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上:朕心甚悦-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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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了片刻,又将帕子塞进了怀里,此生做一次贼又何妨?
回到小殿,徐轻帆无聊的在练剑,见到他进来就叫道:“秦兄,你见我这套剑法如何?”
“你的剑法一向不错,我先回房休息片刻,背上的伤有些疼。”
“哎你……”
徐轻帆的话还没说出来,秦风就走进了殿里。
回到房里将门关好,秦风伸手入怀,掏出那一方帕子,静静的铺开在面前上。
粉色的丝帕透着少女的芬芳,在右下角绣了一个小字,他不由微微的笑了。
简单而随意,实在像是子苏的风格。
叠好,铺开,叠好,铺开,秦风重复着这个过程,唇角带着笑意,仿佛开心极了。
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直到徐轻帆推门进来,秦风才快速将丝帕收起来。
徐轻帆见他动作有些快,却也没看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就道:“刚刚锦芳姑姑来过了,问今日你有没有去过高台附近?”
“我去了御花园,高台在何处?”秦风面不改色的回答。
徐轻帆也一滞,“我也不知道。”
两人一同出了房,就见到锦芳已经等在门外了,微微施了个礼,秦风和徐轻帆连忙拱手,“姑姑,不知今日来可是有事?”
“秦公子,今日听说你去了御花园,不知道你可曾见到过一方粉色丝帕,那是我家公主的最爱,你也知晓,女子与男子不同,若是丢了还好,可若是被人拣去了,日后与我家公主声誉不好,秦公子可能见到过那样的帕子?”
秦风沉默了片刻,固然,他所料不错,这丝帕与其他丝帕并无不同,兴许锦芳姑姑只是怕被人捡去对公主声誉有损,特来寻找。
不过,若是他得了,自然不会拿出去给别人看。
他似乎想了一会儿,才摇摇头,“并没有,姑姑。”
“当真没有?”锦芳问。
她已经问过御花园的小太监了,今日就只有秦风去过,若是秦风没有捡到,她兴许应该放心才对。
“当真没有。”
锦芳又盯着秦风看了一会儿,可秦风一本正经,纵是她老辣也没有看出什么蹊跷,只好转身告辞。
等到锦芳走了,徐轻帆才说:“难道公主殿下真的要定亲了?为何连一块帕子都找的这样紧?”
秦风的手再次不动声色的一紧,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哎对了,我见你似乎刚才将什么东西藏了你来,你说,你藏了什么东西?是不是公主的丝帕?”
徐轻帆作势要往他的怀里摸去,不过,他也知道可能性不大,秦风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如何会贪恋一方女子的丝帕?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他未曾想到,今日偏偏秦风就这样做了,还遮遮掩掩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
“木偶而已。”秦风早有说辞。
徐轻帆看着他怀里那鼓鼓的地方,只好讪讪的收回了目光。
“我也想要。”
“你去找公主吧,请她抽时间给你刻一个。”秦风说。
“这样能行?”徐轻帆半信半疑。
秦风转身朝里面走去,“不试如何会知道?我的伤快好了,等我伤好出宫,若公主不出宫,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徐轻帆一想也对,心里有些焦急起来。
“那你明日随我去找公主吧?顺便去拜见一下太后娘娘,虽然她老人家事务繁忙,可是你我住在宫里许久,若是半点礼数都不懂,传扬出去未免让我爹和你爹丢人啊。”
“好。”
秦风面上淡定,心里却飞快的跳动起来。
要去见她吗?若是遇上了,自己该如何说话?
休息了几日,他的伤已经再次愈合了,说不定等几日就会好了,也的确该去拜见一次太后娘娘。
子苏回到梧桐苑的时候,锦芳仍然在她耳边念叨着,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帕子说不定已经被人捡走了。
“姑姑,只不过是一方丝帕而已,你不要太担心了,况且,我又没有树敌树到宫外去,谁还不能丢一丢东西了,若是我未来的夫君连这样的信任都不给我,定然也不会值得我珍惜。”子苏宽慰她。
锦芳叹了口气,不过如今也只能这样,她还留了人继续找,若是能找到自然是最好的。
徐轻帆和秦风亲手写了拜帖请小太监送到梧桐苑,然后静候太后娘娘的召唤,不过,拜帖刚传到叶青梧手里转手就被夏至松了过来。
“他们 要过来?”子苏瞪着大眼,自己躲了秦风这么多天,明日他就要送上门了吗?
她沉思了一会儿,问夏至,“我不一定要过去吧?”
“公主为何不过去?娘娘说了,既是公主的朋友,公主自然要在场的。”
第370章 相互试探
子苏呆了又呆,原本还想逃避,如今却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了。
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她才闷闷的点了点头,“行吧,届时我会过去的。”
夏至满意的回去给叶青梧回禀了,子苏却看着那两份拜帖有点犯难,不过,她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没想到秦大哥的字竟然如此好看。”
锦芳:“……”
第二天巳时未到,秦风和徐轻帆一起来了。
叩拜行礼之后,两人分别被赐座。
叶青梧先问秦风,“秦公子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多谢太后娘娘妙手回春,草民身上的伤已然大好了,不日便可痊愈。”秦风拱了拱手,连忙说。
叶青梧先点了点头,口中却喃喃道:“不日便可痊愈了啊。”
可惜她家的小公主还闷闷不乐着呢,看来需要让洛熠宸再出手一次。
不是叶青梧不明事理,却是看不惯秦风撩完了就走了,子苏若是闷闷不乐一辈子该如何?
