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笑,良禽到-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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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是大夫,蛇啊虫啊倒是不怕,青蛙自然也不怕,抓起来青蛙对准窦宪那张欠扁的俊脸扔去。
见她扬手,窦宪一闪身。倒不是怕这个,嫌脏而已,刚要发怒,却见沈觅把手里的青蛙扔进水里。
居然敢吓唬自己,窦宪乐了。
“你胆子够大,胆敢戏弄于我!”
沈觅就着湖水洗手,抓了青蛙黏糊糊的,“拿青蛙扔你,不舍得。”
窦宪欣喜,一丝甜意涌上心头,看着沈觅顺眼了些。
沈觅接着道:“爱护青蛙人人有责,畜生也是性命,哪像你们,杀人比杀鸡还狠得下心。”
原来是舍不得青蛙!
窦宪立刻感觉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窦窦:觅觅说我还不如青蛙
大狐狸:呀~谁这般实话实说?伤了窦窦的心啊
窦窦:大狐狸我跟你没完
大狐狸:来啊,一起快活啊
窦窦:你大爷!
大狐狸:我大爷也是狐狸啊,找他作甚!
☆、窦宪这厮啊(二)
自己在她眼里还不如一只青蛙?
窦宪来气了; 恨道:“真想把你扔下去。”
沈觅不做声,扔下去陪青蛙么?
莫名想起了在田汀∩先酉滤男∮恪S娣虻慕鹩惆锼锍闪嗽竿共恢挂桓觯�
那条小鱼呢?
自己不过是想把信息传递出去,怎么就这么难,居然还恩将仇报,把窦宪这厮给倒腾出来了。
见她不做声; 窦宪往前凑近; “你方才说的鸟人; 什么意思?”
“鸟人?就是会飞的人; 比如你,比如你身边那长翅膀的护卫,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 成一。”
看她答的干脆; 窦宪才不信; “你竟又戏弄于我。”
“真的; 不信你飞一个看看,要不让成一飞一个,你看看像不像鸟。”
窦宪跃起; 飞到大石上与沈觅挨着坐下。
“少糊弄我,当我傻?”
谁敢当你傻!沈觅仰头,默不作声。
“看什么?”窦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入眼漫天繁星。
“看星星。”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每颗星星都有它的来历和故事。”
“哦?譬如?”
沈觅站起身; 拍拍身上的土,“不譬如,我累了,回去了。”
窦宪一把拽住,拉她坐下,“说一个我听听。”
“不说。”
“真不说?”
“难不成你还割我舌头不成?”
“一个故事一百两金子,说不说?”
“当真?”
窦宪当即掏出一沓子银票,“你要不要数数?”
天上掉的馅饼不能吃,窦宪的便宜更不能沾。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银票还是算了吧。”
哟!
窦宪眼神一亮,一年未见,这丫头有进步,知道自己的便宜不好占,夸道:“不错,有长进。”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帛,在她面前抖了几下,“这是你的卖身契,欠我的钱多了,我还想着一颗星星一百两,给你减减利息,既然你这么有长进,我看直接还钱好了。”
沈觅目瞪口呆!他大爷的,居然还留着这个。
沈觅想夺回来,可哪里抢得过窦宪。
窦宪高举卖身契,沈觅蹦啊蹦啊,怎么也够不着,情急之下,一拳打向他臂弯的麻穴。
见她着急,窦宪正乐着呢,只觉得胳膊一麻,本能反应将她向一旁推去。
沈觅重心不稳,身子一歪向后倒,眼看落入湖水,被窦宪一把拉住手。
沈觅刚要松口气,可不知怎的这厮竟然与自己一同落入水中。
湖水不浅,一时竟踩不到底,沈觅会水,在湖中扑腾两下便浮上水面,可窦宪不见踪影。
难不成还在水下?
沈觅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若是他不会水,那自己能否逃出去?可这个念头转眼被否定,莫说逃不出去,只怕活不过今晚,窦家人会把自己大卸八块。
沈觅潜入水中,月光下,模糊看见不远处有个影子,便向前奋力游去。
水下的窦宪一脸平静,似是睡着一般,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沈觅着急,揽着他的脖子送出水面,“喂,醒醒,醒醒。”
见他毫无反应,沈觅拖着他向岸上游去,窦宪身高八尺有余,沈觅拖的很是费力,不过几丈远的距离,累的气喘吁吁,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拖上石头,体力已是耗尽。
见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脉息微弱,沈觅真急了,大声喊成一,可非但成一没出现,连婢子仆役都没出现。
用力拍他的脸,还是没反应,摁人中穴,可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这一着急便忽视了怎会没人来此。
窦宪原本以为她不会救自己,不过是逗逗她,可没想到她不但费力把自己拖上来,还喊人来救。
窦宪暗中打了手势,成一自然不会出现,就连原本来的婢子仆役也被成一拦了回去。
美人湿漉漉的在侧,一双嫩手在脸上摩挲,窦宪按耐不住自己的脉息,心跳急速,面色越来越红。
沈觅对脉息十分敏感,此刻方才明白这厮装晕,一巴掌拍上他的左脸,“心跳成这样了还装?”
窦宪依然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沈觅气急,刚要起身回去,却见窦宪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似要将她吸进漩涡。
沈觅看的一愣,感到莫名危险,再起身时被窦宪反手扣住脖颈动弹不得。
“放手”。
“敢打我,你是第一个,可见是活腻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沈觅一手撑在窦宪胸前,一手掰他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好歹刚才救你一命,一巴掌算什么,说到底也是为了让你苏醒不是?”
窦宪的铁钳子沈觅哪里掰的动,反而越掰越紧。
“刚才给过你机会逃走的。”
往哪里逃?
