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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别爱我,别扑火-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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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男人这种生物都已经有阴影了,还让我嫁人?

    没想到他居然说,“好啊,你想嫁谁?我逼他娶

    我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就没断过。

    孟泽成忽然抱住我。

    “温凡。”他把我的头,按进他胸膛,“如果有来生,你想嫁给我么? 〃 

    我无法回答。

    如果有来生,我们还会遇见么?

    “温凡。如果你想我,就去买酥心麻花。吃点好吃的,就不会哭了。”

    他把我抱回房间,放到床上,牵起我的手,放在他衬衫纽扣上。

    我开始给他解纽扣。

    解得很慢。 

    因为我的手一直在抖。

    有个纽扣,解了好久才解开。

    全部解完了,我把衬衫往他两边肩后脱去。

    手却停在半空。

    衬衫被我紧攥在手里。

    孟泽成坚实的胸膛上,心脏那里,多了一个纹

    身。

    WF。

    一松手,衬衫从手心落下,盖住了胸膛。

    孟泽成将衬衫脱下,扔到地上。

    我的手,缓慢地颤抖着伸向前,触摸到那个纹

    身。

    孟泽成的胸膛很烫。

    他按着我的手。

    我掌心,紧紧贴在那里。

    贴在那两个字母上。

    “孟哥哥,我是你的心上人吗? ”我笑着问。

    眼泪太多,都看不清他了。

    他摇了摇头,“你是我的心上魔。”

    “你也是。”我说。

    也是我的心上魔。

    我吻上他的唇。

    热烈而疯狂。

    就好像,就好像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就好像这辈子,只剩这一晚了。

    孟泽成抱我去洗澡。

    温暖的水包裹着我们。

    水声,撞击声,喘。息声,暋渡欢显谠∈依�

    回响。

    孟泽成一直问我疼不疼。

    我吻着他,都抽不出空来回答。

    我们湿漉漉的回到床上。

    他力气好大,都弄疼我了。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弓着身子迎合。

    后来我伏在他身上,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他心跳得好快。

    “孟哥哥,你会想我吗?”我摸着他心上,那两个

    字母。

    他不回答。我就一直问,一直问。

    他就是不肯说。

    我开姶磨他。坐起来,千娇百媚地磨他。

    就盼着能早点听到那句话。

    到了他都没说。

    我们很晚才睡。其实谁也睡不着,静静躺着不说

    话。

    两个人都汗淋淋的,却紧紧抱着,不肯撒手。

    我的名字,刻在他心上。

    算一算,其实他也爱了我好多年。

    其实他比我爱他,还要久。

    “孟哥哥,你会想我吗?”

    最后一次了。我决定以后,再也不问了。

    “不会。”暗夜里,她的声音轻轻传来,“住在心里的人,是不用想的。”

93。独居异国的女作家

    三月,我只身去了伦敦。我妈没跟我一起走。

    出国之前,我回广新找我妈。她告诉我,以后她

    死了,就把她骨灰跟我爸的骨灰放一个盒子里,我愿

    意放在家也行,愿意撒河里也行,全看我自己。

    她说,凡凡,我死也不相信你爸会干那事。你信

    吗?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信不信了。

    但我还是摇摇头,告诉她,我不信。

    别看我妈好像总瞧不上我爸,其实一到这种关键

    时刻,她总是无条件信他挺他。

    其实我觉得,这是我妈选择让自己余生不那么痛

    苦的一种信仰。

    有人信佛祖,有人信耶稣,而我妈,信我爸。

    送我到广新火车站,我妈跟我灌了一碗鸡汤。

    “凡凡,我以前总爱跟人争,自以为精明得很,其

    实啊,人要傻一点才有福气,尤其是女人。”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她觉得我越来越聪明了。

    以前她总盼着我聪明点儿,再聪明点儿,可如

    今,她觉得聪明,已经不是什么好事。

    有些时候,想得太明白,日子就过得不幸福了。

    我说妈你放心,我现在还是算不明白账,看不明

    白书,猜不明白人。我还是死蠢死蠢的。

    我妈笑着,眼袋和眼尾的褶子都越来越深。

    “蠢点好,你姐就是太聪明。”她说。

    我这才真正明白,她是怕我步温欣后尘。

    三月的伦敦天天下雨。

    如果那阵子,你在Burlington。 Arcade看见一个

    撑着长柄黑伞,穿着米色风衣,背着深棕硬皮方包,

    踏着深棕坡跟皮鞋,不高,很瘦,黑色长发垂在后

    背,习惯性低头抿嘴的亚洲女人,八。九不离十,那就

    是我了。

    孟泽成给了我很多钱。

    以至于我清闲优越的生活,让其他交情甚浅的祖

    国同胞,以为我是被某个富商漂洋过海藏到这的金丝

    雀。

    当然,他们也没挑明心里对我的那点看法。

    我也不会去解释,自己到底是金丝雀,还是银丝

    雀,或者小麻雀。

    五月初,伦敦的天气变得讨喜。

    阳光充足,微风和煦。

    我把长柄小黑伞收到床下,拿出新买的碎花小阳

    伞。

    这天,正式步入二十七岁的温凡,听着

    Fuerteventura,脚步轻快地走在阳光细碎的林荫大

    道上。

    林荫大道尽头左拐,是一家法国老板开的甜品

    店,里面所有甜品,一律清新甜美马卡龙色,毫不夸

    张地说,可以满足任何女人的少女心。

    接近中午,二十七岁的温凡,站在这家店的透明

    橱柜前,认真给自己挑选生日蛋糕。

    终于,一款六层OPERA入了我的法眼。

    “好天气,美少女跟彩虹蛋糕更配哦。”

