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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鬼眼新娘2.作者:青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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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森林的唇角很激动,抓着那人不肯撒手:“你们以前见过那个报预言的人吗?谁认识他?他住在哪里?”
    “那谁知道。”这人还是挣脱了大森林,走了。
    他僵在那里,墨镜遮挡着,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想他一定心急如焚,只是不愿表露出脆弱的一面。
    我们在河口最热闹的几条街游荡,试图在人缝中寻觅明阳的影子。每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都要追过去看一看,尽管都不是。
    “累不累?”大森林把一瓶矿泉水递给我,说,“你等我一下。”
    我看着他钻进一家杂货店,出来的时候递给我一把遮阳伞:“撑起来,南方的太阳太毒,你看你都晒黑了。我该早点准备这些东西的。”
    我心里有小小的温暖荡漾开去。虽然你嘴巴很硬,表面很倔,其实内心柔软是在不经意间悄悄舒展开的。于是我咧着嘴笑得格外灿烂,他拿大手握成个拳头看似重重地砸到我的头顶,其实一点都不疼:“笑什么?革命尚未成功,任重道远,找明阳要紧。”
    我问他:“你得到的消息真的是在河口这几条街吗?”
    他点点头。
    我问他:“大森林,人每天必须的是什么?”
    他疑惑地看着我。
    “水和粮食。”我对他笑,“你看来来往往的每个人,虽然开店铺做生意很勤劳,但是每个人到吃饭的时间肯定是会休息的。刚才穿街走巷的时候,我看到这附近有个好大的菜市场,你说明阳会不会出现在那里?”
    他吃惊地张大嘴巴:“怎么可能,他是个少爷!”
    “少爷也是人呀!”我拿眼角斜他,“你不是说明阳在这地方不会吃苦吗?大活儿都被女人干了,男人多是享受,不过带孩子做家务买菜烧饭倒是男人的活计。”
    
                  尘埃落定(9)
    他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走啦!”我也拍拍他,“我们去菜市场看看。”
    他跟着走,呢喃一句:“好像,有点,道理。”
    又一个白天过去了,依然无果。
    当我拖着面条一样疲软的腿回到宾馆时,仰起脸对大森林说:“明天一大早去!”
    他吃惊地看看我:“你确定会在那儿寻到他?”
    我咬咬下嘴唇,其实并不确定,但是有个隐约的感觉,这和预感又不一样,比那些信息的信号弱,但是却有种心有灵犀的直觉。
    “好吧!”他顺着我,“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过去。”
    这世上属寻觅是最茫然的活动了,没有什么比找个人更大海捞针。可是我们坚持不懈,从早上起,我脑子里已经有个微弱的信号在跳动,是的,感觉到,他离我们很近,十分奇妙。
    我冲到大森林房间的时候他正在洗手间刮胡子,看见我来,十二分慌张地拿毛巾掩盖住自己的脸。我心里有个没长好的茧子样的东西被剥落,又淌出血来。他到底怕我看见什么?
    “你先到外面等,我换件衣服马上出来。”他背着手命令我。
    我悻悻地退出来。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不安全感。
    早上的菜市场已经开市,像个宏大的农贸市场,地上的污水成河,戴斗笠的女人们不停地打扫。我和大森林在市场中心走动,观察过往的人们,时不时地回望出口。
    接近中午时人潮渐渐散了,只有个别的小贩和起得晚的市民在交易。清洁工又开始清扫垃圾。大森林对我说:“看来没希望了,走吗?”
    我固执地摇头:“我有预感,他真的会在这里出现。”
    他说好吧!那就再等等,说罢便买水去了。
    就在一个戴斗笠的大婶拿竹耙子从我面前扫过时,我眼前一亮,看到一个穿着整洁的白衬衫的男人。真像!欢呼雀跃的感觉直冲胸膛,我就知道,我的直觉比大森林的众多耳目都管用。
    “明阳!”我大声喊他。
    可是他没有回头,像个陌生人一样继续朝前走,买了些莴笋放进菜篮。
    眼见他准备离去,我着急地冲过去。可是市场好大,弯弯绕绕的摊贩挡住了去路,我只顾跑,没注意脚下。
    “皱哇子(河口方言:干什么)?”一个戴斗笠的大婶拉住我大喊。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她指一指地下,我才意识到自己把她刚扫成堆的垃圾踢散了。
    “对不起!”我欲摆脱她再跑,谁知她抓着我不放,“克里白趁里(河口方言:这女人可恶)。”
    “我不是故意的,你先放开,我有急事啊!”可是语言不通,麻烦很大。
    这女人不肯放开我,直到大森林赶过来解围:“咋发儿里了(怎么回事)?”没想到他还会说河口方言,几句就把大婶给打发了,末了送一句:“纳慰!”
    我瞪着眼睛看他:“说的什么?”
    “谢谢。”他冲我笑,还有工夫笑?我大喊:“我看见明阳了!”可是现在,他已经从这市场里蒸发了,销声匿迹。“完了,又丢了。”我垂头丧气。
    刚才扫地的大婶回头冲我嚷嚷:“埋慌在!等一黑儿……”
    我问大森林:“她说什么?”
    “她说让你别急,一会儿就找到了。”
    “怎么不急,找人一错过,又乱了方向。”我重重地叹气。大森林无语。
    可是,为什么明阳听见我叫他也不回头呢?
