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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罗布泊之咒 作者:周德东-第74章

小说: 罗布泊之咒 作者:周德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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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早说:“他们就在附近?”

    我说:“我不清醒,不知道远近。”

    魏早说:“那你看清他们是谁了吗?”

    我说:“我看到了三个人。”

    魏早说:“就三个人?妈的找到他们,全给他们活埋了!”

    我说:“你能把田鼠活埋了吗?”

    魏早说:“他们不是人?”

    我说:“不清楚。”

    我真的不清楚,我父亲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们团队里有卧底,而是写在了沙子上?我怀疑他和我谈话的时候,地下有人听。

    布布说:“他们把你放了?那是不是说,他们觉得我们没有敌意,不会再侵害我们了?”

    我说:“不,可能他们只是把顺序搞错了。”

    布布的情绪顿时低落了。

    蒋梦溪给我拿来一个煮鸡蛋,一杯热牛奶,小声说:“你吃点东西。”

    她的眼神有点自卑。

    我看了看她,说:“谢谢你,蒋梦溪。”

    章回没有去睡觉,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我要跟他聊聊,一个人缺觉的时候,大脑迟钝,很容易问出东西。

    我说:“章回,你跟我来,我们聊聊。”

    他显然不知道我要跟他聊什么,愣了一下,赶紧说:“好的。”

    我带他走进了我的帐篷,把门帘放下来,然后说:“你把刀给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刀子,还给了我。

    我把刀子放进口袋,突然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了地上,然后逼视着他的眼睛说:“你杀了那个警察!”

    他快速地眨巴了几下眼睛。他肯定在猜测,我这次被掠走得到了什么证据。

    我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继续说:“给我说实话!”

    他说:“你让我起来,我跟你说实话。”

    我慢慢松开了他,他也逼视着我的眼睛,说:“我只对你说一句——他不是我杀的。”

    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了那桶水玻璃!”

    他真的不说话了。

    我说:“你不要再顽固了,没有好果子。你知道的,天上有只眼睛,记录着我们的一切。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古墓里看到没剪辑的录像。”

    他还是不说话。

    我说:“如果你还不承认,我只能动员大家驱逐你。”

    他依然不说话。

    我说:“好吧,你没有机会了。”

    说完,我转身就朝外走。

    我在跟他斗心理素质。这时候,我离帐篷门口大约7步远,我快步走过去,如果我走到门口,他依然不说话,我会怀疑自己的判断。我一边走一边听背后的动静。

    当我走到第6步的时候,他突然说:“等一下!”

    我停住,慢慢回过头来。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说:“你说话!”

    他低下头去,想了会儿,再次抬起头来,眼圈已经湿了,显得很激动:“我跟他一样,我们没什么区别!”

    我说:“嗯,然后呢?”

    他说:“在司法学校的时候,他的成绩还不一定比我好呢!他凭什么抓我!”

    我说:“你他妈犯罪了!”

    他说:“刚才你把我摔到地上的时候,要是碰巧有根钉子,我可能就挂了,然后你就是杀人犯!你愿意接受这个罪名吗?”

    我说:“我们说的是那个警察。”

    他说:“我毕业之后也是警察!只是我倒霉罢了,一失手,把我岳母推到了暖气片上……”

    我说:“之前先不说,你杀了警察,就是杀人犯。”

    他“扑通”一下给我跪了,然后哭哭啼啼地说:“周老大,我真的想当个警察,我只想为你们做点事!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我不可能害你们任何人的!”

    我想了想,说:“起来起来!”

    他身体一转,坐在了地上,继续说:“你不要驱逐我。如果我们走不出去,我希望我以一个团队警察的身份跟你们死在一起。如果走出去了,你看着我去自首——好吗?”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肯定是浆汁儿他们回来了。

    我对章回说:“在罗布泊,我就当你是团队的警察,做点什么吧。”

    章回使劲点了点头。

    我走出帐篷,浆汁儿已经跑过来,她愣愣地看着我,说:“满血满蓝,原地复活?这是什么情况?”

    我说:“别大惊小怪的,你经历了什么,我就经历了什么。”

    季风和令狐山走过来,我对他们有取有舍地讲了讲昨晚的经历,然后对季风说:“现在人齐了,你把大家都叫到湖边,我跟大家说点事儿。”

    季风说:“好的。”

    团队里有个卧底,我不知道是谁,这是最恐怖的。我要摸摸大家的底。本来,我应该提前和季风、周志丹、鲁三国透个风,但是我现在谁都不信任了。

    我带浆汁儿走向湖边的时候,浆汁儿问我:“你要透露什么秘密吗?我先听听呗。”

    我说:“没什么秘密,只想让大家互相更了解一下。”

    老实说,我连浆汁儿都不信任了。

    我不能肯定她就不是卧底。

    那群人为什么没有杀死她?

    她会不会被那群人换了大脑,故意让我们救回来?

