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自是有情狂-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女人仔细深思了一下。“好象是吧!”
“你……你……你……”段清狂哭笑不得的你了半天。“我绝不会如你的愿,你这大变态!”
女人歪着脑袋看了他半晌。
“那咱们就走着瞧吧!”语毕,女人就回身上楼离开这座地下室监牢了。
在地下室虚掩的门外,一男一女默然无语等在那儿,直到女人上来,她嘲讽地瞥着他们。
“你们听到了吧?现在应该完全相信我了吧?”
“可是……”朱美伦仍是半信半疑。“你怎么会知道?”
女人指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我有前世记忆,特别是那一世,清楚得不得了,而且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们两人那副恶心的恩爱模样,看了真叫人想吐,所以我发誓非要破坏他们不可!”
宋育群眼色森寒地注定她。“你确定只要打破玉镯或玉戒就可以破坏他们?”
“没错。”
“那我去毁……”
“没用,”女人语气淡淡地,还带点讥嘲意味。“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想毁掉,否则无论如何都毁不掉,就算你开压路机来压它也动不了它分毫。”
“你怎么知道?”
“我试过。”
“咦?”
“之前,那玉镯和玉戒原本是属于我的,但被我的男人偷拿去卖掉了,才会落到段家手里。”女人又嗤讽地哼了一声。“注定的吧!”
“我去说服他!”朱美伦冲口而出。“我一定可以说服他!”
“你?”女人轻蔑地上下瞟她一眼。“还没睡醒啊你?”
朱美伦难堪的窒了一下。“不然你说怎么办?”
眼角觑了宋育群一下,女人才慢条斯理地说:“首先,这是你家的别墅,所以你得先回家去,确定这儿不会有其它人来;然后,你必须照常上课,免得人家怀疑到你身上。”
“可是段清狂他……”
“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好吧。”
待朱美伦离去后,女人才神情冷酷地转注宋育群。
“不择手段逼他把玉戒毁掉!”
宋育群的模样更残虐。“为什么我不能干脆杀了他?”
“因为玉戒不毁,他们缘分不断,你一杀了他,不出三天,你老婆也会跟着死翘翘,然后他们会一起进入下一个轮回,届时你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宋育群两眼一玻А�
“那既然你说这是我抢回纤雨唯一的机会,为什么我不能直接把她绑来?”
“没错,你只要占有她一次就等于抢回她了,问题是……”女人细细的眼嘲讽地瞄着他。“既然他们缘分不断,段家老四便随时可以再抢回她,你也只不过是在那女人身体上和心灵上制造了一些创伤而已,下辈子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或许因此下辈子你可以再多找到她一次,但那又如何,你已经不再有机会得到她了!”
“你是说……”宋育群咬牙切齿地道。“我一定要让他先毁了玉戒,才能抢回纤雨,这样纤雨才会再次属于我?”
“就是如此。”
“好,我一定会先逼他把玉戒毁了!”
“本来就应该如此,不过……”女人耸耸肩。“说的倒简单,但做起来可不会如你想象中那么容易喔!”
恶毒的三角眼狠狠地盯住地下室入口,宋育群唇边悄然泛出一抹残暴的笑意。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有忍耐极限,我会找出他的弱点,我会逼到他的忍耐极限,然后,他就会自己跳下悬崖了!”
女人张口彷佛想说什么,可转眼一想,她又阖上了嘴。
管他呢,反正不管谁输谁赢,只要能看到有人痛苦,她就开心了!
放下电话,段仕涛转告弟妹。
“莎菲娜说会调两个负责亚洲情报工作的人过来帮我们。”
“什么时候?”
“他们此刻在香港,最慢晚上就到。”
事实上,他们两个钟头后就到了,而且两人都是在台湾长大后移民到美国去的华裔美人,所以基本上他们对台湾已相当熟悉了。
“感谢未来的大嫂!”段涤臣喃喃道,这样真的省却了很多麻烦。
虽然表面上是普通绑架案,但段家兄弟仍把有关段清狂与纤雨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他们——亨利?张与佳琳?周。
“不像一般正常的绑架案。”亨利说。
“的确,”佳琳赞同道。“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进行详细调查。”
于是段氏四兄妹开始帮着亨利与佳琳进行调查,不遗漏任何可疑之处。
至于纤雨,她知道她什么也帮不上忙,只能在周全的保安人员保护之下,耐心地待在后宫里照顾孩子。余暇时,抚着玉镯,她似乎可以感觉到段清狂仍在她身边,就靠这,她坚强地告诉自己:
耐心等待,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第二天——
睁开眼,段清狂觉得有点头晕,他起身侧坐靠在墙上甩甩头,再打量周围的环境,他可以肯定这是山里某别墅中的地下室,装潢蛮新的,有一些健身器材,还有淋浴设备和厕所,只不过湿气很重,他们又忘了拿条毯子什么的给他盖,夜里睡在磁砖地上还真的蛮冷的。
也许他已经发烧了。
拉过轮椅来,拿出椅后的药盒子,他为自己打了一针,再吃两颗退烧药,同时决定以后要睡还是睡在轮椅上比较好。
刺耳的铁链声伴随着他走向浴室,他苦笑着瞟一眼右手上的铁铐,铁链够长让他进浴室,甚至于还可以攀到楼梯栏杆,却够不着上楼梯的位置,这还是他生平头一遭经验被人炼起来的滋味呢!
真是有够新鲜!
