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游戏2-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是案件介绍(下列时间排列以报案时间为准,所显示的是案发时间)。
2004年4月4日,A地,在凌晨两点左右发现一名男尸横挂在市政府高楼门上,而此门高约4米,有24小时巡逻及看守保安各4名,却都未曾见到作案人,且在门上未留下任何作案痕迹,法医也无法判定死者的死亡原因,验尸结果表明,死者生前身体情况良好,体内也无法找到任何致死病因,身体并未发现伤口。另外经过调查表明,死者生前并未与任何人结仇,是一位很平常的上班族,所以此案无法结案。
2004年4月20日,B地,某中年男子,报告说明,自己曾经是有名的秃头,使用过无数增发剂,却依旧无济于事,而在4月20日清晨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满头长发,惊讶不已。然而头发过长,超过他的身高9米多,也就是发长达到12米左右。然而第二天醒来,他却发现自己又恢复如初,昨天的一头长发已神奇消失。第三天长发再次出现,第四天如约消失……为证明他所述说的情况属实,我们特派两名调查员进行调查,发现果真如此,医学家表示无法解释其原理,我们已为此项事件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
2004年4月19日,C地,全城共128名清洁工人,分别在全城12条大街道上发现成千上万片梧桐树的枯黄落叶。而该季节并非梧桐落叶的季节,且出现落叶的12条街道都没有种植梧桐,另外夜晚值班巡逻的交通警察表示,夜晚并没有发现任何大型的运输工具在这12条街道行走,且此地近来天气炎热,无大风天气,对此专家无法作出准确判断。
2004年4月6日,D城及其周边城市,东北地区所有大中小学发生大面积停电事件,各个学校均为晚上8点到次日下午2点,停电目标均为教师宿舍和学生宿舍,时间非常准确,精确率达到0点00秒。开始时;地方公安怀疑是学生的恶作剧,却发现所有电缆,电线等设备一律完好无损,包括各个电压开关也都为打开状态,这使得电工无法解释其原理,该情况持续至今无法修理。
2004年4月7日,E城,突然下起雪夹流星雨,更为离奇的是此情况在离该地5米之外的地区便无法观看得到。地理学家对此大惑不解。
觅雪儿看完报纸,觉得脖子酸痛,她不像诗麦琳那么有勇气当着老师的面,光明正大地看书,所以她只好退一步把报纸放在抽屉里看。这种事情她经常干,虽然可以打发时间却觉得很对不起自己。她回头看了看诗麦琳,发现她正仰面朝天的在桌子上睡得很高兴,看得觅雪儿无话可说。
她想了想觉得这张报纸蛮恐怖的,如果这种事情在她身边发生她绝对当机立断飞台湾去。想想就觉得诡异,最后实在看不出什么线索,她想也觉得不会有什么线索,全中国那么多调查人员都找不到线索,她小小的一个觅雪儿能想出什么,不过诗麦琳可能会看出点什么东西,虽然觅雪儿否认她比自己聪明。
第二部分:妈妈房间的尸体诡异新闻事件(2)
看着讲台上的李老师,再看讲台下的诗麦琳,她欲哭无泪,习惯性地摇了摇头,但很快停止了,因为她记起,只要自己看着诗麦琳无奈地摇头,诗麦琳就会很紧张地问自己怎么了,虽然很多时候她这么做仅仅是习惯而已。好像诗麦琳特别恐惧有人做这个动作,她总觉得这表示一种无声的抗议,表示对方认为自己无可救药。
下课铃声响了之后,觅雪儿以最快的速度把报纸交给诗麦琳。诗麦琳接过报纸,很骄傲地往一个方向扬了扬,弄得觅雪儿一头雾水,然后就看见自己的死党以一目十行的神速开始阅读,然后在一分钟以后抬头看了看自己。
“不觉得奇怪吗?”诗麦琳问。
“觉得非常奇怪。”觅雪儿回答。
“不觉得这可能和‘当天使飞过’有关系吗?”诗麦琳继续问。
“觉得和‘当天使飞过’有非常重要的关系。”觅雪儿回答。
我看她们俩的样子,很像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头的一休哥的游戏:“提问……回答。”
接着觅雪儿看着诗麦琳,诗麦琳瞪着觅雪儿,两个人开始了沉思。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诗麦琳的样子显得老谋深算,觅雪儿的样子像茅塞顿开;诗麦琳给人的感觉像要悲痛地与世长辞,觅雪儿的感觉却像准备欣喜地展望未来。
一直到上课铃声摇摇欲坠地响起来的时候,她们俩还是没有任何收获,却得到了负作用,两个人都更想睡觉了。校长也特别搞笑,想跟随时尚,却又放不下喜欢别出心裁的心理特征,把学校的铃声给改成了音乐,偏偏又在上课放《摇篮曲》下课放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弄得学生一上课想睡觉,一下课精神倍增,这不是明摆的告诉学生要充分利用时间;下课不可以忘记玩的愉快,上课不可以忘记睡觉吗?
