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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谈谈情,算算账-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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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了。”她声音里透着悔意,“我不想每次见你的时候,你都用这样冷漠的样子对我。更不想,每次听你称呼我是陈女士。每年过年,你都不愿意和我说半个字的好话。我真的不想了。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安静十几秒,我们都没有说话。
  “你喜欢这个女人,可以。”她又说,这话说得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我不相信她能接受我,真的不相信。
  “但是你心里清楚,同辈的人里面,你爷爷属意的人从来都是你。你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也是要负上对这个家族的责任。你的婚姻,注定是你的另一个责任,政治联姻是你逃不掉的。
  “你爷爷的风格,你比我更清楚。一旦你就是认定了这个女人,他知道这个女人更多的底细之后,还能像今天这样吗?他现在什么也不做,是不想费精神。到时候,最过份的人恐怕不会是我。”
  花冥没说话,我也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
  “阿冥。”陈安琪简直就是语重心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想你受苦啊。所以……你可不可以听听妈妈的话。你喜欢,你可以留下。金屋藏娇,也没有人会说你什么。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妈妈是真心想帮你,帮你们。”
  果然……我在心里暗暗一笑。说来说去,她是不会让我进这个门的。与其硬碰硬,还不如用软,说不定还能成功。帮我们?其实是帮她自己吧?她是不是在为花冥打江山,我暂时没那个能力去分辨,但她是不是真心想帮我们,我倒是很肯定。
  我向花冥看过去:“花先生,你说呢?”
  “她说得很有道理。”花冥淡淡地答。
  可是我一点也不急:“那我们这对苦鸳鸯要不要考虑一下?”
  “晚了。”他紧接着答,嘴角的笑意只有我明白。我也回以一笑。
  “阿冥……”陈安琪不明所以。
  下秒,花冥看向她,笃定地说:“从法律角度来说,童可可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
  啥?我面上不动,但心里惊呼,什么时候?这个逼要不要装得这么满?!
  “你说什么?”陈安琪冷笑。
  “在你想方设法想把她从我身边赶走,更早的之前,她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花冥再一次说,“我们的注册文件,在巴黎生的效。”
  泥玛,巴黎?我瞪大了眼睛看他,什么时候的事?我真的有点无法淡定了。
  听到这句话,陈安琪完全激动了。她无法接受地后退了好几步,手指抵着太阳穴,好像下一刻就要晕倒在地,整张脸都是惨白的。
  花冥没有半点要去扶她的意思,牵着我就要走。
  “阿冥!”陈安琪吼出来,“你站住!”
  花冥再一次留步。
  “你怎么可以……”陈安琪红着双眼,重新冲上来像要杀人地吼,“怎么可以和这样的女人结婚?!你要亲手断送你自己的未来吗?你是不是疯了?!”
  “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无须得到你的意见。你所谓的未来,不要扯到我的身上。”
  “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但怎么可以连说都不说一声呢?你爸爸知道吗?你爷爷知道吗?家里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吗?”
  “举行正式婚礼的时候,我会邀请你们观礼。”他说得冰冷又肯定。
  陈安琪哑口无言地看着,正要说话,花锦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好。到时候我当伴郎。”
  花锦这样说着,从门口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花锦,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景。而且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说出‘好’这个字,而且没有藏着什么嘲讽,而是爽爽快快。
  他走过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对陈安琪说:“妈咪,大过年的,你这是干什么呢?大哥终于要结婚了,你不是应该高兴?”
  “你知道什么?快去向你爷爷和爸爸说你回来了,去跟他们拜年。这里的事不用你管。”
  花锦露出一个撒娇的笑:“妈咪,大哥结婚挺好的呀,你就不要闹脾气了,好不好?不然,我答应你,以后你喜欢哪家的名媛小姐,只管跟我说,我去相亲。”
  陈安琪把他的手一甩:“不要胡闹!”
  “妈咪。”花锦换上认真的表情,“你失去了一个儿子还不够,还要再失去第二个吗?我可以担保,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比童可可更有资格成为大哥的妻子。”
  我看着他,眼睛一热。
  “你们!”陈安琪彻底歇斯底里了,“好!为了这个女人,你们统统都要和我作对!很好!花冥,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绝对不会!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把这个女人领进花家门,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她吼着,转身就把茶几上的茶杯给砸了。
  我蹙眉,然后就见花甜扶着花翁走了过去。
  陈安琪僵在原地,手上拿起另外一个茶杯,也只敢握在手里。
  “大过年的,谁要从你的尸体上踏过去?”花翁铁着张脸,过来沙发上落坐。


正文 203。永远是我妻子
  “爸。”陈安琪眼中含着泪,可怜兮兮的,“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能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在这种日子,扫了爸爸的兴。”说着,就要掉下眼泪。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好一个用心良苦的豪门儿媳。
  “小甜,去把你妈手里的茶杯放好。”花翁淡淡地开口,“碎碎平安,一次也就够了。省得等会儿还割伤手。”
  花甜照办,陈安琪咬着唇边,还真的开始抹眼泪。
  “童小姐。”
  听到花翁叫我,我赶忙上前半步,心想这下估计真得被赶出去了。
  花翁看着我,表情是喜怒不明:“你们的对话,我听得不全。你和花冥,什么时候注册的?”
