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6年11月,俄国女皇叶卡特琳娜二世去世了,她的一生中,幸运与不幸,痛苦与欢乐总是同时存在。她的身世,她的遭遇,她的性格和思想无不充满了令人疑惑的矛盾:在她67年的生命历程中,前33年完全是一个可怜的被损害者的形象,童年时得不到父母的垂爱,15岁就离乡背井从普鲁士来到遥远而陌生的俄国,身不由己地成为了俄国未来沙皇的夫人,在伊丽莎白的严密监视下度过了18年痛苦和孤寂的漫长岁月;但她在登上皇位后的34年里,却“集一切尊贵、幸福和威严于一身”,成为统治者的主宰,君主中的君主。她崇尚自由主义,说自己有一个“共和主义者”的灵魂,甚至聘用有“雅各宾派”①之称的拉阿尔普担任皇孙的家庭教师;但她对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却深恶痛绝,称之为“一千二百个头的多头蛇”,还血腥镇压了普加乔夫领导的农民起义。...
我怀念过去的你,怀念我留在单车上的十七岁,怀念曾经因你的一阵微笑而激荡起来的风,夹着悲欢和一去不再回来的昨天,浩浩荡荡地穿越我单薄的青春。明亮。伤感。无穷尽。——题记1左手倒影,右手年华。谁可以相信这是我一年多以前想要出的书的名字。那个时候我在高三,在一种单纯可是近乎残酷的时光里,在一种仰望和低头的姿势里,想着不可接近可是又格外真切的未来, 我在想那个夏天里看不到整片阳光的大学。我在想我应该对自己的时光做个总结, 回忆,感伤,然后笑着开始自己全新的旅程。2有人问我,为什么我可以看见你高二的时候忧伤而清澈的文字,可以看到你大一时而华丽时而朴素的语言,可是我看不到你高三的时候写过的东西,我想看看你,在每个人必须经过的一段路口,是什么样的心情。躲在某一个时间,想念一段时光的掌纹。...
贾平凹 (注明:正宗足本,未做任何删改。“废都”指西京,西京者西安也。) 引言 话说一千九百八十年间,中国改革开放的风也刮到了陕西的西京城,一浪子闲汉周敏偶然幸得青虚庵师父的引荐,混入这厢文艺圈,逐渐结识到一层名流才子以及其中之四大名人:画家汪希眠,书法家龚靖元,音乐家阮知非,作家庄之蝶。这些文人圈里…… 一千九百八十年间,西京城里出了桩异事,两个关系是死死的朋友,一日活得泼烦,去了唐贵妃杨玉环的墓地凭吊,见许多游人都抓了一包坟丘的土携在怀里,甚感疑惑,询问了,才知贵妃是绝代佳人,这土拿回去撒入花盆,花就十分鲜艳。这二人遂也刨了许多,用衣包回,装在一只收藏了多年的黑陶盆里,只待有了好的花籽来种。没想,数天之后,盆里兀自生出绿芽,月内长大,竟蓬蓬勃勃了一丛,但这草木特别,无人能识得品类。抱了去城中孕璜寺的老花工请教,花工也是不识。恰有智祥大师经...
作者:谈歌 早上一上班,厂长吕建国就觉得机关这帮人都跟得了鸡瘟似的,这年过得好像还没缓过劲来呢。就恨恨地想,今年一定要精减机关。在走廊里,工会主席王超见面就跟吕建国诉苦,说厂里好几个重病号都住不了院怎么办?吕厂长您得想法弄点钱啊。吕建国含含糊糊地乱点着头说,行行,就往办公室走,心里直骂娘:我他妈的去哪偷钱啊? 进了办公室,吕建国发现窗子没关,早春的寒风呼呼往屋里灌着,窗台上的那两盆月季花都打蔫了。吕建国忙着关上窗子,才发现窗子的插栓坏了,就又忙着找铁丝想把窗子拧上。厂里越来越不景气,日子长长短短地瞎过着,已经两个月没开支了。前任许厂长让戴大盖帽的带走了,据说是弄走了厂里好几十万块钱,工人们恨得牙疼。吕建国上台一年多了,也没闹出什么起色来,春节前倒闹出来两件大事。...
完美大学必修课 大学时,有些事情你必须去做 self-education awareness对任何一个大学生都是至关重要的,或者说,我们要足够聪明,能为自己设计出完美的大学教育。在短短的四年间,我们将可以很有计划地去寻找机会,去建立关系,去利用资源,并通过自觉的训练,最终培养出过人的鉴别力、方向感和眼界…… 北京博集天卷发行有限公司 张锐 任羽中 著 序一:大学的实验室精神(1) 张锐/任羽中 张锐 对第一个问题,十个人中有八个说没有缺憾,两个说有,一个的理由是没有谈过恋爱,另一个的理由是从来没有出去旅游过。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大学里可以尽情享受青春与自由,可以理直气壮地在校园中多愁善感或者好高骛远。从时间的角度来看,大学生无疑属于“有闲阶层”; 而从财富的角度来看,如果你稍微了解一下现在每个大学生对自己毕业后现金流(收入...
