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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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的伺候,不会叫它死。“东家面色一紧,说人情归人情,本份归本份,不能混为一谈。
杜鹃就说了一句话:“乌鸦放在我这里,或许会更为保险。“东家不言语了,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赶紧站出来,鼓足了勇气说:“咱们之间的事情,也该说道说道了,你为什么要救我们?还有我的女朋友是谁?”
没等杜鹃言语,葫芦爷张嘴了,说你小子傻了吧,你女朋友你问她?
我说老爷子你不懂,你别跟着掺和。
葫芦爷摆摆手,说行行行,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打听,我着急回十三里铺,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吧。
这老东西跟我们打个招呼,顺着后门就跑了,都不给人反应的机会。铜锤踮着脚,压着声,说老爷子,有机会咱们再聚,喝点儿啊。
我心说喝1059吧,这老家伙是牛奶里掺墨汁,不黑不白的,以后真碰见,还真得加小心。
他一走,东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好像撤去了担心。
而杜鹃听到我的质问,开始不错眼珠的盯着我,这眼珠子黑白分明,怒火熊熊,恨不得过来咬我一口,我心说这小娘们是什么变的,我招她惹她了。
杜鹃不管我这一套,说咱俩之间没有任何瓜葛,我救你也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受人之托,那个人就是你的女朋友。
我浑身一震,果然是这么回事。
铜锤说九成光棍一条,哪里来的女朋友?
杜鹃眉梢一挑,说他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哦,对了,不说这个,我还忘记了,他女朋友托我给他带来一件东西,看到这件东西,恐怕就有印象了。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木头梳子……
第四十五章 白小茶
这木头梳子黑乎乎的,像是老辈子的东西,看着有些年头了,并且梳子的末端,有一个小孔,穿出了一条红绳,红绳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
铃铛挺精致的,只有花生米大小,在黑夜中释放出烁烁银光。
我足足在原地愣了一分钟,杜鹃急了,说你还没想起来?
我都傻了,心说这不要了亲命嘛,这把梳子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根本没有头绪啊。
杜鹃很失望的摇摇头,眼中的怒火都熄灭了,看来他对我已经不抱任何幻想。
我百爪挠心一样,出了一脑门子汗,说你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真不认识这个梳子。
杜鹃腕子一抖,梳子飞了过来,我赶紧伸手接住,可是一瞬间,就感觉阴风霍霍,似乎有什么东西围着我打转。
我心里一惊,梳子掉在了地上。
那个银色的铃铛哗啦啦的响,急促尖锐,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跟一个婴儿哭泣似的。
我慌了手脚,心说这梳子不对付,怎么这么渗人?
杜鹃看我愣在那里,说我号不容易给你带了一件东西,你就丢在地上不管?
我咽了一口吐沫,心说连你什么来历我都不清楚呢,你给我的东西我敢随便要吗?一时间,我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气氛太尴尬了,还是铜锤过来解围,一把捡起梳子,说既然给你,你就收着吧,没准儿真有用处。
我都快哭了,说哥啊,这东西除了梳头还能有什么作用?
铜锤给我使眼色,叫我消停点儿,然后笑着对杜鹃说:“俺说杜鹃啊,既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就别打哑谜了,他女朋友到底是谁啊?”
杜鹃蹙起了眉头,刻意强调了一句:“他女朋友的事情只能他自己来想,我不会插手,还有,你们三番五次的叫我杜鹃,你们什么意思?”
一句话大家都愣住了,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给我们留的纸条上,落款儿就是杜鹃啊,难道你还有别的名字?”
杜鹃的眉头都拧成了疙瘩,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给你们留的纸条,从没落过款儿!”
我脑子轰了一声,感觉天旋地转的,纸条上明明写着杜鹃,可对方却没说没有。
铜锤面色剧变,说杜鹃你可别闹,咱们说真格的呢。
杜鹃用一种‘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我根本不叫杜鹃,我的真名叫做白小茶!”
白小茶?这名字比她的表情还俏皮,可是我们大眼瞪小眼,都蒙圈了。
我揉了揉眼睛,说咱们都冷静冷静,不行从头捋一遍吧,我这脑子怎么不够使了呢。
铜锤说对对对,从头说,这事儿必须要弄清楚,不然俺真是幕拧�
白小茶看我们不像装的,也往心里去了,说我总共给你们留下了两张字条,第一是铜锤宿舍里的,我叫她去救你。第二就是黄队长尸体手里的,那尸体也是我施展玄术弄的障眼法。
别的都对的上号,唯独这个落款儿有些邪性,我看向铜锤,说你没看错吧。
铜锤一晃脑袋,说俺又不是不认字,能看错嘛,落款就是杜鹃啊。
一直不说话的东家,猛地来了一句:“出现这个杜鹃落款后,你俩就被黄队长找了去,他拿杜鹃的短信当理由,将你们骗进了玉龙山,我想,这是一个圈套。”
我眼睛一亮,有些明白了。
恐怕白小茶的那张字条被动过手脚,有人专门写了一个杜鹃的落款儿,弄出一个莫须有的人,叫我和铜锤心生感激,然后就以杜鹃的名义给黄队长发信息,叫我们去玉龙山送死,看来,冒充杜鹃的,就是老马,或者是幕后主人。
谁知铜锤一摆手,说不对,肯定不对,如果这事儿是老马他们干的,还能留下最初的字条吗?
