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大元帅-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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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惶恐道:“臣侄不敢,臣侄认为圣上心胸宽阔,公正严明,这才斗胆进言直谏,请圣上明察!”
李世杰点头道:“皇侄放心,朕身为出云之君,一定会秉公处理此事的。”
恭亲王赞道:“圣上英明!”
李世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好了,去吧!”
“臣侄告退!”
。。。。。。
“姐夫,恭亲王正在调查我贪赃枉法的证据,我前段时间还被他给革职入狱了,现在该怎么办哪?”在恭亲王入宫面圣之时,毛不拔夫妻二人也赶到了丞相府,与秦松商议应对之策。
见秦松沉默不答,毛不拔的妻子急道:“姐夫,万一被恭亲王查出来,相公不仅要被罢官,恐怕还会人头落地,我们一切都是听你的,万一圣上追查起来,怕姐夫也要受到牵连哪,你一定好好想想办法啊!”
毛不拔谄媚道:“对对对,姐夫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您说一句,胜过我们千句万句,不如我们一起进宫,向圣上求情吧?”
秦松瞪了他一眼,叱道:“你疯了,向圣上求情,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毛不拔的妻子惊恐道:“那。。。。。。那怎么办?”
秦松沉吟道:“如今恭亲王恐怕还没有翻到这一步,趁现在事情还没完全败露,尚有转机,你们先行离开,逃得越远越好。”
“逃走?”毛不拔急道:“那岂不是一无所有了?”
秦松没好气道:“只要保住了性命,还怕不能东山再起吗?待风声过去,我会派人去接你们的,否则的话,大家会死在同一个坑里,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姐夫,我们一走,等于是承认了罪责,你不会是想弃车保帅吧?”毛不拔质问道。
秦松盯着他,淡淡道:“事到如今,你们除了相信我,你们还能相信谁?”
毛不拔的妻子说道:“相公,姐夫怎么会害我们呢,我们就听他的吧!”
毛不拔无奈道:“好吧,我们听姐夫的。”
毛不拔的妻子说道:“姐夫,看在我死去姐姐的份上,你到时可别忘了来接我们。”
秦松点头道:“放心,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赶快逃命去吧,别让别人发现了。”
。。。。。。
毛不拔夫妻二人出了丞相府之后,便乘坐马车,要连夜逃出帝都,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站住!”可是他们还没赶到城门,便被一群官兵给拦住了,带队的竟然是华元武和华元孝。
华元武跨前一步,说道:“幸好恭亲王早料到你们会有此一招,毛知县,毛夫人,这回你们逃不了了,束手就擒吧!”
华元孝下令道:“给我拿下!”
“是!”四名如狼似虎的华家军士卒一齐扑出,将毛不拔夫妻二人轻易擒拿了起来。
。。。。。。
次日早朝,百官商议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毛不拔贪赃枉法之事。
恭亲王不仅当场拿出铁证,证明毛不拔贪赃枉法,以及因为滥加开采,还导致二十五名矿工遇难,而且经过连夜审讯,毛不拔已经招认了,罪证确凿,秦松即使想救他也不可能。
“圣上,微臣管教不严,致令妹夫贪赃枉法,借开矿场敛财,连累黎民百姓受难,罪大恶极,微臣身为丞相,没有督促妹夫,致令妹夫胆大妄为,微臣实在是失职啊!”秦松跪在地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秦松顿了顿,又道:“东窗事发之后,本应亲绑他上殿,大义灭亲,无奈,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微臣不忍看妹夫一家身陷囹圄,让他们夹带私逃,虽然出于血浓于水,亲情难舍之心,没有举报,但是在已是徇私枉法,微臣恳请圣上惩治微臣,以正朝纲,以儆效尤!”
恭亲王义正言辞道:“秦丞相,你仗着你的丞相地位,从容你妹夫横征暴敛,中饱私囊,根本就是包庇你妹夫的罪魁祸首,如今你妹夫被捕了,你就急着推卸责任,你到底有何居心?”
秦松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低下头去,谁也没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寒芒。
恭亲王看向李世杰,拱手道:“圣上,请你明察,不能纵容小人啊!”
秦松喊冤道:“圣上,微臣冤枉啊!微臣疏于管教监察是真,但绝无纵容包庇,对于妹夫的所作所为,微臣实在是不知情啊!”
恭亲王冷哼一声,怒斥道:“秦松,你分明在狡辩,身为丞相,你怎么会不知情?更何况,白色县矿场倒塌死伤了这么多人,难道作为丞相,你真的可以推卸责任。。。。。。”
“恭亲王!”李世杰打断恭亲王的话,说道:“正如刚才丞相所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丞相放过毛县令一事,的确于法不合,但也是情非得已。”
秦松听到此话,心中暗自得意,他早就料到李世杰不会拿他怎么样,自从打龙袍一事发生之后,恭亲王现在说的每一件事情,恐怕李世杰也不会再听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嫉恶如仇的恭亲王
恭亲王急道:“圣上,丞相乃百官之首,一言一行,均为朝廷百官的表率,如果不严惩,则难以服众啊!”
李世杰淡淡道:“这个朕知道。”
“求圣上治微臣之罪吧!”秦松料定李世杰一定不会治自己的罪,可谓是有恃无恐。
李世杰包庇道:“既然丞相勇于承担,真心知罪,朕念在丞相开国以来,辅佐先皇,历经两朝,多有建树,小惩大戒,罚禄半年,以捐给遇难矿工家属,作为善后之用,至于毛不拔,送交有司衙门,从严惩处。”
恭亲王不满道:“圣上,这样的处罚也太轻了吧?”
