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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婚内恋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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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天他心情格外烦躁,需要发泄,想到车里有烟,顾不上是不是过期的,拿过就抽。几年不抽烟,第一口烟吸得太多,却呛着了。
  秦吾走出楼道时,远远地就看见顾西爵身体微微弯曲,一张脸憋得有些难看,略显苍白。他看见她,立马挺直了腰板,掩在唇边的手迅速挪开。
  “顾总,大白今天已经洗完澡了。”林晓把手里的东西放进车里,顺手来接秦吾手里的袋子。
  顾大白一看是它的东西,赶紧上车护着。
  “谢谢。”顾西爵向林晓道谢,眼睛掠过她身边的秦吾,另一边反手将车后座的门关上。
  这一句“谢谢”差点让林晓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不是吧……老板看上去冰冰冷冷毫无礼貌的样子,没想到他还会说谢谢,还会对她说谢谢!
  可怜的顾大白这才意识到顾西爵不是来看它的,而是来接它回去的。两只前爪趴在车窗上,隔着玻璃窗不停敲击反抗。可任凭它怎么不愿意,顾西爵就当没看见,大步跨到另一边,上了驾驶座。
  副驾驶座上的车窗摇下来,男人生冷的声音传出来,“上车。”
  林晓推了推一旁呆立的秦吾,替她打开门,把她推上车,这样殷情的行为仿佛在说:快点上车啊,抓紧一切可以和顾西爵在一起的机会,千万别错过。
  秦吾上车,车门刚合上,车轮立刻转圈,车子往前疾驰而去。
  “顾总,你把我放在前面的公交站牌就可以了。”秦吾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顾西爵对她若有似无的忽略,他经过自己却又刻意略过的眼神,刺痛了她。
  方向盘打转一点,到最右面的车道,黑色路虎在经过公交站牌时,猛然刹车,她整个人往前冲,若不是系了安全带,缓冲的巨大压力会让她冲到挡风玻璃上。
  手臂本能地撑在中控台上,膝盖碰到台子上,痛。
  “下车吧。”
  秦吾还没反应之际,身旁的男人已经开口,语气里尽是疏离。他没有转头来看她,即使她疼地倒吸了凉气,他也没有。一双眸子,直直地望向前方,她看不清他的情绪。
  其实,自己从未看清过。
  这样的疏远,让她左边肋骨上的器官,仿佛被人用手拽住,又生生地往前拉扯,疼得她连疑问的勇气都没有。
  收回撑在中控台上的手,右手搭上车门把,一拉,副驾驶的门自动开了。这一刻,她多想顾西爵向以往的每一次那样,霸道地将车门落锁,说什么都不肯让自己下车。
  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我会给你想要的。”在她一只脚还未踏出车门前,顾西爵的话,止住了她所有的动作。
  回眸。盯着他的侧脸。
  她不知道顾西爵话里的意思,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所以只能等他说下去。
  “以后除了工作,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牵扯。”
  “……”
  “好。”停在车踏板上的脚往外,随后她整个人离开副驾驶,用力关上车门,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午夜的风,很大,吹得她一双眼睛涩涩地疼,抬手揉揉眼睛,手背上一片湿润。脚下的步子却是越走越快,几乎要跑起来了。
  这是自己的选择,而顾西爵这样,不过是成全了她。自己应该感激,应该觉得放松才是,可为什么听见他说“除了工作没有任何牵扯”的话时,一颗心几乎被拽飞了。
  说不出来的疼。
  可她和顾西爵到现在,应该是彻底划清了界限,他再不会莫名其妙地对自己耍横,再不会咄咄逼人地逼自己在墙角,再不会说“你就没想过让我来救秦氏”这样子的话了。
  真的隔断了联系。
  正如父亲所希望的,不愿意让她嫁入顾家。正如自己所害怕的,生怕自己的真心给错了人。
  这样,也好。
  远处黑色路虎内,顾西爵转眸望向身旁,皮质座椅因为没了人的重力,逐渐展平。车厢里,仿佛还有她的气息,一呼吸,薰衣草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还是第一次从她身上闻到香水味,以往的不是沐浴露的香,就是洗发露的香,这些香与她的身体混在一起,明明没有尝到丝毫,却一天天地深陷。
  “顾西爵,你以后别这样了,可以么?”
  “我和你除了工作,并不想有别的牵扯。”
  “没有。这件事和你无关。”
  她的话,历历在耳,骄傲如他,自己已经开口让她求自己,给了她一条可以让秦氏集团起死回生的捷径,她却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该死!
