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第2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他走来走去,傅斯博想了一会,终于说了一句:“迪吉,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看着萧迪吉的锐利眼神,傅斯博含含糊糊地说道:“有人在南方看到他了!在沈家的舰队里!”
萧迪吉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许久才说道:“你也要我与阿尔比昂对抗?我虽然欠他许多,但也不需要与纵横四海的女王对抗……再说了,我们和沈家一直是竞争对手,现在沈家又同柳镜晓联合起来……哟!远交近攻才是上策啊!”
说话间,萧迪吉神色数变,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知道!在阿尔比昂的四年,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我与他们的许多海军军官,都有很深的友谊,而在利益上,他们可以说是我们最好的盟友之一……”
他打着拍子唱着熟悉的阿尔比昂歌曲:“莫忘却旧时友,心中无限怀念……”
说话间有着无尽的痛苦,身子抖动个不停,眼下这个抉择实在太艰难了,以至傅斯博心里大骂道:“眼下好歹得大捞一把,这等犹豫不决,要把第二舰队带到什么地方去!”
此时,从柔佛派出的阿尔比昂第二波使者也抵达了厦门,他们自然是拉萧迪吉到他们自己的队伍中去。
带着满腔的怒火,邓肯一面骂道:“还我黄鱼!还我黄鱼!”一边指挥军舰快速脱离,毕竟是装了蒸汽机的战舰,短短二十分钟已经把追逐的敌舰甩开了,然后又重新追了回去。
白斯文口中连呼“黄鱼!黄鱼!”不止,期盼着能有好收获,也不管自己那份已被督战官扣掉了,还好离开战场不远,“镜清”很快又杀到了,等一看清眼前的目标,邓肯不禁一喜:“黄鱼有了!”
第十卷 第八章 大海战(上)一
ps:今天晚上12点冲击新书榜,如果能冲入前三,明天一定解禁两章,如果能冲入第一,明天解四章也没有问题,请大家砸票了支持
夕阳如血,战场上更是血流成河。战况不利,新官上任的张亦隆不禁泄了气,一甩帽子,趁着战况稍稍停息的片刻问道:“伤亡有多少?”
“全团战死八十七人,失踪九人,重伤二百一十六人,轻伤随队者不计在内……”
身为江苏第一师的师长,张亦隆不禁后悔起自己这冒失的举动,前段时间扫荡李定远的残部一路顺利,把一千多人的匪军歼灭过半,已方伤亡甚小,匪军眼见不敌,只能逃入皖省,张亦隆兴奋地亲自率领一团兵出境追击。
安徽督军胡杰如亦属联军的一份子,张亦隆越境亦无问题,开始追击还颇顺利,哪得部队在追击中突然遭到了淮上巨盗的突袭。
正在展开的部队险险被截成数段,望着漫山遍野的匪军张亦隆自己先吸了一口寒气,可是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师长不能就这样丢了,张亦隆亲自带着卫队来回冲杀,一边大叫:“兄弟上啊!”
