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万人迷养成手册 >

第60章

万人迷养成手册-第60章

小说: 万人迷养成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琨宁心中一惊:“王家姑娘?哪位姑娘,可是扶婈姐姐吗;嫁去哪家呢?”

    王扶婈今年整二十岁了,虽此时女子出嫁晚,却也是称得上大龄了,王夫人也曾多次催促过,可她自己不情愿,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却不想此时却突然有了婚讯。

    顺英道:“正是呢,奴婢听了一耳朵,似乎是琅琊王氏的嫡幼子,并没有出仕,是清谈的名士,人也是极出色的,琅琊王氏的本家并不在金陵,两家便商议着,索性就在晋阳王氏的府里办宴也就是了,那头倒是大气,竟应允了呢。”

    在女方家中办宴这种事都能同意,可见这位嫡幼子倒是极为难得的。

    阮琨宁低头打量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道:“这个时候,女子往往都是最不易的,全看她遇见个什么人了,扶婈姐姐如此好的人,但愿不要被辜负了。”

    顺英见她神情低落,连忙道:“我们姑娘如此好,自然会遇见最好的男子了。”

    顺华也道:“那是,不是最好的男子,如何能够与我们姑娘相配呢。”

    阮琨宁知晓她们的心意,微微一笑,转眸看向她们:“借你们吉言吧。”说完,便往外室去了。

    自己往清河去之前,祖母便是染了风寒,病了几日了,而自己自从回来后,还没有好好地拜见祖母,听闻病情已是大好了,阮琨宁也很喜欢这位慈祥的祖母,很应该去看看。

    她自顾自的往外头去了,却只留下顺英顺华二人呆呆的留在屋内。

    明明只是浅浅一笑,可却是如此叫人怦然心动。

    二人木然的对视了许久,突然不约而同的红了脸。

    “你脸红什么?!”

    “胡说!明明是你的脸更红!”

    “讨厌,姑娘怎么笑的那么好看!”

    “都要怪姑娘……”

    “是啊,真是……讨厌极了!”

    “……”

    “……”

    阮琨宁呆呆的站在院外的小路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向着面前的阑仪惊问道:“你方才说什么,谁没了?!”

    阑仪的眼眶也是红着,面容也有些青白,似乎刚刚才哭过,他见了阮琨宁如此,似乎也是不忍,终于还是哽咽着道:“如素夫人,昨夜去了。”

    阮琨宁脑子里木木的,几乎做不出什么反应,不可置信的呆立在原地。

    一阵风轻轻地吹过,终于把她从呆滞与难言的惊惧哀伤之中唤醒了,阮琨宁几乎要跳起来一般:“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昨日……昨日还曾经见过她呢!”

    阑仪同如素夫人也是相熟的,面色还带着几分凄惶,木木的带着几分不确定道:“姑娘还是去问一问先生吧,他知道的大概会多些……”

    话音刚落,阮琨宁便急匆匆的转身出门去了,阑仪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是难过,缓缓地叹了口气,向着一边的侯府护卫一施礼,也随之拜别了。

    谢宜昉独自站在竹林外,背影清癯,莫名叫人觉得心哀。

    阮琨宁慢慢的走过去,心里头隐隐的觉得不好,声音里也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师父,阑仪说的,是真的吗?”

    谢宜昉的手撑在竹节上,听了她的话也没有回身,只淡淡的道:“是真的。”

    阮琨宁一手捂口,忍不住泪流满面,过了许久,才哽咽着问道:“师父,且叫我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谢宜昉转过身来,眼底是极深的哀凉:“不必了,她早有遗言留下,她同你,该说的,早便已经说完了,委实不必再见,徒惹伤心了。”

    阮琨宁再也抑制不住心里头的酸楚,连仪容都顾不上,蹲下身子泣不成声。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与如素夫人多年的感情,又哪里是三言两语便能够抹掉的呢。

    阮琨宁来的时候,心里头慌慌的,她很想同如素夫人再说几句话,可是到头来,竟真的连应该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愣在一边流眼泪。

    谢宜昉见她如此,也随之蹲下身子,递了块帕子给她,口气淡淡的:“人死不能复生,你如此,也是徒惹逝者伤心罢了,擦擦眼泪吧。”

    阮琨宁一手撑额,眼眶含泪,声音也是哀痛不已:“话都是如此说的,可是,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做到呢。”

    谢宜昉没有继续这个话头,道:“她的丈夫埋骨东南,我应允了她将二人合葬,不日便扶棺南下,怕是要离京一些日子了。”

    阮琨宁胡乱的点点头。

    谢宜昉轻轻拍了拍她肩头,眸中流露出担忧之意:“你,还是且宽心些吧。”

 第65章 成渊其人

    阮琨宁回府后; 连着怔了好几日,才算是缓了过来。

    崔氏知她只是伤心过度,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罢了; 也没有去请大夫; 只叫顺英顺华好好地陪着她,开解劝慰一番也就是了,别无他法。

    如素夫人临去前将仆从都遣散了,把听月小筑留给了阮琨宁。

    阮琨宁每每见着那盛放地契与钥匙的盒子; 心里就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难过。

    她很早就发现了如素夫人的求死之意; 却不想这一日竟会来的如此之快。

    那还是在她几年前跟着如素夫人学舞学琴时候察觉到的。

    如素夫人所学甚杂; 精通百家指导。闲暇之时也会教她调香之道与着妆之法; 坐在梳妆台前,她一眼就瞧上了粉白色芙蓉瓷瓶里的香露; 取用的时候却被如素夫人柔声婉拒了。

    当时她只以为大概是不适合自己这个年纪用或者是太珍贵,并没有多想。

    直到有一日,好奇驱使之下她偷偷地打开了瓷瓶的塞子; 在木系异能以及谢宜昉的《毒经》教学下; 很轻易的辨识出了这是什么——鸳鸯醉。

    名字很缠绵悱恻; 却也掩盖不了它是一味奇毒的事实。

    鸳鸯醉本身是一种极品的香露; 同时也是一种很奇妙的□□。

    连续十年将其傅于脸上; 毒会随之一日一日加重,人却也会随之愈发美艳动人,用满十年之后停用,整个人还是会继续美下去; 人会在直到再三年后最美的时候死去。

    如同一朵花开到了极盛,就直接死去,也将那一生都定格在了那一瞬。

    阮琨宁捂住脸在心里想,她当日既然拒绝自己用,想必是知道有毒的,可她自己为什么要用呢?

