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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包青天-第38章

小说: 包青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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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吉得意的笑容在脸上显现,庞福也看出了主人这几天心情明显好了,便不时地献点殷勤。庞吉快要进入梦乡了,他仿佛看见儿子庞昱在朝着他笑了。忽然一阵喊声传了进来,他心头一激凌,千万别是那边有什么事,就往外跑想去看个究竟。刚一出门,一个圆圆的东西就直往庞吉的怀中飞来,他来不及躲闪就被砸了个跟头,双手却把那东西牢牢地抱住了。坐起来细看手中那毛绒绒的东西,他不由得尿了一裤子,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老道的脑袋,血还没有凝固呢。
  展爷却早已趁混乱潜出太师府,取了自己包袱直往开封府而去。
  太师府中的慌乱直到天亮才安静了下来,庞吉着人把高台撤了,又命人将老道的脑袋和身体缝到一块埋葬了。心中却更是难受,眼看儿子的仇就快报了,却不知是什么人闯了进来,坏了他的大事。下人来报说法台上的小木头人也不见了,庞吉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知道自己的噩运该来到了,他茫然地望了院子的一角出神。
  南侠展昭从太师府出来后就直奔开封府,到了开封府天已大亮,这也就是包公病倒的第六天。展爷见府内到处仍是忙碌奔走的人们,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那样凝,展爷知道包大人的病情一定还没有好转。这时正巧包兴从里边出来,见展爷回来了,就说:“不好了,昨晚上包大人的呼吸忽然变得微弱起来,皇上派来了多位名医也不起作用,一晚上大伙都没有睡觉。”
  公孙先生也和展打了个照面,展爷就说:“公孙先生你来一下,我有件东西让你看。”公孙先生通红的双眼被展爷的话给刺激得又有了精神,包兴也上前来看。展爷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解开来以后,却现出一个木头小人儿,公孙先生拿过去细看,见上边的小字是包大人的名号和生辰。公孙先生感觉奇怪,就问:“展爷这小人儿是从哪儿来的?”展爷答:“是从庞吉府中取来的。”“这魇魔法啊!原来包大人病了这么多天都是庞吉那老贼在作怪。”公孙先生激动地说。“公孙先生说不错,展某就是在他那儿的法台上取来的这个小木头人儿。”“这么说展爷已破了他的妖法,那么我们老爷的病也就没什么要紧的了。”“应该很快就好转过来的。”展爷答道,包兴高兴得跳了起来。
  李才走来,老远就喊:“老爷醒过来了,老爷醒过来了,说是和展爷一块儿回来的,让展爷进去说话,不知道展爷是不是真的回来了。”话说到这儿已看见展爷正在和公孙先生、包兴三人说话,便嚷:“真是神了,老爷说展爷来了,展爷真的就来了。”众人都很高兴,公孙先生说:“看来这回老爷是大难之后必有后福了,展爷,你自从来到府中还没有和大人见面呢,快去吧,咱们呆会再说话也不迟。”展爷就随了李才往书房而去。
