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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谈谈情,算算账-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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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再一次赤膊相见,我莫名不好意思,目光都不怎么敢直视。我就奇了怪了,花冥也是男人啊,和童宇真心没半点区别!我这样矫情究竟是为哪般?!
  不知道他有什么过敏史,所以保险起见,我先弄了个退烧贴药敷在他额头上。
  贴好药,我已是气喘吁吁的状态,对着平躺在床上的这人说:“记得知恩图报啊,累死我了。”然后席地而坐,倚着床边休息。
  没忍住,就多看了他两眼。
  啧啧,老天爷真偏心,尽把好的东西给他了。
  五官长得美也就算了,一个大男人赐给他那么好的皮肤有意思么?我壮起胆子凑近,睁大了眼睛寻找,竟然连毛孔的踪迹都一无所获。
  泥玛,这样的“美貌”分我三分之一也好啊,说不定我可以去选美,一夜而红生活无忧了。
  幻想是一种病,得治。
  这样想着,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算了,人在江湖飘还是要讲义气的。虽然你这个人我是真的不喜欢。就算是日行一善吧。”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我厨艺一般,但煮个粥还是得心应手的。
  当锅中里飘出香喷喷的米香,我露出满足神情,一边搅动锅中融化的颗粒一边笑说:“不错不错。”
  单手插腰,这个时间点越发觉得这偌大的公寓,死气沉沉的,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再一次环顾着房间里冰冷华丽的一切,安静得真让人难受。
  再扭头看了眼卧室方向花冥,不知怎的突然觉得他可怜。
  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没有人作伴,生病了也没人知道,这种滋味……再看看窗外居高凌下的风景,突然想到“高处不胜寒”这句话。
  切,人家这生活多滋润,卫生间都比我的房间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和“孤独”“可怜”不沾边。
  这时,我裤包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童宇。
  “Hello。”
  “那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我愣了几秒,不知怎么心里一软,然后说:“喔,我忘记说了,我今天晚上帮人守仓库,是个临时的活儿,不用担心我。”
  “熬夜伤身,下次别接这种活了,听见没?”
  “知道了。”我笑,“你也别出去喝酒啊。”
  “知道了,管家婆!明天休息日呢?要不要来拳馆?师弟们好久没见你了,很想你。”
  “明天不行。我要兼职促销。”
  “知道了。”
  “那快睡吧,晚安。”
  ……
  刚挂完电话,我就察觉身后有一股气流涌动,朝着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会……真的有鬼吧?我紧张地吞咽嘴里的口水。
  举起汤勺猛转身……花冥?
  我没忍住,愤愤地骂,“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只能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先把灶火给关了。
  他却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一点焦距都没有。
  我觉得哪里怪怪的。“你……有什么吩咐?”
  他仍是不回答,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我。
  我憋着口气,对上他那双摄人的眼,那里面没有冰冷,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越看越像……是‘发。情’?
  我冷不丁地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肩膀也紧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伸手捂住脖子。谁知道,某人是不是现了原形……
  接下来的事,我根本连眼睛都来不及眨,就发生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掌固定住我的脸,紧接着身子就像山洪倾泄压了过来。
  我只感觉唇被他猛得封住,耳心里一声长鸣,四肢和大脑倾刻间就失去了联系。
  只是短短几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感觉他放开了我,这才恢复了点理智,“你……你……”我羞愤到口吃,“你流氓!”一边骂着,一边条件反射就抬起腿来踢过去。
  万万没想到,他不费吹灰之力一把抓住我脚裸。
  我顿时傻了眼,只见他扯起一边嘴角:“你越来越调皮了。”
  这语气,这眼神……我鸡皮疙瘩掉得不是一地,而是一千一万地!再看他这柔情蜜意的一脸,暗咒这货不会是发烧烧傻了吧?
  一定是傻了!不然,以他以往对我的各种嫌弃,怎么可能会……主动吻我?
  我的重心越发不稳,没想到被他一把搂住腰,一寸又一寸地被拉近,直到重新面对面贴上。
  我心怦怦跳得厉害,脑子又不争气地缺了氧……
  直到唇上传来温热的感觉,才意识到,他又吻住了我。
  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怎么说,就是……少儿不宜。
  我下意识挣了两下,一边使力推他,一边艰难地想要吸进新鲜空气,反倒给了他进一步‘侵略’的机会。
  不再是冰冷的感觉,反而柔软湿滑,仿佛涂了某种毒药……我的舌尖像触电般麻痹微疼,渐渐扩散至四肢,甚至是指头尖。
  我睁大了眼睛,手里的汤勺不知飞去了哪里,掌心攀上他肩膀,立马天眩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稍放开了我。
  感觉他湿热的鼻息喷吐在脸上,我才恍恍惚惚地慢慢睁开眼睛……
  很奇怪,明明尴尬到不行,看着眼前的面孔,这样被他紧紧抱着,却半点脾气都没有……什么是意乱情迷,我算是明白了。
  “你怎么在这里……”他眼神迷离,胳膊圈着我的腰。
  我血液仍在逆流,声音地沙哑回:“你……不是让我煮粥?”
