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美人笑,良禽到 >

第80章

美人笑,良禽到-第80章

小说: 美人笑,良禽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窦宪怒道:“拿来!”
  薛泽笑道:“三日后,阿觅会来看你,这里面有伤药,有新衣,你最好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些,圣上有旨意,整个窦家的吃喝都不曾亏待,你若想把自己饿死我也不会拦着,念在往日情谊,我必定会好好安葬于你,就当还你人情。”
  窦宪一脸怒气,又转而消失不见,“姓薛的,我跟你没完。。。。。。阿觅若有心,为何今日不来?”
  “阿觅一副好心肠,你舍身救她,她心里念着你的好,今日原是过来的,我没让,听闻你水米不进一心求死,白白让她看了难受。”
  窦宪点点头,低声道:“好,三日后。”
  出了正月,年也算是过完了。
  沈觅原本想托人将成三的遗体带回,好好安葬他,可觉醒大师说,那日与血擎大战之后,将所有人一起就地掩埋,已经超度了。
  既然入土为安,沈觅不再打扰成三,选了处风水好的山头给他做了个衣冠冢。
  沈觅前去祭拜,脑中回忆着那个喜欢笑,那个拿命护她,那个叫燕生的小男孩。。。。。。
  太后和皇上心疼沈觅,欲贴榜寻天下奇人异士为她治眼睛,可沈觅拒绝了,自己便是大夫,这眼睛她有数,脑中淤血化得开便能看见,若是化不开则看不见,只是什么时候能痊愈谁也不知道。
  觉醒大师也来看过她多次,与沈觅的诊断是一样的,太后哭哭啼啼的便也不再提张榜的事,这失而复得的女儿如今又这番遭遇,王太后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给女儿。
  沈父与卫绾也来探望,一同来的还有泾阳公主。
  沈父不顾其他人在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女儿啊,能死里逃生已是万幸,你是有福之人,眼睛会好起来的,一定要好起来,你不是要个弟弟妹妹么,再有几个月就出生了,你眼睛不好如何看得见他。”
  嗯?
  沈觅一愣,一旁的薛泽耳朵嫣红。
  沈觅摸摸头,道:“阿爹,女儿——女儿前阵子摔到了头部,反应慢了些,这弟弟妹妹——在哪儿啊?”
  卫绾一旁慢声道:“自~然~是~在~腹~中。”
  这调调儿!
  沈觅大吃一惊,这俩人之前便吃一起睡一起,难道?啊?男男不是问题,找人怀一个也不是问题!
  头猛地抽筋,这阿爹也太前卫了些。
  “阿爹,女儿——女儿祝您和卫伯父——百年好合。”
  噗——
  卫绾一口水喷了出来,道:“好闺女,我倒是想,奈何有人乱插一脚,坏我二人情谊。”
  薛泽道:“事到如今,还是说清楚的好,岳父大人——”
  一旁的泾阳公主道:“温良,叫什么岳父大人,乖,叫父亲。”
  啊?
  泾阳公主拉着沈觅的手,十分亲密:“好闺女,卫绾嘴里一向不吐象牙,那乱插一脚的人——是我。”
  大汉女子丧夫再嫁本就平常,何况是公主,只是——
  泾阳公主十分体谅沈觅的心情,拍拍她的手:“温良刚得知此事时也是吃惊的,可我泾阳向来这般,前半辈子在宫里浪费了大好年华,后半辈子我要与你父亲双宿□□,走遍天涯,你把你父亲放心交给我,我把儿子放心交给你,人生圆满。”
  嗯嗯,圆满!
  沈觅万万没想到未来的婆婆如此性格,薛泽拍拍她的背,轻声道:“母亲向来如此——如此洒脱。”
  三日后,薛泽带沈觅来到狱中探望,窦宪换上了新衣,净了面。
  薛泽拿了软垫,扶她慢慢坐下,轻声道:“我就在外边,走时喊我即可。”
  沈觅点头。
  窦宪隔着木头栅栏,伸手在她面前晃。
  沈觅笑道:“不必如此,并非全瞎,你的手有影子还是看得见的。”
  “父亲之过,也是我之过,窦家——对不住你。”
  “他是他,你是你,你多次救我性命,一句谢字,还不上你的恩义。”
  窦宪一笑,眸中尽是柔软,“我以为你是厌恶我的。”
  沈觅笑道:“两码事。”
  “两码事,那还是厌恶我了。”语中多了几分惆怅。
  “曾经厌恶过,可是,你在太皇太后面前为我周旋,为我挡刀,温良说,杀死匈奴使者和出征,也是你俩商量好的,这些,让我如何厌恶你。。。。。。”
  窦宪笑笑,“你与她们不一样,为你,值得!”
  沈觅湿了眼眶。
  “我无数次后悔,在青州遇见你时便不应该放手,不,在幽州时,便不应该放手,原本你是我的,可谁知被薛家那小贼插了一腿。”
  “我无数次回想,若是相遇时我不那么对你,若是像薛家小子那般——那般对你,你或许也会为我动心。”
