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种田难为 作者:花开常在(晋江vip2014-06-23正文完结)-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点名,王管事心一紧,他忍不住擦了下额头的汗,其实他也觉得香胰子的销量没大碍,便大意了。只找了几个店里伙计打听了下近来哪些人家那个月没来买,那几个伙计的回答都没什么异常。
王管事只道这只是暂时的,便没留意了。像那些花水、花露等等名贵的产品才该是自己心里的重中之重,卖的既快,年底的封赏也高。
王管事呐呐道:“上次没有查出异常,我便放一边了。”
黎掌柜瞪了一眼对方,皱紧眉头,这个表亲亏得自己培养了这样久,可还是上不了台面!每日里只顾着跟姓陈的斗,该他管的事也不上心,本职工作都做不好。
黎掌柜知道自己必须要狠狠敲打王管事了,便训斥道:“既然没有异常?何来月月都减少量?你就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陈管事见王管事被训斥,偷偷的拍手鼓掌,这段时日,这姓王的只顾着想法设法给自己穿小鞋折腾自己,他心思一歪,果然就忘记这事了。
陈管事哪里没有发现香胰子销量的流失,其实心里对这状况喜闻乐见呢,只恨不得销量再减一减,出了事,看黎掌柜还如何偏袒对方。
王管事被训的无言以对,只把头低着。
黎掌柜不经意的撇了一眼陈管事,见对方隐隐的露出笑意来,便大声说道:“店面的事,不只是王管事一人的事,我们身为泰康楼的一份子,人人皆有担当的责任。既然王管事没注意到,我想问问陈管事,你对这事有何见解?”
点火最忌讳烧上身,陈管事当然不会让这事牵连到自己身上,咳嗽了一声,正声道:“回掌柜的,因王管事负责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不放心?可后来自己无意中发现了这种问题,开始我本着对王管事的信任,就没有提出来。”
陈管事停顿一下,端起茶杯抿一口,又道:“可后来几个月都出现了同样的问题,我也像王管事征询过,他说没有问题,我便放心了。”
“哼……”黎掌柜显然对两个人的不作为很不满意。
陈掌柜继续端着茶杯,对黎掌柜的反应不以为意,淡然自如的接着道:“可我心里忧心,还是私下查了一番,发现了一个问题。”
两人不出声,只等着陈掌柜把问题说出来。那王管事握紧了拳头,意识到自己这些日子实在不作为,让那奸人钻了空子。他劝着自己勿需上火,年岁也不小了,该当能忍气吞声才行。
陈掌柜道:“如今有一种东西叫香皂,功用与咱们的香胰子仿佛,不过外形、效果都比香胰子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你们看……”
说完把自己准备的一块香皂摆出来,道:“换成掌柜的,或者王管事,两相选择,你们会取哪一种用?我先说,我会选香皂。”
东西一出来,王管事瞳孔猛地一缩,这不是几个月前那山野村夫带着小儿一块来咱们店里时拿来的吗?因做工别致,王管事还有记忆。可他不敢把事情讲出来,本来就被担责任了,再添一桩,只有坏处。立时,王管事打算把这事吞进肚子里掩藏起来,脑子里面飞快的思索还有谁记得这事?
似乎当日只有一个迎门的小童罢?以他的地位,随便打发走一个小童不过是轻而易举找个理由就行了。
黎掌柜把桌上的香皂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点头道:“却是很不错。陈管事你有心了,可发现这东西在哪儿有售?”
陈管事道:“燕脂坊,原本被咱们打压的快关门的那一间。近来靠着这香皂勉强维持了铺子的体面罢。”
泰康楼在金洲区能把生意做的这样大,除了产品过硬后台底蕴强,跟东家与掌柜们的行事谨慎也很有关系。黎管事当即拍板道:“查一下他们哪里入的货,看看能不能把对方拉入我们这里。”
因为燕脂坊保密工作很到位,陈管事也只打听到一点皮毛而已,利用这一点狠狠的打压了王管事一回就足够。
王管事吃了排头,心里很不高兴。可他是知道一点内情的,悔不当初的懊恼了好一会儿,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总之,什么东西,都不如自己掌握着源头,这样才有主动权。他就不相信自己不能亡羊补牢?且也能借着把事情办好了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几个人心思各异,把这不大不小的事情商议完就撤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3╰)╮亲们劳动节快乐。
坏人只是催化剂,负责把隐患解决了。(^o^)/~
第56章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田间枯死的野草与野菜等都开始悄无声息的发芽;逐渐长至茂盛;田叶与田筝姐妹俩挎着篮子在田野里面挖荠菜。
荠菜是一种遍布南北的野菜,早在现代时候,田筝就有幸领略了它的美味;特别是用来做饺子馅;拿来烙饼,或者煮汤喝;即便用油清炒,俱都美味可口。
在开春时;满田野里最多就是荠菜了;除了弄一些做菜,很多时候也是挖来做猪食,田筝家里捉了两只幼猪仔子,三姐弟每日里精心伺候,看着小猪们用鼻子拱食,心里都开心不已。
