他不用‘父王’,而是像平常百姓家的‘为父’二字,言语中的温暖让我心生一阵暖意,在那个世界里,我爸天天外出公干,我妈研究学术,没有一个人对我那么宠爱过。子辛既像父亲,又像哥哥那样,尤其是我在陌生的异世,给我最初的温柔和体贴,让我忍不住向他靠近取暖。

  看着他期盼的眼神,我想喊他一声父王,让他高兴一下,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多别扭呀!喊爹?要是让我喊你爸,真没问题。在古代,我从来不去刻意模仿古人说话那样,用文言文,因为总感觉自己说那些话,就跟演戏似的,太假了。但那些柔情,却确实存在。

  “我叫不惯父王,喊你爹行不行?”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他殷切的眼神,皇帝朝我使多少个颜色,我弱弱地开口问道。

  南沙王喜上眉梢,像个得到糖果的孩童一样,高兴得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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