第一章 秋风一叶洞庭波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屋子,基本上没有什么装饰,简单,但绝不简陋。 因为屋子中有一个人。他的衣着也很简单,很随便地坐在一张木凳上,面前的木桌上放着一碗水,清水。 他不动,水也不动。他的眼睛宛如远山,袅袅地一直入青天深处,那清水也涵荡深远,虽在一碗之间,却宛如秋江大壑,渺无尽头。 就因为有这个人,所以,这间小小的屋子,就绝不窄仄,也绝不简陋。 他淡淡道:“都准备好了么?” 屋子中只有他一个,但随着他这句话,立即一个影子从暗处窜了出来,俯身道:“是!” 他并没有点头,也没有表示,因为他并不必表示给任何人看。他沉吟了片刻,又道:“每一个人都在他们的位子上么?” 那个影子再度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道:“是!” 那人却仿佛还不敢肯定,道:“到现在为止,每一步计划都不差分毫地执行么?”...
如果这样的500强企业仍然是处于产业链末端的微利企业,缺乏可持续发展和盈利能力,那么它有多大意义呢?更何况并购IBM全球PC业务后联想面临的险关重重。我关注的不是品牌关、渠道关、技术关、客户关、人才流失关等凡公司兼并收购都必须经历的关卡,这些关卡虽不容小视,但应该不是联想才会碰到的最大问题。我关注的是在PC业务发展大趋势走向下,联想所要面对的财务、管理、文化这几个最大险关。联想首先要面对的是卡住脖子的财务关。联想此次举动已是豁出了全部身家性命,立誓就此一搏,大有不成功则成仁的架势。而IBM只是抛出了占全部业务1/10的部分,而且是连年亏损的业务部分。联想第一个面临的凶险就是怎么把IBM连年的亏损的PC业务止亏为盈。这是与TCL李东生面对收购的施耐德亏损彩电业务是同样的难题。如果联想只是在国内战场,兼并的只是一家国内厂商,也许联想能够以自己的经验解决PC业务亏损的问题。但这次联想要打的是国际...
我迷上了一只鸟 葱油虾皮炒饭 家里的鱼儿昨晚全部死光光。又拿着一点鱼缸里的水去宠物店,请人家化验。店员说,刚刚买的水族箱,需要买坚强的鱼儿来建立一个良好的生态环境,然后,再养娇气的种类。可是一个问题涅,就是,坚强的鱼儿长得可真是不好看呀,让人没有多少买的愿望。 今天按照店员的吩咐,又一次端着一点水去店里化验,这次的水质,合格了。可是,可是,那种坚强的鱼儿卖光了。让明天再去买。猪头晚上一下班,就冲向鱼缸,撅着看,然后,失望地问,为啥米有鱼?这家伙的热情,比我这个当初张罗买鱼的人还要高涨。看来明天我还得再去呀。 鱼米有买到,偶被店里的一只白鸟给迷住了。这个小东西,好乖巧可爱聪明的样子啊,自己在笼子里玩得不亦乐乎―――用爪子撕下一张纸,嘴巴叼着一粒粮食,试图把粮食包进纸里。看见有人来看,更加变着把戏玩得欢,像小孩子在人前显摆自己的本事一样,神情可爱极了。可...
前 言 这是我继《周思源看红楼》之后又一本以分析《红楼梦》人物为主的书。 但人往往身不由己。应中央电视台10套(科教频道)“百家讲坛”之邀,我连续讲了几个不同的专题。其中有关《红楼梦》的内容最多,引起了几个出版社的兴趣。中华书局与我联系最早,于是我将讲稿展开后由中华书局出版了《周思源看红楼》(2005年6月)。交稿后我花了整整半个月好不容易回到浩瀚的史料和已经写出来的20万字中去,刚刚由逻辑思维进入形象思维状态,使自己沉浸到一千多年前的那些宫廷斗争、刀光剑影、爱恨情仇之中。但是还没来得及写新的篇章,我就又“被迫”去搞研究了。 我因在复旦读书时(1957—1962)正赶上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我是老运动员,毕业以后又被运动来运动去,把原来不多的那点知识都运动光了。因此我杂七杂八,无所专长,只能到处夹塞,做点人文科学普及工作,杂夹而已。好在红学界十分宽容,我虽然比较另类,也容我...
这个世界上,我想我最喜欢的地方是厨房。无论它在哪里,是怎样的,只要是厨房、是做饭的地方,我就不会感到难过。可能的话,最好是功能齐备、使用方便,备有好多块干爽整洁的抹布,还有洁白的瓷砖熠熠生辉。即便是一间邋遢得不行的厨房,我也难抑喜爱之情。即使地面散落着碎菜屑、邋遢到能把拖鞋底磨得黑乎乎的,可只要异常宽敞就可以。里面摆放着一台巨大的冰箱,满满塞着足够度过一个冬天的食物,我倚在银色的冰箱门边,目光越过溅满油渍的灶台、生锈的菜刀,蓦然抬头,窗外星星在寂寥地闪烁着。剩下了我和厨房。这总略胜于认为天地间只剩下我孤单一人。委实疲惫不堪的时候,我常常出神地想:什么时候死亡降临时,能死在厨房里就好了。无论是孤身一人死在严寒中,还是在他人的陪伴下温暖地死去,我都会无所畏惧地注视着死神。只要是在厨房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