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我,别扑火-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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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板正我的脸,又要吻。
“大白天发什么情?”我怒目瞪过去。
孟泽成笑出酒窝,“英雄不问出处,发情不论昼夜。”
“起开,少跟我贫!”我气不过,狠狠锤她一下。
他坐起来,把我捞到腿上抱着,“气撒完了?”
我冷笑,“有什么好气的。”
孟泽成揉揉我的脸,“自己照照镜子,脸都气歪了。”
我一掌拍掉他的手。
他在外面陪白羽歆还好,拉着我藏房间算什么事呀?
我要是白羽歆,摊上这事也生气。
生气了,自然要找苏老爷子评理。
到最后苏老爷子又要来“提点”我。
孟泽成开始脱我衣服,我不让,压住衣摆,“别闹了,白小姐在下面等你呢。”
孟泽成停手,冷着脸,“她已经走了。”
我趁机下手,“一大家子人都在楼下,我们这样像什么话嘛。”
其实我怕他骗我。
没想到下楼一看,白家兄妹真的走了。
小宇问,爸爸妈妈你们去哪儿啦。
其他人笑而不语。
我脸颊羞红。
从苏家回来,我越想越觉得,白羽歆真是个厉害人物……
年纪轻,还什么事都拎得清。
一般女人,情敌相见,早就沉不住气了,分分钟当场开撕。
白羽歆却对我和和气气的。
不拿架子,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攻击性。
可就是能感觉到,她装出来的这番客套和亲切,不怀好意。
标准的绿茶婊中婊了。
还有她那个哥哥白斯昀,看着也不是好惹的。
去年在游乐场第一次见,就觉得是个斯文败类。
跟蒙悦逛街,我跟她说了在苏家见到白家兄妹的事,她比我还激动,
不过,她好像对白斯昀更感兴趣,一个劲问我那天白斯昀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说我没注意,跟白羽歆说了几句话就回房间,等我出来,他们已经走了。
蒙悦很失望。
我说你打听她哥这么多干嘛,又想寻第二春啊。
我看着怀里的青春,好一会才说,“先把这第一春给办妥了再说。”
后来她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眼睛红红的。
从我手里接过青青,她说,这孩子困了,得回去睡觉。
我知道她心里难受。
蒙悦走后,我一个人逛了会,觉得没劲。
走出商场旋转门,听见身后有人叫我——
“温小姐。”
回头,隔着旋转门,看见了那位斯文败类。
78。醋劲儿大得啊
白斯昀扬了扬眉,嘴角挂着淡笑。
傲慢而轻佻的眼神投递过来。
他不笑还好,一笑就更让人不舒服了。
总觉得,是在把你当个好玩的小猎物。
我已经想好,不管他以何种理由提出跟我谈_
谈,我都会以身体不适拒绝。
然而,他并没有。
他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开。
灰色毛呢大衣将他的背影衬得更挺拔。
直到现在,我已经怀上第二胎,白家兄妹谁也没私下约过我谈话。
是真沉得住气,还是根本无所谓我的存在?
白家人和苏家人,都有点怪。
过年这几天,家教老师休假了,小宇不用上课, 成天缠着我陪他玩。
孟泽成回来,他就转移目标,去缠孟泽成。
缠得孟泽成觉也补不了,书也看不好,没招,干 脆带他去雪乡玩了两天。
我得安心养胎,没跟着去。
他们父子不在,家里清净多了,我妈闲着就绣十 字绣,我织围巾。
这次去雪乡,孟泽成和小宇戴的围巾都是我织 的,白色亲子款。
从雪乡回来没多久,因为围巾,我跟孟泽成又吵 了一架。
准确地说,其实不是因为围巾,是因为围巾上的 口红印。
这是我第二次,在孟泽成的衣物上,发现□红印了。
孟泽成坐在床上看书的吋候,我把围巾扔到他身 上。
他眼睛不离书页,没发现我的异常,顺手把围巾 放到旁边。
我走过去,拿起围巾,找到沾着口红印的地方, 摊到他眼前。
他这才放下书,抬头。
〃昨晚一小明星喝多了,走的时候硬往我身上 扑。
这就是孟泽成给我的解释。
昨天他很晚才回来。
孟泽成把手机递给我,“不信自己问方然。
我捡起围巾走出去。
问方然?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串通好。
在厨房找到剪刀,把染上□红印那剪得稀烂,整个围巾都被我塞进垃圾桶。
回到主卧,孟泽成问我:“洗了?”
我说:“扔了。 ”
孟泽成贴着床头的背忽地挺直,“扔它干嘛? ”
“看着恶心! ”我拉开门,走到阳台。
刺骨寒风扑面而来,强劲地穿透毛绒睡衣裤,冻得我直哆嗦。
孟泽成过来拉我进屋, 我赌气不肯走,被他强制 抱回去。
“你管我干嘛?! ”我这人最没用,情绪一激动, 眼泪还没出来,哭腔就上来了。
孟泽成用被子把我裹得紧紧的,像个蝉蛹。
“你作妖别冻着我儿子。”他脸色比外面的风还 冷。
这话提醒了我。
我妈和蒙悦说的没错。这段时间,他对我越来越 好,全是因为我肚子里这个孩子。
可这分钟在气头上,脾气收不住。
“你恶心死了! ”我声音颤得厉害,泪水在眼眶里 打转。
真完蛋,就知道哭。
“她扑上来就亲,我能怎么着?我不也推开了么? 她只亲到围巾,又没亲到脸。”孟泽成两手放到我冻得 通红的耳朵上捂着。
“她扑上来你不会躲啊?”