此事必须有一个方式了结,便是当面问一问秦风是否对子苏有意,而叶青梧的身份又多有不便,一不留神,便成了威逼利诱了。
是以她眉心紧蹙着,让秦风和徐轻帆还以为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得太后娘娘不开心了。
就在这时,叶青梧朝夏至摆了摆手,“公主呢?可用了早膳了,若无事就让她早些过来。”
“回主子的话,刚奴婢已经遣人去问过了,公主用了早膳就过来。”
“嗯。”叶青梧点了点头,她转头又道秦风和徐轻帆道:“她倒不是起得晚,每天一个时辰的功从来没落下过,别的就耽误了,你们见谅。”
两人何德何能让叶青梧说这种话,连呼不敢。
又做了片刻,便听外面太监高唱公主到,秦风下意识朝外看去,殿门那阳光灿烂处,一桃色粉衣女子莲步轻移跨过门槛而来,背着阳光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秦风怔忪着,似乎被子苏吸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以往的面容上,此时附着一片丝帕,如衣裙一色,她走到叶青梧面前,飘飘下拜,“女儿给娘亲请安。”
“起来吧。”叶青梧拍拍身边的椅子,让她坐下。
子苏在椅子上坐下,按礼秦风和徐轻帆应该起身给子苏见礼,可是直到徐轻帆站起来了,秦风仍然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子苏没有半点反映。
徐轻帆尴尬的看着叶青梧,叶青梧唇角抿着,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却在此时端起茶碗轻轻的用碗盖撇开浮沫,那动作看似轻柔,却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茶碗和茶杯碰撞,让人一下子惊醒过来。
秦风愣了一下,这才慌忙站起身来,同徐轻帆一起朝子苏见礼。
子苏微微一笑,虽然隔着一片丝帕那笑意飘渺,但眼睛里却是柔和的,“秦大哥和徐大哥不必多礼,近几日,我听太医说秦大哥的伤好多了?”
“是啊,多谢公主关怀,草民的伤已然大好了,不日就可痊愈。”
那就会出宫了吧?子苏暗暗的想,她的手垂在袖间交握在一起,面上却还是带着笑意,“那就好,痊愈我便放心了。”
秦风心里暗暗着急,今天是难得求到的机会,若是再不能确定公主是否对他也有意,说不定等出了宫,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相遇了。
可是,子苏如此平淡的样子,让他实在不觉得子苏对他有半分意思。
叶青梧让人上了茶,她忽然问:“两位公子年少有为,如今也都成亲了吧?”
秦风和徐轻帆都有些懵,徐轻帆还好,他哈哈一笑,“回太后娘娘,草民和秦兄都还未成婚呢,一直行走江湖,哪里敢招惹了良家女子,若是我们在江湖上出个差池,岂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嘛。”
秦风就不一样了,他心中原本就心虚,此刻只觉得叶青梧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有些窘迫。
不过,幸好徐轻帆替他回答了。
“那你们打算终身不娶了?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叶青梧依旧不紧不慢的,似乎注意力并不是在秦风身上。
秦风松了口气,徐轻帆却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瞒娘娘,草民家中除了草民之外,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草民觉得膝下尽孝更务实些。”
“你倒是通透。”叶青梧也不拘泥于这一个问题,转头看着秦风说:“秦公子也没有中意之人?”
秦风心里一跳,他几乎觉得叶青梧已经看透他了,哪里敢和叶青梧对视,他沉默了一下,没有如以往一般摇头,而是说:“不,草民已然心有所属。”
“噗……咳咳咳……”
全场之中,反映最大的竟然是徐轻帆,好不容易战战兢兢的喝了口茶,被他吓得一口喷了出来不说,竟还呛到了。
他连连咳嗽,好在夏至就站在一旁,上前替他拍了拍,徐轻帆好不容易顺了气就生动的表演了一番什么叫目瞪口呆。
子苏坐在一旁,身子已然全然僵住了,手死死地握在一起。
叶青梧是最淡定的,她似笑非笑看着秦风,“哦?前几日我还听说秦大人上书为你请皇上赐婚,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入了秦公子的眼?”
秦风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朝堂之事叶青梧竟也知道的如此清楚,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了,如今的康源之所以民心所向,叶青梧有极大的功劳。
他心想,正是天家的姑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不过,他却不敢说的这样放肆。
只是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叶青梧也不追究,只是笑了笑,“也罢,情窦初开,羞涩少年。
秦风的脸蓦然一红,仍然没有反驳。
子苏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
坐了有多半个时辰,两人起身告辞,不敢多呆。
叶青梧笑着应了,让子苏送他们出去。
子苏送两人出门,言笑晏晏,却没有以往那多的话,徐轻帆也在刚才被刺激到了,好朋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心仪的女子,这让他备受刺激,他也沉默着。
秦风则想着是否要单独和子苏说几句话,试探一下子苏的意思,更是心事重重。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梧桐苑外。
子苏微微一笑,“两位大哥,回去的路你们应该还记得吧?我就不远送了。”
轻轻袅袅的声音让两人瞬间回过神来。
“是,公主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们认路。”
“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徐轻帆和秦风同时开口,子苏微愣,秦风和徐轻帆也愣了愣,两人相视一眼,秦风快速开口,“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袍袖被徐轻帆轻轻拉了一下,意思是你和公主有何话可说?
子苏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