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人设崩坏中-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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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夫人冷哼一声:“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我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年我是没有半点对不起他宁长咏的!”
她说完又叹了口气:“也不是我要故意瞒着你,而是你堂姐夫这回死的实在是蹊跷。”
余正霖突然问道:“是跟你隔壁的沈家人有关?”
宁夫人脸色一变,不过她知道这个堂弟素来聪慧,看出来端倪也算正常,只得无奈笑道:“要不是他们家,我这回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她说着便把前些日子的种种简略说了一遍,余正霖期间一直若有所思,听她说完已经断定了此人的身份,笑了笑:“这人应当是国师无疑了。”
他又悠悠道:“早就听说国师收了个弟子,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竟然在堂姐你家隔壁,哎,也是缘分。”
宁夫人则是心有余悸:“是啊,要不是国师,没准那妖物还在兴风作浪呢。”
余正霖又笑道:“我一直以道姑尼姑这些出家的女子要么是古板无趣,要么是年老貌丑的,没想到竟有这般年轻貌美的。没想到沈家虽只是小康人家,生的女儿却恁出众,比多少公府侯府千金都强出数倍不止。”
宁夫人警告道:“沈姑娘是个好的,你可别想着出什么幺蛾子。”
余正霖笑应了,两人一道回了宁府。
魏朝可不像前朝,女子是丈夫私产,魏朝的女子丈夫若是死了,女子又不想守寡,哪怕没有子女,也是可以拿到丈夫家里的几成钱财的,至于能拿到多少,全看这女子和娘家的能耐了,故此宁夫人才敢和宁家那些亲戚一争。
淡长风看着一盘子垒的好好的发糕缺了一块,不由对余家小子更看不上眼,斜依在躺椅上道:“那什么余琳琳印堂发黑,一脸晦气,要么是他,要么是他家里,肯定最近有不少倒霉事。”
沈乔奇道:“是么?我瞧着他挺意气风发的。”
不是她想怀疑,主要是淡长风算卦看相的水平,本来就很值得怀疑
想了一下又觉着哪里不对:“不对啊,人家叫余正霖”
淡长风嗤笑一声:“怪就怪他名字起的太怪异了,让人怎么都记不住。”
沈乔:“= =”再怪也没有姓淡怪好吗。
她捏了块发糕递给淡长风:“师傅不是要吃?”
淡长风想伸手去拿的,又瞧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递到自己嘴边,沈乔只好把糕点往前送了送,他张嘴吃了,舌尖无意中卷到她指尖,两人都怔了怔,沈乔手腕一抖,手里的发糕差点掉下来。
淡长风抿了抿唇,把发糕细细嚼了,只能觉出满嘴红枣的甜香,竟不知是糕点的还是她指尖的。
微风静谧,还带了丝晌午的灼热,两人一时都没了话说。
沈乔把手指悄悄在袖子里擦了擦,动了动肩膀,主动交代道:“师傅,我洗过手了。”
淡长风:“”
他没好气地道:“我知道!”
沈乔不太放心地道:“师傅你不会偷偷给我算卦吧?”
淡长风显然是被戳到了痛脚:“以下犯上,回去把紫薇真言给我抄二百遍,炼魂符画一百张出来!”
沈乔:“TAT”她干嘛要嘴贱。
淡长风见她一脸衰相心里才舒坦了些,懒洋洋地一手支着下巴,转向她问道:“方才说到哪里了?”
沈乔:“余林正看起来很倒霉。”
好像人家不叫这个名字?算了不管他了,随意吧。
淡长风颔首:“你要是不信,就来跟我打个赌。”
沈乔来了兴致:“怎么赌?”
淡长风道:“要是他最近没什么倒霉事儿,就算你赢了,今晚上你睡大床,我睡矮床;要是他最近确实倒霉,那就算你输了”
沈乔接话道:“我给您捶腿?”
淡长风斜睨她一眼:“你想的美,你本来就欠我一次捶腿,再捶腿你就成捶腿丫鬟了。”
沈乔耸了耸肩:“您说。”
淡长风托腮想了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玉葱般的指尖,不自在地咳了声,别开头:“还没想好,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沈乔无可无不可地应了,正好这几天家里的客人来往的差不多,两人也该回承恩公府了,便起身向张氏告辞,张氏操心女儿,零零碎碎塞了大包东西才放她走。
沈乔忽然觉着不对:“咱们这赌约该怎么验证啊?总不好跑到余家门口堵人,一张口就问你最近倒霉不倒霉吧?”那不得给人那扫把打出来。
淡长风唇角一翘:“等会儿你就能见着了。”
沈乔半信半疑,两人拎着东西出了门口,竟然真的在一个拐角处见到了等着的余家马车,她心生佩服:“师傅好眼力。”
他虽说真是凭眼力看出来的,但听她这么说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是我看出来的,而不是我掐指一算算出来的呢?”
沈乔:“= =那啥有些话说出来太伤咱们师徒情分了弟子还是不说的好。”
淡长风:“”天气这么热也该把门规拉出来遛遛了。
两人边互相调侃边往前走,余正霖一拱手道:“国师。”
淡长风并不讶异他知道自己身份:“余琳琳,你为何等在此处?”
余正霖:“???”
沈乔低声提醒:“师傅,他叫余阿正。”
余正霖:“???”
他见自己再不澄清,没准余狗蛋余铁柱之类的名字之类的名字都能冒出来,忙打断两人说话,无奈道:“国师,小可名叫余正霖。”
沈乔:“”不关她的事,她是被师傅带歪的!!!
师徒俩面上都掠过一丝不自在,不过淡长风显然脸皮厚度要比她强得多,转眼便换了波澜不惊的神情:“你有何事?”
