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道行-第4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说边走,煞有其事地描述着不存在的战斗。不经意已经绕到了撼地尊者后方,秦锋心有余悸道:“尊者大人知道吧。那孕母蟑螂口喷的邪焰连法宝都能腐蚀,最后我也是侥幸才将它击败。”说话间,秦锋余光瞥着墙角放置的一颗硕大头颅,那正是自己起初进来没有认出的孕母蟑螂。
但见撼地尊者抚着头上落下的辫子,恍然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了。记得本尊前去斩杀的时候打斗间法宝被那火焰喷中,似乎也有一点失控的迹象。”
果然是狐假虎威。
秦锋坐实了心中猜测,霎时间识念一动。
三息之后,轰!
石门被蓝芒斩破。法相化身具现着光剑杀来,毫无违和的杀向最近的撼地尊者。哪怕自己猜错错误,也不会立刻怀疑到自己吧。
猝然遭到敌袭,撼地尊者的第一反应竟是向身后退走,“小辈……”说话间转头看来,秦锋一副惊愕之色完全还没有回过神。
不得已,撼地尊者祭出了一颗红色宝珠,顷刻燃起赤红之焰向法相化身击去,看似骇人的火焰整个将法相化身吞没。
但这一出手,终于也是将实力暴露。且不说这法宝平平无奇,这祭使的手段就十分的不高明。
见无动静,自以为是降服。撼地尊者大笑道:“哼,这就是对本尊张牙舞爪的下场!”
秦锋识念一动,日炽之焰。
白色的火焰具现,顷刻将法相化身上灼烧的赤焰吞没,显出完全无损的虚影。
动作的同时,撼地尊者霎时转头怒喝:“小辈,你在做什么。”同时戒备地召唤出了护体灵盾。
倒是机警,秦锋只能放弃了偷袭的念头。“小辈?到现在了你还要装吗?”将法相化身召回身后,秦锋挑衅道:“撼地尊者?莫不妨你使个神通来让我见识一下元婴修士的实力。”
撼地尊者面色霎时沉住:“小辈,你在寻死。没错,虽然本尊不知你是如何发现我再上次的战斗中,法宝尽毁,也受了重伤以至于如今都不敢随意施展术式。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有机可乘,那本尊也不介意让你明白老猪也有几颗牙。”
色厉内荏,愈说秦锋愈是肯定是在虚张声势,就连心中最后一丝的不安都随之散去。左右四顾笑道:“是吗?那么这些标本你又怎么解释呢?真如你所言,为何拿着这些捡来的尸骸假作自己的战功?”
“我都看见了。你将第二层的宝具交给了虎猛,怂恿他与钢蛛大战。而且还去追杀了那些重伤逃走的妖修。”
旱地尊者面色难堪,但还犹然狡辩:“你都知道了?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加害你。本尊真的是想与你一同去杀了魔灵。”
秦锋回讽道:“你是想骗我放下戒心后好除掉才对吧。而且,你现在都还隐瞒。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元婴修士,甚至祭使法宝的手段,还当不得结丹期的妖修。对于种种,我只能猜测,你是不知在多少届试炼开启之前,进入这里的低阶小妖。作为炮灰,你并没有成功从传送阵逃回,也并没有被魔灵分身杀死。而且还躲过了传说中黄泉地塔关闭后的重置,然而却因祸得福,借着这里充裕的灵气,还有不计其数种植在这里的灵草,疯狂苦修,从一个炼气小妖到如今的元婴,不,结丹大成。只是可惜没有合适的功法修炼,所以以至于如今空有一身精粹灵气,却不会术式的尴尬境地吧。”
“所以在你觉得你有一定实力后,每到百年一轮的试炼中你便会出来杀人夺宝。只是又不敢正面与人交战只能利用自己熟悉这里的隐秘作为优势,再用一身的灵力波动狐假虎威。或挑唆,或骗取信任以此借刀杀人吧。”说完,秦锋促狭问道:“撼地尊者,小辈说的可是属实?堂堂的一个尊者,怎么尽是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呢!”
撼地尊者顿时如炸了毛,指鼻骂道:“卑劣?比起你们的行事,我能称得上卑劣?同为妖族,你们又是如何对待我们猪妖一族的?”
