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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半命抓鬼师-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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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挣扎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病房之中,只有晨研露和一个中年的女医生。
  那个中年女人面色铁青的看着晨研露,还在不停的数落着说:“现在需要住院观察,孩子的妈妈身体很虚弱,要好好的调理。”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看着我,说:“嗯?你醒了?好了,既然醒了,我就给你们两个人都说说。二十多岁的人了,总要为自己负责,你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三个月?”
  我茫然了,脑子里面一阵嗡鸣,之后她说了什么,都是忙音,在我的脑海之中没有片刻的停留。
  当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和晨研露的时候,我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觉得这个才应该是一场梦境。
  我醒来之后,所有的一切,梦里的梦,真实的梦,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会怀孕?我在梦里面的时候,的确是和晨研露发生了关系。但是那不是梦么?
  我面色苍白的看着晨研露,说:“为什么?”
  晨研露摇了摇头,眼神之中的茫然,更加的强烈。
  医院住了三天时间,我被做了不知道多少个检查。
  拿着厚厚的一落单子,整个人都是一片空白。
  晨研露说:“霍米,我们结婚吧。”
  我摇头,泪水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滚落,然后颤抖着声音说:“晨研露,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梦里的事情,就像是和真实的世界完全错乱。
  十五岁后的我,那个梦里面的我,和现在我过去七年的记忆,完全的混乱了起来。
  我艰难的爬起了身子,拔下了插在手背上的输液管,然后起身下床,离开了医院。
  晨研露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我不理他,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保温盒。
  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梦里面的我,最喜欢喝的紫暑粥。
  我想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开医院之后,立刻打车,对司机说了新酒酒吧所处的那条街道。
  司机按照我说的路线开车了过去,那里,却是一片空地。
  不要说酒吧了,就连一栋房子都没有,一条街道都没有。
  司机皱眉的看着我说:“姑娘,你是不是记错了,这个地方老早就是空地了。”
  我面色苍白的下车,看着空地,脑子里面的所有认知都仿佛被打翻了。
  又是一阵刹车的声音,晨研露焦急的从车上下来,拿着一件衣服,就披在了我的身上。
  他刚想要说话,但是同时也愣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空地,神色无比的茫然。
  那条街道,消失了。
  不,它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第96章 心中却还是不安至极
  空地,看着这块空地,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原本的街道,酒吧,还有记忆中的树,没有一个存在。那就像是一个泡沫。
  破了,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之后的几天时间,我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奔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之中,找寻我记忆中所有的东西。
  却发现,原本的街道,有消失,也有照旧,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和我的梦境重合。然后剔除了所有不完美的东西,任何负面的记忆全部完全的消失。
  不甘心的我,找到了沈重,开始去查张语这个人。沈重的关系脉络特别的宽大,花了一天时间,就查到了所有我想要的资料。
  张语,青海西宁人,生于1990年,在2000年的时候,被绑匪抢劫,然后撕票。
  所以,张语,已经死了十四年。
  无神的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上铺的木板,我的脑中全是空白。
  什么是记忆,什么是梦,鬼到底和人有什么区别。
  张语死了十四年,如果他是鬼,难道不应该保持他死亡当时的模样,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解释?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的想法被拘束,张语死了之后,知道人鬼殊途,不敢来找夏冰。
  但是却保留了当年那个手机号,等待着终有一天,那个电话号码响起。
  但是等到它响起的那一刻,却是我告知了张语,夏冰的死讯。
  怪不得张语出现之始,就是那股我没有办法看透,但是却隐隐带着悲伤的感觉。
  酒吧里面的一切,就是很简单的鬼迷眼,只不过我和晨研露是当局之人,没有办法看清。
  新酒旧梦,或者重新再过七年。我不经意间,已经吃过了一次后悔药,也得到了机会。
  梦里面,一切不都是改变了么?我嫁给了晨研露,张语和夏冰在一起……
  来到夏冰的坟前,却是又有一炷香刚刚点上不久,我心中暮然一阵的放松,无论张语存不存在,但是总有人,还是记得夏冰。
  我摸着小腹,告诉夏冰,现在还是有人陪在你身边,你其实是最幸福的一个人。
  晨研露从后面静静的抱着我,我叹气说:“晨研露,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晨研露僵直了一下身子,然后点了点头。
  尽管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去流产,但是当轮到我的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言喻的。
  事情的确有些荒谬啊,流产完了之后,我整个人都像是脱力了一样。
  身体虚弱的就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
  晨研露还是在身边照顾着我,我对晨研露的熟悉,不止是这七年的记忆了,还有那七年,两个人每一个细腻无微的瞬间。
  我问晨研露怪不怪我这个决定,他摇了摇头说:“梦里面的事情,谁能说清楚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抱住了晨研露的脖子,微微的啜泣了起来。
  他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不要哭了,一切都有他。
  病床上面躺了七八天的时间,学校也没有去,班主任发来的短信还有电话我都没有回,也没有接。
  晨研露每天都陪在我的身边,我发现他的眼睛,就算是黑色的时候,也是有神的了。
  我摸了摸他的嘴角,喃喃的说:“要不要我们再去找一次佩老,看他到底有没有办法帮你再恢复一次。”
  晨研露点了点头,摸着我的手说:“霍米,我恢复过来的话,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意,微微的啜泣了起来。
  晨研露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慌张了起来,然后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我。
  我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说:“你真美。”
  晨研露垂头丧气的说:“果然还是这样。”
  说着,晨研露就抬起了头,看着我说:“我不想去佩老那里了。”
  我问晨研露为什么,晨研露轻叹说:“这个梦够长了,我太贪心,其实能够现在守在你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晨研露顿了顿继续说:“这段时间的经历下来,见了那么多鬼,有点超能力还能保护你。要是弄没有了,指不定万一发生什么事情?”