今天事实上是周六但是学校举行周末“培优补差”,说是选择参加,其实是非参加不可,老师入学第一天就说了:“培优补差班在周六,你可以不参加,但是,你所缺的任何课时,后果自负,我是绝对不可能帮你补课的。”说的话虽然不是太重,脸上的笑容虽然很浓,但是,她的眼神在告诉所有人:你们胆敢不参加,我们走着瞧。
而这天只上半天的课,早晨的课程安排也不是太紧张:作文、英语口语、数学奥赛、体育锻炼/电脑(每周轮流)。当然这里的“只上半天课”并不表示下午可以回家玩电脑看电视,而是依旧必须在学校,这个下午是一整个下午的自习课,没有下课时间,但如果你要上W·C可以随时走,虽然如此,却还是不如在家里头轻松。
这一周的最后一堂课正好是体育锻炼课,所有人都冲到户外活动,这个季节阳光很灿烂,空气也特别清新,在户外感觉很好。学校的操场很大,长长的跑道更让人有可望不可及的感觉,诗麦琳和觅雪儿坐在单杆上,风轻轻地吹拂着她们长长的头发,远远地看就像是一幅少女漫画,境界朦朦胧胧的,很美,很张扬。正好她们都有一头很漂亮的直发,诗麦琳的头发偏黄,是属于黑色少,棕色多的头发,而觅雪儿则有一头充满黑珍珠光泽的秀发。诗麦琳把稍稍过肩的直发披了下来,觅雪儿则把头发高高的扎了起来。
“我说我们学校干嘛要搞奥赛班啊?”诗麦琳用手扯了扯头发,很不耐烦地说。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觉得奥赛比语文英语好!”觅雪儿一口咬定。
“知道你数学天才行了吧?真是的!!!”诗麦琳瞪了觅雪儿一眼:“可问题在于我是数学弱智。当然,除了数学以外别的科目我也基本上都是弱智。这样子你应该满意了吧?”
“嘿嘿。”觅雪儿干笑了一声,语气中有几分小心,她知道诗麦琳发起火来,和富士山的爆发有的比:“也没有那么夸张了吧!比如你体育就很好啊,还有电脑音乐和美术都很好啊!不是刚刚才获得那个什么奖来着吗?”
“那些东西学的好有什么用啊!”诗麦琳嘀咕了一声,虽然看起来很生气,事实上心里是蛮开心的。可以说她进入这所名牌中学几乎是奇迹,小学时候获的奖很多,再加上入学考试的时候大爆冷门,居然一不小心地考上了。你别看她是中队长,那全看人气好啊。
“对了,那个报纸……”
“什么都看不出来,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这些事情一点关联都没有,地点啊,事件内容啊,时间啊,都完全扯不上的啊!这不是就表示和我们没有关系了吗?所以不用去管了吧!嘻嘻。”诗麦琳笑了一下挥了挥手,继续从单杠上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地翻转。
“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吗?拜托!”觅雪儿看着诗麦琳,表情有点疑惑。
“嗨,你认识我怎么着也有四五年了吧?难道不知道吗?我诗麦琳没别的特点,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把复杂的事情搞简单,简单的事情搞复杂!!!”她笑了一下,目光转到在操场打篮球的女生:“我听说‘帅哥打篮球,青蛙踢足球。’那有没有说美女是踢足球还是打篮球?”
“我只知道不可能会踢篮球。”觅雪儿话音未落就被诗麦琳一把推了下去。
第二部分:妈妈房间的尸体诡异新闻事件(3)
中午,诗麦琳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学校的后墙翻出去,她没打算整个下午待在学校这个罪恶之地工作,反正家里没人。觅雪儿最佩服诗麦琳的勇气,就是借她12个胆也没可能让她从这里翻出去,所以很自然,当诗麦琳离开学校的时候,觅雪儿自然是在校的。
她回到家里,对保姆怀疑的目光视若无睹,径自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很干净,大概是早晨才打扫过的,窗户开得老大,风吹得很猛烈,而那个叫做“当天使飞过”的风铃依旧纹丝不动。她很费解,也很懊恼,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花大钱买一对别无所长的用具。她打开电脑想找点事情做,在这之前,她先提起家里的电话,免得事情败露又接到珉老师的电话,弄得自己一个周末心神不宁或者满心歉意,索性耳不听为净,古人有云:非礼勿视。此乃非礼勿闻,何罪之有?
所以她坐在书桌上,趴着看窗外,看风是怎么慢慢停下来的,然后听到那个铃铛又是如何突然响起来的。铃铛的声音很清脆,叮当的响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是什么在召唤,然后呆坐在那里很长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直勾勾地盯着铃铛。待她回过神来,就看见一张纸条从铃铛中央摇摇晃晃地落下来,而她几乎是从桌子上扑下去接住的。
纸张上只有“时间”这两个字,她呆了呆不知所措,然后提起电话,准备和觅雪儿商量。
“诗麦琳家吗?”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是珉老师!!怎么会?“我的电话还没有响您就接了,请问是诗麦琳家吗?”她几乎不经思考地摔下电话,然后跳到离它20米的地方去,也就是书房的桌子底下,把手放在胸口,调整呼吸。这也未免太太太巧了吧?真是倒霉到头了,那也只好用手机拨打了。
“觅雪儿?!”
“诗麦琳?!”
“对啊!”
“珉老师发现你出去啦,快点回来啊,不然事情就要闹大了!”觅雪儿着急地说,在电话一头的诗麦琳只要想到觅雪儿的那种又跺脚又摇头的焦急就很想笑。
“不会啦,又不是第一次!对了,你把那几件事情的发生时间告诉我!”
“什么事情?不会是报纸上面的吧?”
“对!”
“4月4日,20日,19日,6日,7日!你干嘛?喂?诗麦琳?!……”觅雪儿对着电话大喊,而诗麦琳得到时间之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挂掉了电话,开始仔细研究。
“4,20,19,6,7。”什么意思啊?“4,20,19,6,7。”???麦琳百思不得其解,感到万分懊恼,这个提示到底意味着什么意思嘛。她痛苦地皱着眉头,躺在床上,卷曲着身体,锤打着四周的物品。
觅雪儿坐在珉老师的办公室里接受逼供,询问的内容是诗麦琳人在何方。可是觅雪儿也确实弄不清楚她会在哪里,只觉得可能在家里或者在大街上闲逛,但又不敢确定,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