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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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可别出岔子啊,不然就全毁了。
水伯看了看蔷薇她爸,脸上的紫青色更甚,床头有血,身子还颤抖着,那种难闻的恶臭几乎飘荡的到处都是,连见多识广的葫芦爷都皱紧了眉头。
铜锤跟我嘀咕,说我特码看着都幕牛恢降子檬裁窗旆ň热恕�
葫芦爷眯起了眼睛,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不像是尸气入体啊?!”
我脑袋嗡了一声,说您老可别开玩笑啊,血尸搞的鬼,怎么可能不是尸气,你瞧这身上,血肉都溃烂了。
葫芦爷说你小子等我把话说完行不行,我的意思是,这不完全是尸气入体,应该还有别的问题。因为血尸都干掉了,尸气应该去了大半,这个人虽然不能痊愈,但病情不会加重,你瞧他又吐血,又哆嗦的,像什么样子。
我和铜锤对视一眼,难道水伯没弄清状况,还是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这当口,水伯说话了:“叫你们准备的浴桶呢,赶紧放水,热水。然后搬到床边,还有锅底灰,糯米,黑狗屎,都找出来。”
一声令下,三叔四伯,七姑八姨都忙活起来。很快的,浴桶就被搬了进来,里面热气腾腾,水温滚烫。
水伯把准备好的糯米全都到了进去,顿时之间,一股大米粥的味道就弥漫出来,葫芦爷暗中点头,说这这办法靠谱,不过……
我最烦话说到一半儿就闭嘴的,可现在情况特殊,我也不好追问什么。
水伯突然看向了我和铜锤,说你们把黑狗屎和朱砂和在一起,然后找个地方撒泡尿,你们呢都结婚对吧?
我都傻了,怎么还撒尿,这是啥意思?
水伯说童子尿可以驱邪,黑狗屎去煞,锅底灰解毒,快去快去,一时半会儿的我解释不清。
闹了半天,他不是用我们卖力气,而是用两泡尿。
我和铜锤没办法,很尴尬的拿着锅底灰和黑狗屎去了外面。锅底灰还没什么,关键是黑狗屎,这东西没法说,是真臭。
找了一根小棍,不断的搅拌,后来盛放在一个干净的盆里,去厕所浇上了新鲜无公害的童子尿。
我端着这盆作料,重新来到了屋里,一脸便秘状。
葫芦爷暗中好笑,说这是勾起你的食欲来了?
我没理他,对水伯说,下一步咋办?
水伯说扒光了李井新的衣服,把这东西刷在他的身上,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蔷薇她妈立马不愿意了,哭着说,这不是埋汰人吗,狗屎,人尿,怎么能往人身上刷,这是啥偏方啊?
水伯咬紧了牙关,说弟妹啊,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我还能害你们吗,抓紧吧,时间不等人。
蔷薇她妈一跺脚,说好,能活命也就忍了。
说完撩开了被单,退下了李井新的内裤,屋子里的女同志都回避了一下,可是眼中透着担忧。
我和铜锤手里找了两个刷油漆的干净刷子,站着屎尿,一点点刷在对方身上,说实话,那个味道我至今难忘。可是没过多久,蔷薇她爸就痛苦的哼哼起来,下一刻开始叫唤,原本紧紧闭着的双眼,一阵颤抖,似乎疼的不行了。
水伯说这是正常现场,家里人帮忙按着,不要叫他乱动。
一大帮老爷儿面色紧张的走过来,按住了双手双脚。
刷完了前面,刷后面,等彻底弄清了,蔷薇他爸胸膛剧烈起伏,长着大嘴叫唤,回避的女通知都出来了,尤其是蔷薇,差点儿跪那儿。
水伯说不用怕,知道疼就行,还有得救。
僵尸之所以称之为僵尸,是他们没有感情,没有痛苦,身体僵硬,麻木行走,所以说,人知道痛苦是好事儿,起码你还活着。
活着……就很幸福了。
这时候水伯托着九根腐朽的棺材钉,口中叽里咕噜念诵了很多咒语,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布包,打开后,是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看来他对针灸也有研究,银针都随身带着。
