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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零号狂想-第11章

小说: 零号狂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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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好了,哦赫赫);‘美’即审美的效果,我一定要充实自己的形象美、气质美和学识修养美,使全身每个细胞无一不美,哦赫赫…… 



  虽然我很久没回家了,可是我在做着充分的准备,这个准备就是要给大熊一个惊喜——完美零号新鲜出炉,请君品尝! 



  当然,我不回去,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哥哥…… 



  案发当天,哥哥对我说:“第一,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第二,我是自愿的。所以你不必内疚。” 



  这每句话都足以将我纤细的心灵摧毁,让我脆弱的感情崩溃。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做了这么多年兄弟,突然告诉我这么残酷的事实?!啊呜……我知道我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小孩。 



  我是自愿的?! 



  晴天霹雳也不会造成如此大的效果。这是什么意思?谁来告诉我?谁来告诉我啊! 



  我记得那天早晨,阳光很明亮,光线洒在哥哥身上,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呆呆的站着,他慢慢的穿衣服,然后慢慢的说话。 



  “我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像这样,我终于不必再假借着哥哥的外衣来亲近你……这对于我来说,是个天赐的良机……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和喜欢那些女孩不一样的感觉,但是,我告诉自己,我们是兄弟,虽然没有血缘纠葛,我们还是兄弟,兄弟是不可以越轨的……不,原因还不在于此,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这种类型,你一直憧憬那种高大雄壮的男人,你想做一只依人的小鸟……昨天晚上,事出突然,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当然,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的……算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必为此而有任何负疚心理。” 



  我无法忘记那个早晨,包括明亮得让我无法睁开眼睛的阳光,外面沙沙的喷泉水声,鸟儿的鸣叫声,还有他优柔的低缓的声音。 



  “我想,司徒应该也跟你讲过他在追求幸福吧?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求幸福,你的幸福是什么?你仔细想过吗?成为零号?有个百般宠爱你的男人?” 



  我不知道…… 



  在那一刻,我一直奉为神明的理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我的幸福是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幸福很简单,”哥哥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那张双人床,“每天晚上,我睡一边,我……爱的人睡一边,就足够了。” 



  就不怕同床异梦吗? 



  笨蛋老哥! 



  我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僵直,哥哥依然背对着,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从背后轻轻地拥住他:“我们是兄弟,永远都是好兄弟。” 



  哥哥的身体明显一僵,然后从我的怀中挣脱出去,回过头时,已是寻常的冰冷:“今天到此为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笨蛋!连个衣服怎么搭配都不知道。” 



  哥哥很快从属于‘我’的一半衣橱中抽出几件衣服,丢给我:“穿这一身吧,笨蛋!” 



  都是你每天叫我笨蛋,我才笨的耶! 



  吃早餐的时候,小惠的表情怪怪的,像吞了一个臭鸡蛋。 



  快吃完的时候,她才拉住哥哥的手:“阿、阿守哥哥……你、你喝了那杯牛奶呀?” 



  哥哥诧异的问:“我刚喝了呀。” 



  “不、不是,我是说我昨天晚上放在冰箱中的那杯冰牛奶。” 



  “我没喝,谁动了我的杯子?” 



  “我、我、我——”我张口结舌,干吗,一杯牛奶还不准喝吗? 



  “你死定了。”司徒炎恩一脸坏笑,“阿守的东西谁也不准乱用,上次我用了他的杯子,他马上就扔掉了。” 



  哥哥手上端着那个玻璃杯,看了看又放下,却没有扔。 



  我松了口气, 怎么说, 我们也是兄弟嘛, 嘿嘿! 



  吃过饭,小惠偷偷把我拉到客房里,神秘兮兮的问:“阿攻哥哥,你、你没事吧?” 



  “什么事?” 



  “就是喝了那杯牛奶啊?”小惠的脸开始一点点泛红。 



  “有什么事?啊——啊——啊呀呀!天!”我突然明白过来,一把揪住小惠的胳膊,“你是不是在牛奶里放了什么东西?” 



  “一点点啦……”小惠低下头,“我有看电视剧哦,那些女人只要这、这样做……有了小baby,男人就不能不娶她,我、我喜欢阿守哥哥嘛,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天! 



  “那你怎么没给他喝?” 



  “我、我、我害怕啊,万一阿守哥哥知道真相,会杀了我的!” 



  “那你不把药倒掉?” 



  “我也不舍得啊,是我花了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买的耶!” 



  我咧! 



  我的零号光辉计划,就这样毁在了一个小丫头的痴心妄想、异想天开的闹剧之中。 



  好吧,我还是老实承认好了,之所以一个月不回哥哥那里去,都是因为我自己。 



  在这一个月里,我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怪,怪得让我害怕。 



  当初从哥哥那里落荒而逃,是因为事发突然,我不知该如何面对,更不知在以后的日子里如何面对曾向我表白过的哥哥。虽然我曾经说我们以后还是兄弟,可是,兄弟会上床吗?兄弟会发生肉体关系吗?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对亲情的一种亵渎,让我觉得羞耻,觉得难堪,觉得无颜面对。 



  我无法责怪小惠,也不能责怪哥哥,我责怪谁呢? 