  “煮好了么?”他扬起嘴角,眼睛微微眯着,声音柔得让人骨头酥软。
  “快了。”我一动也不敢动,隔着睡衣,感觉到他肌肤的热度。“你怎么还是这么热?”下意识地摸了把他手臂,突然意识这话说得……容易让人想歪。
  果然……
  他眸子里的光一沉,唇又袭了过来。
  我一把伸手捂住他的嘴,面红耳赤急忙喊:“花冥,你冷静点!你答应过我的,不会……”
  他眼神温柔地抓过我的手,我整个人一凛,立马像中了邪,偃旗息鼓。
  “你不喜欢?”他问,眼神勾得人大气都不敢出。
  我……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不争气,思想多糜烂,竟然回了三个字。
  “也不是。”
  闻言,他满意地笑,指尖转而勾起我的下巴:“这样才乖。”
  我脸一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这么奇怪的对话……
  “那个……”只好转移话题,“你先回去躺着,我的粥马上要煮好了。咦……我的勺呢?”
  话音才落,我就尖叫一声。
  因为他拦腰将我抱起,一点也不像是生病应有的体力。
  我张着嘴,却骂不出半个字,暗咒自己是不是买错了药,难不成刚才那个退烧贴是‘催。情贴’?
  “我不吃粥。”花冥盯着我,气息都充满了情。欲,“我。吃。你。”


正文 036。拿着滚!
  我真不知道怎么和他滚上。床的,只知道这是一种本能,融化在他辗转缠绵的亲吻和抚摸中。至于回应得算不算笨拙,我也真没经验。
  这种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管它呢’。
  直到他在喘息间突然说了一句话,准确说是喊了一个名字,我才彻底被吓醒了。
  “娜娜……”
  娜娜是什么鬼?!
  仿佛突然从云端跌下来重摔在水泥地上,瞬间就粉身碎骨。
  我盯着天花板,任由他吻着我耳垂,压着怒火:“喂,我不是娜娜。”
  他充耳不闻,手反而更不规矩地继续往下。趁着他抬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伸出拳去。
  只见花冥捂着鼻子哀嚎了半声,就倒去一边。
  我也呼痛坐起身来,不停地甩手哈气,上蹿下跳地捂着手下了床。我可以感觉到,方才不偏不移打到了他骨头上,又狠又准。
  转头再看,花冥鼻孔里溢出血来,像‘昏死’过去一样,躺那儿就不动了。
  “无耻!混蛋!”我面红耳赤地骂,“你当我是什么人!娜娜娜,娜你妹!”怒不可遏地绕过去,揪起他睡袍领口,“少装蒜啊!你这个没人性的王八蛋!信不信我扔你下去!”
  他蹙眉呓语,还是那两个字……“娜娜”。
  我瞬间什么话都骂不出来,只能统统咽回肚子里。我可以预料,他会怎样倒打一耙,他病糊涂了,我反而是‘趁人之危。’
  愤愤把他往床上一扔,我只能咽了这个哑巴亏。
  才转身,手腕就又被他用力拉住。
  我瞪过去,他眉心拧在一起,额上全是汗。
  “放手。”我轻喝,“少给我来这一套,快放开。”
  他反而将我的腕抓得更紧,喃喃又说:“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我的心不由紧了一下。
  他的手心像火球一样烫,直接烫进了我的心尖上。
  “我真的不是娜娜!”
  他继续死死抓住,霸道地提高了音量:“你不准走!”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烦死,顺手把床头柜上的退烧贴往他脑门上一按。
  他却咳得更是撕心裂肺,继而喉咙里发出浑厚撕哑的声音,用一种颤抖无力的音调说:“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求’这种字眼……
  我承认对此是没有抵抗力的。
  “我不走。”我无奈,弯腰轻声哄,“你发烧了,我去弄一下毛巾就回来。听话,松一下手我才能帮你不是?”
  花冥渐渐松了力道,松手之后将身体缩成一团,包裹在被子里。
  我迅速冲进浴室里用水弄湿毛巾,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整张脸红通通的俨然成了“猴屁股”。
  “不是吧?”我惊讶地伸手捂住,然后警告自己,“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啊!现在是江湖救急!汉子一点!”
  深呼吸一口气,拿着毛巾火速奔出去。
  我再一次为他擦身,冷敷,时刻观察他的体温;他呓语着要喝水,我立马端来水伺候,又喂他吃药,总之照顾得很彻底。
  见他舒服些了,睡容也跟着安祥了,再探他额上的温度,趋于正常了,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床边地毯上一坐,我有些疲累地扑俯在他旁边,单手托腮又打量起他这个人来。
  我想我上辈子可能是一条鱼,气来得快,消得也快。
  紧接着,我目光落在他饱满的唇上,记忆神经又跟着捣乱。
  我色眯眯地笑:“看在你是个美男的份上,我就当刚才是自己占你便宜了。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过……娜娜是谁啊?”
  可能是因为我的声音,花冥微微皱了眉头,唇瓣微微开启,气若游丝地又念:“娜娜。”
  “是你女朋友?”我凑得更近些,想套他的话。
  他喃语着又将手朝我伸了过来。
  我大惊失色,手又被他一把抓住,再一次。
  “喂,喂,我不是。”
  随着一声惊呼,我被用力一扯,上半身直接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与他鼻尖相碰。
  开什么玩笑,又来?!
  ……
  大清早,第一次不是手机闹钟吵醒我,而是一声鬼叫。
  我睡眼迷蒙地坐起身来,伸手挠了挠头上的鸡窝之后,终于看见床尾站着个特别眼熟的身影。
  我把眼皮又撕开些,原来是花冥……
  但这人的表情怎么说呢……怒发冲冠,世界末日?
  “早。”我晕晕乎乎朝他微笑,裤袋里拿出手机看,离闹钟响还有半小时,垂着脑袋真想一头又栽进枕头里。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童可可,你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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