    如素夫人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埋了自酿的酒,阮琨宁在院墙便找了许久没用过的花锄,花了很久才挖出来。

    已经是夏日了,木槿花的花瓣厚厚的落了一层,可主人家不在,竟也没人清扫了。

    绵绵的秋雨缓缓地落下,素日里总是开着的小窗合上了,院落里的花草也枯萎了,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哀伤。

    阮琨宁一个人坐在如素夫人生前居住的院子里,总觉得如素夫人还坐在屋子里看着她,目光里倾注了盈盈秋水,饱含着无限柔情。

    她突然想起了如素夫人醉后说过的一句话,“他那样年轻就去了,我若是太老,只怕他便不认得我了”,阮琨宁很想哭,可是心里头闷闷的,堵得很,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到了最初学舞的那个地方。

    回音谷的山石嶙峋不平,似乎还是昔年景象。

    谷前的岩石平滑舒展,似乎时人仍在。山崖上的泉水叮叮咚咚落下,似乎还是旧时光景。

    阮琨宁只觉眼睛涨的难受,时移世易,到底是不一样了。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她站在山谷前的那块巨石上,独自跳了初见如素夫人时,她跳的那一支舞。

    曾经如素夫人教她的时候神色怔然,喃喃自语:“这一支舞本来是要两个人一起跳的,可现在我只有一个人了。”

    曾经阮琨宁也是一个人磕磕绊绊的跳完,现在她可以跳出令天下人惊艳的舞姿,自舞而步不扬尘,可最初教自己跳舞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在心里想,再跳也没有意思了。

    成渊站在那里看了那个女孩子很久。

    他见过许许多多美丽的人,男的、女的、年少气盛的、风韵犹存的。

    艳如桃李的,冷若冰霜的,清新脱俗的,形形□□。

    可是哪一个都远不如面前的这一个国色无双。

    她似乎是喝醉了酒,如玉的面庞上覆盖着一层迷人的粉,像三月的樱花一般娇艳,但是却要人仔细珍爱呵护着,似乎稍不小心就会败落。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

    她似乎很伤心,秀挺的眉头始终蹙着,神色也是郁郁的,无端的叫人心里也一抽一抽的心疼,想伸手将她的眉峰抚平,叫她把心里头的伤心事说出来,好叫自己替她消愁。

    他轻轻笑了起来,眼角有淡淡的纹路,也平复了身上的凛然之气,显得柔和起来。

    年轻的时候不曾遇见这让叫自己怦然心动的姑娘,如今光阴不再了,反而遇见了吗?

    那姑娘跳完了一支舞,便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孤零零的,看起来惹人怜爱的很。

    他突然心里痒痒的,很想过去抱抱她,摸摸她的脸庞,好好安慰一下她,叫她别那么难过。

    成渊微微笑了笑,向着一侧的仆从道:“你们呆在这儿,我下去一趟。”

    仆从跟从在主子身后,自然看出了主子对美人儿的心动,也不想去当电灯泡惹人烦,可到底职业素养还是有的,因此脸上还是很犹豫的道:“……万一出事呢可怎么办,奴才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成渊摆摆手,随意道:“你们还不放心我的身手吗?再说,世间事哪有这么巧,你们且在此呆着吧。”说完,也不理会别人的反应,便一个人悠悠的往那个女孩子的方向去了。

    阮琨宁跳完后就一个人坐在岩石上,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心里头也是空空的,她顺势懒懒的躺了下来,想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却冷不丁被人打断了。

    “你叫什么名字?”

    阮琨宁闲闲的睁开眼,似乎有无声的艳光自明媚的眼睛里散出,成渊的目光不由的随之闪了一下。

    她随意的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相貌英俊的男子,这才缓缓地开口:“我以为,在问别人的时候还是先介绍一下自己比较好。”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直通通的同自己说话了,成渊也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亲切,也很新鲜,他柔声回答了阮琨宁有些失礼的问题:“我叫成渊。”

    阮琨宁直起腰来,湖水一般淡淡的道:“是吗,我姓曹。”

    成渊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那种岁月沉淀的厚重感与无声的威仪都是年轻男子所不具备的,听了阮琨宁暗含挑衅的话也没有生气,还是很和气的道:“这可不公平,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却只告诉了我你的姓氏。”

    阮琨宁眼珠子斜了斜面前的这个男人,正面迎上了他明透的目光,她的眼神邪气的甚至戴上了一点恶意:“倪玛,我叫倪玛。”

    倪玛吗?

    成渊默默在心里念了两遍,却想不出这个有点奇怪的名字是出自哪部典籍,带了一点好奇的笑意试探道:“你的名字……很有新意。”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真难为他想出了有新意这样的话词来搭话,不过话说回来,草泥马这样的名字也只有wuli宿主能想出来哈哈哈哈……】

    阮琨宁没有理会系统,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