  在这一个月里,我试图淡忘这个令人不快的记忆,可是梦中,哥哥总会翩然降临……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一副酷酷的表情,很少笑,也常常恼恨的看着我。可是在我被人欺负,被坏男孩调笑的时候(都怪我小时侯美若天仙,哦哦哦,那段美丽光辉的童年岁月啊……),他都会冲上前来与人打架。 



  小时侯的我,似乎总是置身在他的背后,憧憬的望着他的背影,这样慢慢的,一步一步地从惨绿少年变成了如今头角峥嵘的模样。 



  梦的记忆很凌乱,会记忆起哥哥各个阶段时的事情,可是,那面容总是模糊的,朝夕相处的人,如今却变得陌生起来,他依然不笑,可是眉眼间却少了我记忆中的凌厉,反而总有一股抹不去的轻愁,那是什么?为什么过去的我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这样的梦倒也罢了,偏偏……偏偏梦到最后总会变成令人羞于启齿的情事…… 



  情梦总是从我们并排坐着开始,那是一个黑暗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也许是坐在沙发上,也许是床,我在傻傻的遥望着远方,希望能看到一点点光明,然后便感觉到他的腿伸了过来,放到我的腿上,我扭脸看他,他正把身体转向我,于是,我终于看到了黑暗中唯一的亮光,我看到他的眼中正闪动着一种夜色中清澈的泉水映着月光般的光芒,那样清澈,那样明亮,那样醉人…… 



  这眼神让我的心狂跳不已,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他的腿上,他没有任何反映,依旧那么醉人的看着我,我在心中发出一次次的哀鸣,不能产生这种乱仑的欲望,手却背叛了我的思想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摸索,虽然隔着裤子,我仍能感觉到他大腿的光滑和柔韧,那是男人的肌体特有的触感,会让人心跳加速,血脉逆涌的感觉……他依旧是那样醉人的看我。 



  在抚摸了他良久后,我的手开始试探性的向他的私|处移动,他似乎仍然没什么反应。我感觉到他的私|处早已经胀大了,便迫不及待的解开他裤子的拉链,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面已经湿漉漉的了。我揉弄着他柔软的圆球,套弄着他硬硬的坚挺,我听到他细微却急促的喘息声,他把头稍向后仰着,翘起尖尖的下巴,黑暗中我看的清他侧脸优美的线条,那线条宛如艺术体操中的带操,在空中、在人的眼中与脑海中舞动,让人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他把眼睛微微合起,很陶醉的样子,而我也完全陶醉于其中…… 



  这样的噩梦一天天在重复,总是在刚刚进入点状况时,我便会浑身大汗淋漓的醒来,下体也湿漉漉一片…… 



  白天清醒时,即使是在课堂上,只要回想起这个梦,我都会突然兴起一种冲动,一种对于性的疯狂渴望与觉醒。 



  虽然从很早以前就想尝试一下SEX的味道,却一直没有吃到禁果,那种念头并不是太强烈,而如今…… 



  我的犯罪感日夜折磨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SEX的对象会是哥哥,我……我发誓对他没有那种不轨的念头,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个零号,我爱的是汤姆·克鲁斯、布拉德·皮特、瑞齐·马丁这样的男人,我怎么可以夜夜侵犯自己的哥哥? 



  天啊,我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我不敢回去,我不知道回去之后,看到哥哥我会怎样,打他一顿?亦或拥抱他? 



  不管是哪种状况,都不是我所希望的,可是——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买了一本村上春树写的《挪威的森林》。 



  小说的文笔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翻译的原因。故事的情节还算真实顺畅,人物的心理刻画也说的过去,所以还勉强可以看下去(看书这种高雅的休闲绝对不适合我,我发誓……如果不是为了大熊,我绝对不会这样折磨自己)。 



  书中的主人公渡边一个人在东京求学,孤独,于是同许多不熟识甚至是陌生的女人上床,他在放纵中追寻,在追寻中失落,在失落中爱着,被爱着…… 



  大熊曾说过他喜欢这本书,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像其中的主人公? 



  书中有着一些**的描写,看到这些文字,我好不容易压制住的躁动总会重又泛起,热浪由丹田涌起,直冲向头顶,让我坐卧不宁,看书的结果,又会导致晚上的噩梦再次发生。 



  啊呜……怎么会这样? 



  一个月没回去了,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司徒炎恩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打电话过来,哥哥却一次也没有。 



  司徒炎恩也一再要求我回去,我该回去了吗? 



  也许吧,这样下去,我也担心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崩溃掉。 



  这几天重新翻阅武侠小说,发现了一句秘诀,那就是八字箴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想我宇文攻正是那玉洁冰清的零号种子选手,得此箴言后,我一定会重新活过来的! 



  好! 



  这个周末就回去!管他宇文守宇文攻,管他大熊小惠的,我一个也怕,哼哼!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阿弥托佛! 



  ※ ※ ※ 



  周六的上午有一堂选修课,教美学的老头再三的罗嗦,等下课时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在学校的餐厅草草解决掉午餐,原本打算给司徒炎恩买点礼物,后来想想自己穷学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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