“我哪知道她突然扑上来啊?”
“大过年的你出去玩什么玩啊?”
“方然组的局,你打电话骂方然啊。”
我狠狠剜他一眼,“成天就知道在外边骚。”
孟泽成捧着我的脸,凑过来,“男人可以不帅,但 必须骚。”
“滚!,,
看到他这一脸痞笑就烦。
室内暖气足,我热得发汗,掀开被子坐起来。
孟泽成以为我又要去阳台,抱紧我,“老实待
他脸一沉,我就怕了。
“凶什么凶不会出去冻着你儿子。”
“躺好。”
“别给我盖被子,热!”
“热把衣服脱了。”
“不要。”
休想骗我脱衣服。
上回就是,说好的克制克制,睡衣一脱就缠上来 了。
折腾个没完。
以前还怕伤着他儿子,这阵越发控制不住,不知 餍足。
“那就不盖被子,我帮你暖暖。”孟泽成大手从衣 摆伸进来,手掌上的薄茧一路摩擦上来。
“暖什么暖,我热!”
“那我帮你降温。”
我看他是帮他自己降温。反正今晚就是吃定我 了。
做完,孟泽成吻了吻我脸颊,“还热不热?”
浑身是汗,你说热不热?
我懒得搭理,闭眼假寐。
“真没亲上,就围巾被她蹭到点儿。”孟泽成搂着 我,小声说。
谁要听他解释。
我翻身背对他。
他手不肯挪开,搭在我腰上,身子紧贴着我,“这 醋劲儿大得啊,一点没变。”
我睁开眼,“谁吃醋了?我那是恶心!
孟泽成像是没听见,自言自语。
“刚回国那年,去深大演讲,底下女生一叫唤,你 就黑脸,瞪着我。那你说我有什么招儿?我一笑,她 们就嗷嗷叫唤,我总不能对她们哭吧?”
真想告诉他,大哥,我黑脸,纯粹是因为想起了 某些痛苦回忆。
你留给我的痛苦回忆。
“温凡。”
孟泽成轻轻叫了我一声。
我没应。
他沉默片刻,问:“要是那年,你答应跟我在一 起,会怎么样?”
我不说话。
他自问自答,“要是那样,我就能看着小宇出生, 陪着他长大了。”
“不一定。”我说。
“为什么?”
“那时候你会觉得他是孽种,拉着我去医院做手 术。”
我想到了童漫。
孟泽成没作声。
他应该也觉得我说的没错。
我转过身,看着他眼睛。
这双眼睛怎么会这样好看?
这双眼睛也看着我,目光柔情,却克制。
那好吧,我想,好吧,就当他最爱的人是我。
女人总要骗一骗自己,才能活得更开心。
八月六号,宁宁来到这个世界。
他的哭声一响,孟泽成就冲进产房。
孟泽成已经三十三岁了。我也二十六岁了。
我选择留在国内分娩。
依然痛得几近昏厥。
可这次,我妈,蒙悦,孟泽成都在外面守着。
我心安了。
孟泽成抱宁宁给我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看了一眼,目光就落到孟泽
成的脸上。
再也移不开了。
他在笑。
恍惚间,我想起生小宇那年,访谈节目里,主持人问他最喜欢别人叫他什么。
他说“孟哥哥”的时候,笑得跟现在,一模一样。
79。宇宙第一直男
宁宁比小宇还像孟泽成。
医生都说,他们父子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我忍不住难过。
生了两个孩子,一个越长越不像我,一个一点都 不像我。
可转念又想,像孟泽成也好,长大了得帅成什么 样啊。
小宇升到小学,已经成为他们学校公认的校草, 收获大票迷妹。
那风头,跟他爹小时候比,有过之无不及。
我坐月子期间,孟泽成又有个新项目启动,忙得 焦头烂额,回宝格丽的时候越来越少。
宁宁满月那天,他没回来吃饭。
一大桌菜,我跟我妈吃不了多少,小宇把宁宁的 小蛋糕解决了大半。
我妈收拾剩菜时还劝我,让我别跟孟泽成怄气;
男人忙事业,总比在家围着锅碗瓢盆转强。
“泽成可比你爸有出息。”我妈说。
她一直嫌我爸没什么本事,赚不着钱。
我觉得我爸挺好。
至少在他有生之年,对我妈始终真心不二,不聊 骚,不出。轨,眼里只有我妈。
免去多少恶心事儿。
我没在孟泽成身上和衣物上再发现口红印,但这 也不能代表,他真的跟那些女人断了。
他的生活我了解得很少,更多时候,只是等着他 回来,回来说会话,回来睡一觉。
分娩前三个月,我不能总出去玩了,在家闷得 慌,孟泽成一回来我就缠着他讲话。
有时候我讲十句,他才回一句,还是损我的。
比如我跟他说,以前我在广新一中,也曾经名列 前茅,风光过一阵的。
他就说,你们那届学生得差到什么地步啊。
我说,我以前数学最好了!
他就说,得了吧,你现在账都算不明白。
但他偶尔也会夸我。
很偶尔。
以前他偷看过我小说存稿,居然还上网去搜主角 名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