一时又想到过年前,老田家吃的杀猪饭,这时代,不论南北方,腊月时只要杀猪都会请亲朋好友一道过来吃一顿,那两头猪,一头大的卖给了张屠夫,小一些的那头杀完后,几房人都分了一份做年货,剩下的都是现煮了来吃,几个媳妇掌勺,使劲了本领,吃的满嘴流油,肚皮都撑不下了,嘴还停不住。
田筝相信,田叶与田玉景看着小猪仔,目光一定不单纯,估摸着都在想着年底的杀猪饭了,唉……人生太艰难,只有吃饭这一点追求了。
用棍子撬开的荠菜扔进竹篮子里,田筝望一眼田叶那篮,便道:“姐姐,我们回去罢?爹爹待会儿不知道又买什么好吃的呢。”
每半个月都要往镇上送一批香皂,田老三都会顺带买些东西回来给孩子们解馋。
燕脂坊的生意稳固的上升,而田筝一家做的香皂也越来越多,整个房间的架子都摆满了,如今田叶、周氏都会帮忙一起做,只要把门道摸清楚了,她们俩做出来的质量比田筝做的还要好看。
销路打开后,来探听情报的人也渐渐多了,赵掌柜深思熟虑,早一步就将交易的场所改在了县城郊区的一栋房子里。每次拐几道弯,目前都没有人发现香皂是田老三家里出来的。
就是这么一个偏差,把泰康楼王管事的计划全打乱了,因他找不到人,连续几个月来过的着实不好。
王管事的心里渐渐的对那两父女产生了怨恨,只待找到人就好给他们个好看的。
田筝可不知道有人对他们恨的牙痒痒,她现在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田老三每次从镇上回来后,带回来的食物,还有跟着父母一块儿数赚了多少钱的兴奋儿。
田叶心里同样急切,自然附和妹妹的提议,道:“我们回去吧。”
下过一场春雨,道路面上有些泥泞,两姐妹小心的绕着避开烂泥路时,迎面撞见了大伯娘黄氏与三堂哥田玉程。
“大伯娘、三哥哥。”
“大伯娘,三哥哥,你们这是往哪儿去啊?”田叶与田筝分别喊人,田筝疑惑的看两人急匆匆的似乎要去镇上,就问出来。
黄氏脸上青白交加,一双眼睛急的冒火,哪里有空理会田筝他们,倒是田玉程急忙抽空回了一句:“往镇上去。”
说完就小跑着追上母亲,家里生怕黄氏性子急躁起来做下什么不妥的事,就排了行事尚稳妥的田玉程一块跟着。
“这又是怎么了?”田筝疑惑的呐呐道。
田叶望着大伯娘两人的身影,忧心的说道:“往镇上,该不会去大姐姐那儿吧?咱们先回去问问娘亲。”
家里住的远,加上大房只两位哥哥,跟半大小伙子也聊不来,田筝就很少去大房了,姐妹俩放下篮子,周氏正在院子中编草鞋。
很快要春耕,一年中最重要的时节,周氏就把家里人穿的草鞋早早就编制好,见两个闺女回来,周氏道:“饿了吧?娘在灶房里热着粥,去端一碗来喝。”
田叶刚好肚子也饿了,就先去找碗筷,把两个人的碗端出来,田筝顺势就蹲在周氏身边,看着她灵巧的翻动稻草。
田筝试探着问道:“娘,才刚我们见大伯娘和三哥往镇上去了?”
“嗯。”周氏点点头,却并没有打算多说的架势。
田筝又问:“我大姐姐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唉……”周氏叹口气,才道:“你三姑姑托了人家来告知,你大姐姐不小心又落了胎。”
不是吧?田筝听完,心里也很不好受,难怪大伯娘铁青着脸,不顾自己一裤脚沾了烂泥就赶着往县里去。
年前田红怀了胎,黄氏一度变成了眉目慈善的好伯娘,见着田筝几个也是笑脸相迎,偶尔还扣点家里的东西给她们吃。
人逢喜事精神爽,田筝是很理解黄氏,三房的人也真心为田红高兴。
而所谓结婚生子,结完婚后,首要任务当然是生个大胖小子了,黄氏只求着田红一举得男,坐稳了宋家媳妇的位置,有自己的儿子,将来的家产还不得大半落在闺女儿子身上?
可除夕还未到,就传来田红不慎滑倒落胎的消息,大房一家子愁眉苦脸的熬过了年,黄氏赶紧往田红夫家跑了一趟,便狠狠训斥了一回田红,大意就是怀了孩子就该以孩子为重啥也别管,只要生下孩子要什么没有等等。
到底年轻底子好,田红身体恢复的不错,只脸色苍白的听着母亲苦口婆心的连骂带劝说,还是沉默着的点头应是。
黄氏以为田红听了劝,事情很快就能变好。哪里知道,这才不过三个月时间,竟然又落了一胎。
黄氏哪里还能淡定!只恨不得杀上宋家门去。
田筝也不是无知儿童,现代的性|教育课,生理知识女性健康什么的,不说精通,皮毛还是略知一点的,就道:“大姐姐怎么又落胎!那她身子怎么样了啊?”
这流产后一个月也不能同房,如今才三个月,等于是说田红刚恢复一点,那两夫妻就又急着干那事了。对着周氏,田筝可不敢多说,只把自己的担心讲出来。
周氏放下手里完成的一只鞋子,道:“还晓不得,只听了来传话的婶子讲了几句,你大伯不方便去,你大伯娘也不等家里商量,就赶去了。你奶奶说,让几家凑了点东西,一会儿你爹回来就送我一道过去看看。”
到底是亲孙女,尹氏与田老汉嘴上说不管,不理会,出了事,哪里就能不闻不问呢,她的身子走不动,只得让周氏去看看。
尹氏一连生了八个孩子,从十几岁一直生到四十好几,在整个鸭头源村都是好生养的代表,尹氏在生孩子这一方面很有心得,生产前如何保证营养,生完后如何调理身子她都都很注意,这落胎说来也是一样要好好调理的。
田筝母女俩说着话儿,家里大门就被推开了,是已经嫁过来十几天的周春草,她提着一个篮子,装了好些东西。
进门就问:“阿琴姐,三哥还没回来呢?”春草叫周氏为姐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周氏道:“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娘让我把这些拿来,一会儿你带去给红姐儿。”春草道,说完就把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