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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谈谈情,算算账-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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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拧着眉问:“阿华和剪刀都决定参加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归队!”
  疯子扔下手里的油条,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说:“我不是和剪刀说了吗?我不会再回去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货,你们再另外找人来代替我就行。”
  “去参加比赛?”他又鄙夷地笑笑,“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像我这样的贝斯手,到处都是。有那参赛的闲功夫,我还不如好好研究牌术,来点实际的呢。”
  “是啊,你就是那颗老鼠屎,随时都能坏了一锅汤。比你出色的贝斯手更是多了去了。按我的想法,你离开乐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我举双手双脚赞同。”我不客气地说。
  疯子脸上闪过短暂的愤怒,然后又快速换上不痛不痒。
  “你有大靠山,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他抓过纸巾来擦手擦嘴,揉成一团丢在桌上站起身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见。不对,应该是永远不见。”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这么急着走干嘛?”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是怕再继续听下去,会发现自己真的很差劲?”
  疯子笑笑:“我本来就是个差劲的人,不用你强调我也清楚。”
  “所以我难以理解,像你这么差劲的人,花锦却固执要等你归队。”
  疯子怔在那里,脸上僵住。
  “疯子,你想当什么样的人我不关心。”我心里窝着火,“但你欠花锦一个人情,你必须给我记住。”
  “欠的钱,我会还的,我没说不还。”
  “你欠花锦的只是钱吗?”我愤愤地瞪着他,“你骗他,他还执意要等你归队,你欠的只是他的钱?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骗他钱去赌了吧?你真以为他一点也不知道?之所以不揭穿你,是因为他真把你当朋友,当成是乐队的一份子。
  “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他是有钱少爷,那点钱对他九牛一毛,他当然不在乎。但是你摸着良心想想,谁喜欢被人骗?
  “所有人都劝他,重新找个人代替,他却还是想和你们一起去参加比赛。他宁愿不参赛,都要这个乐队完整,够讲义气了吧。
  “疯子,你想要怎么活,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真心不在乎。但是,我不愿花锦因为你错过这次机会!”
  我重重地叹口气,继续。
  “我说了这么多,你真还觉得自己欠花锦的只是钱?我告诉你,你愿不愿意都好,你欠的必须还。如果就因为你一个人,毁了其它人的梦想和机会……我绝对诅咒你,逢赌必输穷一辈子!”
  说完,我从包里拿出早餐钱拍在桌子上,头也不回地冲了出来。
  不是计划着要去好言相劝的?怎么说着说着竟变成威胁诅咒了?我开着车返回,郁闷地给了自己脑门一掌。
  下午,我来接花锦放学。
  花锦奔跑着跳进车,一进来就吼着赶快去练习室,疯子在那里等着,说是要宣布什么。
  听这话,我一颗心当即悬了起来。这人不会是来报复的吧?
  阿华和剪刀也如约而至,四个人走进去时,疯子正抱着他的贝斯弹奏,披头散发的样子真像极了一个疯子。
  “疯子。”阿华喊他,他停止了弹奏,大咧咧地坐倒在沙发上,一副懒散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不再来了吗?”剪刀问。
  “这么快就不欢迎我了?要不要这么现实?”疯子伸手理了理他那头颓废的长发,来者不善地说,“听说你们在找新的贝斯手,找到了没有?”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我暗咒这家伙果然是毫无节操。
  “疯子。”花锦温和地开口,“一起去参加比赛吧,我们乐队四个人,没有谁是可以被替代的。”
  “别人都叫我疯子,我看你才是真的疯子。”疯子轻哼了一声,自顾自地说,“当初我愿意和你们在一起玩儿,只是因为你有钱而已。
  “本想着玩玩音乐打发时间,顺便当当有钱公子哥的朋友,捞捞好处。没想到,你还真把我当朋友了。”
  “你说什么你。”我迈步就打算上前削他。
  花锦硬是把我拉回来,然后一点也不生气地说:“我以前和你们说过,我有钱,大家在一起玩音乐不用去顾及其它,我都会一力承担。
  “你们愿意当公子哥的朋友,我自然也愿意把你们当朋友。这是公平的,没有谁捞谁好处的说法。”
  我听着,在旁边直翻白眼干着急,就差跳起来喷火了。
  要不要这么深明大义!欺负我的阴险毒辣呢?伤害我的自私自利呢?
  连阿华都看不下去:“疯子,你别闹了。这么长时间相处,感情也不会是假的。你要是不愿意再和我们处,我们不拦你,大家再相见也还是可以喝酒聊天的朋友。
  “阿华你别激动,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疯子说着站起身来,走到花锦跟前,“锦爷,我承认我动机不良,但是你们知道我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但这并不说明,我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一点良心也没有。”
  这什么意思?!我愣了愣。
  “比赛,我参加。”下一秒,他吐字清晰地说,“我真的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以后也可能不会有。但是……她说的对。”
  说着,他看了一眼我,“我欠了你不少人情,我必须得还!所以,你想干什么,兄弟我都奉陪。”
  花锦喜出外望,其它人也是。凑过去,四人互搭着肩膀。
  见到这种场面,我这才算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为了庆祝我们的团队终于重新完整,我们去好好吃一顿。”花锦是最高兴的那个。
  “好啊好啊。”疯子两眼放光地附和,“我们好好喝上几杯,统统不醉不归啊。”
  “就你声音大!最先尿遁的人就是你!”
