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鸟养大的阴阳师-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时雨的视线一直落在下面; 青行灯不由解释道:“主人你失去意识之后; 酒吞童子就发疯了一样地冲过来,但是姑获鸟大人对他十分警惕,不肯让他碰到主人,所以他们就开始了战斗。”
时雨:“……”
青行灯:“后来那个恶心的东西想要逃走; 酒吞童子与姑获鸟大人又突然联合起来攻击她,白狼也在帮忙。妾身想着要保护主人,就先带着主人避开了一点。”
“嗯,你做得很好。”时雨点点头,有点头疼地看着底下乱成一团的场景,正准备让青行灯带她下去,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身体不禁晃了晃。
如若不是被青行灯紧紧搂着腰肢,说不准她这一下就要直接从空中栽倒下去。
“主人?”青行灯惊疑不定地唤了声,纤细莹白的手臂从滑落的袖袍中露出,一手直接按着时雨的后颈将人按进了自己胸前。
察觉到自家式神毫不作为的真挚关心,时雨内心微暖,不过这种姿势毕竟羞耻了一点,时雨还是很快就挣脱开来。她微红着脸安抚道:“我没事,青行灯。你现在先带我去那边。”
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神宫占地广大,他们之前战斗的地方涉及的也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地域罢了。
而时雨手指着的方向,正是神社内宫,也就是正是供奉天照大神的最为重要的地方。
青行灯有些迷惑,她自然不愿违反时雨的指令,但看了看底下还战成一团的景象,还是微微犹豫了片刻。
本质上,要不是青行灯本身的实力莫名被这个神社中的奇异力量压制,现在守着时雨的八成就是白狼了。论起忠诚心来说,白狼才是他们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相对来说,她本身的战斗欲望也是最低的。
虽然之前姑获鸟与酒吞童子还因为互相不熟悉与莫名的敌意打了一场,但他们实际上都很明白导致时雨突然昏迷的那个神秘生物才是罪魁祸首。
这狡猾的家伙是绝对不能放跑的。只有将她掌控在手心,才能拷问出她对于时雨到底有何阴谋。青行灯是他们之中唯一能够长久滞空的,将时雨带到空中,一是为了守护她,也有更好地监视那个女人踪迹的意图。
“青行灯想留在这里帮助酒吞他们吗?”时雨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那就先放开我吧,我自己也可以过去。”
话语之间,时雨已经在心底召唤了自己的御灵。
蓝色光芒闪现之间,一只华美的孔雀已经优雅地出现在她的身侧。精致偏长的尾羽随着空中的气流飘扬,双翼扇动之间,直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蓝色轨迹。
除了神态稍稍有些萎靡之外,御灵的卖相还是一如既往的华丽。
时雨示意青行灯松开手,自己纵身一跃,被孔雀流畅地接到了背上。
御灵出现的原理,说实话时雨直到现在也没有弄懂,即使是麻仓叶王当初也为这种奇异生灵的存在感到惊异。
就他们目前所知来说,御灵有点类似于时雨的守护灵,与她有着特殊的感应和联系,不仅能力会跟着她一起成长,而且不论何时都可以全无消耗地召唤出来。最重要的一点,这种生物,在一定程度上是不死的。
不论被召唤出来的孔雀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甚至死亡,在下一次召唤出来时,都会变得和最初一样。这种情况很像是神明的分身,无论分身死去多少个,只要本体还在,最多也只是损失一部分力量罢了,并不会导致真正的死亡。
“主人,妾身还是陪着你吧。”青行灯犹豫了会,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却被时雨挥挥手笑着制止了,“不用了,青行灯就好好看着她吧,别让那个所谓的天照跑掉了。”
她低头看看一直呼唤着自己的神社内宫,微笑道:“这一次我不会有危险的。而且,也许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好吧,那么主人,有危险的时候要立刻召唤妾身哦?”眼见时雨坚持,青行灯也不再多说,反正她身下的御灵实力也不算弱,真要遇到什么事,撑到他们赶过来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时雨挥别青行灯,立刻驱使御灵朝着心中感应到的方向飞去。
跨坐在孔雀的背上,时雨回想起之前妖狐语焉不详的几句话。黑天照、祭品、主人、苏醒……光听这个简单粗暴的称呼就知道,之前一直在拼命强调自己身份的那个女人,确实与天照大神有所联系,只不过应该不是原版的……所谓的黑是指什么?黑化的天照?被污染的天照?
然后是祭品。这个很明显是指时雨自己,联想到妖狐说的‘主人马上就要醒来’,也就是说,时雨是献给妖狐和黑天照的共同的主人的祭品。当时如果不是妖狐横插一杠,那么时雨现在应该已经被那个苏醒过来的‘主人’吃掉……回想起一直引导着自己前进的那心跳声,时雨若有所悟。
御灵轻轻鸣叫了一声,到达内宫正殿之后自觉地落到了地面,甚至转头灵动地蹭了蹭时雨的面颊。
“辛苦了。”时雨摸摸它头顶类似冕冠般的羽毛,下来之后径自朝着正殿大门走去。
身为最为重要的祭祀之地,这里居然无人看守,让时雨丝毫不费力气地直接进入了。
穿过大门的时候,时雨感觉像是穿过了一层有形无质的膜一般,进入这里之后,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激动发热,甚至将这股温度反应到了皮肤表层。
时雨再一次感受到了当初第一次做梦时感受到的那股温暖亲切的感觉,她循着这样的感觉,一路前行,在正殿的中央见到一个锁链缠身、侧卧在祭坛上的人影。
乍一见只觉得她身上无一处不美得令人心驰神往,但当她抬起那双形状凌厉的眼眸望过来的片刻,便能感受到铺天盖地而来的威严与凝肃,在身体感受到强大的压迫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生亲切,想要靠近。
这就是天照吗?时雨心中松了口气,果然真正的天照还是很有范儿的,不是之前见过的那种货色能相比的。
“时雨。”见到时雨之后,天照稍稍坐正,一双含威的凤眸凝视了她片刻,说道,“终于见面了呢。”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紧紧缠绕在她身上的漆黑锁链更加凸显了出来。
“您真的是天照大神吗?”时雨的视线不觉在那锁链上一扫而过,随即问道,“我实在有太多的疑惑,希望得到解答。”
“虽然也很想与你多说些话,但时间不多了。”天照沉静地回答,“在外兴风作浪的并不是吾的本体。而是阴界的八岐大蛇利用吾内心的沉重创造出的残次品。她在八岐的帮助下篡夺了吾的权柄,控制了‘天照’在人间的一切势力。”
时雨认真地听着。
天照望了她一眼,解释道:“那个残次品觊觎你的血脉,而吾也需要你的帮助,因此短暂地侵入过你的意识。”
时雨闻言微微皱眉:“也就是说,之前我在瀑布下修行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一切是因为您吗?”
