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满开封-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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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拍堂哈哈笑了两声,道:“姑娘的行事,在下佩服,来,敬姑娘一杯。”
月华呃了一下,实在没有想到会这样。这倒上的酒,月华拿在手里犹如千重,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她滴酒未沾过。
展昭忙迭地解围道:“姑娘以茶代酒,白五侠觉得呢?”
白玉堂应声附和,道:“是在下考虑不周,见谅见谅。”
人多就是热闹,相识一番下来,彼此都消了隔阂,聊得十分投入。看着在一旁只偶尔掺言几句和款款而谈的白玉堂,浅浅不禁觉得是不是弄反了呢。展昭感觉到浅浅的视线,随之望了过来,用眼神询问着浅浅。浅浅一时不察被抓了个正着,一愣微点了点头,便收回了眼神,专心地听着。
“浅浅,这么晚还未睡?”已近丑时,展昭察觉到熟悉的动静,出来一看是浅浅。
浅浅只是一笑,道:“展昭不也是?”
“浅浅可有心事?不妨说与展昭一听,或许展昭能为姑娘分担一分呢?”白天还是好好的,晚上就心事重重的模样,在夜色的笼罩下,更增添了一分忧愁,展昭有些担心。
“月快圆了吧。”浅浅只是望着天空,感慨了这么一句。来宋朝这么久,又快到中秋,而每到一个节日,浅浅也总是越发感慨,真可谓那句“每逢佳节倍思亲”啊,她想爸妈,想盈盈,想所有她爱的她在乎的人。
展昭又怎么会听不出浅浅的言中之意呢?“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才是家人。”
“是我太执着了。”有些坎得自己过,有些事得自己慢慢想,至少目前而言,浅浅自认为没那份胸襟。
展昭正想说什么,却看到了从外而归的艾虎,不由问道:“又出去了?”
艾虎嘿笑了两声,道:“展大哥,浅浅姐,你们怎么都还没睡呀。”
“快去收拾收拾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呢?”展昭并没有多加为难艾虎,艾虎行事有些时候是挺任性了些,但总归心善,加之他赏金猎人的身份,展昭倒也不担心他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艾虎连忙点头回是,在刚走了两步一顿,跳到展昭与浅浅面前,道:“你们猜我见到谁了?”
浅浅很好奇,也猜不透,展昭却有几分把握,道:“可是玉蝴蝶?”
“展大哥,料事如神啊,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的?”艾虎还本以为可以挑起两人的兴趣呢,结果一出口便被展昭给识破了,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让你特别上心的人不过就那么几个,而在这个点出现的除了玉蝴蝶还能有谁呢?”前段时间,艾虎就有提过想和玉蝴蝶结识的想法,展昭也是因此而推断的。
艾虎沮丧地道:“太没意思了,展大哥。”
江湖中的人与事,浅浅向来知道得有限,不像展昭与艾虎,身在江湖,一旦发生事情,必知。展昭主动解释道:“浅浅,玉蝴蝶是最近才冒出来的一个江湖人物,他和艾虎有些相似,专杀那些十恶不赦的通辑要犯,不过唯一不同的一点的,他不是为了赏金而来的。想来也只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罢了。”
“艾虎不也是这样,不过人照杀,银子照拿而已。如此可以猜测,这个玉蝴蝶并不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曾经为了生活,浅浅不也是做过这样的事,她也不过小小俗人罢了。而通宵之样的人,身份并不低,或许是世家公子,又或许某富家少爷,都有可能。
艾虎唉了一声,道:“好不容易再见到他,我很想结识他一番的,结果倒好,他甩袖就走人,我想追根本也追不上。”以前艾虎觉得自己在江湖上能打败自己的就那么几个,可现在看来,简直是太多了,他得勤练武功,不落他人才行。甚至目前看来,他都没有十足把握打过丁月华。
“机会总是有的,我也说过以后会见到的。”展昭安慰道。
艾虎也只低沉了那么一会儿,片刻功夫后,便再展笑容,道:“展大哥,明天就要见到南宫前辈了,你跟我和浅浅姐说说情况吧,不然一概不知的话,也太丢人了吧。”
展昭看了眼浅浅,才开口缓缓道:“南宫世家,因对朝廷有奉献,被皇上赐予定国公封号。而今的南宫权前辈则是第三代定国公的继承人。事实上,南宫世家的人现今已不再走动于江湖,但仅是如此,一经提起,也备受江湖人推崇与尊敬。南宫前辈膝下有两子,嫡子南宫玉辉,也是定国公的第四代当家人,再是庶子南宫玉耀。”
“什么嫡子庶子的?我一点儿都听不懂?”都是儿子,嫡庶什么的艾虎都糊涂了。
艾虎从小未生长的环境有限,有很多事都不理解,展昭很清楚,解释道:“南宫玉耀是小妾所生视为庶子,虽为长子,却无继承定国国爵位资格,而南宫玉辉虽为次子,却乃正室妻子所生,则视为嫡子,自然爵位由其担当,明白了吗?”
艾虎想了一下,一边梳理一边道:“就是说就因为南宫玉辉是正夫人所生,就有资格继承定国公,而小妾所生的就不行。”见展昭点了点头,艾虎有些气恼道:“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还有为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从一而终,甚至其地位也直接地影响了下一代,不是应该由能人当之吗?”
