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仙奇缘-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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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妃有此异禀,可说是床第无上的恩物,难怪将明宗皇帝迷得神魂颠倒。
朱传宗只觉得那花蕊时时收缩,紧裹住自己那物儿。每次抽送之时,磨得那物儿甚是舒服,那快感阵阵涌遍全身,全身毛孔好像炸开一般,口中不住倒吸凉气,哼叫不止。
媚妃双手搂住朱传宗脖子,两条玉腿在他腰口勾住,双股不住用力前挺,口中娇吟不断。只觉得那大东西在花蕊中如捣蒜,花心好似快被插烂一般,花蕊壁随那肉棒一上一下直张直合,里面舒爽异常,娇腻道:“好弟弟、亲哥哥,有这一次,死也不枉了。”
朱传宗想起身下承欢的乃是当今皇上的宠妃,一念于此,兴致更高,那肉棒也粗大坚挺了几分,边弄边道:“我厉害吗?比皇帝如何?”
媚妃叫道:“他怎能跟你比?哦,天啊,轻些,弄死姐姐了。”
转眼媚妃已泄了四、五次,直抽得浑身酥软,云鬓微乱,大叫不止。朱传宗又抽了二百余回,将媚妃抱于床上,自己爬于媚妃身后,又将那湿漉漉、火炭般玉茎插了进去,又是一番大抽大弄,两人大叫着双双泄了。
媚妃瘫软在朱传宗怀中,细细娇喘,面上全是满足的潮红。朱传宗一想起就在这龙床之上,把皇妃弄得欲仙欲死,不由十分得意。抚摸着媚妃光润滑腻的娇躯,又是蠢蠢欲动。
媚妃抓了他胯下一把,嗔道:“坏东西还要作怪,想要我命呀?”
朱传宗笑道:“刚才是谁喊着我要我要,现在过河拆桥呢?”
媚妃脸色羞红,水汪汪地瞟着他,道:“冤家,先前骗我那么久,还没找你算帐呢!说,你是不是早就包藏祸心来勾引我?你胆子好大啊!”
朱传宗笑道:“我可没骗你啊,姐姐治好了我的病,谢谢姐姐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姐姐要是以为我骗你,觉得我辱没了你,就把我交给皇帝杀头吧!”
媚妃伸手捂住他嘴,柔声道:“姐姐怎么舍得呢!进宫这么多年来,从没像今日这么快活。只是宝儿以后要多来陪陪我,别厌倦我才是。哼,你要是对不起我,我可有法治你。”
朱传宗笑道:“我恨不能在姐姐身上化成水,怎么舍得不来呢!”媚妃闻言娇嗔不止。
两人缠绵了一会,眼看下午将尽,皇帝快要来了,只好另约了相会之期,依依惜别。
朱传宗从宫里出来时,已经是腰酸腿软,两眼发花了。只因媚妃体质特殊,与她交欢固然比寻常快活数倍,精力却也多耗费数倍,确实是销魂尤物。
想起刚刚上了皇妃,府里还有嫂子,暖云、盈儿、春风一群美人儿等着慰劳,心中好不得意。
朱传宗回到外宅,一进门就见薛金线正坐在床边,低头绣花。雪白的颈子晶莹剔透,仿佛玉石雕就一般,心中喜欢的不得了,笑道:“金线,没去陪你爹爹啊?”薛金线抬眼见是朱传宗回来,脸上一片惊喜,随即眼圈便红了,显然是思念已极。
朱传宗抱着她柔软的身子,道:“你在绣什么?你现在已经是我娘子了,不要那么辛苦了。”
薛金线道:“你走了那么久,我心里想你,没有事情做,更不敢闲下来……你看给你绣的荷包好不好看?”
朱传宗低头细看,见绣的是两只鸳鸯交颈嬉戏,那鸳鸯活灵活现,亲热的姿态也是满含情意。朱传宗笑道:“我们像它们一样,都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
薛金线听了眉眼含春,脸红似火,笑道:“离开家那么久,谁和你相亲相爱啊?”