方便过后,他就着水龙头喝了几口水,他们完全不给他吃喝,不过他也不觉得饿,只是有点没力。
原想到轮椅上坐坐或者再睡一下,就在这时,他听见有人打开地下室门,然后慢吞吞地一步一步走下来,他立刻停住脚,回头,那人由脚而上逐渐出现在他的瞳孔内。
男人的皮鞋,西装裤管,价值不斐的意大利皮腰带,衬衫,敞开的领子……
“果然是你!”
外表斯文英挺,只那双三角眼阴鸷得教人不自觉退避三尺的宋育群。
与前次见面不同,宋育群这回的表情很奇怪,说话更是直截了当,彷佛段清狂卑贱到不值得他浪费口水多说废话似的。
“把玉戒打碎,我马上放你走!”
下巴一紧,“绝不!”段清狂断然道。
宋育群目光一冷。“我再说一次,把玉戒打碎!”
“我也再回答你一次,绝不……!”
蓦然一声砰然巨响,猝不及防的段清狂被宋育群一脚踢飞出去,撞倒了轮椅跌到墙上。
“照我的话做!”
“……我说了,绝……”段清狂抽着气。“绝不……!”
另一声巨响,段清狂撞上了仰卧起坐机。
“啧啧,真是没用的男人,居然跟女人一样,这样就昏了!”
一泼冷水淋醒了段清狂,他轻轻呻吟着缩起了身躯。
“照我的话做!”
微睁眼,段清狂痛苦地望着他,坚决地深吸了一口气。
“绝不……!”
这回宋育群揪住了段清狂的衣襟,将他丢去撞上了健胸机,然后,另一泼冷水浇醒了他。
“照我的话做!”
“……不……!”
宋育群又揪起了段清狂的衣襟,一拳狠狠地击中他的肚子,使他窒息地弯腰倒下,宋育群泼了好几次水都泼不醒他。
啪啪啪……
突如其来的拍掌声打断了宋育群的怒气,他往楼梯顶上看去,女人居高临下眼神嘲讽地注视着他。
“真行啊,就这样活活打死他,事情就解决了不是吗?”
宋育群皱眉。“他是男人,哪有这么容易完蛋!”
“他并不是平常的男人唷,”女人徐缓地转身。“别忘了,他可是必须坐轮椅的男人唷!”
双眉攒更深,宋育群瞪住段清狂半晌,始愤然离去,任由昏厥未醒的段清狂浸躺在一滩冷水中……
J大同学:“最后一次见到段清狂啊?嗯,我想想……啊,大概是他要去接他老婆出院那天吧,我碰上他要到信息大楼,还跟他打了招呼,后来却见到有个很像男人的女人推着他往校东二路那儿去,我还觉得奇怪呢,他不是说要去医辅中心接老婆吗?可是当时我赶着去上课,就没有理会那么多了。”
J大行政人员:“校东二路通往哪里?唔,有第三综合大楼、生命科学馆、人文馆、相思鱼池,还有学生停车场,不过停在那儿的大部分都是机车,轿车不多,数都数得出来,可以去查啊,停车场管理员那边都有登记。”
停车场管理员:“那天早上十点以前啊,我看看……嗯,只有三个,简如优、袁庆祥和朱美伦,不过朱美伦八点多到,十点以前就走了,其它两个都是下午才离开的。”
朱美伦吗?
第三天——
宋育群双臂环胸,鄙夷地注视着蜷曲在墙角落的段清狂。
段清狂苍白着脸色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跟前是一个压坏的药盒子,里面的针剂都已摔破,药瓶也没有几瓶完好的。
他微启双眼。“给我……给我一条毯子,我……我好冷!”
蹲下身子,宋育群又看了他片刻。
“照我的话做,我就给你毯子。”
一听,段清狂即阖上眼。“我……我不要毯子了。”
宋育群冷哼。
“看你能熬多久!”
“这是宋育群所有不动产表。”
段月飞在桌上放下两张纸,而段涤臣则放下了三十好几张。
“这是朱家的,包括朱议员的家人、亲戚、情妇、心腹、秘书等等所拥有的不动产。”
亨利与佳琳开始仔细筛选。
“人多的剔除,常有人去的也剔除……”
第四天——
“快!快!他的气喘发作了!快拿他的吸入剂来!快呀!”
拜托千万别这么快就死了,否则她就没戏好看啦!
可怕的哮喘声在湿冷的地下室中咻咻回响,段清狂看起来好象即将因为喘不过气来而窒息了。
“吸!吸!用力吸!该死的用力吸啊!”
好半天后,段清狂的哮喘现象终于逐渐舒缓,女人与宋育群不禁松了一大口气,可是……
“他在发高烧。”女人收回手,注意到段清狂虽然不再哮喘,却开始不断咳嗽。“也许很严重,我不知道。”
宋育群眉宇轻蹙。“那就快帮他治疗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女人起身走开两步。“我是褓姆,又不是医生,连护士都不是!”
宋育群咬了咬牙。“那就去给他买些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什么的呀!”
女人耸耸肩,离开了。宋育群这才蹲下去,试图要唤醒段清狂。
“段清狂!段清狂!”
他叫了好几次,段清狂才出现反应,两眼睁开一条细缝觑着他,呼吸急促。
“你病了,如果不看医生说不定会死,快照我的话做,我就马上送你去看医生!”
段清狂的嘴蠕动了几下,沙哑着嗓子发出三个细微的单音,随即又阖上眼。
“死也不!”
那你就去死吧!
宋育群愤然起身,决定不管他了,可是不过走开几步又停下了。
该死,还不能让他死!
宋育群极不情愿地回过身去……
“宋育群的不动产都查过了,没有问题,问题是……”
亨利转注佳琳。
“朱议员的不动产太多,又不能让他们察觉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