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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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好东西,辛辣生出了火热,叫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刚才的不适症状一点点褪去了。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都很紧张,可心里充满了费解。因为指针转的这么凶,香火也断了,怎么拔出橛子就这点动静,一股凉气算什么,鬼呢?
葫芦爷蹙起了眉头,刚要说话,就见橛子围成的四方形,猛地向上一凸,地皮高出了一块,还伴随着一些轴承拧动的声音,好像这不是土地,而是一块门板。
铜锤急了,说俺看看到底还有啥牛逼的。
说着,双手扣进了缝隙,猛地向上一掀,凸起的地皮竖立起来,紧接着,泥土哗啦啦掉在地上,铜锤手里真是是一块门板,不过非常厚,以至于踩在上面,根本没有弹性。
我们都目瞪口呆,因为门板下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边缘还竖着木头梯子,一股股寒气从里面飘荡出来,还有一些腐臭。
水伯说这是一个地窖,上面盖了板子,封了土,四个橛子就是固定门板的。
葫芦爷掏出了罗盘,发现指针不动了,变得非常安静,貌似鬼怪已经消失了。
借着外界的光线,发现地窖很深,起码三米,由于洞口只有一米五,太多的东西看不到(葫芦形的地窖,口小,肚子大。),只有深入其中才行。
我眼睛亮了,说里面有可能就是下咒地点,这个地窖太隐秘了。
葫芦爷说下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得留一个人放哨。
水伯说叫九成和铜锤放哨吧,咱俩下去,即便有危险,也能从容应对。
葫芦爷说好,可是我俩不愿意了,化龙咒的事儿,弄得心里猫抓一样痒痒,必须要下去看个究竟。
可就在这个当口,漆黑的地窖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灯火。
啪!
似乎什么东西碎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埋伏
这个状况叫我菊花一紧,心里讲话,这地窖里有人,不然哪儿来的灯火?
可是地窖的入口太小了,我们根本看不见里面的状况,铜锤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使劲的往里瞄,后来吐了一口吐沫,说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不过里面没什么动静。
水伯呢喃了一句:“不管是祸是福都得下去瞧瞧。”
葫芦爷点头,说按照刚才的分配,我们下去,你来盯梢。
我和铜锤当时就不愿意了,虽然我们不懂玄术,说到底是年轻人,有膀子力气,你们俩的岁数加一起,起码一百二十岁了,人老不以筋骨为能,下去之后不见得能占多少便宜。
葫芦爷拗不过我们,说这样吧,我们先下去,没问题你们在下来,必须要谨慎。
我踏实了,说没问题,现在就动弹吧。
水伯说地窖太深,空气阻塞,猛地下去,会受不了的,晾会儿再说。
趁着这个功夫,我们四下打量,并没有发现任何情况,而地窖里的吹出来的凉风都散尽了,那昏黄的灯火摇曳起来,暂时看不出危险在哪里。
我紧张的心情,在几分钟内得到了舒缓,后来葫芦爷拿出几张纸钱,点燃了丢进了地窖。
沉闷的火光(似乎不能用沉闷来形容,可我感觉这些光火很在躲闪,似乎畏惧着什么),纸钱落地,地窖亮堂起来,他飞快的下了梯子,我们帮他观察地窖的动静。
他到了里面,没有报喜也没有抱忧,水伯又下去了,我和铜锤急的搓搓手,低着头问:“啥情况啊,到是言语一声。”
葫芦爷说别吵,里面的空间不小,我们看看究竟。
他和水伯就开始往里走,我们即便爬在地上,也看不见了。
大约五分钟之后,水伯说你们下来吧。
也不知怎么的,我从他的声音里读出了一些疑惑,好像地窖里的东西,叫他摸不着头脑。
我和铜锤没时间耽误了,顺着梯子就往下走,说实话,这里面真凉啊,比外面起码差五度。
我小时候上房掉下来一次,虽然没摔坏,但也有些心里阴影,所以在紧张和低温的状态下,我踏上了松软粘鞋的地面,一股腐臭钻进我的鼻孔。
等我看清地窖深处的状况,惊的我合不拢嘴,正前方是两个老头,老头前面是一张古旧的供桌,供桌上有灵位,贡品,香炉,还有两根蜡烛,蜡烛冒着火光,刚才就是这东西突然点着了。
当时我心里一惊,这里面果然藏着人,不然谁点的蜡烛?
我惊疑不定的来到切近,发现灵位的旁边还戳着一张遗像,是个挺年轻的男人。
铜锤迷糊了,说啥情况啊,闹了半天这不是地窖,而是个灵堂。你看这贡品,香蕉,苹果俱全,一看就有人经常来。
葫芦爷闷头闷脑的来了一句:“别光看供桌,看看前头。”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等抬起头,就看到一具干尸被钉在了地窖的墙上。
吓得我怪叫一声,腿都软了。
这干尸并没有腐烂,皮包着骨头,浑身青黑,五官扭曲僵硬,双臂伸展着,好像要拥抱黑暗,就跟十字架上的耶稣一样。
我总算知道腐臭的气息,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了,敢情还有个死人。
铜锤倒吸了一口凉气,说这都是啥情况啊,找化龙咒,怎么找出一具干尸。
葫芦爷看向了水伯,说这个人是村里的么?
水伯盯着干尸不言语,很久之后才摇摇头,说相貌太扭曲了,我看不出来。不过遗像上的人我认识,如果遗像跟干尸是一回事,那……
怎么还卖上关子了,我催促他快说。
水伯说直勾勾的看着我,说这是沈青霞的丈夫,赵永利。就是被狐狸精勾魂,配阴魂的那位。
我脑袋嗡了一声,赵永利的尸体怎么会在这儿?今天明明碰见了沈青霞,他去给丈夫上坟。难道那个坟是空的?!
