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宝贝王子落难记 >

第6章

宝贝王子落难记-第6章

小说: 宝贝王子落难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梵逸书立即否认。
  但是逸楷才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从小就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所以很肯定他一定有问题。
  “有事,而且这件事一定关于女人,你该不会恋爱了?”
  “没有。我每天都忙于工作,而且我刚来台湾不久,怎么可能有机会谈恋爱呢?”
  “不用再瞒我了,我以过来人的身分诊断你已经得了恋爱症候群而且还病得不轻。瞧你两眼呆滞、脸色红润,而且苦有所思、魂不守舍的病情看来,这次比俞婕事件还严重。”
  “大哥,她都已是别人的老婆了,你可不可以别再提她?”
  梵逸书受不了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蠢样。
  “好,我可以不提你无缘的未婚妻,那你可要告诉我,令你神魂颠倒、身陷情网的是何方神圣,竟可以轻易的掳走你的心?”
  “我没有爱上她,而且我们才见过一次面。”梵逸书急欲为自己辩白,他最受不了逸楷没事夸大其辞的表情及反应。
  “那就是一见钟情咯!是不是画你车子的那个女孩?怪不得你舍不得将车子送进修车厂,原来那是情人送的礼物。”
  “不是这样的,我是因为回来得太晚,才没时间送进修车厂。”
  “原来是约会得太晚,其实她画的卡通挺可爱的,留在车上也挺与众不同,别有另一番风貌。”逸楷完全不理会他的抗议,径自接口说道。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顺利,那该有多好。”梵逸书有点喃喃自语。
  “难不成你们的感情触礁了?快把难题告诉我,以我贵为情圣多年的身分,一定可以替你解决。”
  “甭提了,那不是一个好的开始。”梵逸书说得挺泄气的。
  “你打退堂鼓了?要是这么轻易的放弃,那你干脆回马来西亚和人猿相亲,跑来台湾做什么?反正你注定是情场的失败者,禁不起一些挫折,那些媒妁之言的婚姻会比较适合你。”
  逸楷十分了解弟弟的个性,看着他的脸上有了一丝丝生气的变化,便明白自己的激将法生效了。
  “我为什么要回马来西亚?而且我死也不会跟那只人猿结婚。”梵逸书一想到父亲替他介绍的女朋友,便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既然你宁死不屈的要留在台湾,那就去追那个令你小鹿乱撞的女孩,还是你现在心如止水?”
  “都不是。”他由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这自点燃它。
  “那是什么原因?”逸楷不死心的追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心生苦恼?”
  “用个个女孩是一团火。”梵逸书回想起她冲动的脾气,不禁蹙起了眉头。
  “热情如火?”逸楷猜测他话中的含意。
  “我倒是希望她对我热情如火,问题是她现在完全不甩我,对我冷若冰霜。”
  “哦!这么说她就是‘拒绝溶化的冰’,那你可以当那把‘冬天的火’,融化她层层的心防和冷漠。”
  “说的永远比较容易。”梵逸书没好气的嚷道,从小到大大哥就最会说风凉话。
  “难不成你这么快就放弃了?自从俞婕事件之后,你已经很久没谈恋爱了,这是让你沉睡的心死灰复燃的机会,你绝对不可以放弃。”
  梵逸书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他心乱如麻。
  “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愈难度的女孩愈有挑战性。所以,逸书,千万别怕困难。睡美人故事中的王子,也是披荆斩棘、历尽千辛万苦才抱得美人归。”逸楷在一旁为他加油、打气。
  “大哥,现在不是她难不难追的问题,而是我把她的手给扭伤了。”
  “你把她的手给扭伤了?”逸楷错愕的瞪大眼睛,想不到平日温文儒雅的逸书会有这种举动。
  “我把她的手给扭伤了。”他垂头丧气的重复着刚才的话。
  别说大哥错愕,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事情却仍旧发生了。
  “你干么这么激动的上演驯妻记?”
  “不是上演驯妻记,是我和她剑拔弩张、舌剑层枪时,不小心用力过猛的把她的手给扭伤了。”
  “那你还呆站在这里做什么?受伤的病人现在心里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呵护,你应该在她身边照顾她嘛!”
  “我也想照顾她,可是我和她大吵一架,她现在全世界最恨的人,我想应该就是我了。”他的语气透露出绝望。
  “你又不是故意弄伤她,她为什么要恨你呢?顶多是生气几天,你哄哄人家就会没事的。”
  “因为她扭曲我话中的意思,认为我要她赔拷漆的费用。”
  “如果她那么坚持的话,那你就恭敬不如从命。”逸楷搞不懂,为什么他的表情一副天即将塌下来的模样?那个女孩真令他那么困扰吗?
  “问题是她很穷,这笔钱对她而言可能是笔天文数字。”一想到这里,梵逸书的心便更加沉重。
  “既然她那么穷,她到哪儿凑出这笔钱来呢?”
  “这就是我烦恼的原因,因为她赌气说要去当妓女来还我这笔钱,我怕真的会发生这场悲剧。”
  “如果她真的去当妓女,你不就成了罪大恶极将无辜少女推人火坑的大魔手?而且你清纯的梦中情人会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逸借实在难以想像下去。
  “天啊!”梵逸书的表情十分难看,“我现在该怎么做?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逸书,你完蛋了。”逸楷带着恐吓的语气说道,“你现在不止要追上人家,而且她的一生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有那么严重吗?”梵逸书不解的问。