  我摇了摇头,坚定的看着晨研露说:“不行,你总的回家吧,难道除了我,你再也不用真面目见其它人了?”
  晨研露沉默了,他的沉默又触动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那处地方。
  七年的梦里面,晨研露就总是这样沉默,我怜惜的看着他,轻声说:“你恢复过来,我们就找个小地方,然后结婚吧。”
  晨研露猛的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霍米你没有开玩笑?”
  他说着说着就傻笑了起来,然后喃喃道:“霍米从来就不开玩笑的。”
  我捣了捣他的肩膀,说:“还去不去佩老那里?”
  晨研露脸都快要笑烂了,傻愣愣的点头。
  来到实验室的时候,研究所的大楼还是那个老旧的模样。佩老给晨研露那么贵的车,怎么也不把自己的窝棚好好打理打理。
  我有些嘟囔的看着剥落着铁锈的大门。
  晨研露微微一笑,就拉着我走了进去。
  隐隐把我护在了身后,这个时候,我好像又找回了学校时候,晨研露把我护在身后,护在怀里的感觉。
  更加坚定了我只要帮助晨研露恢复之后,就和他隐居的年头。
  进入铁门之后,晨研露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我也发现了不正常。
  佩老的研究所,我来了不少的次数,而且晨研露在这里呆的时间比我长,他现在这个状态。
  明显就是发现了有问题。
  具体是哪里,我也不能够描述出来,总之,安静,安静的诡异。
  甚至还有一股怪异的生化药水的味道。
  脚下传来扑哧的一声响声。
  我一下子就跳到了晨研露的身上,晨研露猛地抱住我把我放到了身后,然后死死的看着刚才我站着的位置。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刚才我只是踩破了一只蜗牛而已。
  但是随即我的心就悬了起来。
  那只明显被我踩成肉泥的蜗牛,竟然挣扎着又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粘稠的身体好像撕拉撕拉的响着。
  我死死的抓住晨研露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晨研露的肉里面。
  晨研露上前用力用脚把蜗牛死死的踩进了泥土里面,还用力钻了两下。
  我紧张的问晨研露佩老不会出事了吧。
  晨研露明显面色有些不安的说:“不太清楚,但是这里和我走的时候,的确变化很大。而且……”
  晨研露话语未尽,忽然一个黑色的影子猛的就从研究所的楼上坠落下来。
  直接就落在了我和晨研露的眼前。
  黑影只是闪现了一个瞬间,然后猛的就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光线消失在了我和晨研露的面前。
  晨研露想追过去,但是碍于我还在他的身上,又停下了脚步。
  我们两个人回头看向研究所的第一层楼门,晨研露拉着我缓缓的后退到了车上。
  上车之后我紧张的看着晨研露说:“你不进去看看?”
  晨研露面色凝重的说:“佩老以前提醒过我,如果我回来以后发现研究所出事的话,千万不要进去,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躲开。”
  最后看了研究所的大楼一眼,心中涌现淡淡的不安。
  刚才那个黑色的影子,还有那双红色的眼睛让我整个人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有人说情感和精神的共鸣才会出现鸡皮疙瘩,那双眼睛,和晨研露的好像。
  我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晨研露,他这个时候还踩着油门,一边给我说:“我家在山里面?这段时间去你家里避避?”
  我点了点头,应声说没问题。
  佩老肯定出事了,但是晨研露应该不会有事情,否则他不会说去我家里避避。
  今天来不及走了,我和晨研露回到了住的地方。我流产之后,也没有回学校读书,晨研露就找了一个房子,我们住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晨研露很是不安,而且面色竟然渐渐的苍白了起来。
  我焦急的问他有没有事情,他萎靡的躺在了床上说应该没有问题。
  我立刻去厨房给晨研露炖了一锅鸡汤,我流产的这段时间,晨研露在家里备了不少的老母鸡,全部宰杀好了冷冻在冰箱里面,直接拿出来放了香料炖了就可以了。
  晨研露没有吃东西,只是喝了两碗鸡汤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心中紧张,但是还是没有抵过眼皮传来的困意。
  我诧异,我不是那么粗心的人,窗户这个东西,每天都是必须关闭的,而且晨研露现在身体那么差,我怎么可能忘记关窗户?
  重新将窗户关闭之后,我肚子有些饿了,去厨房找点吃的,却发现昨天晚上的一锅鸡汤,不翼而飞了。
  里面只剩下了一整个鸡架。
  我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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