后来我灵机一动,又想起了在来时的路上,沈青霞在胡同口偷偷看我的事情。这娘们儿不会有什么古怪吧?
葫芦爷眯起了眼睛,说老百姓讲究入土为安,可现在却钉在地窖的墙上,五心不能舒缓,五神不可随意,最可恨的是,还有香火祭拜,这是要亡魂永不超生啊。
我有些听不懂,说赵永利明明是受害者,怎么还这么折腾他?
葫芦爷说谁知道呢,反正这个局很凶,神坛附近不可藏人,他可倒好,前头就是土地庙,这不是作死吗?
难怪罗盘的指针跟疯了一样,敢情这具尸体太凶狠,估计赵永利的灵魂,已经变成厉鬼了。
葫芦爷说咱们下来是找化龙咒的,暂且不要管这具干尸。
可就在这个当口,我口袋里的木头梳子猛然震动,尖锐的铃声炸响。
我日,这附近有鬼!
水伯不知道怎么回事,吓了一跳,说怎么回事?
我声音颤抖着,说赶紧离开这里,有鬼!
话音刚落,钉在墙上的干尸忽然动了一下,扭曲的五官相貌也在颤抖,貌似在嘲笑什么。
葫芦爷当机立断,说这里太窄了,咱们出去再说。
我们四个转身就要走,可是立起来的门板,不知怎么回事,咣当一声就给扣死了,漫天尘烟飘散,吹进来的风,熄灭了供桌上的蜡烛。
水伯大叫了一声不好,外面还有人,咱们中了埋伏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门板这么厚,风不可能吹动的,只能是人为干的。
其实到了这个节骨眼,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下化龙咒的高手,毕竟我们来此的目的,就是跟他对着干。可我心里泛起了嘀咕,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沈青霞的面孔。
铜锤已经把手机的电筒打开了,可是我一转头,迎面出现了一个狰狞的面孔,是那具干尸,他从墙上下来了。
铃铃铃!
铃铛声凄厉回转,大家乱成了一团。
当恐惧到了极点,就化作愤怒了,我大吼了一声去死吧,闭着眼就轰出一拳。
我打中了,拳头磕在了口鼻的位置,都是骨头,咯的生疼。
就听对方闷哼一声,倒退了两步,可紧接着,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
葫芦爷说了句诈尸了,然后吭哧一口,咬破了舌尖,一口血箭就喷射出来,正好扑在干尸的面孔上。
对方惨叫着倒退。水伯一伸手,指缝里夹满了银针,一个健步飞奔上去,对着干尸的咽喉,胸口,丹田,纷纷下针!!!
第一百八十章 连环击杀
就听噗噗噗(这个声音要小很多,但也是噗噗噗),一连串的闷响,银针精准的扎在了干尸的各个部位,就跟施了定身法一样,当时就僵在了原地。
水伯的手段真是神了,这就是鬼门十三针吧。
葫芦爷说了句别耽误,赶紧上去。
铜锤就跟兔子一样,窜上了梯子,使劲的向上推门板,可门板纹丝未动,不知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压上了。
我一咧嘴,这回扯淡了,明明是来破咒的,结果被人困在地窖里,还特码有一具干尸。
我的火气很大,对着僵硬的干尸就来了一脚,直接给踹地上了。
水伯说你疯了,你踹他干嘛,话音刚落,干尸又站起来,五官七窍里喷出一股灰色的烟雾,对着我就扑了过来。
说真的,我根本没有反应,扑在我身上,不啃不咬,竟然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腰,弄得我生疼。
我以为这具干尸要耍流氓,赶紧掰他的双臂,可这个功夫,那股子灰色的烟雾,就跟涨了眼睛似的,顺着我的五官七窍就往里钻。
当时我的脑袋一沉,浑身凉飕飕,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并且神智开始模糊,胸口窜出了一股怨气,看谁都不舒服,想毁灭一切。
下一刻,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比之前还要剧烈,甚至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由于心脏的牵引,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一股燥*热从小腹传来,紧接着传遍全身。
抱着我的干尸剧烈颤抖了一下,惨叫着向后倒退,身上都冒出了白烟,好像被泼了硫酸似的。
葫芦爷都看傻了,说怎么回事?
我晃了晃脑袋,刚才那种感觉迷糊的感觉不见了,胸口一片轻松,貌似心脏的力量,化解了刚才那股怨气。
我不知是该惊喜,还是该疑惑,反正自从屠恶佛心的力量进入身体后,我的内分泌都紊乱了,真的,哪儿哪儿都不对头。
我说别愣着了,这干尸不是好饼,干掉他。
水伯用一种‘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语气说:“要不是你踹他一脚,震掉了银针,怎么可能爬起来攻击你。”
我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还是葫芦爷爽快,从怀中掏出了一道银色的符,上面用蓝色的笔划勾勒出了符文,用红色的朱砂秒回了一团烈焰,口中叽里咕噜念诵咒语,直接就贴在了干尸的胸口。
轰!
一团烈焰窜起,干尸惨叫着倒退,双手胡乱挥舞,把整个地窖都照亮了,可是那股烧焦的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睛,本来空间就有限,门板还扣死了,如果不抓紧时间出去,我们都得憋死。
铜锤还在梯子上推门板呢,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门板就是纹丝不动。
水伯说必须速战速决,然后飞起一脚,揣在干尸身上。
干尸没多大分量,直接被踢飞了,等落在地上,已经被烧成了枯骨,完全不动弹了。
我说这到底是什么,是诈尸了,还是僵尸,还是被厉鬼操控着?
水伯说我哪儿知道,反正这事儿乱套了,先出去再说。
葫芦爷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