对此,秦锋只是摊手无辜道:“别冲我发火,我只是外来的。对了,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何你不借着传送阵离开呢?”
余气未消,撼地尊者喘着肚囊恶道:“我也想知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秦锋如实答道:“全是我猜的。除了我确实在标本上发现端倪才开始怀疑。”
撼地尊者自嘲着:“这样啊。看来是本尊画蛇添足了。”顿了顿就像是为了找回场子,回答了秦锋的疑问,嘲笑道:“看来你也只是有些小机灵,多疑罢了。至于我为什么不出去。很简单,我只要从黄泉地塔出去,必然会被发现盘问。届时至少会有十余位结丹妖修,甚至元婴妖修在场。本尊便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抽身而退,到时候黄泉地塔中的一切事宜都会被他们发现。要是他们知道了这千余年来进来试炼的妖修大多是因我而死,塔中的灵草也被我吃了不知几何,你觉得会轻易放过我吗?”
秦锋笑道:“呵,却是我以己度人了。”才恍然这猪妖必然是连高阶的隐匿之术都不曾习得,自己却是在潜意识以高阶妖修的水准在衡量它。
短暂的沉默,秦锋正准备作战之时。
撼地尊者突然出言:“我也问你一事。如今我猪妖一族境遇如何?”
秦锋认真想了想,依稀确实有所听闻,如实答道:“猪妖一族?好像早沦为了奴族,一直干着最低贱的苦工。”
撼地尊者一脸怒意:“本尊明白了。”骤然间,双手一招吧两把战刃掷来。半空中合二为一,化作刀轮竖立卷来。
嗡!
猝然的偷袭,好在秦锋早有防备。堪堪侧身一躲,不理会耳中嗡鸣,脚下一踏挥动右臂界离剑所化的骨刺刺去。
但见撼地尊者再动作,手中祭出了一个水球,顷刻间弥漫出水幕将本体包裹,更有一道水浪在宝珠闪烁中汹涌拍来。
识念动作,秦锋变化人形间,同时让法相化身召到了身前化出光盾作挡。恰此时,身后的战刃又已经横飞卷来。
“好!”秦锋厉喝一声,还未变化完毕的双手合握暴涨一丈灵光的界离剑向战刃抡去。
呛!
巨响之下,战刃被击飞牵引,破开冲来的壁浪,秦锋紧随其后。
但见水浪之后,撼地尊者又祭出了一把巨剑,但看着秦锋的本体,愣道:“你是人类?”都没有第一时间将飞剑击来。
秦锋回讽:“可不是只有你有秘密。”界离剑一挥,顿时将杀来的巨剑击飞,但见之空中散架,竟然化作了十余只小型的飞剑。
未有理会,秦锋再加速拉近了距离,法相化身一齐举剑劈去。
第五百九十四章
然撼地尊者一身的灵力当真浑厚无比,短时间内又是祭出了一件晶盾挡来。
呛!
秦锋震得手臂发麻,但感到身侧恶风来袭,即刻遁后。却是母剑,与十余只子剑围击而来。
砰,砰……
游刃有余。单凭着灵力感知,秦锋甚至就能闭目应付这呆板的剑阵,嘲笑道:“就这种程度的灵识,也敢祭用子母剑?”
撼地尊者双目怒红:“闭嘴!”竟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酒葫芦大灌一口。
噗!
霎时喷出一口紫火。
日炽之焰。
秦锋亦是双目瞪去。凭空燃起的白焰顿时阻住了紫火的冲势,二者焦灼之间还缓缓稳压而去。同时法相化身动作,击飞了又袭来的三支子剑。秦锋趁着间隙遁入日炽之焰,界离剑漩舞卷起炽焰将紫火逼开,直径向撼地尊者指来。
但迎上的却是其掷出的宝珠。那涟漪水幕顿时洪濑。秦锋剑尖触之,竟感到重若千钧。甚至等不及讶异,便被重水压到了密室三百平米外的墙端,连同着满屋数百具标本。
“哈哈,没有人能撑过我手中无穷无尽的法宝。”撼地尊者一脸狂喜,手中又祭出了一张猩红甚至透着血腥味的符箓掷来。
红光闪过,但兼职触及尸骸顷刻消融。霎时间,这些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干瘪尸肉就像是获得了生机猛然膨胀。
就在同时,感受到一股挤压之力的秦锋果断放弃了以力挣脱,而是使出了暗藏已久的空间道术——迁跃。
轰!
