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红福酒楼 >

第17章

红福酒楼-第17章

小说: 红福酒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举起酒杯,隋月犹豫着却终于按响了手机,预设的铃声响了起来,她放下酒杯,离开座位打开手机,众人互相交换了理解却暧昧的笑容,年轻姑娘的电话总是很多,但笑容还未敛去,便听到隋月变了调儿的惊呼,“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她不安的脸色,李祥福关切地询问,“怎么了?”
  隋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你们知道杨峰吗?”
  一桌人倒有大多半在点头,王立恒神色大变,“怎么回事?”
  隋月坐在位子上,好像在组织自己的语言,“杨峰回来了。”
  “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反驳的是王立恒,他重重地坐下去,椅子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隋月轻轻地反问,“为什么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王立恒的声音沙哑而惊恐,“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隋月肯定地说,“他没有死,他回来了。”
  王立恒迷乱地理着自己的思绪,“他死了,我知道他死了,”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他又一次强调,“不可能,他死了,他绝对不可能回来了。
  ”
  隋月的脸上渐渐露出微笑,“你怎么知道他不可能回来?因为是你亲手杀了他!是吧?”
  王立恒愣怔地看着她,忽然明白,自己愚蠢地掉进了一个危险的陷阱,他的大脑飞快地旋转着,思索着合适的措词,终于开了口,“我指的是他失踪了这么久,除了死不会有别的可能了,”略带嘲弄地望着隋月,“他回来了吗?等一会儿我去看他……”
  然后他哈哈大笑,伸手去端桌子上的酒杯,忽然间脸色苍白,他的手僵硬地停在离酒杯十厘米左右的地方,似乎被一道墙壁阻挡,怎么也伸不过去,像是不相信似地,他把手收回然后又一次伸出,仍在那个位置停了下来,他面色苍白转过脸,环视了一下四周,用大力气伸出去,终于把酒杯攥在手里,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觉出一种沉闷,万福厅高高的屋顶悄悄地向他们挤压着,室内的色彩更加阴暗与晦重,他觉得自己呼吸沉重,出气都不均匀了。酒杯又一次被满上,抹了抹嘴,他扫了一眼隋月和满桌子不知所措的目光,“再一次感谢大家。”
  李祥福心情复杂地望着他,隋月的意思就算傻瓜也看得出来,难道杨峰真是王立恒杀的?
  隋月咬着下嘴唇,这只狡猾的狐狸只是触了一下诱饵便滑溜溜地逃开了。王立恒的故作姿态表明,他已经从最初的慌乱转为镇定了,自己这套小把戏很难奏效。
  她笑了笑,“杨峰失踪了,从年前直到现在,失踪的时候他正在南京出差,参加一个会议。”李祥福觉得自己的大脑轻轻触碰了一下,怎么是南京?这么巧?
  王立恒夹了一口菜,边咀嚼边反问,“我知道这件事,还给他打了电话。”
  轮到隋月反问了,“打了多少次?”
  王立恒呵呵笑了起来,“我记不清了,大概有三五次。”然后反问了一句,“我们是朋友,打电话违法吗?”
  隋月笑咪咪地,“当然不违法,但你不觉得自己的电话过于频繁吗?”
  王立恒摇摇头,“三五次电话,也不算频繁吧?”
  隋月点点头,“但是若是把换了号码的电话也算上就频繁了。”
  王立恒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怎么能肯定那个换了的号码是我打得呢?”
  隋月住了口,电话号码只是一种推测,吓唬人的,在王立恒这里一点用途都没有,她重新换了个角度,“打电话虽然不奇怪,但您在冰天雪地里亲自赶到南京会见老友就非常可疑了。”
  王立恒脸色一变,神态呈现出慌乱之色,他干笑了两声,“那段时间我根本没有去过南京,你这话怎么讲?”
  隋月不依不饶,“但有人非常肯定地在南京见过你,而且,”她话锋一转,“你去南京的唯一目的,就是去杀杨峰。”
  王立恒面色青白,额头的汗珠滴落下来,“杨峰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要杀他?”
  “为了苏苏!”隋月犀利的目光迎着他。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李祥福听到自己的心里“啪嗒”一下,响起了破裂声,乱七八糟的事情慢慢地扣在一起。
  一件一件死亡事故毫无征兆地发生时,王立恒充满着不安与恐惧,也许仅仅是为了自身安全的考虑,他来到了看守所,他应该就是第一个找到张新奎的人,于是很清楚地知道了红福酒楼那场大火的前因后果。李祥福确定王立恒听到真相后,和自己一样愤怒异常,第一个反应就是,杀掉杨峰那个畜生。他们之间不同的是,他只是停留在愤怒思索阶段,而王立恒却把它付诸了行动。
  “苏苏”这两个字像是重磅炸弹,一下子洞穿了王立恒的防线,他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苏苏,苏苏……”呼地抬起头,“你是谁?”
  王晓敏握着父亲的手臂,和李祥福交换着不安的眼神,而后厌恶地看了看隋月。
  似乎为了掩饰什么,王立恒向酒杯伸出手,相同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他的手似乎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阻挡着,这一次,不止他自己,几乎在座的每个人,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触到了什么东西,一次又一次被挡了回来。李祥福猛然觉得万福厅变得愈加阴森和陌生,他几乎是恐惧地向四周回望着,不安地看着眼前不可理喻的一切。
  王立恒差不多耗尽精力,终于顽强地端起了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于是几乎每个人都听见了两声深深地叹息,一声苍老而爽利,一声温柔而痛惜。
  “我杀人的证据呢?”像是不甘心;他面对隋月整理着自己的情绪,“你可以去机场查看名单。”
