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国师诱妻入怀-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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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镜水师太冷冷地瞥了一眼:“她若不犯错,贫尼便不会打她。她若犯的错不大,贫尼便不会下手这么重!若她还不知错,还同那姓君的厮混,贫尼就打烂她的腿!”
“好!打烂她的腿!你为什么不把她像七年前一样打死?”慈宁师太忍受镜水师太虐待白璃太久,这会儿终于爆发出来,“从小,你对璃儿好过么?你对璃儿总是又打又骂,她做什么事你都不满意,说什么话你都不爱听,她还只是个孩子,你若要因为七年前的事情迁怒,你就迁怒我好了,为何要迁怒在璃儿身上,璃儿她做错了什么?!”
白璃听着慈宁师太的话,七年前?七年前正是她穿越的时间。难道七年前除了本主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滑落到河水里,还发生了别的事情?只可惜她半点本主的记忆都没有,所以无从知晓。
而她能感受出来,镜水师太对于君晏,有一种很奇怪的恨。可君晏的年纪,和镜水的年纪,怎么也犯不上结仇。难道,是上一辈的恩怨?
镜水师太因为慈宁师太的话,不仅怒气未减,反而看着慈宁师太:“是,璃儿她没做错什么,可你别忘了她是怎么来的!她爹……”
“我爹?”白璃耳朵一尖,她不是镜水师太捡回来的弃婴么?怎么镜水师太认识她爹么?
镜水师太自知说漏了嘴,便止住了话头。但白璃却是个刨根问底的主:“镜水师太,您认识我爹?”
“谁认识你爹来?你就是贫尼从雪地里捡来的,你听错了!”镜水师太再次甩袖转身。
白璃便转向慈宁师太:“慈宁师太,您知道我爹对不对?我不是个孤儿对不对?”
前世孤儿的她,过了二十多年一个人漂泊厮杀的日子,若是今生能找到自己的父母,她倒宁愿守着父母过一辈子!
慈宁师太躲开白璃的眼神,半晌道:“璃儿,你先出去,我同镜水师太有话要说。”
“慈宁师太……”白璃看着慈宁师太,不肯放手。慈宁师太叹了口气:“你快去将手上的伤清理一下,否则这大冬天的冻着了,往后可不得了。该知道的事情,到时候慈宁师太自会一一都告诉你。”
白璃看着慈宁师太的脸,说到这事的时候,慈宁师太的脸上似乎闪过无奈,还有哀伤。
白璃知道慈宁师太不会告诉她了。但慈宁师太说了会告诉她,就一定会的。
目送着白璃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镜水师太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便掩下。
房间里一度安静。慈宁立在原地,看着白璃跪着的蒲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是镜水师太打破的寂静:“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该说的时候又保持沉默。”
“今日之事,的确是你不对。”慈宁师太终于想好了怎么开口,一开口便对着镜水师太道。
“贫尼不对?”镜水师太冷脸,到桌边一屁股坐下,“贫尼倒是想听听,贫尼究竟怎么个错法儿?贫尼教训璃儿,还教训错了?你别忘了,她是谁的女儿!”
贴在门口的白璃偷偷地听到这儿,耳朵一竖。难道她的身世,真的不只是镜水师太捡回来的弃婴这么简单?
然再听,就听不见什么了。然后她听到一阵往门口走的脚步声,忙转身走人。看来镜水师太身上也藏着秘密。是等慈宁师太来告诉她,还是她自己去查?
“璃儿?”
白璃才转弯,穆言便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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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小芙娘亲不在家,家里的事情抽不开身了,还有俩小屁孩…先更这么多,去煮饭了,晚上十点再更一章哈。么么哒
【130】动情之吻(二更)
“璃儿,你的手……”穆言才想要伸手过来抓白璃的手,因为镜水师太方才的话,白璃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若是之前,她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心里所属,定然不会去在意这一点肌肤之亲。毕竟,她是来自现代的美少女杀手。可是现在,因为镜水师太的话,她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对于穆师兄的依恋,是一种对于兄长的眷恋,是她自己从前误会了。
而君晏,才是那个会让她心跳,会让她脸红,会让她反常的男人。
而若是明日,或是后日,也许她心里就忘记了这种芥蒂——镜水师太才说完那些话,她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穆言。
“璃儿?”穆言看着白璃从未出现过的防备,心里一惊,“璃儿你这是怎么了?让师兄看看你的伤,镜水师太也太狠心了,竟把你打成这样……你的手,都肿了……”
“师兄,我知道……”白璃若无其事地掩饰道,“只是这肿得厉害,我怕疼……”
穆言这才有些放心:“原来是怕疼……师兄是个大夫,定然知道轻重。你手上的淤青和红肿,如果再不处理,这样冷的天气,容易淤血,冻成疮……”
“我知道,师兄……”不知为何,白璃此刻心里有些乱乱的,穆言越是温柔,她的心里就越发难过。白璃自己都没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打断穆言的话。
穆言一愣:“璃儿?”
