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战:总裁的千亿冷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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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越很犹豫,放还是不放?
可是就这么放了这个男人,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但如果不放,今晚怕是难以收场!
正犹豫时,这时又有一道清朗的男音徐徐传入耳里:“如果你不信,不妨加我白奕一个!”
这话一出,台下皆惊。
白奕是谁,恐怕在场没有几人不知道,这个男人可是郦城暗夜里的王者,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平素最为玩世不恭,没个正形。
端的是风流多情,走的是冷漠无情。
童越见到他的时候,心中微微一惊,天底下竟然有这般妖孽的男人,男人打扮的相当低调得体,正经的西装却因为开了两粒扣子,流露了几分纨绔的兴味。
那雪一般纯洁的颜色,偏偏被他穿出风情无比的味道,唇角携着三分慵懒笑意,朝童越望过来的眼睛微微一眨,似乎调笑,又似乎安抚。
还没有等童越反应过来,段亦阳已经按住了童越的手,而紧接着,一件衣服披在她裸露的身体上,然后男人帮她穿好,保留了她的自尊。
那一瞬间,童越眼晴又红了,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冬日阳光,温暖了她冰冷许久的心房。
“可以放人了吗?”段亦阳问得不愠不火。
童越目光静静的看着他,直到多年以后,她依然记得那个夜晚,他此刻的目光,温暖美好,遮去一切的肮脏。
她面向七少,突然猝不及防的拿着匕首就朝他裤子上轻轻一划。
然后,然后……七少穿的小黄鸡内裤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大家愣了足足一秒,紧接着哄堂大笑。
七少脸上的表情可真是精彩万分,那一瞬间,他生吞活剥了童越的心都有了,正准备动手,白奕却不紧不慢的搭在他胳膊上,笑意不明:“七少,这是不给白某面子?”
众所周知,寒夜是白家旗下的财产,而白家的唯一继承人就是白奕,只是白奕这家伙从来没有将自家祖产放在眼里,平时吊儿郎当了些许。
如今他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段亦阳。
七少气得咬牙,哪敢不给白奕面子,得罪了白家的人,就跟得罪阎王没啥区别,白家人在郦城制造一个意外死亡是分分钟的事儿,更何况段亦阳也在这儿呢。
哪怕这会儿心底有再大的火也只能暗暗压下,不然就是跟白段两家为敌!
却听童越这会儿突然说道:“七少,我这么做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七少又有分分钟撕了童越的冲动了,今儿真是面子里子丢光了,不过童越你等着!
小爷早晚得弄死你不可!
休息室里,童越在浴室洗了个澡,外面已经有人准备好了衣服,童越换好衣服,才走了出来,段亦阳和白奕就在外面,不咸不淡的说着话。
听见童越出来,微微侧目,女子素雅的模样映入眼帘,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她的眼睛温润异常,似乎在水里泡过一样。
这丫头刚刚一定哭过,白奕心想。
童越目光先是看向了段亦阳,男人不紧不慢的品着杯中红酒,好象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从她进房间,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只停留一瞬,随即移开,仿似与她全无关连。
正文 第5章 你该知道,我都是为了你
白奕自然有注意到这一幕,不由笑着开口:“童小姐,不介意我叫你童越吧!”
童越收回目光,点头:“白少,不介意的。”
白奕悠然起身,走向吧台,里面有一个小酒柜,收藏了各式名酒,修长的手指点在一个酒瓶上,偏头侧问:“喝点什么,白兰地还是威士忌?”
刚刚她受了那么大惊吓,确实需要酒精压压惊,不过童越却摇头:“谢谢,我不需要。”
白奕了然一笑,还是调了一杯鸡尾酒递到童越手里:“试试看,你一定不会后悔。”
童越脸色苍白的厉害,抿了一小口,这才开口说道:“你们刚刚救了我,我希望我能报答你们!”
白奕看了段亦阳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不用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是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不是你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童越不敢想,她的目光情不自禁掠向了段亦阳,男人依旧不咸不淡的样子,仿似天大的事都与他无半点关系。
像是感受到了童越灼热的目光,段亦阳突然问道:“你想报答我们?”
“嗯。”童越连连点头,心突突直跳。
段亦阳微偏着头,房间内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几乎将那一张倾世容颜拂射的魅力无边,他眸色依旧陌陌,一切淡然无波的样子:“你能做什么?”
“阳少,我可以洗衣做饭,可以清扫房间,还可以……”她霎有其事的一一说道,可惜他却一直笑而不语。
直到她说完,他才开口道:“如果你真想报答我,就陪我一晚吧!”
童越一愣,虽然早知道会有这种事,可是段亦阳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头还是蔓出了一股子密密麻麻的疼,刚刚当众羞辱的难堪在心底无法抑制的蔓延开来。
瞧着她一张小脸刹那之间变得煞白,如同冬日红梅褪了颜色,一对大大的眼睛睁得大大,似不可置信,又像是茫然无从。
段亦阳勾唇浅浅一笑,音色润润:“开个玩笑,不用当真!”
她想,她总有一天会报答他的,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她的报答足以让她九死一生。
离开之前,童越突然问了白奕一个问题:“白少,听说您是寒夜的负责人,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今晚是谁带我来这里的?”