  隋月似乎成竹在胸,“你的名字或者身份证可以改变,但你的脸却很难改变,有人认出了你,”她飞快地打开手机拨了个号,“上来吧!”
  当马妮出现在万福厅的门口时,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算是李祥福也晕乎乎地不明所以。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马妮摘下头上薄薄的软帽,露出青青的头皮,后脑勺上缝针的部位触目惊心,李祥福一阵心疼,赶忙迎过去,“马妮……”
  马妮紧靠着他的肩膀,面对着王立恒站住了,“让您失望了,我还活着。”
  王立恒惊诧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你你……”转向李祥福,不相信似地凝视着他,脸上的失意不忍目睹。李祥福摇摇头,神态恍惚不明所以。
  马妮虚弱仍然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王立恒,我们见过面,”语气略带紧张,“第一次在南京禄口机场的侯机大厅里,然后我们登上了同一班机,是吗?”
  王立恒瘫坐在椅子上,垂下了头,这种结果在梦中已经出现过多次了,是啊,没有什么人可以欺瞒所有的人,总有蛛丝马迹留下,他豁然觉出了轻松,“苏苏,苏苏……”忽然间,他的头眩晕了一下,岁月不饶人,自己也许早就应该休息了。
  他抬起头,面部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杨峰该死!是我杀了他。”
  隋月长出了一口气,用同情甚至怜悯的眼光望着他,“其实你不用动手的,“她顿了顿,“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杨峰就会名正言顺地死去,就像其他几个人,很自然地,查不到丝毫端倪的死去,”她叹息着,“也许有我们所不知的力量存在,该死的就会死去,你根本不用动手。”
  王立恒用尽力气摇摇头,咆哮着喊道,“不,不,我不要那种等待,我要亲手结果了这个狗杂种,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隋月追问着,“他……现在在哪里?”
  王立恒咬着牙,神秘而得意地笑着,眼睛里流露着疯狂,“再也没有人能找到这个畜生,我也不能,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忽然停滞了一下,然后不相信似地摇了摇头,软绵绵地趴到了桌子上,似乎有睡意阵阵袭来,他咧开大嘴笑了,“隋月,你输了。”
  隋月一声娇笑,“你输了,我赢了。”
  他努力地抬起头,摇了摇,“不不,我们都输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五体投地的神色,“赢的是……” 他的嘴唇翕动着, “苏……来……”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是发出几个含糊的字音,“苏苏……,阿福……,晓敏……”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晓敏带着哭腔的声音,“爸爸、爸爸……”
  酒里面一定被苏来做了手脚,但是究竟采用了什么方法,这一刻他已经无从想起了,只是嘿嘿地笑着,笑自己的愚蠢,到了今天他才明白,苏来的聪明和执著,自己是根本无法望其项背的,用重复了的笨拙却有效的手段打败了他,而奏效的最根本原因,却是苏来的“舍得”,毫不吝惜牺牲生命来麻痹他的绝对方式。
  “苏苏,苏苏,你肯原谅我吗?”自己的灵魂在独白,然后他想起了那杯酒,似乎有外力在阻挡自己喝下去,还有那奇怪的失灵了的刹车,在最后一瞬间救了他的命,甚至儿子王森死去那天,被拖延的饭局,还有还有……“啊,苏苏,是你在救我吗?难道你还爱着我?”
  王立恒嘴角挂着微笑,沉沉地睡去了,万福厅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苏苏……,等着我……”
  比起王晓敏的悲痛欲绝、马妮的劫后余生、隋月的喜悦轻松,李祥福的表情却是一脸麻木,他几乎是茫然地看着身边的人来了又去了,看着王立恒被抬上了救护车,看着楼下的警车和站立的警察,他愣愣地站在红福酒楼的大门口,任凭凉凉的光线斜斜地射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仿佛痴了一般。
  马妮走过来,乖巧地站在身边,拉住他的手,“阿福哥。”
  李祥福的眼光带着某种凉意,“你瞒得我好苦,你见到王……”他的舌头打了个转,却无法呼出那个名字,“你从来没有说过。”他脸上有一种受伤害的表情,还有另外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他难过地叹口气,不再理睬马妮,转身离去。
  初秋的阳光下,李祥福原本健壮的背影显得孤单凄凉,马妮追了过去,“阿福哥,你听我说……”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马妮脚下踉跄了一部,忍不住“哎哟”呼叫了一声,李祥福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
  “阿福哥,我从来没有在南京见过王立恒,”马妮看着他的脸,“也没有在飞机上看到过他。”
  李祥福愣在当地。
  马妮表情轻松了,“开始我并不认识他,最有可能的是,我见过他但自己并不知道,是他在机场和飞机上认出了我。”
  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李祥福明白了马妮被追杀的原因。王立恒到了南京,约见了杨峰,然后通过一种不为大家所了解的手段,杀掉了他。在南京禄口机场,王立恒发现了马妮,为了安全起见,他开始买凶杀人。当他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自己所想得那么危险时,停止了行动。在红福酒楼又一次见到马妮,特别是发现对方回望自己的眼神时,重新开始了追杀计划。至死他也没有明白,马妮根本就没有认出他。
  李祥福带着疑问地眼神,“那你……怎么……?”
  马妮崇拜地看着远处的隋月,“月姐计划的。”
  李祥福心情复杂地看着远处的隋月,正在和警察攀谈着,随后上了警车绝尘而去,隋月是谁?我是谁?
  就这么昏昏沉沉过了几天,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