我一愣,猛地惊醒了,如果没有纸条,铜锤就不会去人工湖救我,我的下场只有死,这对于老马一伙人来说,简直正中下怀,他们绝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么,问题来了。真正的杜鹃到底是谁呢?他给黄队长的一条信息,差点儿要了我和铜锤的命。并且他还在铜锤的口袋里塞了第三张字条,那就是叫我们提防东家。
我看了铜锤一眼,那意思,你不是相信杜鹃吗?傻逼呵呵的坚持己见,这分明就是个陷阱。如果不是白小茶出现,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时间一长,信以为真,搞不好就成了对方的棋子。
想到这里,我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那个杜鹃真是太阴险了,仅仅揪出一点线索,就编造出这样一个弥天大谎。
铜锤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脸上阴晴不定的,肯定后怕的要死。
东家眯起了眼睛,说本以为解开了杜鹃的谜团,可谁能知道,这谜团大的难以想象,真不知道杜鹃出于什么目的。
我冷哼了一声:“这人故弄玄虚,肯定没憋着好屁,如果他还敢给我们赛纸条,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话虽如此,可我潜意识里非常理性,就感觉杜鹃比幕后主人还神秘呢,我就猜测,他跟冒充东家的那个纸人,是不是一路的。
因为只有这两者没有任何线索,自然而然的就能进行联系。
白小茶抱着肩膀,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三个,好像再看三个猴子。
我从她眼睛里读出了嘲弄,的确,我们被人耍的团团转,比猴子还猴子呢。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豁出去了,说你的来历,包括我女朋友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我只想问你一句,除了两张纸条,还有下水救我们,你在暗中还掺和了别的事情吗?
白小茶沉吟了片刻,然后冲我勾勾手指,那意思,你过来,有些事情只能跟你一个人讲。
我挺无奈的,都什么时候还整这个,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我犹豫了半天才走过去,说你想起什么了?
白小茶勾着嘴角,眼睛里却冰冷一片,我怀疑它是是不是精神分裂,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竟能结合的如此天衣无缝。
只听她用细细的声音跟我说:“其实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的,错就错在你进入了天地银行,错就错在你结实了东家,错就错在有人给你提醒,你却充耳不闻,还记得蜡油字迹吗?‘快跑’就是我弄出来的!”
第四十六章 遭贼
杜鹃的最后一句话,叫我菊花一紧。蜡油字迹的事儿我一直没有头绪,甚至都已经忘记这事儿了,没想到是她搞出来的。
可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埋怨我接触到了东家和天地银行,的确,不进入天地银行,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白小茶或许意料到了我会出危险,所以才叫我快跑。
但东家之前解释过,他帮我付账,给我名片,是怕老太太对我下手,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反正挺尴尬的,说小茶啊,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没有了,我也没地方买后悔药去,不过我真的要感谢你。
白小茶冷哼了一声,并不领情,然后话锋一转,说没事儿多看看那把梳子吧,或许你真能想到什么。现在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我以后也不会藏着掖着,更不会暗中保护你了,你要好自为之。
我急了,说别啊大姐,这些日子要是没有你护着,我早没命了,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等我们揪出幕后主人,找到杜鹃,你再撒手不管也不迟啊。
白小茶蹙着眉头,一字一顿道:“你站起来也算有个人样,怎么老想叫别人保护,你自己的能耐呢?”
这话把我臊的脸色通红,低头不言语,不过她说的一点没错,我一个大男人,处处叫女人保护,这像什么样子。
我一咬牙一跺脚,心说算求,自己的事情自己办,我不信这个羊上树。
我对白小茶说,多谢你提点我,以后你忙你的去吧,我的生死我做主,不过有一点要提前说好。
白小茶说你还准备交代什么?
我说很多事情都难以预料,你给我一把梳子,我不见得能想起什么,如果有一天,我遭遇不测了,希望不会辜负我女朋友的一番苦心。
白小茶眼中的冰冷减少一些,似笑非笑的说:“死亡不是说来就来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下了地狱,一切的一切都会终结!”
说完,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
铜锤说白姑娘,留个联系方式啊,俩山碰不到一块儿,俩人总有见面的时候,咱们好不容易混个脸熟,你别走啊。
白小茶没理这一套,顺着后门的就走了出去,行色匆匆,好像家里着火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弹,低头把玩手里的木头梳子,当指尖划过木齿的时候,我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这时候又来了一阵风,吹动的铃铛乱响,急促尖锐的铃铃声,令人遍体生寒。
铜锤走到我旁边,说九成啊,你说白小茶到底咋个来历,这也太邪性了,她和你的女朋友,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我说我要是都知道,我就不在这儿站着了。
东家过来说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也别站着了,咱们也得回去。”
我叹息了一声,下意识的用木头梳子梳了梳头发,然后跟铜锤和东家,就直奔了后门。
等走出去,外面的景物成了矮墙,民房,电线杆子,羊场小路,跟后花园简直两个世界。
不过外面的空气,透着那么新鲜,我赶紧做深呼吸,心头的阴霾顿时清扫一半。
这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村子里一片漆黑,路灯什么的都非常少见,我眯着眼睛打量四周,说这是哪儿啊。
东家说别费劲了,都跟我走,留神脚下,这里的路坑坑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