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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别爱我,别扑火-第76章

小说: 别爱我,别扑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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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回头,看见他正盯着我,一动不动,眼都没眨。

    看得我心里发怵。

    被这么一双眼睛这样盯着,可真够难受的。

    孟泽成眼里的目光,又深情又绝望。

    我猜不准自己在他心里什么位置。

    但看样子,似乎很重要。

    退回去,我走到他身边,双手不知怎么地,就放在了他的衬衫领口上。

    又看到了纹在他心口的,我的名字。

    我很想问一问,温凡是不是他孟泽成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话到了嘴边,又给咽回去了。

    实在没必要。

    有些事问得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我想收手,手腕被孟泽成握住,按着我的手掌,贴在那纹身上。

    “温凡。”他柔声叫我名字。

    这么平凡的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声音又低又沉,又轻又柔,

    竟然格外好听。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存了多少年呢?

    以后还能存多少年?

    “你有什么想问的么?”他将我的手,一直按在他心上,看着我的眼睛里,有光在闪烁。

    等着我问他“爱没爱过我?”“爱我有多深?”“还爱不爱我?”这些话呢。我知道。

    然而这些问题,我一个都没问。

    “好吃么?”我看了眼托盘上的空碗空盘子,问。

    他点了下头,眼里的雾气更重。

    “哪道菜最好吃?”

    “红烧肉。”

    我笑了笑,泪水像暴雨似的,砸到他脸上,“好啦,问完啦。”

    真的问完了。

    转过身,孟泽成还不松手,我不受力,被他一拽,倒下来撞进他怀里。

    我想起来,他按着我的脑袋,贴在他心上。

    “温凡你听。”他的声音传进我右耳。

    左耳传来的,是他的心跳。

    “关看守所那阵子,我每天都在想,幸好被抓的不是你。”他抱紧我,“哪能让你受那种罪?”

    “最难受的罪,我在十六岁,十九岁那年,都受过了。”陈年旧账总提不好。我也知道。

    可话赶话的,又提了起来。

    “我会弥补,只要你给机会。”他咬住我下巴。

    他这人,下半身一起反应了,总喜欢咬东西。

    我推开他,不轻不重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没机会了,现在你得叫我声嫂子。”我心头的苦漫出来,到了嘴边,一提唇角,成了个苦笑。

    孟泽成眼里又升腾起一股子我并不陌生的杀气。

    这杀气我从小看到大,端倪刚冒出来,我就捕捉到了。

    “嫂子想当寡。妇么?”他笑着问。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快放开我!”温情不过几分钟,又开始犯混耍流。氓。

    还来不及反应,我就被他压在椅子上了。

    “白斯昀碰你了么?”孟泽成拧着眉心,眼睛直勾勾的,目光凶狠。

    最烦他耍混。我瞪回去,“他碰我也是应该的!笑死了,你不给名不给分的,都能碰,凭什么他给名给分还碰不得?”

    “因为你他妈是我的!”

    “哪条法律规定我是你的?”

    越发不讲理了还。

    “你他妈生来就是我的,这叫命中注定。”孟泽成手伸进我下面,又伸出来,举在我眼前。

    “自己摸摸看,湿成什么样了?白斯昀是不是不行啊?看把你憋得,一碰就出水。”

    我看着他眼里的浪荡,羞愤地并拢腿,啐他一脸,“恶不恶心?妹夫调戏嫂子,这下真成狗男女了!”

    “奸情也有情。”

    这些天他似乎憋急了,发起情来,力气大得压根没法反抗。

    任我怎么骂,怎么哭,只顾着在我身上撒野。

    搞得我没了力气,任他给抱回主卧去,在床上又折腾几回。

    “白斯昀到底碰没碰?”孟泽成压着我的腿,喘着气问。

    “碰了。”我嘴硬,跟他死犟。

    他不信,笑了,满脸讥诮,“碰了你还能湿成这样?用手碰的吧?”

    我还没一点防备,他的手指忽然进来。

    “你还要不要的?不要赶紧滚!”枕头都被我的泪浸湿了。

    “滚?那哪成。”孟泽成笑得越发邪肆,“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你说是不是?”

    “别逼我恨你……”我哭得喘不上气来。

    “你快恨我吧,反正我恨死你了。”孟泽成彻底无赖起来。

    我使劲乱扑腾,没几下,四肢被他压得死死的。

    “我现在是白斯昀的人了,是他老婆!”

    “你说是就是啊?”

    “结婚证没看见么?”

    “老子不认!妈的就一小破本儿,你就成他老婆了?”

    “你不认,法律认!”

    “法律?滚几把蛋,法律还差点冤枉好人呢,忘了我怎么进去的?法律也不能乱点鸳鸯谱。”

    什么脑回路啊?我浑身哪儿都被他弄得舒舒服服的,就是心里不舒服,又苦又恶心。

    “我跟白斯昀结婚,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你要是真有心对我好,就放过我。”

    “什么叫放过你?刚才谁捧着我的脸,哭得稀里哗啦的?”孟泽成揪着我头发,扯得我头皮生疼。

    真是不会哄人。

    换作白斯昀,就会说,哭得梨花带雨。

    到他这,就是哭得稀里哗啦。

    一点美感都没有。

    烦死了。

    “我不要当狗男女!你他妈从我身上滚下去!”我捏着拳头在他身上乱捶。

137。众生皆苦

    137。众生皆苦

    作者:小年姑娘|发布时间:08…14 12:20|字数:2079

    孟泽成死活不下去。

    等我扑腾得又没劲了,才翻身躺好。呼吸匀净了,就坐起来抽烟。

    我也缓了缓,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挺身,蹿下床往外跑。

    到底体力不行,被孟泽成抱住扔回床上时,眼前天旋地转的,闭着眼,感觉自己不断在往下坠落。

    打着旋坠落。

    像一片叶子,在风中转啊转,轻飘飘往地上砸去。

    是时候为自己做一场主了。

    哪能什么都由着他呢?