“这是每个朝代的风俗习惯,我也没办法。”展昭也无可奈何。
浅浅对此点了点头,很赞成,很多事情是由所在环境决定的,时代在进步,风俗也在变化,而因此也才有后来的一夫一妻。而所谓的一夫一妻,归咎到底也只不过是某种形式而已,当一个男人真心想再找其他女人的话,那些束缚在身上的道德观什么的他都不会在乎。
艾虎从浅浅身上再瞄到展昭身上,问道:“说到这个点上了,展大哥,我十分好奇,你以后会娶几个女子啊,一个两个还是三个呢?”官府人大多三妻四妾,江湖人也不是没有,艾虎虽看不惯,也确如展昭所言,是没有办法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浅浅这章有酱油之势了。
☆、第三七章
浅浅听到艾虎这个问题也不由自主地向展昭凝望过去。
展昭感受到来自两人的注目,眼神一变,严厉地训道:“你脑子一天在想什么?”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但展昭的心里却从未有此般念头,纵然万千少女各有所长,但他却只想娶一个,今生便已足矣。
艾虎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惹了展昭生气,丢下一句“很晚了,我回房休息了”。就一溜烟地跑了,展昭见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浅浅不由安抚道:“展昭,你也别生艾虎的气,他就是这样,总是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其实不仅是他,就连我也有些好奇展昭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呢?”
在浅浅的记忆里,展昭只有丁月华一个妻子,但就算是这样,浅浅却还是忍不住的想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想法。这样一个封建的时代,一夫一妻是多么的难得啊。而浅浅也没有真的指望展昭会回答,毕竟他还处在生气的边缘,尽管她不了解这个问题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展昭始终对这个问题没有作答,浅浅也没追问。
回到房的浅浅一连往脸上扑了好几下冰凉的冷水,似乎想借这样的感观来将心头的那份希冀与失落挥去。她觉得有些事情开始变质了,在刚才,她竟然希冀着展昭会回答那个问题,而之后未发一语她心中倏间失落了下来,也由此逃回了房间。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因为有特殊的情感,才会在乎对方的一言一行。
想到这,浅浅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脸,否认了自己乱想的心思。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而那个人名叫子彦。即使人已不在,心却常随。要知道就是连模样不差分毫的无双都未能动摇她对子彦的心意,那么现在也一样。展昭是好,甚至是这个时代不可多得的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但终究这个托付的不会是她。她也只当展昭是朋友,与白玉堂、艾虎他们也并无差别。
次日一早,六人一行就动身赶往南宫世家。因为是以江湖人的身份前去拜访,故展昭特令艾虎换回了女儿身。玉荷很不解,但在展昭的解释下也只得听了他的。而后一路上也很顺畅,很快地便到达了目的地。
在等待禀报的空隙间,丁月华抱歉地道:“各位,我是来找南宫玉耀的,所以得与各位暂且分开了,待月华把事情一了结,定当再与各位汇合。”
旋即六人分开而行。
南宫世家当家人南宫权是个十分热情且好客的前辈,在听完展昭此行目的后,自是对当今圣上感激了一番,也同时挽留了展昭留到寿宴后再回开封,展昭不好拒绝,也应允了。而随行的白玉堂、浅浅和艾玉荷也自是被南宫权热情相待。正在这时,一下人慌张而进,顾不得什么就道:“老爷,不好了,二公子和人打起来了。”
“慌慌张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南宫权喝斥道。
那人忙迭地跪下,道:“对不起,老爷,我错了。”
“什么事,慢慢道来。”南宫权这才吩咐其把事情再次禀上来。南宫权一听,脸色倏变,抱歉地说了一声便赶往了所发地。展昭一行紧随其后。
一干人到达时,只见一男一女正在上空打得不可开交,难分胜负。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丁月华,男子想来就是南宫家的二公子南宫玉辉。从两人的剑招上来看,可不是打着玩的,尤其是南宫玉辉,剑上虽未带杀意,但招招却直逼丁月华。而月华也不甘示弱,并没有让南宫玉辉讨着便宜,这对于初出家门的她来说实为难得。
“玉辉,还不快住手。”南宫权厉声制止。
南宫玉辉可不是个乖孩子,依旧和月华继续打斗着。最后还是展昭出手制止了他们,被制止的两人眼神在空中厮杀着,要不是有人拉着,定会再次以剑相会。
“南宫玉辉,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的存在吗?丁姑娘是客人,马上道歉。”南宫权没有过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也勿须过问。这是在南宫家,作为主人的一方不管客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动手。
南宫玉辉扭过头,坚决地道:“我不,是她欺负大哥在先,不若好好教训她,还真以为南宫家好欺负不是。”
眼见着南宫权就要发火,一位书生之气的男子立马站上前,道:“爹,这事不怪玉辉,他是为我而与丁姑娘起冲突的。爹要罚的话就罚我吧。”
“大哥,这事不怪你,是她丁月华看不起人。”玉辉挡在那男子也便是南宫玉耀的身前,道。
南宫权知道两兄弟感情好,也一直以他们为傲,可此时,却叫他十分生气。不过此地并非处理事情的好场所,带着一行人回到了大厅中,第一件事就是对丁月华道:“来者便是客,丁姑娘远道而来,是南宫世家对不住了。请丁姑娘放心,老朽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与人动手,错虽不全在自己身上,却也有自己的过失,月华起身,道:“南宫伯父,此事追究到底,也并非二公子一人之错,月华也有错在先,希望南宫伯父不要与月华一般见识才是。”
“丁姑娘放心,老朽自有定夺。玉耀,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南宫权问向南宫玉耀。
南宫玉耀有些难以开口,也不知道要如何说。南宫玉辉实在容忍不下去,道:“丁姑娘求见大哥,我们自然是以礼相待,却未曾想到,丁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