李世杰慢条斯理道:“恭亲王,朕一向奖罚分明,这贪赃枉法的是毛不拔,理应受到惩处,至于其他受牵连者,自然是从宽处理。”
“谢圣上开恩!”秦松拜了下去。
。。。。。。
“秦松!”下朝之后,恭亲王追上秦松,华宇豪也跟在恭亲王旁边。
秦松回过身来,笑问:“不知王爷有何赐教?”
恭亲王手中黄金鞭一指秦松,怒斥道:“秦松,你好大的胆子,见到黄金鞭为何还不跪?”百官见有热闹看,纷纷围了过来。
秦松一万个不愿意下跪,不过却不得不跪,心中满是羞辱难堪怨愤。
恭亲王怒斥道:“此物为御赐黄金鞭,上可打昏君,下可打佞臣,刚才在大殿上,圣上忠厚,不忍严惩,但是并不代表你没有犯错,这次你侥幸逃脱,只是皇恩浩荡,倘若你不知收敛……”
恭亲王扫了四周一眼,手中黄金鞭一鞭将旁边石质护栏打碎,警告道:“下场,就是如此!黄金鞭在本王手里,无分亲疏,绝不徇私,你好好给本王记住了!以后,好自为之!”说完,拂袖而去,百官也连忙散去,免得秦松将怒气撒在他们身上。
秦松缓缓站起身,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恭亲王在一处偏僻处停步,对华宇豪说道:“真是痛快,刚才黄金鞭一出,秦松还有一些佞臣,一个个被吓得面如死灰,胆战心惊,他们一定想不到,本王真的会动用黄金鞭,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对奸佞小人,本王绝不放过,就算是丞相,也不会留情面,让他们日后有所警醒!”
华宇豪沉吟道:“王爷嫉恶如仇,是非总是要个公断,不过刚才在百官面前,王爷如此痛斥秦丞相,恐怕会让他感到羞辱难堪。”
恭亲王如实道:“我就是要他难堪,倘若他还有羞耻之心,定当改过从善。”
“可是。。。。。。”华宇豪有些担心秦松会怀恨在心,万一他报复起来,一个丞相的报复,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恭亲王截道:“华元帅,不用担心,我当着满朝文武这样做,就是要他们引以为戒,让他们知道,就算是贵为丞相,也不能为所欲为,更何况秦松心术不正,倘若朝政把持在他手中,定会天下大乱!我真不明白,圣上为何一直宠信于他?”
“秦松自有他的长处,正如王爷所说,他心术不正,可是聪明才智高人一等,若导之向善,实为社稷之福,若逼之太急,恐怕他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华宇豪担忧道。
“元帅的心思,本王明白,但是我们也不必害怕于他,本王天生为皇族,又有御赐黄金鞭在手,倘若我不能够伸张正义,定会助长了小人的气焰,也枉费了上天赐于本王的一切。”恭亲王正义凛然道。
华宇豪拱手道:“王爷志比天高,华某佩服!”
恭亲王正色道:“华元帅厚爱之意,本王铭记于心,往后还赖元帅多多提点。”
“王爷,您客气了。”
。。。。。。
秦松憋了一肚子火回到丞相府,本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待着,消消气,可是事与愿违,毛不拔的妻子竟然带着二个年幼的儿子,直接在丞相府大门口设起了灵堂,拦住了去路。
见秦松回府,毛不拔的妻子哭着质问道:“你的妹夫今天被砍了头,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吩咐家丁不让我们进去,你妹夫被砍了头,连收尸都不许,你知道不知道?”
毛不拔的妻子抹了一把眼泪,吼道:“你做丞相有什么用,大难临头,只顾保自己的乌沙帽,人救不到,就连办个丧事也不敢,你算什么丞相?!”
见秦松不答,毛不拔的妻子猛然站起身来,奔到秦松跟前,怒斥道:“你以为你躲得过吗?天网恢恢,这次有人做了替死鬼,你的罪孽会更重,总有一天,皇上不再信任你了,你的下场,会更惨!”
秦松勃然大怒,立即命令护卫家丁,将毛不拔的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儿子乱棒赶走。
……
华府。
华元武的妻子对华元骄笑道:“最近天气转暖,雨水又多,这里晚上肯定蚊子不少,我给你点点檀香熏一熏。”
华元孝的妻子指着放在桌上的书和衣服,笑道:“仇公子,病了就不要乱动,这些书是给你解闷的,这两件衣服是刚刚做好的,你一会试试看合不合身。”
“咳咳。。。。。。”华元骄坐在床上,哮喘病忽然发作,连连咳嗽起来。
“仇公子,你哪里不舒服吗?”
“难怪不舒服,这药还没喝呢,光顾着说话了。”
“快让他喝吧!”
“来,温度刚好。。。。。。快喝啊!”
“你是怕苦吗?那我去拿一些蜜饯过来。”
“……”
听到二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华元骄感觉耳朵旁边有一群蜜蜂在飞似的,好烦人,无奈道:“不是,不是,我这就喝,好不好?”说着,伸手接过碗,大口大口喝起药来。
将空碗递给华元武的妻子,华元骄说道:“有劳二位夫人了,我现在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说完,直接躺了下去。
华元武的妻子说道:“这一喝完药就躺下,会不会不好啊?”
华元孝的妻子答道:“应该不打紧的,这药喝了是该睡觉的。”
华元骄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位有完没完,我真的想休息了,你们出去好不好?”
二人尴尬一笑,华元武的妻子说道:“那好吧,我们走了。”
华元孝的妻子说道:“我们这就走,别动气,动气对身体不好。”说完,和华元武的妻子一起退出了房间,并且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