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遗墓:长生冢-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她虽说想过,但一想到雏鹰当时说狠话的表情,就变得投鼠忌器,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即便雏鹰到时候真的不再理自己,自己也绝对不能看着他死。
因为三娘已经感觉到,这一次,翻地鼠是真的不顾雏鹰的死活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三娘便准备找机会出去,她现在只盼望着,翻地鼠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帮助雏鹰逃跑而把自己外出限制起来。
走出帐篷,翻地鼠已经不在了,看来是回到了帐篷内,被吊在那里,已经被了先前的活跃,双目紧闭,看起来好似在睡觉,落在三娘的眼中,又是一阵心疼,在吊雏鹰的木架旁边,两个全副武装的日本人士兵来回踱步,看到三娘朝这边看,扫了一眼,便没有再理会。
三娘将整个营地都扫了一遍,发现没有人注意她,便提着小竹篮朝营地外行去,前几日,她都是这身装扮出去采摘野菜,走出营地之时,并无人阻拦她。
三娘心中一松,加快了脚步,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荒山野岭之中,没有什么车马代步,她又怕时间久了使得雏鹰多吃苦头,发足狂奔起来,到后来,更是嫌小竹篮太过碍事,随意丢到了路旁。
三娘这一跑,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身体完全脱力,跑不动了,这才停了下来,蹲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气,汗水早已经浸湿了头发,汗滴顺着发丝滴落下来,阳光下折射出点点光辉。
三娘休息了片刻,伸手抹了一把汗,站起来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正准备继续行走,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小姑娘,什么事,跑的这么急啊,要不要喝一口水?”
三娘心中一惊,扭头一看,只见在距离自己十多米的一块大石头上,一个老头手中提着一个水壶,对着她晃着。
三娘急忙朝着周围瞅了几眼,发现除了这老头之外,在一旁的石块上,还栓了一头毛色发灰的小毛驴。
除此之外,便再没有看到其他人了。
三娘心中发紧,不敢多言,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头,只见老头面带和蔼的笑容,身上的衣服满是尘土,看来在野外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他的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花白,但脸上却是红光满面,从石头上轻轻一跃,便落在地面,站直了身体,腰背挺直,丝毫不见老态。
三娘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却知晓,这个老头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她心生警惕,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老头,做出戒备之色。
老头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灌了一口水,道:“不喝?那算了。反正也不多了……”说罢,把水壶收了起来,摇头晃脑地来到毛驴旁边,一脚将缰绳踢离了石块,轻轻一跃就跳上了驴背,晃晃悠悠地朝着山坡上溜达而去了。
三娘仔细地盯着老头看了一会儿,有心去把他的毛驴买下来,却觉得这人太过奇怪,又不敢多生事端,决定还是快些离开,到了城镇里再说,便又加快了脚步赶路。
只是,她刚走出不远,便听到身后又有脚步声,扭过头一看,只见那老头骑着毛驴跟在她的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距离也就十多米,她快那毛驴也快,她慢下来,那毛驴便也慢下来。
双方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十多米,不近也不远。
三娘心里越发发紧,她倒是不怕什么老流氓之类的人,一般能耍流氓的人,大多没什么本事,以她的身手打个两三个也不是什么问题,可是,这个老头显然不像这类人,但是,他这样跟着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三娘却有些摸不准了。
难道说,他是翻地鼠的朋友,故意跟着自己想看看自己会去哪里,从而好找到雏鹰的师傅?三娘心里头没底,便停下了脚步,扭头问道:“你干嘛跟着我?”
“你这小姑娘,真会说笑,这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又不是你家的路,你还管得了老头朝那边走?”那老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面上带着笑容,话说的不是十分客气,但神色依旧十分的和蔼。
“那你先走。”三娘侧让了几步,示意让老头通过。
老头拍了拍驴屁股,驴却一步都不挪动,来头无奈摊了摊手:“不成啊,它累了。”
“那我走了,你别再跟着我。”三娘蹙眉说道。
老头低头挥了挥手,示意三娘自便。
三娘转身又加快了速度,一口气跑出了约莫半里路,这才停下,回头望去,看了半晌,没见着老头的身影,她松了口气,正打算继续前行,忽地听到一个声音问道:“小姑娘,要去哪里啊?要不要搭个驴?”
三娘一惊,侧头循声看去,只见那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左边,距离她不足五米。
三娘心下骇然,自幼练习偷盗,学过盗书之人,大多耳聪目明,三娘的耳力虽然比不上雏鹰,却也要比普通人强出不少,这老头本领高强,来到自己的身旁,自己听不见还罢了,连驴都是如此,这老头的本事,她更是不敢小瞧,猛地跳到一旁,戒备地看着老头,却是一言不发。
“嘿嘿……”老头笑了笑,把手中的水壶突然丢了过来,同时口中说道,“赶路这么紧,连水都不带,从这里到城里,至少还有一百二十多里,你这小身板扛得住吗?喝点吧。”
三娘下意识地接过,将水壶瞅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鼻腔,她厌恶地将水壶丢了出去。
眼看着水壶就要落地,却见那老头猛地一拍驴屁股,那头毛驴倏然朝着水壶冲了过来,老头手掌在驴背上一按,身体猛然翻起,先驴一步,落在了水壶所落的地方,一把将即将落地的水壶接了起来,顺手把壶盖盖好,心疼地说道:“我那徒儿以前馋的厉害,总想偷我的酒喝,现在给人喝,人家还不领情,唉,这徒弟媳妇,比徒弟难伺候多了……”
他这句话一出,三娘顿时怔在了那里,面露惊讶之色:“你、你是于飞师傅?”