  “谁说的!”
  ……
  见他们的兴致正高,我说:“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我来安排。”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均是不妙。
  “又是街边大排档啊?”剪刀失望地问。
  “童小姐,能升级一下档次吗?”阿华商量地问。
  “姑奶奶,AA的话能先挂帐吗?我可是穷得丁当响。”疯子也一点也不害臊。
  我被他们直勾勾地盯着,再看了一眼花锦那布满黑线的脸,“考虑到团结士气的必要性……”
  四人屏住呼吸安静以待……
  终于等到我兴奋地高举双臂喊:“当然是有多贵吃多贵,吃到饱喝到挂,不用AA!花家那么有钱,不会被我们吃垮的!”
  欢呼声尖叫声在练习室里回荡,四个男人疯作一团。
  ……
  第二天早晨。
  我从宿醉中醒过来,完全想不起来,是怎么回来的。
  说了八百次的,再也不沾酒,结果……
  我后悔莫及地起床,去员工餐厅找东西吃。只是餐厅气氛明显不对,因为……我竟成了被指指点点的对象。
  不过就是一个助理而已,被锦少爷背回来,还惊动了冥少爷。
  但,关于这个事……我真心一点印象都没有。在零碎的片断中努力回忆,又好像是有这么一出,真想把自己塞进墙缝里面,好好面壁思过。
  可是,怎么还惊动了花冥呢?!
  难不成……我又像前几次那样,对花冥做了什么疯狂的举动?!
  想到这里,我完全不能淡定,饭也不吃就去找花锦。
  根叔却说,花锦自己去学校了。
  我点开定位软件,位置显示确实是向学校前进。
  于是,我赶忙驾车就去了学校找花锦。
  见我来,他一脸不高兴:“你不是监控了我的位置?怎么还亲自来确认?”
  “这叫不定时抽查,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手机扔在学校,然后身在别处。”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开口问昨晚的事,“我才不会轻易被你骗呢。”
  “就这样?!”花锦眯着眼睛看我,“你就为了确认我的行踪,所以才跑来的?”
  “当然。”我不自然地笑笑,“其实,我还想谢谢你,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你还好意思说!”花锦抡起拳头来就停在半空中,“下次你再敢给我碰任何酒精试试!”
  我捂着脑袋跳到一边,看见他只是吓唬,这才松了口气。
  “我……尽量。”
  “尽量?”花锦一副吐血的样子,“我可事先申明,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可是绝对绝对不会管你的,你睡大街都和我没关系。”


正文 119。脾气见长
  “你不会打电话给根叔,让他派个人来把我拖回去?谁让你迂尊降贵,还……还背我?!我又没求你!”
  对,这个时候,我不感恩戴德,反而比他还横。
  花锦一下就炸了,一边逼过来一边说:“你酒量差就早点说!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刚好还手机没电。带着你这个累赘,好不容易打到车,车到半山上,你就给我要吐。
  “那司机跑了,我还得自认倒霉,把你给背上山!我堂堂花家锦少爷竟然这么被你折腾,你不会喝酒还装什么装!好心没好报!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抬头挺胸,想像了一下他当时的无助,没憋住反而噗笑出来。
  至于良心……的确是被狗吃了。
  “童可可!”花锦脸都憋绿了,一幅不知道骂什么好的无奈模样。
  “行了,谢谢你,锦少爷。”我厚着脸皮对他笑,“你的大恩我会铭记于心的。我们现在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嘛。”
  他斜我一大眼,转身欲走,又被我一把拉住。
  “又干嘛?”他极度不耐烦。
  我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那个……昨晚没发生其它什么特殊的事情吧?”
  一听这话,他就来了精神,隐晦到不行地扬着眉,叹了口气说:“这可不能怪我,我已经拦过你了,但是你发着酒疯我拦都拦不住……”
  我的心倾刻间拔凉拔凉的,脑子已经被千万种不堪的画面侵占。
  “不可能。”我咬牙挺住,“你想捉弄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放心吧,我大哥会理解你的,有谁会和一个醉鬼计较。”他笑着拍拍我肩膀,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节哀顺便。我大哥的死忠脑残粉,多你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像我大哥这样的人物,更不会放在心上的。”
  “……”
  “友情提醒,这几天你还是躲着点某人。毕竟,尴尬期嘛,需要几天的。”他煞有其事地忠告,然后说着他去上课了,就扬长而去。
  留我在原地,连绝望的念头都没了。
  最终……我还是变成了‘借酒表白’的脑残粉?表里不一的莲花婊?!
  节操不保,何其悲哀。
  ……
  回到花家,我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神情恍惚地游荡着,想去找那个园丁老爷爷。
  没想到才踏上花园回廊,就见花冥迎面而来。
  老鼠见了猫,就是我现在这样子,想都不想,立即低头转身准备逃跑。
  才有这个动作,远远就听见他的喝令。
  “童可可,你敢跑试试。”
  泥玛,什么仇什么怨!
  这一刻,我脑子里充斥着多个版本。
  花冥要么凶残地赶走我,要么不屑地奚落我不要再痴心妄想,要么洋洋得意地嘲笑外加鄙视……
  为免当场吐血昏倒,我见旁边有颗廊柱,下意识地就过去抱住。脑门紧紧贴着,不看他,眼不见为净。
  听见他的脚步声停下来,然后就问:“你抱着柱子干什么?转过来。”
  我才不干,反而抱得更紧了。
  “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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