    我指向OPERA的手指收了回来,扭头,看见了一

    身简装的白斯昀。

    浅棕色衬衫,米色西裤,白色休闲皮鞋。

    很淡雅的打扮。

    斯文败类的气质里,多了几分书卷气。

    我在这样一个好天气,好地方,好日子,遇见了

    这位旧识。

    就好像一个飘香馥郁的蛋糕还没来得及切开,就

    看到里面蠕出一条蛆。

    我买下心仪的OPERA;走出甜品店,快步沿原路

    返回。

    “温小姐。”

    身后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声音。

    我伸手拦的士,车门被白斯昀按住。

    他低头,用纯正的伦敦腔告诉司机,他比较喜欢

    跟太太散步回家。

    我望着那辆远去的的士,一时没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了 “白太太”。

    “温小姐,他乡遇故知,不如暍一杯? ”白斯昀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有点反光。

    “不好意思,您认错人了。”用蹩脚的谎言逃避烂人,也不为过。

    “羽歆怀孕了,两个月。”白斯昀说。

    SoWhat?

    这种老掉牙的新闻,没必要再翻出来炫耀了吧。

    “酒吧,咖啡店,中餐馆,西餐厅,温小姐选一个

    地方。”从树荫里漏下的阳光,落在白斯昀脸上,留下

    一小块斑驳灰影。

    我看他今天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中餐馆。”我还挺怀念东坡肉的味道。

    唐人街人满为患。

    我们在南方菜馆里,点了东坡肉,茶香鸡,麻婆

    豆腐,火。爆包心菜。

    这段时间我食量大得惊人,但就是不胖。

    白斯昀没想到我会吃这么多。

    “这顿饭你请。”我抿抿油腻的嘴,先下口为强。

    白斯昀笑,点头,“我从来不让女士买单。”

    “主要是,以前你妹说好请我吃饭,然后中途就走

    了。所以,你们白家,欠我一顿饭钱。”

    “温小姐真可爱。”

    “谢谢。”

    我想起了年初,白斯昀送我的那些花。

    “说句实话,你别介意。”我舔了舔下唇的油,抬

    起头,看着他,“我那时候,真的觉得你脑子有坑。我

    一直以为,世界因为我脑子缺根弦而精彩,没想到,

    世界因为你脑子缺两根弦更精彩。”

    白斯昀笑着耸耸肩,“何以见得?”

    “你说你每天送我花,跟我调。情,图什么?想把

    我挖走,促进你妹妹妹夫家庭和睦?还不如直接把我

    扔河里喂鳄鱼呢。”

    “那温小姐,每天收我的花,跟我调。情,图的又

    是什么?”

    他这么一反问,我愣了愣,低头,挤出个笑

    来,“寂寞空虚冷。”

    “正好我也是。”

    我对上白斯昀那双清清透透的眼睛,很快又垂下

    眼睑,“呐,白先生现在又寂寞了?”

    寂寞就去找小姐。别拿我消遣。

    “温小姐还在写故事么? ”白斯昀忽然问。

    他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关心我事业发展的人。

    我抽出纸巾,轻轻擦干净油腻的嘴。

    “真正的罗曼蒂克已经消亡了,我也不想再写那些

    猜得透结局的故事。”

    “所以温小姐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罗曼蒂克?”

    拜托。我跟这个对我态度千变万化的男人,谈什

    么文学?

    我拿起包,准备走人。

    “独居异国他乡的女作家,很迷人。”

    “谢白先生赏识。”

    “温小姐今天想要什么花?”

    我转过身,垂眼俯视沙发上的白斯昀,“我想回

    国,看五月的石榴花。”

    作者说:

    啊,待会码第二更。——来自感冒发烧腰酸病

    痛烦死自己这副鬼样子的小年

94。危险关系

    “衡溪的石榴花开了,温小姐想去看看吗? ”白斯

    昀手托着下巴,问。

    衡溪离广新不远,也属于南方小镇。

    白斯昀说中了我的心事。

    我想去衡溪看石榴花,已经想了很久了。

    “李商隐写,‘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

    红’,想必温小姐曾经读过。”白斯昀笑着看我。

    “白先生真有文化,可惜这诗我真没读过。”我转

    身往餐馆门口走。

    文化人戳人伤疤才最狠。

    他知道,我最想跟谁去看石榴花,也知道,我已

    经跟谁断了联系。

    睡前,我抽了两支烟。

    没开灯,烟头忽闪忽暗,我记着了那点火红,然

    后梦见漫山遍野的石榴花。

    我梦见自己穿着白色长裙,站在半山坡,闭着

    眼,脸朝有阳光的方向微微倾斜。

    我梦见一个很高很高的男人向我走来。

    然后下雨了,花瓣被打湿,一朵朵低垂着,好难

    过的样子。

    “我们明年再来看石榴花,后年也来,以后都

    来。”雨里,这个很高很高的男人抱着我。

    雨水猛地急促起来,山洪将我们冲散,我在一阵

    剧烈的疼痛中惊醒。

    肚子好痛

    我开姶腹泻,腹泻完又开姶呕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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