白璃面上的一抹烦躁,让穆言心里一慌。白璃还从来没有如此反常过。他这才注意到,白璃面上常常带着的笑意已经不见了,反而深深地皱着秀眉,仿佛一只满身带刺的刺猬,警告,生人勿近。
可,他是她的师兄啊。
白璃许是也觉察到了穆言的情绪,忙扯开一个勉强的笑:“师兄……我自己的伤,我知道。我自己上药就好。师兄若无事,就早些回房歇息吧,冬夜,太冷了。”
穆言看着白璃面上勉强的笑意,知道她这会儿想自己呆一会儿,便伸手,想如往常一样摸摸白璃的头安慰,却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看着穆言离去的身影,白璃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回房。其实她刚才还想问一个问题的——问问君晏,回去了没有。可想了想,又忍住了。
方才才同镜水师太说过,自己和君晏什么都没发生,现在就开始问君晏的事,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而且镜水师太为何宁愿她随便嫁给一个男人,也不愿意她嫁给君晏?
白璃靠在门上,黑水晶一样的眸子在暗夜中仿佛能闪动着光芒。
她从镜水师太的话中,似乎听出了很多秘密的影子。镜水师太对君晏的排斥,似乎到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的地步。
阻止她和君晏的情感发展,好像还和她的身世有关——而镜水师太方才差点就透露了她父母的信息。可是最后还是收了口。
白璃取出方才走的时候从地上抓回来的浅紫色玉佩的碎片,这是她从君晏身上偷偷摸回来的,本来想要用来威胁他,现在却被镜水师太给砸了。
现在,她要怎么去跟君晏说这件事?
上回君晏发现这东西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的眼神,就想要杀人一样——那个时候,她和君晏不过初识而已。她当时就是觉得这东西对君晏来说意义非凡才顺手摸过来的……
“你在想什么?”
暗夜中忽然响起君晏的声音,白璃吓得将那碎片藏在身后。
“你怎么在这儿?”白璃的心因为这一吓还未平复快速跳动。她的耳朵告诉她,君晏就在她前方不远处。
可她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你在哪儿?”
空气中浮动着一丝丝黄酒的香气。
“你喝酒了?”白璃皱眉。
“话真多……”君晏那好听的声音忽然在她面前低低地响起。然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君晏温凉的唇已然压了上来,而他那新长未刮的胡须,蹭得她只痒痒。
“呜呜……”白璃忍不住想笑,但君晏更加猛烈地将她的口舌堵住,严实地将她出口的声音又压回了喉咙里。
那旖旎的声色,在君晏听来仿佛女子的吟哦,耳畔是她有些无力的娇喘,君晏只觉身下一紧,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许是被白璃这个莫须有的未婚夫威胁得差点失去理智,君晏此刻仿若化身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只想要将白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化成自己的一部分——只有这样,才没有一个人,两个人,来他的身边将他的白璃抢走。
只属于他的白璃,只属于他君晏的女人,只属于他南轩国左国师的国师夫人。
没有人可以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就算是镜水师太也不可以。什么未婚夫,只要他君晏不答应,他看谁敢娶白璃!只要他不答应,他看谁敢将他的白璃从他手中抢走!
就连白璃都感觉到了君晏不同以往的凶猛。此刻的他,仿若一只被激怒的狼,时时刻刻都想要将她吞吃入腹部。她的唇舌被他占据,被她占领,她的空气和她的呼吸,也统统都被他夺取。
前所未有的疯狂,隔着薄薄的门板,白璃差点产生了两人将要破门而出的错觉。
就在白璃觉得所有的呼吸都要被君晏夺走的时候,君晏终于从她的唇移开。然白璃才想动,便被君晏一把抱在怀里,紧紧地,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
白璃才想要挣扎,君晏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
带着一丝隐忍,两个字仿若从君晏的胸口传出,在她的耳边嗡嗡作响。
白璃清晰地感觉到君晏微微有些粗重的呼吸,他在尽力压抑着什么。
隔着薄薄的衣物,从前觉得有些寒凉的君晏的体温,此刻清晰地传进她的肉体。而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奇异的花香,尽管被黄酒的香味所掩盖,却还是没能逃出白璃的鼻子。
好在因为这个,白璃的思绪渐渐明朗起来:“君晏……”
然白璃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君晏打断:“同本宫回府吧……”
“好,”
*
君府,流槿苑。
墙外。
众隐卫听着流槿苑内传来白璃的叫声
——
“啊……痛啊君晏,你就不能轻一点嘛……啊啊啊君晏你丫的懂不懂得怜香惜玉……”
——个个儿地狱想离这儿远一点。
云影更是铁青着脸守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主子下回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先下个命令,让他们都离远一点?这么不尴不尬的距离,就让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在外头吹冷风地听着,多不好啊?
想看,又看不得……
唯有土影铁着脸立在墙头,夜色中仿若一尊雕像——不过就是上个药而已,至于叫得这么大声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主子把她怎么了。
真是乡野里来的丫头,不懂事!
流槿苑里,白璃看着自己成功化身两个猪蹄的手,不敢置信地举到君晏面前:“喂,我亲爱的左大国师,这就是常年征战的你包扎的功夫?”
“你说什么?”君晏英眉一皱,看着白璃目光有些危险。
“我说,这就是常年征战的战神包扎的功夫?”白璃将两个猪蹄又在君晏面前晃了晃。
“不是,本宫是问前面一句。”君晏看着白璃,仿若一只藏起尾巴的大灰狼,引诱小白兔做坏事。
“我说……”白璃回想了一下,“喂,亲爱的左大国师……”
“亲爱的?”君晏微微眯起眼睛,“本宫没听错吧?”
白璃这才知道,原来君晏是在这儿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