荒山野岭的,莫说野兽,路也不认识啊,何况还有那些带翅膀会飞的护卫这会儿不定藏在哪里,也不知什么时候飞出来。
“窦大人当我傻?”
窦宪看着面前湿淋淋的小女人,心里甜滋滋的,她的皮肤又白又嫩,手指抚过她的唇,软软的,他喜欢,很喜欢,比以往所有的女人都喜欢,
“为什么救我?”
沈觅看着他,“是啊,干嘛救你,还装死戏弄我,能不能放开手?”
窦宪将她往下压,离着她的唇近在咫尺,“说,为什么救我?”
他若死了,自己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沈觅挣脱不得,双手撑着他的胸却抵不过他一只手的蛮力,“若是你死了,恐怕我连个全尸都没有,不过现在我后悔了,要不这会儿你再跳下去,我保证不救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放你?想得美,方才竟敢轻薄于我,胆子够大,该怎么罚你?”
误会!
绝对误会!
不就是拍拍他的脸么?能叫轻薄?
“轻薄你?我还是轻薄那只青蛙好了。”
窦宪轻轻笑出声,“第一次见我,你强行抱住我,第二次你割坏我的衣袍,抚摸我的胸膛,你也说为了救我,这次呢,又摸我的脸,还抵赖?我的清白可都在你这里了。”
呸!
沈觅想撞墙!这厮还清白?
“窦大人,光看表象可是会误导人的,你手能否别这么用力?”
窦宪越发加重手上的力道,让她离自己更近,感触到彼此的呼吸,“表象?那你的表象是什么?几次三番拿迷药扔我,轻薄我,耍赖不认账,嗯?”
谁有事没事拿迷药扔他?还不是为了自保!
“误会,都是误会,窦大人身份尊贵,谁敢轻薄你啊?能不能别再用力,脖子断了很难看的,大半夜的你不怕我还怕呢。”
窦宪轻笑。
春夜寒气重,怕她风寒,窦宪翻身跃起,携着她几个起落来到屋后的温泉。
池子并不大,沈觅被抛进池子,见窦宪在池边稳如泰山,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心里有些慌。
“要不你先洗?”
窦宪邪邪一笑,褪下湿外衣跳进池子,溅起一池春/水。
沈觅赶忙转身往岸上爬。
窦宪见她想逃,嘴角上挑,长臂一伸将小女人禁/锢至胸前。
“这会儿想逃?晚了。”
沈觅动弹不得,后背感触到他结实有热度的胸膛,不由得红了脸,结结巴巴道:“窦—窦—”
“伯陵,窦伯陵。”
“伯—伯—伯大人,以大欺小是不对的,你先洗,我今天在水里呆够了,这就回屋去。”
话音刚落,腰间手臂攸的收紧,男人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刚硬扎人的下巴蹭着细嫩的脖颈,沈觅浑身变得僵硬,挣也挣不开,磕磕巴巴的说道:“窦宪,你,你明知道我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你,你不如去找别的女人。”
“强扭的瓜不甜?甜瓜吃多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窦窦:觅觅,我长了一颗青春痘,你给我抹药药
觅觅:好
窦窦:啊!疼啊!你抹的什么玩意儿?
觅觅:耶?拿错了,风油精!
作者君:感谢各位小仙女的营养液,鞠躬!感谢小仙女们的收藏,鞠躬!下周文文倒V了,感谢小仙女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爱,因为是倒V,所以看过的章节就不要重复订阅了,省下毛毛看大狐狸和觅觅撒糖O(∩_∩)O哈!
青丘美人云携《美人笑,良禽到》再次感谢大家的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厚爱,鞠躬!(*^__^*)
☆、窦宪这厮啊(三)
这厮要来真的!
刚才凉风吹得打颤; 这会儿沈觅又怕又急,额上溢出细汗,“窦宪,恩将仇报非君子所为。”
窦宪的手开始不老实,呼吸变得粗重,“切!君子; 我此生最为不耻的便是君子; 尤其是伪君子; 何况; 阿觅,以身报恩可是佳话。”
呸!
还佳话!
哪门子的佳话?
沈觅重重往后一踹,本来力气就那么点儿; 再加上水池里的阻力,哪里踢的疼武艺高强的窦宪。
“想吃罚酒; 嗯?”窦宪把手臂收的更紧; 沈觅有些喘不上气; 想起被蟒蛇绞杀的动物。
沈觅急道:“咱们打个商量; 你女人多如过江之卿,不差我这一个,你谈谈条件; 如何?”
窦宪将她翻过身,背靠池边的石头。石头表面光滑凹陷,正好容纳一个人的身量。
“打个商量?也未尝不可,说说; 在青州山上,你医治的人是谁?落下山崖又是谁救的你?这些日子,你与他,在何处安身?”
看着窦宪的目光陡然变得危险尖锐,似是一条巨蟒长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了自己,沈觅微微颤抖。
他窦宪是搅动风云的人物,沈觅也自知瞒不过他。
“我自小修行医术,救人性命多了去了,窦家的眼线遍布天下,连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从山上落下被树枝悬挂在半山腰,侥幸存活,不可以么?还非得被窦家毒妇杀了才可以?我南下寻父亲,有错?你们为自己的利益拿百姓的性命当垫背,耻也不耻?卑鄙之极!”
窦宪两指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嘴角弯起,整个人多了几分邪魅,声音冰冷,“看来,这商量是打不成了。”
说着,俯身品尝美人的唇。
沈觅大急,怎奈双手被他钳住,连双腿也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一口咬了下去。
窦宪大怒,抚着唇上的血,眸中泛起杀意,“不识抬举,作死!”五指掐向沈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