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同人)贼王的女人+番外 作者:蝎邪(晋江vip2013.5.23完结)-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档赜Χ孕【斓母髦治侍狻�
庄卓嬅这才发现,原来她一直戴着假发!那么张扬明艳的火红,也只不过是伪装罢了。
“看什么?”见她盯着自己,姚美玲笑着问道。她弹起手,满手的碎钻闪得人睁不开眼。
“没什么,我只是奇怪……”
“奇怪什么?我心情好,或许可以给你解答。”
“我只是在想,你那么漂亮,出入都是浓妆艳抹,唯一不配的是——”庄卓嬅胆子大得很:“不配的是……你总是穿一身的黑衣服,那么,化那么美的妆,又有什么用呢?”
姚美玲脸色一变。
“你可以不回答,反正,”庄卓嬅反应极快,“我也没指望你能告诉我。”
激将法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姚美玲摆了摆手,眼睛里那抹温柔的神色又覆了上来:“因为,我老公喜欢我化这么漂亮的妆!”她叹了一口气,眼神瞬间降到冰点:“至于我为什么穿黑衣服……”她想了一下,终于说道:“因为,我现在是寡妇!寡妇!”
庄卓嬅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问出来的是这样的结果。从姚美玲眼底流露的淡淡幸福的神色,不难看出,她和她口中的“老公”感情是相当好的,——而她的老公,却死了!
整整一晚上,庄卓嬅都是心不在焉的,同事聚会的时候,没有少走神。她忘不了姚美玲临走时擦在她耳朵上说的那句话:
“Madam,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条子了吧?他们——都该死!”
她打了个寒颤。
姚美玲一手捏着一支烟,招摇地从警署门口走过。尖细的高跟鞋踩在路上,发出笃笃的刺耳声响,她的眼角微抬,似有笑意。
她轻松地吐了一口烟圈。
这时王承已经追了上来,一直跟着她走到停在路边的车前,他弯腰给姚美玲开车门,自己谦卑地负手立在后面。
姚美玲笑着,将烟头扔在地上,尖细的高跟鞋踩上去,狠狠碾了几下。然后,侧身闪进了车里。
王承也跟了进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这时才敢说话:“Ling姐,严先生要见你……”
只有一闪而过的错愕,她淡淡说道:“知道了。”
“Ling姐,条子那边的事……”
“搞定咯!”她轻松地打了个响指。见王承不再说话,姚美玲突然撇过头:“你不问?”
“Ling姐一定有办法……”
“条子……”她冷哼一声:“想跟我斗,还差着几年道行!”她系好安全带,猛踩了一下油门:“自不量力!我的消息,比他们还快,那包东西,早就变成面粉了……尿检?他有什么能耐能检出来?”
车子擦着风呼啸而过。
那朵冰冷的玫瑰,在风里招展。
幸好有惊无险。
心里,却还是不能平静。这个时候,严卫东来找她,究竟有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哭了…… 排版竟成这个样子了~~!!!!真的很抱歉~~ 宇哥本来想这章回来的,但是回不来了,得两章过度一下。。。。为什么这么晚更……因为,,我今天肥家啊!票难买啊!!都怪我没有提前买好,忽略了祖国人民祭祖心切。。在火车站折腾一下午,到家的时候都九点多了。。。想码字的时候,,吐血!! 我的电脑又故障了,又折腾了一会儿,,果断决定用老爹又破又旧的台式机开写,,这章是我在邮箱写的,,排版这样凑合着吧亲~~明天起来再润色一下。。看在这么晚还在熬夜的份上……原谅偶吧偶吧……欧巴!!! ^_^感谢E妹的小地雷,看见了,很开森的!!!!!至于多更,,这个要我好好攒一段时间稿子。。。 目前的愿望是:懒人求你千万不要断日更啊!!!明天晚上还会更的。。。明天把电脑拿去修,,我还是喜欢接着原文档打啊摔!!在邮箱里一点手感也木有!!!!
☆、第二十五章 荆棘玫瑰(下)
烟雾缭绕。
狭小的空间压抑而窒闷。她翘着腿,自顾自地吞云吐雾,手上的碎钻从眼前晃过,楞楞地闪着光,在微弱灯光的映衬下,气息莫测。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身形高大,在逼仄的空间里,有一种莫名的威慑感。
“借个火,Ling姐。”他突然说道。
姚美玲挪了挪身子,扬手扔出一支打火机。碎钻耀眼的光芒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她轻松地笑了:“东子,这事得谢谢你。”
“Ling姐,”严卫东接过打火机,道,“你凡是多小心,我没办法处处顾得周全,两年前那事……是我严卫东对不住你……”
“别这样说,东子,”她伸手,做了一个虚挡的手势,“两年前那事,不怪你,是命。”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吐了一口烟圈,又说道:“这两年来,要不是你处处照应,我姚美玲根本没法活下去!东子,你做得够了,对得起宇哥这么多年……”她顿住,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终于还是说不下去。只要一提到那个名字,回忆就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记得他们在紫苑悠闲自得的小日子,行山打鸟儿,他总是随着她的小性子,只要老婆一句话,即便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不认为是无理取闹。在教堂结婚,朴素的世俗婚礼,他带她去纹身……悲伤与喜乐,他总是陪在她身边。
怎么一睁眼,恍然只是做了一场梦,他就不在了呢?