  “我也曾试过好好待你,我故意带你去银楼挑选首饰,可是你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们会笑脸以对撒娇卖乖,你却——你却以为我给别人选首饰,还要自己付钱,我不知道该怎样对你,我没见过你这般倔强女子,半分不识好歹!我说想与你一生一世你不稀罕,我送你金银玉器也不稀罕,我与你单独相处,你更不稀罕,我甚至暗中肖薛家小子,可是,你还是不稀罕。”
  沈觅喏喏嘴唇,想说什么又无话可说。
  窦宪看着她,“阿觅,我做这一切都不后悔,如果有来生,你别厌恶我,如果有来生,我还会早一点遇见你,还会护着你。”
  沈觅泪流满面,“你不要悲观,谋反之事你未曾参与,何况——何况太皇太后又中了风,昏迷前留下话,要你活命,温良也极力为你求情,你——你好好养伤,很快会出去的。”
  窦宪温柔一笑:“傻姑娘,朝廷争斗素来无情,襄王是皇上的亲叔父,不也自裁了么?窦家乃是大患,皇上等今日已经等了多年,我——我毕生有两件事,想做而未达成,一是扬窦家之势,二是与你过一生一世,如今多了第三件。”
  沈觅擦擦泪,“什么事?若是能为你做的,我会尽力。”
  窦宪笑道:“第三件事,忘了我,忘了我做的一切。”
  看着沈觅离开的背影,窦宪掏出怀中被血染红的布帛——黄金万两。。。。。。没入春园。。。。。。
  窦宪将布帛放在鼻尖,似是还有她的味道。。。。。。
  正在天下之人翘首以待窦家得个如何下场时,皇上下旨了,考虑到太皇太后身体有恙,从轻发落。
  窦宪不曾参与谋逆,且助薛泽抗击匈奴,运送粮草有功,虽未成功阻止反贼魏其侯谋逆,但手刃反贼窦询亦是大功一件,故而封其静安候。
  魏其侯府参与谋逆的杀无赦,其余家眷流放三千里。
  考虑到窦宪有功,特意留魏其侯夫人在府中养老,魏其侯最小的庶子窦季方才六岁,也留在府中免其流放之苦。
  有罚就有赏,薛泽等人立了大功,厚赏自然免不了。
  薛泽不再承薛欧的广平侯之位,特意为他增设王爵,封为平棘侯,位列十八侯爵位之首,世代永袭。
  金银财宝良田啥的就更多了,唯独与其他将领不一样的是,别人赏赐中有美女,薛泽没有。
  众朝臣心中有数,笑呵呵的开玩笑——薛大人喜事将近啊!
  窦宪每日关在府中不再出门,行事低调的不能再低调。
  静安候,安安静静,本本分分,不就是这么个意思么。
  太皇太后身子不好,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女儿年龄已经不小,太后怕再耽误下去,待六月孝期一过便准了薛泽的求亲,婚事定在十月初,不冷不热的日子。
  不多久,窦宪上书,希望庶弟窦季能继承静安候位,自己则学沈鸿先生走遍天涯采风。
  皇上没有犹豫,大笔一挥准了。
  秋风起,夜微凉,一进了九月天气便带了些许凉意。
  薛泽在不系舟中给某人剥着莲子,“今年秋日来的早些,来,张嘴。”
  沈觅翻着医书,吃着莲子,“嗯,是来的早一些。”
  薛泽抬手拿下医术,“你眼睛刚刚好些,不可劳累,看看你夫君,养养眼。”
  沈觅笑出声:“说起养眼,仲玉家的女儿真是漂亮,比他俩都好看,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甚是喜人。”
  “可不是,阿直走到哪里夸道哪里,简直宠上天了。”
  “阿爹和母亲的女儿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算起来已经过百日了。”
  这个阿爹,见色忘义,还忘了女儿!
  薛泽笑道:“他俩在青州好着呢,张买和李郡守日日问父亲要酒喝,他们过他们的,我俩过我俩的,挺好。”
  见她笑意盈盈,薛泽轻吻脸颊,“我们的孩儿也会很俊俏,聪慧,可人,女儿像你,儿子像我。”
  沈觅拥住他,轻喃:“温良,温良。”
  薛泽亦是紧紧相拥,“都会好起来的,阿觅,什么都不要想。”
  窦宪就这么走了,带着成一。
  静安候府虽不至于缺衣少粮,但墙倒众人推,平日里免不了受人唾弃,沈觅和薛泽明里暗里帮衬不少。
  薛泽曾和沈觅说起过,窦宪是个聪明人,若他当时留在长安,窦家不会覆灭的这般快,如今窦家势落,明着封为静安候,可皇上毕竟不放心,干脆,窦宪辞了侯爵之位一走了之。
  如此方能长久,这个道理窦宪懂,皇上也懂!
  其实薛泽有一点没说出来,窦宪之所以能活下来,皇上对天下人表达的是对太皇太后的孝心,可薛泽明白,只怕还有一点是考虑了沈觅的感受。
  沈觅在皇上心里的分量,远远大于长姐的分量,这一点,沈觅毫不所知。
  对待这个皇上弟弟,沈觅极有分寸,既有长姐的爱护,又有臣子的敬畏,皇上也拿她与阳信一视同仁,从不厚此薄彼,可男人最了解男人,更何况是薛泽这般聪明的男人,一个眼神一句话的语气便可感知。
  对此,薛泽略有担忧,只盼着皇上大婚之后心性成熟。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我窦


