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墓诡影-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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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不出牛大爷还是革命先辈的后代,失敬了!”陆飞敬佩地说道。
我和王雨晴本来没有太在意,可是当我们看到那照片上熟悉的面孔时,手里的碗筷都掉了,惊讶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牛大爷看见我和王雨晴如此惊讶,夸张程度有点过了,就笑着说道:“其实那也没什么,俺爷爷只是无数革命先辈的一个,没啥好羡慕的!”
“等等,牛大爷,你确定这个是你爷爷?”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之前,我们已经否定了穿越,认为那只是一场梦,可是和我并肩作战的眼镜大叔,竟然确有其人,那我们所认为的梦境还是梦吗?
“是啊,然道爷爷还能随便认吗?”牛大爷轻轻地用衣角擦着这个相框,继续说道:“俺小时候,听俺爷爷讲,他能够从哪个基地逃出来,多亏了两个人,哦,其中一个还和你同姓,也姓花,只是他叫什么,爷爷并没有记得太清楚!”
听到这句话的内容,我们三个人都石化了,尤其是我和王雨晴,我们和眼镜大叔一起并肩作战的情形还记忆犹新。脑子里一片的翻腾,似乎一切都乱了,原以为那都是一场梦,可是如今听起来,却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怎么能不让我们震惊?
“说起这个花姓的恩公,我们牛家历代都供着他的排位。”说着,牛大爷指了指壁龛上供着的一个牌位,上面写着《花氏恩公之灵位》,落款是牛国柱供奉,时间是1946年1月。
我一看到这个牌位,差点没从炕上滚下来,如果这牌位供的真是我,那这不是诅咒我死吗?可是我还活着啊,一个活人看到自己的牌位被人供着,这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可我如今却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对牛大爷说,“牛大爷,你把这牌位摘下来吧?这牌位供奉的就是我!”先不说牛大爷不信,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这话要是说出去,不把你当神经病才怪。
陆飞看到我那怪异的表情,碍于牛大爷在场,所以没有笑出来,所以他的表情也特别的怪异,于是乎,我们三个人脸色千奇百怪,怎么看都不是人类正常该有的表情。
牛大爷,还以为我们三个小年轻故意搞怪,也就不多加理会,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件事很严重,俺得马上通知大家,先把那两个小鬼子抓回来再说。你们三个就在俺家先吃饱了,再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就包在俺老牛头身上!”
在确认牛大爷走后,憋了许久的陆飞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小骗子,你都成仙了,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起的,你可真是有福啊!哈哈哈哈哈!”陆飞笑得越开心,我就越郁闷,可是我又没辙,总不能把那个牌位扔了吧,要是牛大爷回来见不到恩人的牌位,还不把我这个“恩人”给撕了!
“你就笑吧?还兄弟呢?没见过你这么落井下石的!”我气呼呼地说道。
可是陆飞满不在乎的,笑道:“小骗子,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把你供上去的,你再瞪我,我也没辙啊,难道,我笑两声,通通气都不行吗?”
“你你你。”我指着陆飞半天,可是最终也没说出话来,陆飞虽然可恶,可是事情的缘由并不是他,说他再多也毫无意义。
“行了,你俩还闹,现在事情弄清楚了,我们之前经历的都不是梦,至少眼镜大叔是真实存在的,这照片和牌位就是证明?可是我们又是怎么毫无无伤地穿越回来的呢?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王雨晴认真地分析道。
王雨晴的话总能一针见血,之前的那种郁闷,烦恼很快就烟消云散,我和陆飞的注意力也回到了这件事上来。
陆飞想了想说道:“这样说来,我之前确实是身受重伤,但是纯钧剑却救了我,也许它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又或者它的穿越能力能保持我们穿越前的状态,总之,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的奥秘!”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看来纯钧剑的神奇之处,是无法用常理来衡量的,它虽然没有其它名剑那种给人一眼就能识别的能力,但是却应该是最神奇的一把古剑,不负当年相剑大师薛烛对它的夸赞。”
吃过饭后,我们闲着没事,就在牛大爷家小睡了一会儿,可是刚闭上眼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紧接着,就看见牛大爷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不少带着气愤之色的村民。
我们三个,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是牛大爷一开口,我们心安的同时也是吃惊不小。“气死俺了,那两个可恶的小鬼子居然跑了!”牛大爷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满脸不高兴地说道。
“什么,那两个小鬼子跑了?”我不敢相信,“我们明明绑得很牢,他们是怎么跑得呢?”但是我反过来一想,当时我们只是把小鬼子的枪搜了出来,可是却没有注意这两个小鬼子是不是带着刀片之类的小东西,如果真是那样,他们跑了也就不奇怪了。
“是割断绳子跑的,估计他们身上藏了小刀之类的东西,俺们去晚了一步,被他们跑了!”牛大爷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在他看来是他却晚了,小鬼子才跑掉了。
“算了,那两个就是小喽啰,跑就跑了吧,对了,牛大爷,有没有报警,毕竟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问道。
“已经报警了,可是大雪封路了,警察说估计得明后天才会过来!不过,沐升啊,俺们全村人都得感谢您们三个,要不是你们,俺们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啊!”牛大爷这么一说,后面那些村民,也都符合着说道。
“是啊,这该死的李狗剩,吃里扒外!死了活该!”