这次前来,虽然名义上是一团人,实际团直大部、重装备和辎重都在苏省留守,战时又留下相当兵力继续就地围剿匪军,结果就是出动兵力只有一半稍多,总计只有一千一百人,除了这点兵力之外,只有配属的一个十二磅榴弹炮连。
还好这个团虽然名义是江苏省军,但柳镜晓为了加强控制,特意对省军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八个连队倒有三个来自于十七师的能战之师,其余五个连队也有不少十七师出身的干部,战斗力不坏,全团官兵奋勇冲杀,全力击溃了当面之敌。
好不容易冲出突围,可是这时候才发现坏了,配属的那个十二磅榴弹炮竟在敌军包围之中,炮兵不得不一边发炮,一边随时准备参加肉搏战,张亦隆亲自带着部队冲了进去,想把炮兵接应出来。
古来今来,无论是哪个方面的部队,对重装备都是格外重视,一旦丢失,部队心理就会受一个很大的打击,张亦隆率部冲锋三次,付出上百人的伤亡,好不容易才冲到炮兵阵地,可是淮上巨盗的数量却越来越多,大声呼喊着冲上山来。
而外围赶来援助的部队在,反而越退越远,包围圈之中加上伤病也只有三百人不到,狂热的匪徒几度冲到炮兵阵地上,张亦隆不得不亲手打退敌军的进攻。
而匪军对这点伤亡根本就毫不在意,踩着遍地的尸体一次又一次冲了上来,而张亦隆发现敌军开始朝这边运送火炮的时候,知道自己不能不做出选择了,最后无奈之下,对火炮做了简单的破坏,集结带着部分精密仪器、伤员、尸体突出了重围,并集结部队边打边撤,接连打退了敌军的多次追击。
撤出时这个原本有一百二十人和六十匹骡马的炮兵连,撤出时四门火炮全部丢光,骡马丢掉三成,整个连队伤亡大半,一想到这个榴弹连,张亦隆的心情就象刀割一样,就连参谋上报的数据也是只报步兵团的伤亡,而故意突略配属部队的损失。
他原本是有个美梦,干上一任师长就可以到联军总部去镀镀金,以后争取当个省长,可是这次大挫折肯定是影响自己的前程,再回过头看着不知有几千几万的匪队,再看看自己这边的掺样,减员已经很大,为了照顾重伤员,又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现在他手头的战斗兵员实际才一个营,不得不做出明智的选择,心中暗骂一句:“老子报仇从头到晚,你且等着!明天我就带大部队杀回来!”
张亦隆所部入皖受挫,部队减员超过四百人,损失四门十二榴以下物资甚多,这仅仅是陈方仕最近收到各份报告中损失最重的一份,不过陈方仁也不禁说道:“好你个张枕头,你好歹不能在这方面也是个绣花枕头……”
凭心而论,张亦隆,这一仗他也是拼尽全力,面对的一万五千名以上的匪军,以不足一团之兵反复冲击,匪军伤亡超过两千,不过因此一役官军后退,匪军士气大涨,省内屡有旧军变乱,一周之内已闻七处哗变,匪军足迹遍及大江南北。
至于他们的对手,现在不是叛军,是淮上世盗韩志国,韩志国统领二三万人,纵横淮上多年,自称“淮上军”,所部虽然鱼龙混杂,即使是安徽督军胡杰如也是大为头痛。
近年来淮上军地盘不见增长,所部发展极速,眼下已有四五万之众,区区淮上之寺已容不下这许多虾兵蟹将,见江苏富庶又政局初变,遂有心东进,正此时广东莫敌前来游说,请韩志国领兵东进,声言事前可补助军饷五万元,韩军东进后可继续补助粮弹军饷。
韩志国得款之后,大喜望外,召集所部商议,决心各路杂牌部队在前开进,韩自率一应精锐在后压阵。
众将不喜,韩答道:“此次出兵是上上之策!成功了,江苏鱼水之乡可以大捞一笔,就是败了,也方能显示我们的力量,以后投降柳镜晓也才有我们的位置!”
韩志国出兵时又言:“此时仅能补助路费,待破城开府后,我等将尽力筹助”,此君甚有些头脑,又言:“尔等此去,我有贼军方略一册,此为圣经也,尔等当遵照办理,决不至有何错误……”
贼军最为积极者为王自齐的旧部沈鹰,此人当年和柳镜晓交战多次,一直没吃什么大亏,后来王自齐兵败,才流落各地,这才投了韩志国。
来投时自称“尚有四千余部,人枪齐全”,韩志国得了这么大的本钱高兴得上跳下窜,一点验,还真象那回事,三千多人,装备不坏,士气也不错,只是有点眼熟,遂让沈鹰寄食淮上。
可是日子久了,韩志国就感觉不对,沈鹰部号称四千,次次临阵只见五百,这时候才露了马脚,原本那天点验的兵力是向淮上各部借来的,实际兵力不过六七百,一气之下就把沈鹰贬为营长。
第十卷 第八章 大海战(上)二
此次出征因为沈鹰是主战派,韩志国特地升了他的官,他拍着胸膛说道:“此次出征大家放心好了!我当年和柳镜晓交手数十次,没有吃了任何亏!柳镜晓没有吃了我一个部队,哪怕是一个班!相反我吃了柳镜晓好几个团,他的部队就那点实力!只要大家拼命一点,还怕进不了南京!”