可是葫芦爷看到这些银针后,先是一愣,然后就不自然起来,看待水伯的目光都有些变了,猜忌中,带着一些疑惑。
再看水伯,麻利的从中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对着自己左右两个耳垂扎了一下,耳垂上顿时冒出了血珠,不过血珠还在增大,后来撑不住了就坠落在肩头。
按理说,扎一个针孔,不会出太多的血,可这次不同,耳垂里的鲜血就跟决堤的洪水一样,咕咕流着。很快,水伯的肩头都殷红一片了。
大伙儿赶到很惊奇,谁都不敢言语。可是葫芦爷却吃惊的倒退一步,似乎看出了什么。
就在这个当口,水伯眉心一哆嗦,似乎有些痛苦,手里托着的棺材钉一动,飞快的侵染在肩头的血水中。
钉子尖儿都沾上了耳垂血,然后一步步来到窗前,甚至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他手腕一翻,两根钉子就插进了蔷薇她爸的锁骨,三根插进了小腹,四根钉在了咯吱窝,腿弯。
九根钉子扎进去后,蔷薇她爸立马消停了,就跟一具僵尸似的,直挺挺躺在床上,不过眼睛已经睁开了,里面的神情很迷茫,还挂着一层白色的膜。
蔷薇她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这么长的钉子扎进去,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说完她疯了一样扑过来。
水伯无奈的摇头,对我说,你们来别愣着了,把李井新丢进浴桶。
屋子里的气氛变了,原本是救命,现在成了害命,蔷薇家的亲戚都坐不住了,想要个解释。
可水伯的意思很明显,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我和铜锤也豁出去了,抬着满是屎尿的李井新就丢进浴桶了,噗通一声,溅起了大片水花。
水伯说用里面的糯米,搓他的身体,把尸毒都搓出来,然后他从布包里又抽出两根银针,要扎李井新的脑袋!!!
第一百七十六章 鬼医
银针是从太阳穴扎进去的,叫人看了胆战心惊,因为这地方可不能随便折腾,搞不好真会死人的。
我也是服了,水伯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怎么下起手来这么狠。
铜锤龇牙咧嘴的,说这是什么招儿啊,中医那套路子?
话音刚落,水伯双手对着布包一摸,每个指缝里都夹着一根银针,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操作的,就跟变魔术一样。
水伯看我们愣在了原地,说你们干啥呢,赶紧用糯米搓他的身体,最后一哆嗦了,别掉链子。
说完话,手里的银针噗噗噗,全都刺在了李井新的后背,看着非常杂乱,一点章法都没有。
我和铜锤不敢耽误了,扶着浴桶的边缘,一只手探进水里,抓了一把糯米就开始搓。
李井新的身上扎着就跟棺材钉,一动不动的,可是随着搓洗的时间长了,他那无神的眼睛,开始一点点冒出光芒。
我心中大喜,看来真有效果啊,眼睛是人的心苗,眼睛活了,人就活了。
蔷薇把她母亲从地面扶起来,还安慰她,说水伯不会骗人的,我爸会好转的。
一大帮人都围拢过来,我和铜锤搓洗的更带劲了。
而葫芦爷一声不吭的绕在水伯身后,看到了下针的位置。他的神色更惊骇了,呢喃了一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鬼谷门的鬼门十三针!”
水伯的身子一阵颤抖,故作镇定的捻动银针,不断的刺激穴位,时间一长,李井新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原本紫黑色已经溃烂的皮肉,开始变得松弛,都溃烂了,能不肿么,现在都松下来了,锁骨,小腹,胳肢窝,腿弯,插着钉子的几个部位,全都开始冒黑血,没用多久,浴桶里的水都黑了,一股腥臭弥漫上来。
水伯说别管这么多,继续搓,等他的皮肤变回正常颜色才行。
其他的男性亲戚也过来了,纷纷帮忙,围着浴桶就忙活起来了。
可是我还寻思葫芦爷的话呢,他说水伯施展的是鬼谷门的鬼门十三针,鬼谷门也是玄门的一个宗派吗?