“不错。那本就是真实的预言。”天照说,“神社易主,而那只姑获鸟却不知情,贸然闯入的后果自然是被那个残次品视为需要消灭的对象。”
时雨恍然,心中对天照的感觉不禁变得复杂起来。虽然她也许是怀着利用的心态,但正是这样的举动使姑获鸟避免了重伤的结局,两相抵消,她还是应该感激她才对。
天照何等人物,自然是一瞬间察觉了时雨的心态。她微微抬了抬手,凤眸流泻出一丝笑意,铿锵有力地问:“如何,现今你是否愿意助吾一臂之力,将那个残次品消灭?”
第89章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以现在的情形看来,时雨暂时掌握着主动权; 因此她也不急着做出回应; 反而有些急切地问道,“为什么姑获鸟妈妈会来神社?”
这实在是个困惑了她很久的疑问。对于时雨来说; 她那时候还太小了; 不论是姑获鸟、还是大天狗; 都只将她视作需要保护的幼崽; 而不是能够平等交流的对象。妖怪一旦固执起来; 比起人类还要可怕。姑获鸟常年在外,而无论当初年龄幼小的时雨如何追问; 当时作为她临时养育人的大天狗都是那副油盐不进的面瘫样,每每气得她心塞不已。
“妈妈么……”天照沉吟了片刻,默不作声凝望了她一会; 才淡声道,“你想必已经遭遇过八岐的爪牙; 九年前那只姑获鸟冒然闯入大国主的地界时; 他一瞬间就感觉到她身上夹杂有吾天照的血脉后裔气息; 以及独属于阴界的邪气。”
“所以姑获鸟妈妈带回来的那些御守; 都是那位大国主特意留下的吗?”时雨恍然。
“不错。而借由御守接触到你之后; 吾等就知晓了一切。”天照补充道; “你的身上被一只阴界妖怪做下了【狩猎之印】。”
“狩猎?”时雨回忆起那段时间的虚弱状态,罪魁祸首显然就是刚才遇见的那只妖狐,心中既咬牙切齿,又若有所悟; “被刻下这个印记的人,就会成为那群妖怪的目标吗?”
“通常阴界的妖怪只会对他们看中的祭品刻下【狩猎之印】。”天照回答,“等到祭品成熟,他们就会将祭品召唤至阴界,使之成为八岐觉醒的养料。”
时雨闻言眼角一抽……回想起妖狐之前的低语,瞬间明白了。这家伙虽然对她刻下印记,却并没有让她成为祭品的意思,但另一个与他同样是八岐下属的黑天照却发现了她身上的【狩猎之印】,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引她过来,想要对她下手吗?
“天照大神,阴界的妖怪……有很多么?”内心狂暴地抽打妖狐百来下之后,时雨有些忧心地问。
“数不胜数。”天照似乎看透她的想法,爽快地回答,“所谓阴界,可以称之为我们所在世界的反面,那里汇聚着世间所有生物的负面情绪,而那些极端负面的情绪衍生出的最终意识,就被称为八岐大蛇。”
“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说这个地方?”乍听见这些耸人听闻的描述,时雨不禁感到惊讶。
“因为从数千年前开始,阴界与人间的通道就一直由我们神明轮流镇守。”天照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仿佛理所当然般地道,“吾也是由于镇守时间过长,才不慎被邪气入侵,造成如今的恶果。”
逻辑上完全对的上,时雨不禁对天照感到肃然起敬:“天照大神,如果消灭了外面的那个残次品,您就能恢复原样了么?”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天照扬眉看了看时雨,“怎么,你没有疑惑需要解答了?”
“虽然有,但我现在觉得让您尽快恢复更加重要。”时雨有些羞赫地回答,实际上换做任何一个除了她之外的这个时代的人类,如果有幸能遇见传说中的天照大御神,早就诚惶诚恐兢兢业业地努力帮助她脱困了。
时雨之所以还有闲心和胆量问来问去,一是因为她心中实在存积了太多无人能够解答的疑惑;二是因为她体内本身留着天照的血,对她感到十分亲切;最后也是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她本身并不信仰神。
虽然还有些许的疑惑没有解答,但出于对天照默默镇守阴界通道数千年的尊敬,时雨已经无法忍受她这样的神明却要遭受眼下这样的对待了。
“无妨,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天照这时候反倒平静下来。她看着时雨,淡淡地说,“眼下与那残破品对峙的,是你的下属?”
时雨说:“他们都是我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