  包公正在书房中坐着喝茶吃点心,见展爷进来连忙让座。展爷推让一番坐下后就向包公道喜,包公说:“本阁多日以来就很想念展爷,所以着人前往遇杰村相请,不想展爷这么快就来了。”展爷就说自己是云游到这附近,听说包大人拜了相,便想顺道来看看的。包公又说这次要不是多亏展爷相助,包某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今后展爷就不要再去各处云游了,只管在这里住下,也好有个照应。展爷客气一番,就答应了包公的要求。2O8包青天包公命人大摆酒席,一则想庆祝二则为展爷接风洗尘。席间,众人都向包公庆贺,也向展爷敬酒,喝得热火朝天。包公询问展爷是怎么知道庞府中设台搞魔魔法的,展爷就把自己出开封府后遇两母女和三恶棍及杀汤五,随道士到了道观的事说了一遍,尤其对那道士和女人的谈话复述了一遍。听到这里包兴喊了声:“那女的不就是我们要找的杨氏的小女儿吗?”展爷点头说:“当时我正想进去把他们抓来,可是一听说大人的事,就先放了他们一马。”然后又把如何进太师府,如何杀了老道包了小本人重复了一遍。直听得众人忘了说话,展爷的话音落了好久才有人喝起彩来。
  包公就向展爷询问去那道观的路径怎么走,派人前去捉拿二人归案。包公又让公孙先生写本奏折,一来向皇上这几天的挂念谢恩,并销去自己的假期;二来把太师庞吉的罪状讲述清楚,并把展爷带回的木头人作为证据呈上。
  众人见包公病了这么多天,今天刚刚痊愈就又要办公,怕他劳累就要告辞出去,包公对别人也不多留,只是留下了展爷说话。
  包公问展爷自从上次一别的情况,展爷又把自己行侠仗义的事迹阐述一遍。包公自然对展爷的所作所为甚是赞赏,就对展爷说有意去皇上面前替他奏本,讨个封号来,展爷谢了包公美意,一切事情都由包公作主,两个人又谈了一会儿,展爷也就告辞出去,早有公孙先生四义士等人相互一块儿闲聊。
  包公这几天虽然每天都是昏睡,但由于是受人暗算所以身心很是疲惫,所以展爷退去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包兴和李才一个也不敢远离,去近前小心服侍。而外边的诸位好汉虽然这几天也劳累得不轻,可今天相爷一好转过来就都把困乏忘得无影无踪了,再加上又是展爷来后的第一次畅叙,所以都兴致很高,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大伙说到高兴处就提议再次设酒为展爷接风,由于方才有包公在场,即使几个人都是豪爽性格也收敛了不少,这时包公在里边睡觉,他们在这儿就可以尽兴玩闹一番了。说话间酒菜就上了桌,大伙排了座位,让人去请了公孙先生,就换盏推杯地热闹开了。众人都嚷着让展爷讲点他的传奇故事,展爷也不推辞就选了几桩事情说给他们听,众人听了都是羡慕的神色。但赵虎提议说既然展爷这么好的身手,该让兄弟几个好好开开眼界才好,其他人也都附和。展爷就推辞说还是别让他在朋友面前献丑了,众人不依不饶。展爷忽然脸色一敛,说:“那房上怎么有只老鼠?”说着用右手中的筷子往房梁一指。大伙抬头看时,果然梁上有只小灰鼠在那里瞪着两只小圆眼看大伙,却没有一点害怕要跑的样子。大伙都在奇怪的时候,只见那老鼠忽然用尾巴吊着全身的重量在那儿荡开了秋千,众人更感觉奇怪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见展爷用筷子夹了两片笋片向老鼠甩去,老鼠应声跌了下来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了,上前细看只见那鼠头正中有一片竹笋插了进去。赵虎奇怪地问展爷另一枚笋片哪儿去了,展爷让他细看一下老鼠的尾巴,原来老鼠尾巴上有一枚豆子的一半留在上边。这时众人才明白老鼠之所以在那打秋千是展爷第一次甩筷子时用一枚豆子把它的尾巴钉在了梁上。此时,大伙对展爷的功夫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赵虎更一杯又一杯地敬展爷的酒,好像要在喝酒上同展爷一决雌雄似的。
  一会儿,包兴进来,大伙便让他也敬展爷一杯,包兴敬了展爷之后说:“老爷派去捉小道士和杨家小女儿的人已回来了。现在已着人去传赵国盛和杨氏,只等一会儿升堂断案呢,大伙都欠点酒量,别一会儿误了公事。”大伙也就适可而止,不再多饮了。