铜锤也不是聋子,偷偷跟我嘀咕,说葫芦爷看出了水伯的来历,等弄清了这事儿,必须要合计合计,这老小子的秘密可不少。
我闷头不说话,因为浴桶里的味道很难闻,黑色的水面就跟墨汁一样,我都怕中了毒。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李井新的身体不再淌黑血了,身体几乎回归了本来肤色,不过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儿,皮肉很松弛,尤其是脸上,五官都扭曲起来,看着很恐怖。
李井新喉咙里发出一声呵呵的声音,声带摩擦着,很刺耳。不过给人一种脱离苦海的意思。
水伯猛的抬起巴掌,对着他的后颈,后脑,分别拍了一下,力道很沉。
李井新闷哼一声,嘴里,鼻子里,都喷出了黑血,舌头吐出来,半黑半红,似乎还溃烂着。
“不用搓了,把家里的孝布拿出一匹,等他离开浴桶就给裹上,一定要裹的严实,不能见光。然后我再开药调理,卧床半月就差不多了。
说完,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猛地抽出了李井新太阳穴,身后的银针,飞快的插进布包里。
最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包中草药,像切成片的柠檬,拿出一把塞进了李井新的嘴里。李井新的眼睛已经有神了,转动了两下,这才看清屋子里的人,随后开始呜呜叫着。
水伯说你病了,昏迷了很久,我们大伙儿在救你,嘴里的东西千万不能吐,吐出来,你的魂就没了。
这话把我吓了一哆嗦,有些太夸张了吧,吐了中药,就魂飞魄散?
葫芦爷陈静的说:“听他的,没错!”
李井新都蒙圈了,看看眼前的亲人,又看看身处的环境,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蔷薇反应快,说爸,你现在别害怕,一定吧嘴里的东西含住了,不能吐。我们都陪着你。
李井新看见了女儿,似乎心中踏实了,微微点头。
蔷薇的母亲扑到跟前,死死的攥住了老伴儿的手,一时间,喜极而泣。
水伯说半个小时之后,把人从里面捞出来,我现在回去配药,你们忙活着。
说完就往外走,葫芦爷一转身也跟了出去,我和铜锤对视一眼,感觉有事儿,就跟蔷薇告退了。
出了院子,看到葫芦爷跟水伯正说话呢。
葫芦爷拱拱手:“先前多有得罪了,没想到是鬼谷门的兄弟。”
水伯说了一句好眼力,但随后又摇头,说鬼谷门跟我没有关系了,我也不是玄门中人,小眼睛里有些怅惘,然后急匆匆的奔家走去。
我来到跟前,望着水伯的背影,感觉很沧桑,似乎藏着数之不尽的故事。
铜锤问葫芦爷,鬼谷门是啥?
葫芦爷半天没言语,暗自沉吟着。
我急了,说你跟我俩还卖什么关子,这个水伯挺神秘的。
葫芦爷叹息了一声,说水伯恐怕是有难言之隐,至于鬼谷门,恩,怎么说呢,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宗派,是武当派分支出来的,也没出过惊天动地的人才,挺低调的,主要以医术行走天下。他们不光能治人,还能治鬼啊!
我打了一个哆嗦,说你跟我们玩儿呢?人吃五谷杂粮能生病,鬼就是一缕烟,一股怨念,也有发烧感冒的时候?
葫芦爷冲我笑了,说你小子可以啊,几天不见,对鬼怪还有了一些见解。不过你这都是皮毛。鬼的确不会感冒,但他们有心病。厉鬼怎么来的?就是你所说的怨念,怨气,这东西不调节好了,就会越来越多,找了替身才能消散,有的厉鬼以杀人来积攒怨气,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