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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熊心大悦-第7章

小说: 熊心大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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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乖,等姨吃完了我们再喝汤。”应该会有剩吧!那么一大锅。
  听着母子俩悲情式的对话,纵使心硬如铁的冷血汉也会挤出一丝丝心酸,何况是血是热的女人。
  嘴角一扭的李元修露出恐怖的笑脸,啪地掉了到嘴的鸡肉,瞳孔微缩地冷视飞快跑过来的小小身影,以令人发噱的滑垒动作接住往下落的肉块。
  这……她有饿得他们这么惨吗?
  “刘心莲,你儿子不是猪投胎吧!”鸡肉沾了她口水还往嘴里塞,他用行动控诉她虐待吗?
  “老……老板,小……小宝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贪……贪吃……”快哭的刘心莲双眼泛红,拉着儿子往怀里搂紧,全身颤抖。
  “我是杀你全家还是淫你一家老少?没打没骂你怕什么,不准再抖。”看了她怯弱的模样,谁敢在她面前大口喘气。
  “我……我……”她就是怕,没来由地畏惧每一个比她强势的人。
  “整锅端去别再抖了,我不是你杀千刀的前夫,下次他再来搔扰你我用菜刀把他砍成十八截,弃尸荒野。”她不信死人还敢作乱。
  望着塞过来的一锅鸡汤,心中犹带三分惊惧的少妇怯怯地接下,不敢违抗地低头视地,像是不受宠的童养媳忍受恶婆婆的错待。
  孩子天真不懂事,一看到母亲手中有好吃的,不顾双手脏不脏,兴高采烈地舀了一大碗坐在地上用手捉,吃得满嘴油光。
  “元修,你偏心。”明光发出不平之声。
  “哼!你要是不甘心就去抢呀!只要你觉得自己比他们可怜。”她都让了她还争吗?
  一个皮比肉多,风一吹就飘走的母亲,一个看起来永远没吃饱,骨瘦如柴的孩子,哪个良心被狗啃的人狠得下心让他们更加惊惶。
  看着母子俩瘦弱的身躯,明光认命地一口饭一口菜脯,起码她的日子是比他们好过些,穷虽穷但还有两个好姐妹挺力照顾她。
  人要知足,饿肚子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第四章
  明光听闻敲门声,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这是什么?”
  “玫瑰花。”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我……我要追求你。”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颜色?”
  “黄色呀!你看不出来吗?”原来她有色盲。
  她当然知晓是黄色,但是……黄玫瑰的花语是离别,通常是用在分手的男女身上,你还没追到我就想和我分了吗?“
  “嗄!我买错了,花店的老板说送女孩子玫瑰最能传达情意。l而他喜欢她,非常喜欢。
  “没错,玫瑰象征爱情,红色代表热情,爱着你,白色是天真纯洁,粉红玫瑰是爱的誓言,黑色的则为憎恨,而你手上的黄玫瑰则是嫉妒,或失恋的意思。”
  不是每一种玫瑰都能乱买,花的数目也各有各的代表心意。
  “咦!挺复杂的,不都是玫瑰……”在他看来都一样。“这次不算,我下次再重买。”
  “嗯!问清楚再买才不会表错情,不过请问一声,你是谁?”她仰得脖子很酸。
  真是奇怪,最近追她的人都特别高壮,肩宽腰粗一身肌肉,而且还会……流鼻血?
  “你不晓得我是谁吗?只是刮掉胡子而已……”有那么太差别吗?
  “等等,刮掉胡子?”美目一玻В账训拿鞴馐韵胨成喜悸甑难印�
  “我是杭深青,我喜欢你……”他话刚一落下,难以置信的尖叫声随即扬起。
  “什么,你是那头熊?!”
