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国师诱妻入怀-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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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人命关天,你赶紧把解药给我,我还赶着回去救人呢。”白璃说着,没脸没皮地朝君晏摊开手掌。
君晏的视线落在白璃的手上。
面前的手掌真心小,微有些肉的掌心浮横交错着丝丝脉络,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上面一层层清晰可见的薄茧。不仅是掌心,就连五指都布满了茧,手指头还有一个个清晰可见的针眼。
他可不信那是做女工留下的。
如果白璃此刻能看进君晏的眼里,便会惊奇地发现君晏眸底微微破碎的寒冰。这样一双手,似乎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的养尊处优,阳光开朗……
君晏抬起头来,白璃满脸期待地等在他面前。
君晏的目光又落在白璃脸上。明明是张和槿颜公主一样的脸,可白璃脸上却像时时都开着水嫩嫩的鲜花一样明朗绚丽,带着阳光带着水晶似的透明,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日子过得有多滋润多顺心。
27气得冒泡
白璃见他抬头,将秀眉一扬又将手往前伸了伸:“呐,拿来吧。”
君晏敛眸开口:“玉佩。”想从他君晏手中空手套白狼?没那么容易。
白璃却也不笨:“你得先给我解药。这可是你的地盘,我要是把解药先给了你,你反悔,我可不就自投罗网了?”
“你在质疑我的诚信?”君晏一个凉凉的眼神投过来。这小妮子够胆识!
“这话我可不是我说的,”白璃眨眨眼,“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什么解药?”几乎咬牙。
不远处的木影悄悄缩了缩脖子,好久没看见国师被人气得头顶冒烟了。而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好像一出现就能把国师给气着,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哦,就是那天,你用来毒我的那个。”白璃理所当然地道。
君晏紧紧地盯着白璃的眼,从兜里掏出当日那瓶描花瓷瓶。瓷是白瓷,花是木槿,药却是以毒攻毒的解药。
白璃小手一抄便将那解药瓶子整只抄在手里:“谢了!”
“你……”君晏皱眉。手速倒是挺快。
“呐!”白璃将那玉佩“啪”地一声拍在君晏面前的梨花木案上,那玉的润滑色泽映着白璃纤细灵巧的手指,也不知是手指玉润,还是玉清朗。
“你的玉佩,我还你了,可别说我不讲信用!”白璃眯眼一笑,眨眼间已经快到门口,捏着描花瓷瓶朝君晏挥了挥手,那明艳的笑,瞬间将整个凌霄殿点得明朗。
“你回来!”君晏心中一动,猛地喝道。这小妮子,情绪变动倒是快得像翻书,他怎么突然有些后悔把解药这么轻易给她了?
“昂?”白璃回头,双眸带着希冀,“你不会要反悔吧?你可是南轩国高高在上的左国师大人,你一定不会说话不算话的对不对?”
“本宫何时说话不算过?!”又质疑他!君晏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烦躁,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语速有些急,好像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清了清嗓子冷冷道,“本宫只是想告诉你,从哪里来,就从哪里滚出去。”
白璃抬头看看天花板上她自己开出来的“天窗”,了然一笑:“君晏你简直太贴心了,从正门过很可能会被守卫抓住,从上面走就可以避开很多耳目。那我走啦!”
“你……”君晏正想问那么高你能自己出去么,忽见白璃三步两步来到殿中,右手一翻,一根细得发丝一样的天蚕丝带着一个微型银爪钩便射上桁木,戴上手套的白璃三下两下便到了房梁上,走时还不忘回头和君晏打招呼:
“喂,我把天窗给你留着了,好让你和老百姓同甘共苦享受雨露恩泽。不用谢我哈!挥挥!”
君晏猛一个气息不顺,同甘共苦雨露恩泽?还不是拜她所赐!
然再一抬头,白璃早不见了踪影。
君晏摩挲着那块尚带白璃体温的紫玉,心里升起一番更深的烦躁。多年来未曾有过不在自己掌控之内的事情,而这小妮子便是这唯一的例外……
“木影,跟着她,这回再跟丢,往后不许吃肉!不,菜也不许吃,只有豆腐!”
*
且说白璃得了君晏的解药,三下两下便消失在君府。然而没出两条街,白璃便发现了身后的小尾巴木影,索性坐在人家屋顶上休息了起来。
木影猫在白璃身后不远的一处民房屋顶上,蹲伏着身体将自己掩护在瓦房屋脊的另一侧。
太阳升起老高,照着远处白璃的小脸,仿佛映着梅树下晶莹的雪,晶莹发亮。还真别说,这姑娘的长相,真的和女王一模一样。
白璃忽然侧头,木影赶紧低头,头一次觉得跟踪人是件累活。有谁平时没事喜欢爬屋顶的?今天他算见着了。
白璃朝木影挥手,扬声道:“我看见你了,你躲什么!”
木影顿时暗暗叫苦,这回又被发现,看来又跟不成了。若跟不成,他今后岂不是都没肉吃了?!
“是君晏派你来跟踪我的吗?”肩膀上忽然被拍了一下,木影猛地吓了一跳,抬头只见白璃已经到了他面前。
木影张了张嘴表示意外。这少说也有两三丈远,这姑娘怎么眨眼间便到跟前了?练的哪门子功夫,这么快!
“喂,我在问你话呢,”白璃朝木影面前挥挥手,“你走什么神呢?”
木影眨眨眼,摸摸后脑勺:“姑娘你都知道啦?”
“真的是啊!”白璃拍拍手站起来,“就知道这家伙不会那么好心给我解药!不过,我是那么好跟踪的吗?你回去告诉君晏,我本来挺感激他的,可现在,我懒得理他了!再见!”
木影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屋顶,再次张了张嘴,这就……以后都没肉吃了?!
