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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秀色可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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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放开我呀!”她已经够丢脸了,恨不得立刻消失,偏偏被他搂得死紧,一步也逃不了。
  “对不起各位,容我先暂时离开一会儿。”
  将她拉到门外,关上门,隔开众多好奇的视线后,才质问她。
  “你跟著我来的?”
  “哪有,只是碰巧经过罢了。”
  当她特意避开目光时,就表示她在心虚,与她相处一个月,他可是早已经把她这些细微的习惯和动作给摸清了,并马上猜到了她为什么会有这些行为。
  “你跟踪我?”
  “没有。”
  答得这么快就是有了,他笑得邪气而俊朗。
  “也好,既然来了就一起进来吧,我正想告诉你我最近在忙的事情,与其由我口中解说,不如让你亲自了解。”
  一听到他要带她进去,吓得她如赴刑场,她现在哪有脸进去啊,别开玩笑了!
  “不用了啦,我还有事,还是改天再听你说好了。”她想溜,但人还在他圈住的臂弯内。
  “这怎么行,他们一直想认识我的新婚妻子呢,你来得正好,跟大家认识一下吧!”
  “不……不要啦!”呜——好丢脸喔!
  他坏坏一笑,才不给她机会逃走呢,难得看到她手忙脚乱的可爱模样。
  拖著她,一块往房内走去。
  第十章
  原来,在这栋商业大楼的十五楼,成立了一个艺术培育基金会,专门培育在艺术领域潜力无限的青少年。
  据冠凝玉所知,在国内像这种类型的基金会不少,但从没有一个基金会的成员阵容如此坚强,令人赞叹。与会人士包含了各艺术领域的佼佼者,而且是最顶尖的,不只是油画,还包括雕刻、制陶、壁画等等数十种不同艺术,有些成员甚至已被列为国宝级,目前已高龄九十岁的国画大师亦在其中。
  “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冠凝玉禁不住讶异地问。
  傍晚,他牵著她的手,一块走进一家日式料理店。
  坐入两人的小包厢里,点了梅竹定食和土瓶蒸,并搭配几道寿司,姜子蔚对她迫不及待的问话仅微微一笑。
  “来,吃个寿司。”一口海胆寿司送入她正好张开的嘴里,堵住那迷人的小嘴儿。
  她赶紧咀嚼吞下后,又忍不住继续问:“你是基金会的募集者?”
  “乖,吃一口花蟹蒸蛋。”小巧的汤匙喂入她口中,一口接一口地,在他利诱下,她没发现自己正像其他新婚妻子一样,被老公疼爱眷宠地诱拐著。
  “喝汤。”
  她乖乖地以口就著他送来的汤杯,咕噜咕噜地喝汤。
  “吃炸虾。”
  小嘴儿张开,咔嗞咔嗞地咬著。
  “盐烤香鱼。”
  一口含入,吃得津津有味。
  他只手撑著脸,眷恋地盯著她,嘴角浮起微笑。
  “你怎么不吃?”她问。
  “我比较想吃你。”毫无预警地,他低下头,吻向她的唇,顺便舔去沾在她嘴边的残渣。
  啊……她的脸霎时红得媲美关公。
  她此刻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他一口一口地喂著,不知不觉吃了许多东西。
  “好吃吗?”
  她羞涩地点头,忙找话题转移这股尴尬的气氛。
  “你也吃呀,不然会被我吃光的。”
  “喂我。”他轻道。
  呀……含羞带怯的美眸抬起,对上那深情幽亮的星眸,他正等著她的服侍呢!
  虽然迟疑,但她还是照做了,选了一块最好拿的花寿司递给他,迟钝地发现花寿司外面还包了一圈保鲜膜,只好硬著头皮把它撕开。
  尽管她有一双会画画的巧手,却搞不定那薄薄的一层保鲜膜,动作不但慌乱,还很笨拙,奋战了好久,虽然成功地撕掉保鲜膜,但花寿司也变得惨不忍睹,看起来有点恶心。
  “呃……这个还是不要吃好了。”
  她很惭愧地想把它放下,手腕却被他的大掌给握住,拉到嘴边吃将起来,看起来很恶心的寿司却被他吃得津津有味,还一点一点地舔去沾到她手指头上的美乃滋。
  当他舔著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时,目光也紧紧锁住她,火热的视线一刻没移开过。
  因为这个亲密的动作,她一时失了神,只能呆呆地任由他“吃”著自己的手指,感觉到被他舔过的地方,像有无数细细麻麻的电流窜进她身体里,引起阵阵悸颤。
  “真好吃。”他笑道。
  惊觉自己像个花痴似地盯著他,冠凝玉忙抽回手,埋头吃自己的,不敢将熟透的苹果脸面向他。
  真糟!她的身子对他的挑逗越来越有反应了,她竟然渴望他就这么吃了自己。
  好羞哪!
  当她正努力平复急速的心跳,专心吃自己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淡淡地说著:“协会并未指派我来,我是自愿的。”
  “什么?”他的话令她意外,吃进嘴里的东西差点梗在喉咙。
  他失笑地将汤递给她喝,好顺顺喉,继续说道:“我原本就有回国的打算,当时正好接到你的邀请函,因此我向协会提出自愿受邀申请。”
  “你是说协会原本没有派人来台的打算?”
  “可以这么说。”
  她努力将他的话快速消化后,立刻恍然大悟。
  “原来你和我父亲两人不但串通好,还利用我对协会的期望吃定我!好啊,你真贼!”