白奕满意的看着一旁的段亦阳眸色一沉,修长的身子吊儿郎当的往后一靠,闲闲的勾着酒杯,眸色认真的说道:“很抱歉,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寒夜做这么大,保密功夫一流,他当然不可能透露是幕后的主使是谁!
看到白奕眸色里已经不见了轻浮,童越转身离开,其实事实很明显,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为了那一丝的亲情,她拒绝承认罢了!
童越走后,段亦阳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白奕将酒杯往桌前一放,不怕死的问道:“亦阳,童越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为了她,得罪七少,值得吗?”
段亦阳神色漠漠,直到白奕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突然来了一句:“你不同样如此?”
“你该知道,我都是为了你。”不然,他闲得蛋疼给自己树敌,毕竟白家的事情已经够他头痛得了,随即调笑道:“不过你刚才跟七少说了什么,瞧他吓成那熊样。”
“没什么,我只是说打算跟他父亲好好聊一聊关于继承权的问题。”
“呵,他可真胆小儿!”白奕轻嘲,漫不经心的目光调出一股慵懒的味道。
而段亦阳没再说话,心里却想着遗产的事情,他拖延了公布遗产的时间,但他知道这件事情拖不得,越拖对他越的形势越不利,四叔一死,段家大乱,各方人马蠢蠢欲动,意图酝酿出一场夺权风波,而最重要的遗产分配却是在他手上,他能掌握一时,却不能隐瞒一世。
更何况,如今老太太把爸爸的私生子都准备弄回来了,想到这,眸色一沉,一股说不出的痛意在心底泛开,他一直敬仰的父亲,在他心底的份量突然轰然倒塌!
白奕看着他冷如浮雕一般的侧颜,他现在挺担心段亦阳的情况,这人虽然不说,但大家心里有数,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顺其自然。”四个字,代表了段亦阳目前的打算。
而另一间VIP包房里,林依依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房间里暖意十足,可是手心却都是冷汗,她按捺不住的站起来,正准备离开。
门,却突然开了,进来一个的是寒夜的负责人朔扬。
朔扬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平素爱笑,尤其一对酒窝衬的人很是温和,这会儿却冷着脸,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说不出的冷意:“林小姐,这是打算走了?”
“朔先生误会了,刚刚咖啡喝多了,我想去下洗手间。”林依依讪讪说道。
“来人,带林小姐去洗手间!”朔扬挥手吩咐。
“我突然又觉得不用了。”林依依不自然的搓了搓双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朔先生,我想问一下,我今晚可以拿多少钱?”
“你还想拿钱,童小姐划破了七少的裤子,让七少颜面尽失,你觉得七少会给她钱吗?”
“可是,可是不是已经成交了吗?”一百万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扣去七七八八,到她手里至少有五十万,这样赌债就可以还了,而且童忆上大学的费用也有着落了。
“顾客满意才算成交,你跟我保证过,说童越性子温顺不会反抗,但是如今你看看事情闹成什么样了,如今七少动怒,白少不满,你让我如何收拾残局!”
“朔先生,对不起……”
朔扬却站起来,平时爱笑的面容这会儿冷如浮冰:“林小姐,我们也是长时间合作的伙伴了,我再给你宽限两天,如果你再筹不到钱,就等着替自己收尸吧!”
林依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绝望的哀求道:“朔先生,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吧……”
正文 第6章 我就是卖了你,又能如何
“婶婶,为什么我昨天晚上会在寒夜?”早餐桌上,童越终于把问题问了出来。
林依依喝粥的动作一顿,半晌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她做过种种猜测,虽然最不想承认事实可是却不得不承认,昨天晚上是婶婶把她卖到了寒夜。
眼见自己的妈妈脸色越来越难看,正在喝粥的童忆把碗一摔,气愤的瞪着童越:“童越,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妈妈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再说,就算做了什么,又能怎么样!这几年,你跟童心吃住都在我家,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妈说话!”
“小忆,你少说两句!”眼见两姐妹又要掐起来,一向老实巴交的二叔童和开口道。
当年童父出事后,童越带着弟弟童心投奔叔叔一家,叔叔家一直是林依依把持财务大权,童越很早就开始在外面打工赚钱,而在家里,完全是一全职保姆。
童越憋得眼角通红,却不甘示弱的看着林依依:“婶婶,请你今天给我一个说法!”
林依依也同样一肚了火,眼见朔望给她的时间越来越短,再没有办法筹到钱,她几乎不敢想象后果:“我就是卖了你,又能如何?”
“婶婶,你……”童越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
“依依,你怎么能这么做!”童和吃惊的开口道,林依依却横了他一眼:“闭嘴!”
童和张了张嘴,面带愧色的看了童越一眼,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点了一根烟,吧哒吧哒抽了一口,掩去了眸中的苦涩……
这样的场景几乎在每一次的对峙中出现,童越已经不会指望叔叔能为她作主:“婶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么多年我跟你叔叔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吃穿上学,对了,还有童心的医药费,你说说,这么多年,你们姐弟两个花了我多少钱!”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林依依一肚子火,自从收养了童越和童心,她的日子就没有顺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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