  这个……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爷爷。”花冥上来护我。
  “我没有问你。”花翁眼神沉了沉,“我在问童小姐。”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碰了一下花冥的手,示意他别说话。
  “其实……我还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我都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不过花冥说是,那就是吧。”
  闻言,花翁什么也没有表示,而是说:“有一句话,儿媳说得是对的。”
  陈安琪腰板都直了起来。
  我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暗咒这个法西斯老头子是站陈安琪那边的。
  “在我这些孙子里,阿冥对这个家族的责任是最大的。”花翁缓缓继续,“我以前就说过,得到的越多责任也就越大。这世上没有白白得来的荣华富贵。你们含着金钥匙出生,就要背着责任走完这一生。
  “有了责任,就意味着有很多事是不可以随心所欲的,包括婚姻配偶。堂堂的花家继承人,他身边是什么样的配偶,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花冥握住了我的手,看我的眼神依然是坚定不移。
  “爸爸。阿冥也只是一时糊涂,都怪我疏于对他的关心。”陈安琪又开始了她的表演,“您知道的,这三个孩子,我亏欠阿冥的最多。虽然他早早就独立了,从来也没让人操心过,但是我心里,还是想让他选择他自己喜欢的。
  “毕竟谁没有年轻过,没有过这种冲动的时候。我这次生气,也是因为他说都不说一声,就结了婚,所以我才一时失了态。”
  “爷爷,我不会和童可可离婚。”花冥掷地有声地打断了陈安琪,“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就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感动得眼泪已经在打转。这个世上,有这样一个人,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反对和诋毁,都坚定地握着我手,这辈子真的足够了。
  “阿冥,你不要再任性了。现在应该请求你爷爷的原谅。”陈安琪一脸的痛彻心扉,“你和她的婚姻,是得不到祝福的。”
  “想祝福的我欢迎,不想祝福的……我也不勉强。”花冥回答得很酷,一点也不在乎。
  “我祝福。”花锦在旁边发话。
  花甜似是鼓足了勇气,也上前:“我也祝福。”转而看向花翁,“爷爷,您方才不是还说喜欢可可姐姐的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严格意义上说,是可可姐姐救了大哥啊。不然,哪个女人能和大哥亲近啊?要是真把他们拆散了,您的宝贝曾孙子从哪里来啊?”
  听到花甜这话,我偷瞄了花冥一眼,强忍着笑。
  花翁干咳两声,给了花甜一个威严的眼神。
  “爷爷,您可别指望我。”花锦突然挥手,“我还小,还要多玩几年,我可不生孩子。”
  “锦,不准胡闹。”陈安琪训。
  “阿冥,你过来。”花翁发了话。
  花冥过去。
  “你小时候,我就对你说,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成大事者,就要懂得取舍。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家和这个女人之间,你只可以选一个。你怎么选?”
  花冥不假思索:“童可可。”
  “继承权和这个女人之间呢?”
  “童可可。”
  “那责任呢?”
  “童可可。”
  “那我这个爷爷和这个女人之间呢?”
  “童可可。”
  ……
  客厅里安静了,花翁脸上阴沉得厉害。
  “阿冥,你当真要为了她,统统都抛弃?包括你自己这个身份?”
  “爷爷。”花冥语气平稳,“你不是还教过我,人除了要懂得取舍,还要坚定自己的信念?童可可是我要共度余生的女人,我不弃。花家是我的责任,我也没打算弃。在我这里,两者没有取,也没有舍。
  “我说过,我不懂什么叫取舍,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就靠自己留住。我不需要联姻再来壮大自己,因为我已经足够强大。爷爷弃不弃我,对我来说,也都没有区别。我是爷爷的孙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只要爷爷需要我,我不会推卸应尽的责任。唯有这个女人,除了她,我谁也不要。我不惜用隐瞒的方式,也要先让她成为我的妻子,又还有什么可以改变我的心意?”
  花翁没有说话,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我也不想说话,这个时候,我已经觉得活得超值了。曾经对命运有过的那些不忿和埋怨,统统都化作了零。花冥已经给了我最好的,我铭记终生,永远也不会忘记。
  这时,花翁突然从胸包口袋里拿出一个烟斗来,放上些烟丝,慢悠悠地点燃……
  我看着,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不是因为他在这个时候还有闲情意致品烟,而是他手上的烟斗,分明就是我托根叔送给园丁爷爷的那个。一模一样的款式,我记得很清楚。
  这……什么鬼?
  我突然有了一个能吓死自己的结论。
  抽了一口烟,花翁低头笑了,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反兆。
  “爸……”陈安琪想说话。
  花翁示意她不要继续,然后看向花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记住你的强大皆是因为你足够自信,不想为任何事而取舍。”
  所有人都愣住,包括花冥。
  “童可可。”他喊我。
  我上前,不敢冒然然地说话。
  “如果,你可以在婚礼举行前就送我一个好消息,另有重赏。”
  哈?我听懂了婚礼两个字,但没听懂其它。准确说,应该是完全还没有回过神来。
  花甜已经在冲我笑,而花冥也扬起了嘴角。
  直到陈安琪撕下了脸,大声一句:“不行!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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