28晚辈姓易
日近正午,白璃终于赶回了镜水庵,将解药给黑衣少年喂下,便回了自己房间倒头大睡,直到黄昏才被镜水师太一声厉喝给喝醒。
“成日里只知道睡觉!贫尼养你是做什么的?!你还吃不吃饭了?!”镜水师太一鸡毛掸子打在床上,白璃一个轱辘带着被子滚到床边;
“吃!我马上吃!昨晚上不是没睡嘛……”
“你还有理了!你几夜未归,贫尼还未跟你算账,你还好意思提了!”镜水师太又一掸子下来,白璃赶紧抓了衣服就跑,也不管大冬天的穿着里衣钻出被窝究竟有多冷。
“慈宁师太,快救命啊,镜水师太又要杀人啦!”白璃一路奔着开门冲了出去,一路冲到饭堂。进门的时候看见一个陌生的身影坐在饭桌边上,这才赶紧噤了声。
其实也不算陌生,虽然没有说过话,不过他的解药不就是她从君晏手里“抢”过来的么?
那少年一身青衣挺拔得像是白杨,又像是一柄随时都会出鞘的剑。
白璃偷偷看过了,这家伙的胸膛,那叫一个结实,那叫一个手感……咳咳,白璃收了收略显繁乱的花痴情绪,走过去。
“呀,你这么快就醒了啊,”白璃自来熟似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抓起筷子伸向她最喜欢的鸡蛋卷,“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也要睡上个好几天的呢……”
白璃的手忽然一痛,鸡蛋卷掉回碗里。镜水师太带着鸡毛掸子追了过来,鸡毛掸子的长柄打在白璃的手上,“啪”得一声脆响把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
“师太,很痛的!”白璃缩回手,手背上一条红痕分外显眼。冬天的天气本来就冷,镜水师太下手又狠,这一下打下来更是痛得白璃眼里一下子闪了泪花。那是急痛的。
“痛吗?”镜水师太索性将鸡毛掸子一扔,坐到白璃对面的位子上,“贫尼还嫌打得轻了!一个女孩子家,一点规矩都没有,客人都没动筷,你倒先动上了!看来平日白教你了!”
“哦,没关系的,”黑衣少年一见镜水师太这样打骂白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忙道,“镜水师太,晚辈不在乎这些礼节。璃儿姑娘真性情,晚辈倒觉得璃儿姑娘这般才是姑娘家的真可爱。”
“可爱?!”镜水师太冷哼一声,“她成天只知道偷懒添麻烦,又蠢又笨不肯用功。这些年,贫尼眼拙,倒没瞧出她哪一点可爱。”
没料到镜水师太竟会这样抢白,黑衣少年便显得有些尴尬。
倒是被屡屡数落的白璃,反而显得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撇撇嘴规规矩矩地坐了:“镜水师太,那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慈宁师太一直笑看着这一切,仿佛早就习惯了似的,这时忙举起碗筷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吃饭吧。靖儿,你也吃。”
白璃忙不迭举起筷子叉了个鸡蛋卷就往嘴里塞,镜水师太一冷眼扫过来,白璃这才稍稍收敛了些,却仍吃得津津有味。
黑衣少年见状,抿着嘴笑了一笑,露出一口小虎牙,倒是添了几分可爱。
黑衣少年转而对慈宁师太道:“哦,对了,慈宁师太,忘了自我介绍。晚生并不叫什么靖儿,晚辈姓易,名水寒。今日还要多谢二位师太和璃儿姑娘的救命之恩,否则晚辈这条命,早就不在了。晚辈不胜感激,来日定当重谢!”
说着,易水寒站起来,对着三人一人做了个揖。慈宁师太忙站起来扶他:“靖……易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快坐下。我们这些出家人自然以慈悲为怀,今日若是他人,我们也一样会救助。你太言重了。”
“易某实在佩服二位师太与璃儿姑娘的博大胸怀……”
“还吃不吃饭了?”那边易水寒话还未说完,镜水师太便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别文绉绉尽在那里咬文嚼字尽说废话。今日我等救了你是你的造化,并不图你的那些劳什子回报!贫尼看你的毒也解了,伤势也无甚大碍,贫尼这小庵乃清静之地,惹不得那些是非。眼看天色还早,吃了这顿饭,你赶快进城吧。”
慈宁师太一听,顿时紧张起来:“镜水,这冬日里夜黑得早黑得也快,眼看外头天阴得似要下雪,你这时候赶靖……易公子走,他万一……”
“你紧张个什么劲!他又不是你干儿子!他一个大男人夜路走不了吗?”镜水师太不由分说地打断了慈宁师太的话,“璃儿大半夜的在外头瞎混你都不担心,易公子哪里就那么娇贵!”
白璃塞了一嘴饭,听到这儿忙出来为自己正名:“我没大半夜在外头瞎混,我那是……”
“谁又问你来!”镜水师太一冷眼把白璃瞪了回去,“女孩子家吃饭也没个斯文,吞下去再说会累死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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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当家小农女
穿越到古代变成萧玉绵,爹娘疼爱兄弟和睦,绵绵决定做一个乖乖女。
有闲汉要欺凌美艳的寡母,绵绵毫不手软的连踢带打,虽然受伤却获得了诡异的神力。
还得上山打猎,逮野猪抓野味补贴家用,救个小美男意外得了拳法。
从此绵绵变身小管家婆,带着兄长上山下地,开始养家糊口。
什么,救个落水的书生,就要以身相许。
嫌弃姐姐退婚的渣男,又想纳自己的姐姐。
呐呢,书生另结新欢,病弱的公子趁机要挟自己贴身保护,怎么保护?日夜贴身保护让我做侍妾!
绵绵决定不伺候了,拖家带口离家出走。
可是为什么有人看见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