☆、终章

  薛泽素来是个七窍玲珑的; 总是处处给沈觅带来想不到的惊喜,连洞房花烛夜也不例外。
  成婚的规格是按照公主来的,嫁妆与阳信差不多,规矩则是按照老祖宗留下的办,热闹又繁琐。
  成婚的地方并不在薛泽的将军府,而是在沈觅的府邸。
  太后本有异议; 说女儿府邸有些小; 可沈觅说了; 就喜欢依山傍水的景儿。
  一听女儿这么说; 太后自然是同意的,拉着女儿的手道:“你既然喜欢就暂且住着,母亲再给你建个大的; 比你现在的府邸大出七八个去,方才配得上你; 省的有些不长眼的看低了我女儿。”
  且不说现在这处府邸极好; 沈觅本也不愿与谁攀比; 有何意思?
  于是再次婉言拒绝。
  待忙完一整日; 送完了宾客,薛泽被金直扶着一路踉跄进屋。
  阿花阿然赶紧端来备好的热水,见沈觅摆手便知趣的退下去。
  见他一身酒气伏在榻上; 沈觅打湿了帕子想为他擦擦脸,却被薛泽一个翻身压在榻上。
  嘴角衔笑,目光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倒是头一次见他满身酒气,不似平日谪仙般的人儿,凭空添了几分男子的野性。
  薛泽看着身下的美人儿,眸中满是甜蜜:“阿觅,阿觅,这一日,我等了许久许久,怎么还似梦中一般。”
  听他语带欣喜撒娇,沈觅想揽上他的腰,却被他摁住双手,只听他在耳边嗔道:“抱一会儿,莫动,再抱一会儿,为夫喜欢。”
  沈觅失笑,也不是没有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