一声巨响,数百具标本轰然爆炸,霎时四处都弥漫着干涸的内脏与肉块,四溅的重水更是在密室的壁面上留下无数指头大的洞坑。
然秦锋已经出现在了撼地尊者身后,悄无声息一件便是向后脑刺中。
呛!
金属交击的触感。秦锋不由蹙眉:“可惜。”电光火石间,撼地尊者的脑袋犹如乌龟般迅捷一缩,只以为必中的一击,却是刺中了其后背密密麻麻的刚刺!
非但没有建功,那满背的钢刺尽数伸展射出。
“糟了!”骇然间,即使法相化身仓促移到身前挡来,也瞬间被洞穿湮灭。顷刻后,仅来得及举起左臂护住头部,秦锋浑身插满了数百根钢刺。
“哈哈,去死吧。”撼地尊者狂妄大笑,完全没有结丹修士当有沉稳,错误的用常识判断武修,只以为秦锋丧失了作战能力,召来握住母剑斩来。那十余把子剑亦是随之牵引向满身是血窟窿的秦锋击来。
这一动作,全身的破绽都暴露在了秦锋眼前,界离剑一挑。撼地尊者立刻为傲慢付出代价。
“嗷!”吃痛一呼,自手肘而下的右臂顿时被削小。同时失去了控制的子剑亦是从空中落下。
撼地尊者面色煞白惨嚎:“本尊的手,本尊的王之手臂。”第一时间没有反击,而是捂住喷血不止的断臂哭喊退去。
“哼。”秦锋终于也缓过劲来,控制着肌肉蠕动将钢刺排出体外愈合。但见撼地尊者退远又要从空间袋祭出什么。识念再动,秦锋双目视去。
日炽之焰。
起初数个回合斗法倒还勉强可看。这一陷入劣势,又被剧痛干扰。撼地尊者空有一身灵力,二物斗法经验的缺陷暴露无遗。等被日炽之焰完全吞没后才回过神。
烈焰中凄厉哀嚎翻滚,片刻后才祭出了净瓶。露水从中洒出,日炽之焰霎时熄灭。而撼地尊者,浑身散发着肉香。皮肉肿胀,就像是烹饪许久的水煮白肉。
“奴修,放弃挣扎。我给你一个痛快。”不给其回过神的机会,秦锋顿时掠来,一剑斩去。
噗。
但见撼地尊者就地一滚。界离剑斩偏,在其肥厚的腰间添上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但感到灵力波动,秦锋果断退开。
翻滚间,撼地尊者探来了仅剩的左手,手中一团风球,二息之间,接连刮出数十道风刃击来。
任由狂岚吹息,秦锋如烛影晃动从容避开,甚至连一脚都未触到。
“就这样躲开了?本尊一千四百年的苦修就只有这种程度!”终于是意识到了与之实力上的差距。看得瞠目结舌,见着秦锋步步逼来。撼地尊者只手坐地后挪躲避,双目尽显恐惧:“不,我现在还不能死,我不会死在这里。我还要回去改变猪妖一族的命运。”
不知是有意说给秦锋听,还是极度恐惧自言自语。这并非杀伐中得来的厉害,让撼地尊者骨子里终究还是一只低阶的懦弱猪妖。但见只手动作解开了腰间的空间袋,像握着一个烫手山芋般像秦锋抛来,“给,我的宝物全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秦锋看也不看,踹开脚下的空间袋。正色凝视着胆怯的撼地尊者,“你说的真的?我是说你想要拯救你的族人。”
撼地尊者连连点头:“是真的。”唯恐不信,又委屈道:“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可能撑得住这如同放逐虚空,在这只有冰冷石板的地方苦修一千四百年。”
对此话,秦锋倒是共鸣点头。毕竟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