余正霖道:“却有一事想请教国师,本来日前就打算去拜访您的,只是承恩公府传话说您不在,这才耽搁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面色古怪:“说起来,哎,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家里的一位堂弟,人称余二的,打猎回来就有些不好了,现在一直称病在家不敢出门,若只是他一个人也罢了,我们家里上下都跟着倒了霉,做一件事儿要么是做不成,哪怕侥幸做成了也磕磕绊绊,或者损失不少钱财,家父已经被上司申饬了好几回了。”
他把手一摊:“按说家族的运道有好有坏,但是我们家倒霉成这样实在是没有过,更何况是在堂弟发生那事之后由不得我们不多想。”
沈乔面露惊讶,淡长风略带得意地瞧了眼余正霖,沉吟道:“你们家里可有人下狱生病甚至是丧命啊?”
余正霖摇头道:“那倒是没有。”
余家最近只是大小事儿不大顺利,要真是出了人命,他也不会这般悠哉,还有心思管堂房争遗产的事儿了。
淡长风又问道:“余二是什么状况?”
余正霖面色更为古怪,似是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这小可实在是难以形容,还请国师随我到府上去看看。”
淡长风面不改色:“改日吧,我今日有些乏了。”
虽然论爵位权势两家是差不多的,但遇见这种神神鬼鬼的事儿余家还真没辙,又不敢随意请个江湖道人来家里,只能他说等着就等着了。
他抬眼笑道:“多谢国师了。”
他说完目光又落在沈乔身上,多嘴又撩一句:“这回的事儿堂姐已经告诉我了,多谢沈姑娘仗义相助。”
沈乔对不熟的人永远一副面瘫脸,淡淡道:“好说。”
余正霖深觉惋惜,美人虽美,却是个不知情识趣的木美人,真真是让人失望,他颇为可惜地准备告辞,忽然被淡长风一扬手刮进了马车里。
“要走就走,恁多话做甚?”
余正霖:“”
沈乔等余正霖走了才道:“师傅好像对他不喜?”
淡长风正在不悦,下意识地道:“我喜欢你就够了。”
沈乔:“”
他说完自己也怔住,抿唇补了句:“你是我衣钵传人,不喜欢你喜欢谁?”
沈乔舒了口气:“多谢师傅抬爱。”
她还是觉着有点尴尬,转了话题问道:“余家竟然真的有倒霉事儿,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淡长风斜了她一眼:“不知道,还有解释一下你的竟然。”
沈乔:“”
她会说她对淡长风看的面相一直都没信呢吗?
她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话圆回去,正好承恩公府派来接二人的马车到了,她舒了口气跳上马车,又怕淡长风提起这个话题,干脆靠在车围子上装睡,没想到装着装着竟然真睡着了。
虽然是夏日,但是这天气还是有些凉意的,晚风撩起车帘悄悄钻了几缕进来,沈乔身子忍不住缩了缩。
蠢徒弟一直不知道照顾自己怎么办啊真是的,淡长风摇摇头,解下身上的披风给她盖上,又轻轻帮她把在鼻端轻瘙的长发拨开。
又行了半个时辰才到了承恩公府,沈乔还是没醒,他干脆把她裹起来抱下马车,上山上云本来想过来行礼,他也轻轻摆手,示意不要惊扰了。
上山等两人走了之后才感叹道:“师叔真是太宠爱小师妹了。”
最重要的是他还严防死守的,一点讨好小师妹的机会都不给他们这些光棍的师侄留啊!
TAT师叔你是自己没成婚所以让大家陪你一起打光棍吗?
上云倒是若有所思,想想又觉着不对,甩了甩头把念头甩出去,转而道:“师叔就是这幅恣意妄为的性子,他想要宠着谁纵着谁旁人谁敢管?幸好师妹为人正派,性子也好,不然师叔这样溺爱,还不知道日后会被教导成什么样子呢。”
上山拍了拍胸脯:“男人吗,惯着姑娘是应该的,我以后要是有徒弟我也爱这么惯着。你老这么想,难怪你一直光棍。”
上云:“说的跟你成亲了一样,做事儿丢三落四的,远的不说,你那矮床找到了吗?”
上山:“没TAT”
他心好痛,他最喜欢的小床床啊,他还幻想过能和未来娘子在上面一起睡呢。
沈乔这一觉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周遭一片漆黑,正准备挺腰起床,忽然旁边一只手伸过来轻拍着哄她,她迷糊之中被拍着拍着睡了过去。
这次一觉睡到大天亮,淡长风早就起来等着她了,见她醒来把腿一伸:“捶腿。”
沈乔:“”
她认命地过去取了个美人拳帮他捶了几下,他皱了皱眉,总觉着不大痛快:“敷衍,你就不能用手捶吗?”
沈乔迟疑道:“可是我手劲大,怕克制不好力道把您给伤着了。”
淡长风低头看着她一双毫无说服力的纤纤玉手,挑眉道:“不用担心,伤着了算我的。”
沈乔就把美人拳扔开给他捶腿,先小心试了一下,问道:“怎么样?力道重不重?”
淡长风舒适地眯起了眼:“继续,再重点,我不怕疼。”
沈乔就重重擂了一拳下去:“怎样?疼了别怨我啊,是您说自己不怕疼的。”
淡长风给她砸的一下子张开了眼,在师傅的尊严和叫停之间挣扎一瞬,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继续。”
沈乔砸的很欢快,淡长风被砸的很苦逼,等好容易熬完,他洗漱的时候低头看了看,就见两条笔直的小腿都被砸出了一片一片的淤青简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他伸手把腿上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