实际沈鹰的心思和陈升一样,只有打大仗才有好处,所部浩浩荡荡东进,张亦隆不察尚且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至于其余小部队吃亏就更多了,匪部入苏之后,虽然不是势如破竹,也算是颇有斩获,一时间人人争先,至于沈鹰部,缴获战利品甚多,至于战斗,按沈鹰的说话,那就是“尚未发生”,而且沈鹰特别善于援助友军,看到友军被张亦隆大溃,许多连队都剩下十几个,沈团长荷枪实弹帮人家收容整理,一下子就收容了六七百人,全部换上自己的干部。
沈鹰又贴出告示说要演戏,公示不外乎“真空……玉体……海内著名的苏小姐……全裸上阵……泰西最新内衣秀……烈风女儿……铁勒风情……阿尔比昂小姐……卡佩名演员……”,待聚集齐在流口水期待的时候,只见沈鹰大喝一声:“男儿当志在四方!就让我为你们实现吧!”
十五以上六十以下就地绑了入伍,十五以下六十以上抓去拉民夫,一时间沈鹰把自己的部队又扩编到四千之众,至于韩志国本人则在后面利用莫敌提供的十五万元军饷和两千人的装备大事整编训练部队,也随时准备东进。
苏省旧部各部也纷纷响应,一时间津浦路甚不平安,不过最让陈方仁头痛的是那位徐震徐省长也是天天一个命令提案,上跳下窜个不止。
至于徐震也是想抓一抓印把子,原本柳镜晓的意思就是让他当一个虚位的省长,不到府办公,结果他感觉非常良好,现在干脆就和山东来的前维持会会长茅禹田天天勾搭在一起,茅禹田三句一个“柳帅”、“师长”,口口声声:“柳帅对有我知遇之恩……柳镜晓对我有再造之恩……师长最最信任我……既然是军政分立,这江苏的局面,按师长的意思,非得徐省长来主持不可……”
对于情况陈方仁不敢虚报,一一上报联军总部,又增调自己的部队到处扫荡,一周来也有些斩获,金陵附近的匪军已不敢集体活动了。
只是江浙两省的情况都不好,福建民军数千人流窜浙南,浙军独立第一团云九月死守苍南,方打退民军的进攻,可是民军继续北上,还好钟小刀领一团人南下增援,好不容易在温岭挫了民军的锐气,但民军余部继续流窜各地,赣军匪部也流窜到了浙江,而且一闻到张亦隆受挫的消息,饿狼一起闻到味儿了,大有大举入浙的计划。
根据马统的情报,这个月底匪势大炽,计“浙匪”约有万人,“苏匪”约有六千人,“淮上匪”约三万人,“赣匪”约七千人,“闽匪”约四千人。
南方新大陆。
邓肯才是真正的饿狼,眼前这队几乎没有保护的运输船队真是太美好了。
虽然说一千一百吨的镜清号船小,只能装上四门二十磅前装线膛炮、六门十磅前装线膛炮、两门十二磅海军榴弹炮,可是扫平这十多艘运输船了。
这些武装运输船虽然有一定的自卫武器,可怎么是专业军舰的对手,眼前到运输船队之间没有任何军舰,在视野能及的东方,倒有两三艘军舰,可是风向,要赶来也不是一时半会。
对于不速之客的对来,阿尔比昂人浑然未觉,甚至还有大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