  “没有那么严重吗?”逸楷反问他,“她那么穷,现在一只手又被你扭伤了,势必没办法工作。况且她又必须偿还你巨额的拷漆费,这对她目前的窘境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你敢说人家的一生不是掌握在你的手中吗?”
  “那我该怎么办?”
  “现在的问题很简单,你要是不喜欢她,那明天就叫亚忠去谈医药费,然后从此消失在台湾,回马来西亚和人猿结婚。”
  “我不会回马来西亚。”他斩钉截铁的重申,“而且我已经向她表明心意,我不可以信口雌黄的欺骗她的真心。”
  “既然这样不就结了,明天你就立即登门道歉。”
  “可是我怕她不肯原谅我。”
  “那你就多站岗几天。”他拍拍逸书的肩膀说道,“谁教你自己爱上了拒绝溶化的冰,我想你日后为情所困的日子可有得受。”
  “别在一旁说些风凉话,那是你还没遇到令你魂牵梦索的女孩,所以,你才能在这里潇洒,要是你遇到了就能明白那个中滋味。”
  “那对不起,我可没有你的福气能遇上这种女孩,而且我也不会愚蠢的对一个女孩死心塌地的爱得你死我活。”逸楷十分自负且大言不惭。
  “大话别说得太早,人的一生中总会有几次无法抹灭的爱恋。”
  “对别人可能是会有,但是对于我这种纵横情场多年的恋爱高手而言,你恐怕要失望了。”
  “那我将会拭目以待,希望爱神应比特别忘了你的存在才好。”梵逸书话中有话的说道。
  “放心,爱神一向对我十分眷顾,从我好得不得了的女人缘看来,我是不会吝啬去爱每一个女人。”逸楷仍然十分自负。
  “那我祝你好运,明天你可以和我去看那个女孩吗?”
  “对不起,我要下高雄去谈度假村的方案,接着直接回马来西亚。”逸楷说出他此次在台湾的行程。
  “那实在可惜。”其实梵逸书是想我个人当炮灰,不料自己的计谋却被一眼看穿。
  “别说可惜,也许我下次来台湾时,你就要宣布自己的好消息了。”
  “但愿如此。”梵逸书由衷的坦言,而他内心也的确是如此企盼着,希望能和可芹画下美丽的休止符,共同谱出一段浪漫的协奏曲。
  可芹原本是坐在阳台,对着天空发呆,昨天的景象一幕幕的索绕在她的脑海,令她十分心烦。然而,一阵门铃声打断她的思绪,她懒懒的起身开门,却发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来做什么?”她瞪视着梵逸书,没好气的问。
  梵逸书由她冒着怒火的双眼看来,她昨天的余怒尚未消除。
  “我是来……”他还来不及说明自己的来意,便被她打断话语。
  “来要费的是吧?我昨天闯了大祸,该为自己的野蛮付出一些代价。”她竭尽所能的嘲讽。
  “我能进屋吗?”
  “我想没那个必要。”可芹冷漠的回绝。
  “难道你想和我耗到天黑吗?我很乐意奉陪到底。”
  由她坚定的语气,以及昨天那套缠人的功夫,她相信他绝对会那么做,于是侧过身让他进屋。
  “你的手还好吧?”梵逸书满怀歉意的询问她。
  “还没断,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她的火气依旧很大。
  “我并不是存心想让你受伤,这件事让我自责好久,所以我想弥补这个错。”
  “弥补这个错?”她轻哼一声,“怎么个弥补法?而你又有什么错呢?从头到尾无理取闹、刁蛮成性的人是我,这是我应受的惩罚,而老天爷只是假借你的手,给我一些教训罢了!”
  “不是这样的,桑可芹,你可不可以别再扭曲我话中的意思?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现在受伤的人是我。”
  听到这句话可芹也觉得有几分歉意,毕竟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只是她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那算了!受伤这件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你可以单刀直人的挑明话意,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拯救一个无辜少女。”
  “我又不是掳人勒索的罪犯,你想教谁啊?”可芹白瞪他一眼。
  “那个人就是你。”梵逸书蹲在她的身边说道。
  “我?!”她有些讶异,“我怎么了?”
  “你该不会真的去当妓女,卖掉自己还那笔债吧?”他有些紧张的问她。
  “是又怎么样?”她存心和他唱反调,也许他也该吃些苦头,不能只有她一个人活受罪。
  “桑可芹,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作践自己。”
  “喂!是你要我还那笔钱的,不当妓女怎么还呢?”可芹存心逗他玩,看着他紧张兮兮的神情,她觉得十分可笑。
  “我现在不要你还那笔钱,我求求你别还那笔钱好吗?”梵逸书握着她的右手央求她,他可不想成为罪大恶极的大淫魔。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这么激动。”他连忙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要我别激动可以,只要你离开我的现线,我的情绪就会比较平静、安稳。”她泰若无人似的,将脚盘坐在沙发上。
  “恕难照办,你要我怎么做都行,但是要我离开没办法,我不能泯灭良心的见死不救,而让你自甘堕落成为人尽可夫的女人。”
  “你真的认为我会去当妓女?”从他坚定的口吻中,可芹觉得十分可笑,没想到这种气话他居然当真。
  “难道不是吗?你昨天是那么说的。如果不当妓女,你怎么还那笔钱呢?”
  “或许身体是许多女人原始的筹码,但对我而言不是,别忘了我是漫画工作者,我可以接几档Case。”
  “那我就放心了。”但是他的心情可没就此轻松下来,“可是、可是我把你的手给弄伤了。”
  “伤的是左手,我的右手还可以工作,也许你该庆幸我不是左撇子。”
  可芹试图安慰他,因为她发现眼前这位男人不仅长得帅,而且还有一点良心和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