  大堂上肃穆森严,包公威严地坐在堂上,两旁的众衙役也都精神抖擞,包公两旁坐了两个人,左公孙策右展昭。包公传小道士上来,一会就见差役把一个年龄约二十一、二的小道士带了上来。只见那小道士生得模样妩媚,粉面红唇,一双眼睛左右地乱看,给人一种不是良家男儿的感觉。包公一拍堂木,问:“你叫什么名子,都干了什么快点交待明白。”那道士说:“小道法号谈月,在这附近通真观出家,师傅是邢吉,我二人每人修行念经,并没有做出什么不法的事情来,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向老爷交待的。”
  “大胆,谈月你拐带人家女儿,藏在通真观中难道也不是犯法的事情吗?”衙役们喊出堂威来,把谈月惊得只是一个劲地出汗,良久才说:“老爷饶命,我都交待。”原来这谈月本是邻近村里的人,只因自幼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和人打架,误伤了人,就逃了出来,不想碰上了通真观的观主邢吉。这邢吉也不是等闲之辈,每日白天行善作法,夜里就出去偷鸡摸狗,甚至奸宿良家妇女,由于看这年轻人还算伶俐就收做徒弟,起名谈月。这师徒俩到了一块后更是狼狈为奸,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是相偕而行。自从老道邢吉被庞吉请了去作法,谈月也跟了去,无意从杨氏门口经过几次,就看上了她家的小女儿玉香,玉香也喜欢谈月风流倜傥,二人虽没有说过几句话,可眉目传情一来二往就热乎了起来。
  一天,谈月正和玉香幽会被杨氏撞见后一顿大骂,可听说谈月能拿出不少的银子就动了心,也把赵国盛家的一百两银子忘得九霄云外去了,而谈月玉香便在杨氏的纵容下做着不干不净的事情。后来听说赵家要娶亲来了,他们才都有些慌乱,又是谈月偷拿了老道邢吉的三百两堵住杨氏的口,并说好娶亲时以金香偷梁换柱替代了玉香,而谈月把玉香带回道观藏起来。只等赵家儿子和丑陋的金香生米做成熟饭,他们也就不会有什么话可说的了。
  包公又问他的师傅是去做什么法事了。那小道谈月说:“庞太师因为忌恨包——大人,”他口中的“黑子”差点脱口而去,“便请我师傅去使用叫做‘魇魔法’的一种道术取大人性命,对了,今天已是六天,到七日大人你的性命就不保了,你还不快派人去太师府阻止他们的行动!”谈月装做很着急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奇怪,包公怎么非但没事,而且还显得精神饱满的样子。
  包公也不搭理他的话茬,又命人带玉香上堂。那玉香果然有几分姿色,包公问她知不知罪,她就跪在那里只是告饶,说这些事情都是他母亲杨氏和道士谈月策划的,包公鼻中轻哼一声就命令将赵国盛和杨氏都传上来。
  两位老“亲家”往上走的过程中还吵嚷了不停,从杨氏那泼辣的样子和声音,就知道她又在数落赵家的不是了。可是当他们走到堂上看见了谈月和玉香,态度却变得迥然不同了,赵国盛上前对包公说:“包大人这就是杨氏的小女儿,我给儿子订的也就是她。”杨氏却早把刚才的嚣张气焰不知丢到哪儿去了,只是低着头拿一双老眼往两边乱瞟。
  包公问:“杨氏,你知罪吗?”那杨氏浑身一震:“我……我……,大人我知罪。”她乖乖地跪在了地上。包公又问:“你的小女儿玉香和道士谈月私下往来,你可知道?”杨氏瞟了包公一眼,说:“我……我不知道……”“胡说,”包公一声断喝,“你还每日给他们二人制造机会,且收了小道士谈月的银子,怎么又说不知道?”杨氏早已吓得乱了方寸,又改口:“我知道。”“你既然知道此事,还一味包庇,罪加一等,你有什么话说么?”杨氏的头低了下去:“没有。”“你包庇他们的丑事也就罢了,在赵家娶亲时又换上了大女儿金香,企图蒙混过关,欺骗赵家,罪加一等,你有什么说的吗?”“没有。”她的身子几乎贴着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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