姚美玲眼圈微红,想起往事,悲从心来。
杜天宇曾经对她说过:老婆,你不要管正经事,你只要会吃饭,睡觉,花钱。
那个时候,她是依人的小女人。如今想起这句话时,心依旧是温暖的。言犹在耳,人,却浮萍四散。
贼王走了以后,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身上。别人都说她狠,一个弱女子,想要在社团立足,不狠,怎么能行?不狠,被人生吞活剥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她杀过人,见过血。在杜天宇走后不久,为了立威,保住贼王曾经的天下,她不得不接手,杀鸡儆猴。
有的是不服她的人,社团元老,杜天宇曾经的臂膀,哪个是省油的灯?肯任她一个弱女子摆布?真正能够信任的,几个指头都能数的过来。抢班夺权,只是明争暗斗的开始。她不留恋权位,根本不想做什么大姐头,可是,她更不愿意把杜天宇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
能够让她觉得,杜天宇仍然陪在她身边的,只剩下社团这片天下了。只要别人恭敬地叫她“Ling姐”,她就能想到“宇哥”,小弟对她仰止鼻息的尊重,来自杜天宇的余威。至少她还是,杜太太。
只要还能触摸到一丝他留下的余温,黑夜里,她会死死抱着取暖。
她叹了一口气:“东子,这两年来,我太累了……”
严卫东站起来:“Ling姐,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他顿了一下,有些后悔,自己或者不该这样感性,轻易就被姚美玲的情绪感染,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地倒出来。她那样聪明,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能估摸出个大概。
姚美玲果然警觉:“东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翘着尾指,轻轻从唇边划过,两笔柳叶细眉下,是一双灵动的眼睛。尾指的碎钻,划过一道亮痕,风情别样。
严卫东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你有没有想过……宇哥并没死?”
“你说什么?”她差点跳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副隐忍许久的哭腔,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过严卫东的手:“东子,你别吓我啊……你在说什么?你说清楚点儿……东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宇哥,没有死。”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能把她从地狱拉回天堂。她好似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朽木,浑身乏力,一屁股坐了下去。
哭着笑着,哭累了继续笑,她伸手一抹,手上的碎钻嘎嘎作响,一缩手,满手的冷汗。
严卫东不会骗她。
自从杜天宇走之后,陪在她身边的只有严卫东,他是警方的暗探,站在对立面的贼后对这个秘密却守口如瓶,她分得清是非,尽管对警方恨之入骨,却仍然接受严卫东一意帮她的好意。
为了杜天宇的江山,或者说为了杜天宇的“遗孀”,一向恪守规矩的严卫东做了很多有悖于警察“道义”的事,他利用职务之便,为姚美玲分析社团形势,向她透露各种各样的信息逃避警署的各种纠缠。
昨天的“违禁药品”事件,如果不是严卫东帮忙在先,她哪能那么容易得到消息,偷龙转凤,在警署对那帮初出茅庐的小子羞辱一番?
对于这一点,她是深感愧疚的。她不想让严卫东太难做,可是,她这样大的事业,不走偏锋,更是行不通的。
可以说这几年来,严卫东在相当大程度上是她的精神支柱。严卫东说的任何一句话总是以她的利益为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有何种理由去欺骗她?
这样想着,她几乎已经可以认定消息确实。杜天宇真的没死!那么两年前的那件事,到底有着何种因由?
话已经说到这里,严卫东索性不再隐瞒,一股脑儿把保密两年的往事全都告诉了她。
姚美玲认真听着,突然问道:“东子,既然当初瞒我,是为了他的安全……那么,现在告诉我,会让他身涉险境吗?”
严卫东摇了摇头:“这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姚美玲一脸的疑惑。
严卫东叹了一口气,却不再说这件事:“Ling姐,我知道你和警察有深仇大恨,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我只希望,你和宇哥能破镜重圆,好好地过下去,这样,我心里也会踏实些。”
“不,东子,我恨警察,但不恨你。你没有过错,即便有,这两年来……也都偿还了。”她恢复了往日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地点起一支烟,又抽了起来。
严卫东正想说什么,却听她又说道:“东子,两年前那事……不怪你,真的。”语气诚恳悲凉,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对一个人说过话了?
“我谢谢你,Ling姐。”他退后两步,竟然对她深深鞠了一躬。
她埋在黑暗里,没有再说话。裸露的锁骨下,玫瑰的芒刺张扬伸展,生命与死亡,那样生机地刻在肌肤上。
他再退后几步,几乎要消失在黑暗里的时候,却听见她在苍白地微笑:
“那个孩子……如果还在的话,应该都会叫爸爸了吧?”
他停了脚步,只感觉到全身僵硬。许久,许久,他才说道:
“Ling姐,过几天大马的生意人会来谈一桩竞标生意,你要注意着点。”
☆、第二十六章 归去来兮(上)
第二十六章归去来兮
这次酒会,不过是个预热的场子。三天以后来的一批大马商人才是大头,要租她的地盘,谈个大生意。
她陪着喝了三杯,便没了兴致,托付虎仔他们照看,自己一个人离了场子喝闷酒。那帮大马来的先头阵小喽啰里有不识相的,竟然拉着她不许走。酒过三巡,脑子也不清楚了,有些非分的想法,对她口出调戏。
姚美玲从来没有怕过的。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她不恼不怒,撇过头去吐了一口烟圈,轻描淡写:“陪场的人有的是,不会怠慢了几位,‘大爷’要是看得上,就是叫虎仔陪酒,他也是愿意的。”她笑着,一脸的醉意:“我累了,三天以后的场子还要筹备,承蒙看得上我这块破地方,一定让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