    晚上有电话找他,我看着大森林在我面前焦虑烦躁地走来走去:“我在河口……对。我已经吩咐人在孟连、察隅、东兴都布置了据点,只要发现明阳的踪迹我会马上告诉你……他怎么可能会滞留在察隅的深山老林呢……好吧!我再去找。”
    “怎么了?”我问他。
    他挂断电话:“有人说在察隅看见过他,我们去看看。”
    
                  尘埃落定(10)
    “那这里不找了吗?”
    “先去察隅吧!”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明阳离我们很近很近了。
    “大森林,你在跟谁打电话?”我觉得还有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他在瞒着我。
    可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律师。”
    我觉得不对,不仅仅是律师吧?
    晚上,我没对他打声招呼就跑出了宾馆。因为我感觉到,明阳就在这附近,空气中凝结的某种信息越来越强烈,很熟悉。我仰起脖子去感触,暗夜里仿佛有个人也是以这样的姿态站在一处七层楼的阳台上。
    我举目去望。
    嘭!嘭!!心跳得飞快。
    那北街一处阳台上的影子,真像他。像明阳。
    我面前一条像水道一样的小河流挡住了去路,绕过去!我要绕到前面去看看!
    飞奔之中,有人撞倒了我,一个低着头跑开的小孩儿。当我再跑到那栋不起眼的七层居民楼下时,楼上已经关了灯。刚才我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是哪一家?
    天啊!我居然没记住!拍拍自己的脑门:笨死了!
    怎么办?
    这样的楼周围几栋都长得一模一样,连窗户阳台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要怎么找?对!该告诉大森林,我看见貌似明阳的人了!告诉他!!
    我一边跑到对面街角的小卖部找公用电话,一边翻自己的包——咦?背包下面被划开了好大的口子。钱包不翼而飞。
    糟!
    我拿着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偷偷看嗑瓜子的老板娘,她也在斜着眼睛看我。电话一直占线。他在和谁通话?
    终于拨通,话筒那边的声音快爆了:“你去哪儿了?这个时候想急死人呢?”
    我告诉他我在北街东灶巷,看见了一个和明阳十分相似的人。他说你站那儿别动,我马上就来。
    电话放下后。我看着老板娘,她生硬的表情,向我伸手:一元二角钱。
    可是……我现在连一毛都没有。
    忽然,楼上那个曾经闪现过光芒的窗口又亮了起来,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靠近了阳台,正向下探头张望。我的心跳又加快了,是明阳吗?这次数了数楼层高度和宽度。我记下了,就是正西第三个窗户,七楼。
    那人影一转身又要进屋去。
    我要上去找他!
    一刻都不想迟疑。
    “喂!喂!”小卖部的老板娘盯着我大叫,“你还没给钱呢!”
    哦!我摸摸自己的身上,只有一块DoubieChronoClassic陶瓷飞行腕表IWC。那是明阳送给我的,价值不菲。
    “老板娘,这块手表先压在你这里,一会儿若有个穿一身黑衣的年轻男人来找我,你就告诉他,我去那边楼上了……”我把表摘下来放在她的公用电话旁边,撒腿就跑。
    “喂!别去那个楼!那楼不吉利……”
    老板娘在身后喊,可是我根本无法停下脚步。那楼不吉利?为啥不吉利?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河口“鬼楼”(1)
    站在那六楼的楼道里,我的前脚还没有踏上七楼的台阶,就听见异样的动静。
    一声、两声、三声……
    我以为是有人敲门,可并不是,那声音就像是某种木盒子发出的撞击声。楼道里有声控灯,若有人敲门,或是有动静,灯应该亮啊!可这里仍是黑糊糊的。我伸出巴掌拍了个响,还是漆黑一片。看来灯坏了。我自己嘟囔一声,再往上爬楼,拐角处,我看见一双脚,站在七楼的一个门前。
    哦!原来真是有人在敲门啊!松了口气。待彻底转过转角的时候,又愣住了。
    不!准确地说,是彻底腿软,寒得连发根都竖了起来。
    哪有什么人在敲门?
    七楼那户人家的门前站着一双脚,可是脚上面只有半条腿,再往上面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天啊!
    我死死地拽住楼梯扶手,再迟一步,只怕是要惊得摔下来。
    这是什么……什么东西?
    忽然间,觉得抓着栏杆的手上趴着什么。
    再低头一看——
    “啊!”
    我惊叫一声向墙边靠去。
    那背光的青幽暗处,一个头颅趴在我的手背上……只有一个头颅……轻飘飘地向上爬,那双泛青光的白眼珠还在盯着我看。我胡乱地拍着自己的手,脑袋上一股凉气往上冲,好像方才那厮的下巴就搁在我的手背上。
    吓死我了——
    再看上面,方才门前站着的那双脚和一条腿已经不见了。
    忽然,六楼的灯灭了。
    一片黑暗。
    那暗处的头颅还在不在?我已经被吓得魂儿飞掉一半,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忽然间,身子后面的墙在动……墙面变得很软,像稀泥一样软塌塌的,连我也似乎要跟着一起陷入。我急忙转身离开那面墙。渐渐适应了月光的昏暗,我看见那墙上慢慢出现了雾幛一样的东西,白色的墙皮在逐渐起着变化,直至出现一张人脸的轮廓。我一声惊呼,六楼以下的声控灯全亮了。
    下颚好疼,好似被针扎一般。我知道,这是紧张引起的神经跳跃刺痛。可是,我无法抑制这种痛,更没法控制恐惧,我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地抖……
    那墙像个沙盘一样软化起来,一个虚影的人渐渐浮出来……
    我脑子乱极了,似乎在哪里……见过墙上浮现出的这张脸……
    她渐渐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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