  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显得凶恶,鼻梁略粗很有型,唇厚嘴宽带点下弯的戾气,两只招风耳厚实下垂,少年时期留下的青春痘疤痕明显可见。
  整体看来绝对构不上帅哥边缘,与俊逸清秀无缘,更谈不上什么美男子,卓尔出众,粗犷的五官顶多能称是个人,而且是父母不会允许自家女儿接近的那种男人。
  不是面带杀气,满脸横肉的那一类型,而是刚正的大脸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即使不带半丝恶意也会有种威胁感,好象对这个社会有什么不满似,视线所及的生物都给他小心点了。
  更可怕的是他还不能笑,一笑阴沉地扯动脸皮更具压迫感,彷佛他的笑脸之下将有一场黑色丧礼,死的人不知道会是谁。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草莽汉子,在古代叫土匪,现今称为佣兵,警察眼中的杀人机器,女人一见就直流口水的猛男。
  “明光小姐,请你接受我的追求,我是真心诚意的喜欢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不管花色是黄还是红,杭深青笨拙地将花往前送。
  “等一下,你鼻血要不要先擦一擦?”看得人怵目惊心,黄玫瑰被染成双色玫瑰。
  说不上讨厌,气归气的明光还有一颗尚称善良的心,不想有人因失血过多死在她面前。
  感受到她的不忍心,早有准备的杭深青憨笑地取出两团吸水性强的棉花塞住。“你瞧!不流了。”
  她一看,差点晕倒。“笨蛋,你不怕呼吸不顺吗?”
  “我有嘴巴。”他指指自己的嘴,习惯性地捉捉腮边的胡子。
  一怔,没了?
  他蓦地想起半小时前才和它告别,一般的刮胡刀根本刮不掉,他向厨师借了锋利的菜刀慢慢刮,花了两小时才刮干净。
  “一个大男人塞了两团棉花能看吗?等你治好流鼻血的毛病再来追我。”目前没空。
  横睇了一眼,明光打算甩上门睡回笼觉,平时不上机的时候她一向睡到中午,自然醒地以现打麦草汁充当一天的开始。
  而现在才……她看了看腕上的萤光表,短针七,长针五,对她而言还是“半夜”,没睡够的她实在没气力应付他。
  “别走,我血一下子就止住了,不会有问题。”连忙丢掉带血的棉团,杭深青讨好地将玫瑰花束塞入她怀中。
  没有意外地,他这一举动又不小心碰到她不大的胸脯,两人同时一僵地大眼瞪小眼,一恼一哂地相对无语。
  须臾。
  “你又占我便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像是说好似的默契,花朵般鲜艳的红唇和厚沉的大嘴同一刻开启,恼怒的话语几乎被宏亮的抱歉声盖过,一滴血就这么滴落微翘的鼻头。
  实在不是很好的开头,出师未捷身先死,有哪个女孩子能忍受这样的待遇,一大清早迎接的不是美如图画的晨曦,而是男人鼻孔滴下的秽血。
  浑身一颤的明光猛打个哆嗦,一粒一粒鸡皮疙瘩窜出肌肤表面,想擦又嫌恶地盯着米粒大小的红点,两眼盯成斗鸡眼。
  这到底是谁的错,他害她害得还不够惨吗?