朱传宗连忙赔罪,薛金线噗哧一笑,柔声道:“我在和你开玩笑呢!我已经听说了,你这次为民请命,百姓们都大大称赞你。老百姓够苦了,难得有你这样的官,辛苦你了。”
朱传宗心虚地道:“不辛苦不辛苦。金线,你……你专门在房中等我,是不是打算要慰劳慰劳我?”
薛金线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却不答话,靠在床边,伸手将床幔解了下来。
朱传宗见她冰肌玉肤,容光艳丽,恍若天人,哪里还按捺得住。叫道:“没命就没命吧。”脱了衣服钻入帐中。
朱传宗享了薛金线温柔滋味,大是得意,不过他身边女人既多,又要处理政务,一个月中,难得见到薛金线几次,便满怀歉意地对她道:“我和你总是聚少离多,你不怪我吗?”
薛金线笑道:“我不是寻常女子,相公放心好了。其实你不总在我身边,咱们见了面,自然都是欢喜,要是总腻在一起,说不定我早烦你了,不要你了。你不在,我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读读书,玩弄花草虫鱼,也有趣得很。”
朱传宗瞠目结舌,道:“你真是奇女子,想法古怪。不过幸好我也遇到过一个,否则就会以为世上你这样的人独一无二呢!”
薛金线笑道:“你说的是水姑娘吧!她想来就来,把你当作宠物一般,喜欢的时候才来找你,我已经听说过了。她可给我们女人争光啦,让你也知道,我们女人可不全是窝囊废。”
朱传宗脸色一红,道:“我哪敢轻视你们,只是我分身乏术而已。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薛金线笑道:“你那些事,有什么好难知道吗?”
朱传宗讪笑不已,她聪明绝顶,果然名不虚传,本以为瞒她很紧呢,原来只有他自己蒙在鼓里。
第四章 春风得意
自从西北赈灾之后,朱传宗名声更大,皇上也更器重他,加上媚妃在皇上耳边进言,朱传宗的官位一升再升。
他先由原本的大理寺卿又升为三品左副督御史,再过两个多月,升为右督御史,已经是从二品的朝廷大员了。他在大理寺、都察院、刑部三司衙门都任过职,可算是异数了。
庞来孝对他越来越忌惮,一心想要除掉他,但是朱家势力大,朱传宗又为官清廉,也抓不到什么大把柄,而且不仅媚妃,还有一些正直的官员维护他,也不能明目张胆地除掉他,只得暗中算计。
朱传宗与媚妃日久生情,终于行了云雨之事,两人食髓知味,每隔十来日必要幽会一次。好在朱传宗素有“天阉”之名,又是媚妃认的干弟弟,幽会之事做的隐秘,倒也没出什么纰漏。
有了媚妃在宫中照应,朱传宗将皇上的心思揣摩得通透,办起案子来更加迎合圣意,明宗皇帝对他越发赞赏,庞来孝虽然嫉恨,一时也不敢妄动。
不过庞来孝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朱传宗办案就不那么顺利,总有势单力孤之感。
最近他查了一名官员的案子,证据充分,罪行明了,本来想请皇上下旨,按律治罪。哪知道那人又是庞来孝的亲信,庞来孝亲自为他开脱,朱传宗跟他争辩了几句,马上十几个大臣发言支持庞来孝。俗话说众口铄金,明宗皇帝一见这么多人求情,自然信以为真,这个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退朝之后,朱传宗连衙门也没回,直接回家里生闷气去了。他烦闷无处发泄,就派人请吴思远来喝酒谈心。
吴思远听了他这番遭遇,思忖片刻,道:“大人可知今天为什么斗不过庞来孝吗?”