“没想到,老一辈的传说是真的,这里居然真的有小鬼子的基地,还好你们年轻人胆识过人,要不,这秘密可能永远没人知道!”
“可恶的小鬼子,他们的祖宗害人不浅,没想到这后代一样坏到根里,俺早就说了,这日本鬼子,就是不可信!”
“对啊,这小鬼子都不是好东西,死了活该!”
看来村民们都已经知道了真相,可是说来说去,却没有人反省一下,当初自己收钱,装聋作哑的事情。看到这么多张虚伪的面孔,我们也只能一笑了之,中国人啊,只有被逼到没有办法了,才会团结在一起。这是几千年来的思想延续,也是儒家思想的弊端,讲究以德服人,能忍则忍。还有就是那种小贪不为过的理念,一直都扎根在大多数人的心中。
为了避免麻烦,所以第二天一早,在警察还没有到来之前,我们就离开了靠山屯。反正这里的危机已经解除,纯钧剑也落到我们打手上,我们已经没有在留下的理由,于是我们踏上了南返的路途。
唯一让我解不开的心结就是牛大爷家供奉的牌位。我真的很想对牛大爷说:“牛大爷,我还没死呢?”
第二百六十四章 认亲
我们本以为给水二部被发现会引起一场轰动,哪知道却犹如一颗小石子投入浩瀚的大洋之中,掀不起一点的波澜。不仅警察没有找我们的麻烦,就连靠山屯的村民,也被严令不能把发现给水2部事情透露出去,整个村庄更是被整体迁移,靠山屯也被暂时的列为了禁区。不过,靠山屯的村民也得到了实惠,那数目不小的赔偿金,足够他们乐呵大半辈子了。就算离开自己曾经的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在镇上买上一套房子,怎么也比窝在山沟沟里要好。所以对于整村迁移,并没有太多的阻力。
至于为什么政府部门要这么做,原因可能有很多种,在我眼中看来,多半是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比如僵尸之类的。不管怎样,只要不找我们麻烦就行,我们也乐得清闲。
南返时,我们顺道一起回了一次我的老家,王雨晴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陆飞确实头一回。父亲和红婶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于是我们又在老家逗留了几天。可是一件烦心事儿又绕上了我的心头。
什么事儿呢?也许很多人都遇到过,就是谈男女朋友的时候在哪过年的问题。眼看年关将近,按理说,我这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作为人子,应该留在家过年的。可是王雨晴怎么办,是把她留下,还是让她自己回到岩城?人家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再说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总不能不让王雨晴回家陪她父亲过年吧?
说实话,这一整年,我们两个几乎天天都腻在一起,彼此之间都舍不得离开对方,就算是小别几日,都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如今,要过年了,似乎我们不得不分开一阵,可是真要开口时,我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天我正在屋前晒太阳,懒懒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可是我的心里却热不起来。一想到明天就要送王雨晴和陆飞离开,心里总是怪怪的。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王雨晴银铃般的笑声,“阿升,好消息!”王雨晴兴高采烈地蹦到我的面前,把她的手机递给我,说道:“接着,我爸有话跟你讲!”
“嗯?”我愣了一下,这时候王宗汉找我干嘛?不过看到王雨晴满面笑容,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儿,“喂,伯父,我是沐升!”
手机里马上就传出王宗汉富有磁性的声音,“沐升啊,你和雨晴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反正我这房子大,地方多,不如就带你的父亲还有那个红婶一起来岩城过年嘛!这样你们小两口就不用分开了,怎么样?”
我一听,心里马上就乐了,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转念一想又冷了下去,“好是好,就是不知道我父亲和红婶同不同意,您知道,老人家总有种故土难离的情结!”
“哦?”手机里传出王宗汉很惊讶的声音,“不对啊,刚才雨晴和我通电话时,明明说你的父亲已经同意了?”
“啊?”我猛地一回头,看见父亲和红婶正站在我的后面,似乎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了。父亲扳着脸对我说道:“阿升,你觉得俺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正巧,俺和你红婶,早就想去南方看看,大半辈子都呆在这老家,都变成老古董了。听说南方,山好水好,也暖和,怎么,就许你去南方,就不许俺们俩去看看?”
“不不不,”我心里一激动,差点说不出话来,“您二老能想得开,我怎么能不许呢?”憋了一会儿,我的鼻子一酸,对着父亲和红婶说道:“爸,红婶,谢谢你们!”
“傻孩子,一家人,那还用的着说谢字,”说着父亲脸色一变,催促道:“还不去收拾收拾,是不是要俺帮你啊!”
“诶。”我笑了笑,屁颠屁颠地跑进去收拾东西,心里甭提多高兴。高兴的不是父亲愿意跟我们去岩城过年,而是因为父亲如此通情达理,那还有什么事儿不能解决呢?
第二天,我们一家人,包括陆飞就踏上了回岩城的路途。由于年关将近,春运已经开始,这个时候再挤火车,那就是要了老命。所以我们选择了更为快捷方便的飞机,尽管岩城是一个小地方,但是也有一个小型的飞机场,所以我们当日就到了岩城,省去了在火车上的颠簸。而第一次坐飞机的父亲和红婶,一切都感到新鲜,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大的一个铁疙瘩,还带了这么多人,那么多货物,居然真的能飞到天上,而起还有快又稳。用他们的话来说,坐了这么一次飞机,这一辈子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