  “呃,我帮你擦擦,我真的不是……”
  “故意的。”他说过很多遍了。“除了这句话你没别的词好代替呀!说说看你有哪一回不出错。”
  前后不过见过四次面,每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他就是有办法把场面搞得不可收拾,一次比一次过分地让她难堪。
  法国和机上那件事还没几人清楚,但是昨天的“鸳鸯浴”已经成为口耳相传的大八卦,不管当着她的面或是背地里取笑,她都难以避嫌地当上花边絮闻第一女主角。
  传得多难听她是没亲耳听见,可是由侧面了解大概有三个版本流出,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而她坚决否认说没这回事。
  什么叫他们本来就是一对的,干柴碰到烈火就烧起来了,管他在什么地点就火热地缠在一起,燃烧的热度将温泉煮沸。
  明明是不慎跌下浴池,哪来的满天星星和卜通卜通的红心?小说看多了把大脑毒化了,一男一女意外相遇绝不是浪漫的爱情故事,也许是拿刀互砍的仇家。
  “我一瞧见你就晕了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一脸困扰地说道,轻轻拭去她鼻上的血。
  “你要不是猎艳高手便是花花公子,专挑女人爱听的花言巧语一哄。”两眼圆睁,气愤地把过失推到她的“美丽”。
  红颜祸水,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历史的罪名不就这样丢给女人背,没人怪罪帝王的无能和耽逸女色,还多加了一句人不风流枉少年。
  做错事的是男人,出面道歉的却是女人,瞧瞧那些爱花心的政治人员多可耻,采花养蝶大享美人恩,哭诉丈夫清白的往往是被背叛、伤透心的妻子。
  男人的话不可尽信,十个有九个偷腥,另一个是不举,空姐生涯中她可是看尽男人丑陋的嘴脸,他们可以一个月出国十次,每一次身边带的女人都不一样。
  “不不下,我对感情很专一,最不会讨女人欢心,她们都说我是感情智障,笨得像一头牛。”明明是她们主动来接近他,为什么到最后都成了他的错?
  他本来就木讷、不善言词,一开始她们就知道他的个性,而他也一直没改过,怎么会是他的不是。
  “她们?!”复数。
  “你不要误会喔!是她们自己跑来要当我的女朋友,我没有追过她们。”他很认真地强调这点,生怕她有所误解。
  睡眠不足的明光脑筋有点沉,哈欠一打地嘲弄,“而你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免费的女人睡起来较舒服,反正不睡白不睡,男人会犯的错是精虫过盛,不排些掉会烂在里头。”
  一听他吹嘘过往的丰功伟业,她就忍不住火大,人家一投怀他就抱个正着,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专情男子,其实是标准的花丛浪子。
  “不是啦!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没有每一个都接受,从十六岁开始我只交过五个女朋友而已。”而且每一次都是人家甩他,结束得莫名其妙。
  一个要考高中,一个要考大学,一个移民,一个留学,还有一个就突然不再联络,六个月后挺着四、五个月大的肚子来送喜帖。
  读书是好事,结婚是喜事,移民是大事,他除了祝福还能说什么,缘分尽了何必强求。
  “那睡过的女人呢?”性和爱是两码子事,男人最常用的借口。
  “啊!这个……”他顿时尴尬地接不上话,不敢直视她的眼。
  哼!她就知道男人是天上的乌鸦,哪根电线杆看得顺眼就停哪根,毫无节操。“没事你可以走了,我对滥情的男人不戚兴趣。”
  她做出“请便”的姿态,懒得和他多说。
  杭深青伸手挡住她欲阖上的门,身一倾不让她误解他。“我不滥情,真的,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
  “喂!你无赖呀!先是抢走我的香奈儿,后又袭胸、摸臀、窃吻,你到底有多不要脸,要我喊人来赶才甘心吗?”推不动他的明光气愤地由鼻孔喷气。
  “你也打了我好几个巴掌,还踢了我一脚……”他的下腹还隐隐作痛,冰敷了一晚才消肿。
  “你是要我道歉喽?”胸一挺,她满脸阴晦地瞪大冒火的眼。
  惨了,他又要流鼻血。“错在我,与你无关。”
  不看不看,千万别低头,她宽大的衬衫里一览无遗,他绝对要把持住,不能一错再错地留下坏印象,前三次的不愉快不会再次发生。
  极力移开视线的大熊先生克制不了男人天生的劣习,正眼不瞧用余光一瞄,两座挺立的圆润山峰尽入眼底。
  一大享受呀!人生美景尽在眼前,如果鼻腔内的黏液不呼之欲出就更完美了。
  “既然与我无关就给我滚远点,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跟山一样高的男人吗?仰着脖子很酸耶!”而且还抱了一大束染血的黄玫瑰。
  一听她说讨厌,心口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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