  突然,置物阁里的手机震动,顾西爵伸手拿起,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没有储存,可一眼他就知道对方是谁。
  接起。
  “你在丽菁等我。十分钟后到。”
  话完,电话挂断,车子在原地打了一个圈,向外冲去。
  丽菁酒店,地处津阳市郊区,它比不上君悦酒店的富丽堂皇,可这儿却因为清新雅致的装修和位置偏僻,让许多大名鼎鼎的人慕名而来。
  门口的侍应生,远远地就看见从路虎车上下来的男人,一眼就认出了,走下台阶赶紧迎上去。
  顾家的大少爷,在这津阳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更何况,他现在可以拿了客人的小费,特地在这儿等他。
  “顾先生,请这边走。穆先生已经在等您了。”侍应生在他前面带路,绕过大堂的亭台楼阁景观,上了去往十五楼的电梯。
  丽菁的十五楼,是一层歌舞厅,电梯的门刚打开,大厅里五颜六色的灯光照过来,笼在顾西爵周身,他黑色西装上晕出一层五彩的光。dj在唱片机前不停地转动唱片,舞池里,男男女女尽情地扭动着身体,气氛热闹,没人注意到从电梯走出来的人。
  侍应生将他带到最里面的包厢,推开门,“顾先生,您请。”
  顾西爵抬脚进去。
  门重重地关上,嘈杂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外,包厢里安静非常。穆旭臣正端着一杯威士忌,见他来了,仰头喝尽。
  威士忌是烈酒,一路烧过他的食道。
  “秦氏的这件事,你打算收手了?”穆旭臣放下酒杯,从落地窗前走回到沙发。
  他与顾西爵并肩而站,身高相差无几。同样长了一张让美女见了都忍不住嫉妒的俊脸。
  顾西爵在他之前,落座在沙发,右腿叠在坐腿上,身体向后靠在沙发垫子上,一夜的折腾让他有些疲惫。
  还被那女人嫌弃他多事。
  “顾西爵,你别怪我没提醒你。”顾西爵不答,穆旭臣继续自己的话,他也坐下来,“就算你现在收手,秦吾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绝不会原谅你。”
  这盘棋,早该结束了,却因为他的犹豫而拖到现在。
  顾西爵斜眼过来,“我什么时候说要收手了?!”他没有直接回答穆旭臣的问题,而是反问他。
  事情提及秦吾,他本就难看的脸上,越发阴郁。穆旭臣对他的情绪向来不会顾忌,他关心的是计划进度。
  “没有最好。”
  谁能想到,津阳市表面上水火不容的顾西爵和穆旭臣,竟代表顾氏和穆氏集团,在这儿谈论吞并秦氏的生意。更不会有人想到,他们的计划从很久之前就设定好了。
  所有的事情一直向着他们预料的方向发展。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接手秦氏?”说起计划,穆旭臣十分在意,他要面对的不止是在暗地里支持他这项计划的穆氏股东,将来可能还要面对自己的妹妹。
  他没有把握,是否能应对穆子晴的质问,而她是否会原谅他这个哥哥?
  “时机还没到。”
  接手秦氏,硬来是不行的,但他刚刚才和那女人说了“除了工作没有别的牵扯”,没理由妥协,他也从没想过妥协第二次。
  以顾西爵的脾气,这一次秦吾若不来求他,即使有千百亿的利润,他也不会急于一时。更何况吞并秦氏又不止这一条路。
  “我耐心不好,而且这件事拖久了夜长梦多。”穆旭臣不知道顾西爵的打算,他不说,他当然也不会开口问。
  只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别的计划。
  他总要为自己留条后路,谁能保证顾西爵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最后让整盘棋满盘皆输?!


第56章 你没有资格!
  深夜,秦吾走在街头,津阳市内的路灯打得极亮,投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长。秋风四起,她穿着抹胸短裙,裸露在外的肌肤毛孔收缩成团,走过空旷的路口时,身体止不住打颤
  脸上的湿润被风一吹,即刻风干,化了妆的小脸上一片紧绷。秦吾打算先回家换套衣服,再去医院陪父亲。
  秦宅内,佣人早已入睡,秦吾用钥匙开门进去,将高跟鞋拖在玄关,赤脚走去三楼。经过秦媛房间,里面的灯亮着,她转身走进去。
  脚步还没踏进房内,握在门把上的手听见里面的哭声,怔住了。伸出去的右脚,收回来。
  屋内的人,趴在床上,一手捂着嘴,把喉咙里的哽咽声音生生地压回去,就怕哭声惊扰了别人。
  秦吾静静地站在门外。
  姐姐向来是个外刚内柔的人,表面上对任何事情都可以不计较不在乎,受了委屈有了伤害也从不放在脸上,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细腻敏感,别人做出的寻常反应她也会想得很多。
  秦吾不知道,自己和纪言恺离开酒店之后,她和那个白衣男人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姐姐现在的伤心一定和这个人有关。一定是有关系的。
  “二小姐是你啊。”
  一直在楼下佣人房里睡觉的芹姨,起床上厕所时听见玄关有动静,脚步声很轻,后来上了楼。她从洗手间出来,到三楼来看看,没想到却看见二小姐站在大小姐的房门口发呆。
  房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秦媛快速抹去眼泪,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她看见妹妹,还有她脸上探究的表情,转而对芹姨说,“芹姨,你去睡吧。明天早上别忘了给爸爸熬粥,我给他送去。”
  “大小姐、二小姐,晚安。”芹姨道完晚安,下楼。
  秦吾知道自己一向不会隐瞒心思,她上前一步,拉起姐姐的手臂,关心道,“姐,你为什么难过?”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委婉的问法。与其说自己对那个白衣男子好奇,不多说自己是想知道关于姐姐更多的事,好替她分担。
  秦媛任妹妹拉着,两姐妹走进屋内,一同坐到床沿上。
  “想起爸爸的病就难过了。”她完全避开自己与顾少廷的牵扯,拿秦烈当借口。
  秦吾自然知道这是她的借口,但又不能拆穿,于是换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那个穿着白色棒球服的人是谁?你认识他吗?”
  离开酒店时,听纪言恺叫那个人“少廷”,可是津阳市有这么多同名同姓的人,而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恩。他是我许久不见的朋友,正好和纪言恺也认识。”秦媛知道,有些事想要真正的瞒得住,就要真假混合,不能一味的找借口,那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回答了也无妨。
  她和顾少廷的事,并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妹妹和父亲。那些过往,三年的时间,早该烟消云散了。
  秦吾恍然大悟,原来只是朋友啊。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只是一般的朋友,为什么姐姐见完他回来就哭了?以她的性格,不会轻易掉眼泪,更何况还是压制不住的哭。
  “姐,那个人好像和纪言恺很熟。那他应该是津阳市的人吧。”秦吾顾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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