第一百三十九章 长生之谜(二十一)
老头嘿嘿一笑:“对咯。”说罢,仰头灌了两口酒,一抹嘴巴,竟然擦下两条胡须来,尴尬地又笑了笑,把胡子从新黏了上去。
尽管三娘听雏鹰说过,他的师傅于飞也是精通易容的,但是,却还是有些不敢确定,于飞如果早来了,为什么不帮雏鹰,自己来找他,他却出现了,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假冒?她思索了一下,没有上前,而是问道:“为什么你不早说?”
“等你自己说出来,你都怀疑,我早和你说,你会信吗?”老头摇了摇头,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很是回味刚才那口酒的味道,不过,他没有再饮,把酒壶盖好,收了起来。
“你既然是于飞师傅,肯定有办法证明的。”三娘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就掉以轻心,事关雏鹰的性命,她不敢有丝毫大意。
老头捏着胡子,面露沉思之色,顿了片刻,猛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道:“对了,那小子屁股上面有块胎记……”说罢,望向了三娘,见三娘不言语,又道,“不够啊,蛋蛋下面……”
三娘的脸猛地一红,在老头说出雏鹰的胎记之时,已经知道老头八成是于飞,当于飞又要说下一句的时候,她已经信了十成,急忙一抬手,道:“够了,我信了。”心里却想,难怪雏鹰有的时候很不正经,看来都是跟他师傅学的。
虽然被调侃,很是尴尬,但三娘的心中并没有什么不敬,反而因为于飞的调侃,顿时感觉亲近了几分,之前她还想,于飞管教雏鹰的时候,经常用揍的,这个人肯定很是严厉,给她的感觉,和翻地鼠差不了多少,现在看来,却是完全的不同。
于飞哈哈一笑:“这小子比他师傅有出息。”说着,来到驴的身旁,一拍驴屁股,那毛驴踏踏踏踏迈着小碎步便来到了三娘身旁。
于飞又道:“跑了这么久累了吧,驴给你骑,我刚好活动活动胫骨……”
“那怎么行,你是师傅……”三娘急忙推迟。
“行了,如果那小子在,就是我不给他,他也会想着法的强,给你骑,就骑着,哪里那么多啰嗦的话,自己家人,客气个啥?”
听着于飞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的话,三娘的眼眶一红,差点没落下泪来,她自幼过的十分辛苦,亲身父亲从未在她的身上表现出过父爱,一句话不对,非打即骂,后来到了窑子里,那里的护院一个个凶神恶煞似得,更是让她害怕,到了翻地鼠的家里,相对来说,翻地鼠还不至于动不动就打她。
但是,翻地鼠这个人不苟言笑,尤其是在她的面前更是沉着个脸,话都很少说,更不会和她开玩笑打哈哈,说来真是奇怪,第一次让她体会到父爱的人,居然是雏鹰的师傅。
在这之前,三娘是怎么也不敢想的。
于飞这种不分长幼的性格,让她感受到的,完全是温暖,当即她也不再坚持,强忍着没让眼泪涌出,露出了笑容:“谢谢师傅。”
“这就对了嘛。”于飞弯腰从地上揪出了一根草,丢到嘴里叼着,迈步朝前走去。
三娘骑在驴的背上,这驴颇通人性,也不用她怎么赶,就“踏踏踏踏”迈着步子,来到了于飞的身侧,跟着他并肩行着。
如果是三娘自己,是如论如何不敢和于飞并肩而行的,这完全是因为翻地鼠的关系,在翻地鼠家里的时候,长辈的威严很重,她从来不敢逾越,此刻,于飞表现的没个长辈样子,驴更不懂这些。
她也就逐渐地没了负担。
“师傅雏鹰他……”
“这混求小子,一点都不让省心,还说自己是什么大盗,狗屁的大盗,让两个倒斗的一忽悠,就跟着人家跑了,把我的老脸都给丢光了。”于飞未等三娘说完,就破口大骂,三娘神色一暗,低下了头去,因为雏鹰之所以着道,完全是因为她,此刻于飞骂翻地鼠父子,就等于是骂她,她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听于飞骂完了之后又笑了起来,“不过,也没算吃亏,好歹拐了个媳妇回来,这买卖不算赔……”
“师傅,都是我不好……”
于飞后面这句话,让三娘有些感动,但她还是自责地想和于飞解释一下,只是,话刚出口,便被于飞挥手打断:“关你什么事,是他自己本事不济,他一个大男人,如果让你给他背黑锅,也不配做我的徒弟。”
三娘咬了咬嘴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隔了半晌,抹了抹眼泪,道:“师傅,你就这么信了我?不怕我……”
“嘿嘿……”于飞笑道,“怕你什么?怕你和那只老鼠合起伙来诓我?我就那么好骗?”
“不是,我是……”
“这几天,你做的事,我都看了个八成,还有你走的这条路,要不是那小子告诉你,你会从这边走吗?要知道,这个方向可是距离城镇最远的……”
三娘惊讶地望向了于飞。
“那小子能把他师娘的住处都告诉你,就证明你是家里人,他的本事是差了些,但是,对他师娘,可比对我还亲,我和你们师娘拌嘴的时候,他都是帮着你们师娘的,嘿嘿……如果不是他特别信任的人,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你们师娘的住处,这一点,我对他还是有信心的。”
三娘的手紧了紧,不知该说什么好,憋了一会儿,只说出一句:“谢谢师傅。”
“没什么可谢的,一家人,别老这么客气,说多了客气话,显得生分,这小子这几年太过一帆风顺,也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