  她不依地往他胸膛戳了一记,原本认为自己是败在父亲的诡计上,谁知这人才是最奸诈狡猾的。
  他轻轻抓住那柔荑,觉得自己有对她坦白的必要。
  “你先别气,听我说,一开始我的确是好奇,但后来我慢慢认为也许这是缘分,以前我从不相信这种缘分之说的,但你知道吗?在见到你之前,冠凝玉这名字便已经深深刻在我脑海里,就算没收到你的邀请函,我也会想办法回来寻找你。”
  “找我做什么?”她嘟著嘴。
  “找到你,好印证你父亲所说的,看我会不会爱上你。”
  她那嘟起嘴儿的表情,听到这里,染上了一丝腼腆,故意不问结果。
  “如你所猜,一见钟情。”
  这会儿,嘟著的嘴儿弯起了笑意,好不情意绵绵。
  他接著道:“至于成立艺术培育基金会的事,早在一年前就开始进行了。”
  “一年前?你打算留在台湾?英国那边怎么办?”
  “我会辞去画评的身分,专心基金会的工作,因为成立这个基金会一直是我多年的心愿,今天你也看到了,基金会的诉求在于帮助那些具有艺术天分,但因为贫困而无法就学的孩子们,培养他们从基础开始学习一直到出国深造。”
  “那些人都是你找来的?”
  “除了我的至交好友之外,有几位是我的恩师,我能在英国画坛上闯出一片天,全是恩师们当年的提携,我是个孤儿,若不是他们,我可能在十五岁前就饿死街头了。”
  他娓娓叙述著自己的过去,冠凝玉这才晓得,原来他曾有一段不堪的童年往事,成立基金会,也是为了帮助那些跟他一样贫苦穷困的孩子,不希望因为贫苦而令他们天生具有的潜力和才能被埋没。
  相较之下,同样贫苦出身的她,一点也没有这种伟大志向,这些年来,她汲汲营营在如何让自己出人头地,甚至使用手段来达到目的,跟他比,自己实在惭愧,但相对的,她也发觉自己更喜欢他了,并暗暗佩服著。
  “你早说嘛,何必对我隐瞒。”
  “我本来打算等这阵子忙完,有了成果再好好告诉你,要是早知道会引得你醋劲大发,我就会早点说了。”
  “哪有。”她死不承认地反驳,目光又开始闪躲了。
  “怎么没有?气冲冲地抱了个大花盆闯进房里兴师问罪,肯定是以为老公有外遇,不是吃醋是什么?”
  她被他看得抬不起脸来,为了给自己扳回点面子,故意反过来质问他。
  “那你说呀!在门口抱著你亲的女人是谁!”
  “基本上,那不算亲,只是礼貌性的在脸上碰一下而已,会议室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很荣幸地受到那位女士热情的西式欢迎。”
  这下子,她可没话好说了,只能瞪著无辜的大眼,嫣红的小嘴儿又嘟得高高的,看在他眼底,只会更激起那埋藏在心底深层的炽火。
  “你不说话,就是承认自己错了?”
  “不过是个误会。”她辩称。
  “误会你老公的贞洁,该罚。”
  “你能把我怎样?”她抬高下巴,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你很快会知道。”
  他的眸色变深了,话中似乎有著暗喻,害她心儿怦动,不敢去猜那话中的涵义,再度埋头吃自己,努力当起哑巴。
  看似平静无波的表象下,实际上情潮汹涌。
  两颗心,靠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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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当他拥她入眠时,眼神分外犀利。
  “你有心事?”
  姜子蔚托起她的下巴,细细审视,发现她今晚特别安静。
  “没有。”她垂下限帘,避开那深不可测的黑瞳。
  “还说没有,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说给我听,嗯?”
  他的声音低哑,即使是命令,也是那种呵宠备至的温柔方式。在床上,他展现了一位丈夫对妻子的百般疼爱,每个夜里,他总是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知道她有脖子僵硬的毛病,不管她要不要,坚持帮她按摩两侧的肩膀。
  不可否认的,他按摩的功夫不输给若幽,甚至比若幽更令她感到舒服。
  他的手掌厚实有力,对穴位拿捏准确,在他力量得当的按抚下,身心皆获得全然的放松。不过同时他也很可恶,总会乘机吃她豆腐,按摩到最后总会变质,那双炽热的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按照他的说法,这不叫吃豆腐,叫爱抚。
  为了挖她的心事,他又开始施行爱抚政策,一只手探入她衣底,在腰间轻轻揉捏,力量恰到好处,麻麻痒痒的,撩得她微微战栗,鸡皮疙瘩都跑出来了。
  抵不住他柔情的逼供,她终于松口。
  “也没什么,只是近来画廊的销售额不如预期的好。”抓住他的手,免得泄漏自己紧促的呼吸,同房将近一个月,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抗拒他的抚触了。
  “是因为裸男画都被退货?”
  她呆住,接著转为气羞。“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哼,就算是又如何!”
  瞧瞧,她的刺又跑出来了。
  “别激动,我知道这件事,不代表一定是谁来告诉我,我可是一位关心妻子的丈夫,自然会注意画界的消息。”
  她不语,只是微红著脸,嘟起嘴,心里不太高兴。
  “想不想听听本画评的看法?”他俏皮地对她眨眨眼。
  反正听听又不会少一块肉,当然好喽。
  “说吧。”她一副女王恩准的模样。
  “我看过你的画,在描绘女人神态方面,笔触精致,十分传神,但在男人方面可就差多了。”
  “哪里不好?”她轻皱眉头,对他那个“差”字不太满意。
  “男人除了线条与女人不同,内在精神也不同,你只是描摹出男人的形体,而没表达出男人的特质,你的画反映出一个事实,就是你不了解男人。”
  她不服气地反驳。“我怎么不了解,男人的构造我一清二楚,作画前最基本的温习功课我都有做,又不是初学者。”
  “你只是看,并没有去感受,就像你知道德国的天鹅堡有多美,但你没去过,就不能实际了解它的美丽是多么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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