    都是未知数。

    如果浆汁儿都不能信任了,那么就没人可以信任了。这时候,我真的知道了什么叫孤独,什么叫悲凉。

    人都在湖边聚齐了。

    我不能告诉所有人,我们当中有个卧底,那样的话,整个团队都会大乱,而那个藏在其中的人则会藏得更深。

    我说:“现在可以肯定了,我们有敌人,我曾经和他们近在咫尺。我不确定他们到底是谁,我只知道,他们会继续杀我们的人。攘外必先安内,我有个主意,希望你们都不要介意,我是为大家着想……”

    周志丹说:“你就直说吧。”

    我说:“每个人都用最简短的语言,说说自己的事儿,不管你说什么都行,只要能证明你是个正常人类,跟那群人没有任何关系。”

    大家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

    我说:“我先说吧。我出生在黑龙江齐齐哈尔绝伦帝小镇,19岁在北京空军服役,我和李少红合作过电影《门》,我为佳能照相机做过广告。”

    季风说:“我小时候家里很穷,邛崃市陕氏集团资助过我念书。我在河北电视台做过编导。”

    浆汁儿说:“我在岳阳师范读书。我妈是市劳模。”

    周志丹说:“我出生在台湾,30多个国家都有我的出入境记录。《妈妈婆婆》就是我们投资拍的,我是出品人之一。”

    鲁三国说:“我是区政协委员。”

    白欣欣说:“我是干建筑的,芜湖市中心广场的标志建筑就是我们做的。”

    蒋梦溪小声说:“我的父母都是工人,我也没上过大学……不过,我看过所有韩剧,可以把它们的故事原封不动地讲出来。”

    布布说:“我在党史研究室工作,1998年入党,我的入党介绍人叫孔利明,现在是老湖区副区长。”

    魏早说:“我在江西当兵,救过落水儿童,立过二等功。”

    吴珉说:“我和浆汁儿是大学同学。我是手机游戏‘口袋魔兽世界’设计者之一……”

    章回说:“你们都了解的,我是麦南监狱的犯人。”

    黄夕说:“我获过第31届全国散打亚军。”

    孟小帅说:“我在陕西师大附中读书,那时候跟演员文章是同学。我给时尚杂志当过平面模特儿。”

    马然而说:“我是天津人,出生于1986年3月26号,那天陈永贵逝世。我曾经给天津环渤海集团董事局主席郑介甫当过司机。”

    郭美说:“我拍过微电影,当过相亲节目女嘉宾。现在网上正在炒我的事儿。”

    老丁说:“我是甘肃人,两个月之前刚刚来过罗布泊进行科学考察,上过电视纪录片《探究罗布泊》。”

    令狐山说:“我是克拉玛依人,我父亲就死在罗布泊。1994年,我读小学一年级,经历了克拉玛依大火,稀里糊涂地活了下来。”

    大家互相看了看,只剩下帕万了。

    他坐在魏早旁边,望着湖水,目光呆滞。

    我走到他面前,问他:“帕万,你能证明你是正宗罗布人吗?”

    帕万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开口说话了:“根本没有卧底,他希望你们自相残杀。”

 第80章 给“双鱼”拍照

    大家都愣住了。

    对于后来的成员,并不怎么了解帕万,在他们眼中,帕万就是个痴呆。今天,他们第一次听见帕万讲话。

    我的思维转了几个圈,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有道理。

    父亲骗了我,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丧胆坡?

    他在沙子上留下的那几个字,并不是在提醒我,而是跟最初那个恐怖鞋印一样,是个陷阱?

    我肯定深信不疑,回到营地之后,对大家说出这个重要信息,于是,团队开始清查谁是卧底。我们不可能查出卧底,越是这样,大家越是互相不信任,最后开始互相残杀。

    就这样,丧胆坡的那句凶咒就灵验了……

    周志丹说:“这个帕万,过去真的是哑巴?”

    我说:“真的是哑巴。进了罗布泊,他的大脑好像突然停转了,却会说话了。我感觉他好像在帮助我们。”

    周志丹说:“这是传奇,我要拍下视频来。”

    说完他就跑向了他的车。

    我继续问帕万:“你能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

    帕万不说话。

    我说:“你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帕万还是不说话。

    我接着说:“那你告诉我们,你是谁?你为什么帮我们?”

    帕万依然不说话。

    我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捻着裤子。

    周志丹跑回来,打开摄像机,对准了我和帕万。

    帕万突然把脸转过来,死死盯住摄像机的镜头,眼里射出凶光。

    我小声说:“不要拍……”

    话音刚落,帕万瞪着双眼直挺挺地躺在了沙子上,跟前天周志丹犯癫痫的症状一模一样。

    帕万,或者说帕万体内的那个东西,不让拍。

    周志丹被吓着了,赶紧关掉摄像机,说:“他是不是有镜头恐惧症啊?”

    我说:“你感觉是那么简单吗?”

    魏早急眼了,对周志丹吼起来:“你拿个破机器想拍电影?”

    周志丹说:“抱歉抱歉……”

    布布已经跑过来,我们全部退后,布布使劲按帕万的人中,然后对孟小帅说:“小帅,你去拿个湿毛巾来。”

    孟小帅一溜小跑去拿来毛巾,在湖水里浸湿了,递到布布手上,布布用湿毛巾敷住帕万的额头,继续掐人中。

    过了几分钟,帕万缓过来了,不过,他好像咬破了舌尖。

    魏早把他背起来,扛回帐篷,布布和孟小帅跟着去照顾他。

    我对大家说:“经过这么一聊,至少大家互相更熟悉了一些。散了吧。”

    白欣欣说:“散了做什么?难道我们打算在这个鬼地方过日子了?”

    我说:“你有更好的建议吗?”

    白欣欣说:“你是领队啊!你不是一直很高端吗?”

    孟小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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