朱传宗道:“还有什么?他官位高,又巧言令色,皇上自然就信他了。”
吴思远摇头道:“这办案与一般政事不同,若是你与庞来孝各执一词,你是主管刑讼的刑部官员,向皇上禀告案情,皇上自然还要听你的话,何况大人你智谋口才都不比庞来孝差,怎么会辩不过他呢?关键是暗中支持他的大臣太多,有故意说反话的,有假意说公道话的,这样一串联起来,一个两个不算什么,人多了皇上肯定就会以为他们说的有理。”
朱传宗苦恼道:“朝上多半都是庞来孝的门生故吏,我岂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了。”
吴思远笑道:“大人怎么糊涂了?庞来孝会扶植亲信,大人也可以。多多提拔一些心腹,将来势力大了,自然能跟庞来孝分庭抗礼了。”
朱传宗听了茅塞顿开,又一想,眼前不就是个合适之人吗?当下就要给吴思远授个实衔官位,吴思远摆了摆手笑道:“我雄心已逝,只在翰林院领了虚衔,为大人你出出主意也就罢了。再说大人与奸臣作对,风险极大,总要有人隐身幕后,为你筹划后路才行,大人另选忠心之人吧。喝酒,喝酒!”
朱传宗过后便开始筹划此事,想起在宁治省查案遇到的陶勉自,这几年他声望很好,已经当了知府,也做出了一番事迹,便禀告皇上,说他是个人才,便提拔他当了个通政司副使。不过他身边有才能的人不多,可以信任的就更少了,想来想去,倒是家里那四个仆人,最是忠心。
这四人就是当初朱传宗去办岳可人家的案子,顺路带回的王大牛几个。别看他们刚来的时候什么也不懂,土里土气,闹了不少笑话,在朱家待了两年,见识也长了。
有句话说的好,宰相门前三品官,朱家是富贵豪门,寻常官员连门都进不来。年节时候来送礼的,见他们几个是朱传宗的贴身手下,那也是奉承巴结着,时间长了,几人也都聪明了不少。
当下朱传宗就把他们都叫了来,要考验一番。四人来到客厅,毕恭毕敬等着吩咐,很有规矩,不像当初那么毛躁了。朱传宗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知道我找你们有什么事吗?可是有好事啊。”说完看着他们脸色。
四人互相看了看,有些高兴又不明所以。王大牛忍不住道:“少爷是不是要给我们涨工钱啊?”
朱传宗没回话,问另外一二人:“你们猜呢?”
张老五道:“涨工钱好啊,我快攒够钱在京城买座房子了,到时候把我娘接来。”
钱老六道:“你别丢人了,涨工钱这样的小事管家就能办了,值得少爷亲自来说吗?”
朱传宗笑道:“老六说的不错,我这好事可比涨工钱好多了。”
赵老四眼一亮,道:“少爷是不是派给我们好差事啊?”
朱传宗暗自点了点头,心里对这几个人都有数了,笑道:“是啊,你们想不想做官啊?”
几个人顿时都欢喜得呆了。在老百姓心里,当官那就是一步登天了,何况他们几个本来出身都不好,能在朱家混口饭吃就谢天谢地了,这样的美事那是做梦都不敢想啊!几个人回过神来,都跪在地上给朱传宗磕头,又哭又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朱传宗把他们扶起来,叮嘱道:“你们都算是朱家的人,到了外面要好好做事,别丢了我的脸。以后做得好,我还会提拔你们来给我帮忙。”四人都是拍着胸脯发誓赌咒,自不必说。
朱传宗按他们的特长,分别给他们安排了差事。王大牛力气大,有胆量,派去城卫军做了个小军官,钱老六做事比较细心,张老五最实在,就把他们俩一起派到地方做地方官去了,钱老六为正,张老五为副,正好互补,赵老四人最聪明,又识字,就干脆在京城的衙门里给他谋了个小职位。
朱传宗现在权势正大,安插几个手下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不多日吏部和兵部的官文就下来了,四个人又是一番千恩万谢,然后欢天喜地地上任去了。
朱传宗这些天忙于办案,又为王大牛几人安排职位,加上有心故意疏远媚妃,一连十几天没到宫里去,媚妃想念不已,派人来请他。
进了香闺,媚妃脸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