    我嘴角一弯,笑了。

    孟泽成怕是以为我疯了,不停地轻声唤我名字,轻轻摇着我。

    睁开眼,我含着笑看他一会,心还在不断往下坠。

    “孟哥哥,我跟白斯昀,真的做了。”

    孟泽成好半天没说话,冷森森盯着我,也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不服软,不心虚。

    “孟哥哥,白斯昀比你温柔多了。给你的时候,我觉得像是被糟践,给他的时候,才觉得像在被疼爱。”我开始满嘴跑火车。

    孟泽成还是没说话。

    “你觉得我什么也不懂。可你又懂什么呢?早些年,我不想要,你硬要碰我,好了,我见着男人就害怕。后来慢慢的,被你碰惯了,不怕男人了,身子也醒了,男人一碰,就想要。”

    我顿一顿,叹气,“我跟白斯昀,该做的都做了。”

    “不该做的呢?”孟泽成终于开口。

    “还有什么不该做的么?”

    孟泽成手覆在我心上,“这儿,有他了么?”

    我点点头。

    “什么时候有的?”孟泽成眼里越来越冷。

    “你进去之后。”我迎着他眼里的冰冷,犹如迎着冬日寒风,“那阵他帮了我好多,要不是他,我没那么快拿到韦一鸣买毒的证据。”

    “孩子怎么办?小宇和宁宁怎么办,你想过么?”

    “我会经常来看他们的……”

    孟泽成眼里的冷蔓延到嘴角,笑容寒如冰窖,锥心刺骨。

    “你怎么——”说了一半的话被他收回去。

    剩下那一半,我心里猜,是“这么狠”,还是“这么贱”?

    他不喜欢脏女人。

    后来待我好,恐怕一半因为愧疚,一半因为欢喜。

    愧疚自己从前对我造的孽;欢喜这么多年我为他守了贞。

    我回去的时候,跟小宇说,妈妈得出趟远门,过几天才能来看你跟弟弟。

    去哪儿呀?小宇问。

    问完看看他父亲阴沉的脸,看看我哭红的眼,差不多明白了。

    这孩子早慧不是没理由的。

    我跟孟泽成分分合合,他夹在中间,不比我们好受。

    这点我很清楚,孟泽成也很清楚,可我们还是避免不了伤害他。

    两年前孟泽成发现这个孩子的时候,我就预料到,这孩子明明就是无辜的,却注定要受到伤害。

    世事残忍,众生皆苦。希望这孩子早些明白,他母亲作为女人的苦楚和难处。

    希望他别太恨我。

    领证以后,我跟白斯昀住在“桃源深处”,一个很美的小区。

    从深蓝回来,已经是傍晚了。

    白斯昀正在厨房做饭,我进门时,最后一道煎牛排刚做好。

    他把牛排端出来,稳稳地放在餐桌上,笑着看我一眼,说:“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他已经知道孟泽成揪住他行贿的证据了,有了这个证据,我大可以跟他离婚,重回孟泽成怀抱。

    “光吃菜,不给饭啊?”我瞥他一眼。

    我什么意思,他也知道的——不回去啦,先这么凑合跟你过吧。

    白斯昀忙不迭去厨房盛饭,给我的那碗盛得尤其多,用饭勺压得死死的,像是怕我吃不饱。

    吃一口我就吐出来了。水放太少,夹生的。

    懒得重新加水煮,我简单下了两碗面。

    清汤寡水的,就着白斯昀炒的夹生土豆丝,硬邦邦的胡萝卜,煎得半焦的牛排,一顿暗黑料理就这么解决完了。

    “有没有酒啊?”我收拾干净碗筷,才发现这顿晚餐少些什么。

    “红酒,白酒还是洋酒?”白斯昀指了指酒柜,示意我想喝什么都有。

    “红的吧,红的健康。”我往沙发上一靠,脱了拖鞋,蜷在沙发一角。

    白斯昀拿来红酒和高脚杯,拉着我胳膊往上拽,“吃了就躺,猪啊。”

    不躺我腰疼啊。孟泽成跟头野兽似的,不知轻重。

    想着脸又红了。

    白斯昀往杯里倒了酒,搂着我,又把我压回沙发上。

    “一起躺?”他坏笑,不等我开口,一下含住我的唇。

    我们再分开时,他抿了一小口酒,捏着我脸颊,往我嘴里灌酒。

    他吻得温柔又细腻。

    一点点碾过我的唇舌,碾碎我的所有防备。

    他的手伸进来的时候,我呼吸开始乱了。

    好一阵摸,可我就是不湿。

    “怕?”他从我胸上抬起头,眼里是蒸腾的欲念。

    我摇摇头,起身喝完那杯酒,又倒了一大杯,喝干净了,等着那种晕乎乎的劲头上来。

    那劲头一直没来,我说:“来点洋酒吧,洋酒烈。”

    白斯昀笑着刮我鼻梁,“看不出来啊,挺野。”

    “我喝醉那才叫野呢。”我心想,今天就叫你见识见识,我酒后狂浪的作风。

    白斯昀开了一瓶轩尼诗XO,换了个四方杯子,倒半杯。

    他这人讲究,喝红酒用一种杯子,喝洋酒用另一种杯子。

    所以他也特瞧不起孟泽成。

    我跟孟泽成,从小都是在贫民窟长大的,有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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