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7期 - 科幻之窗库尔·布雷乔夫 李志民“柯尔涅尼,瞧窗外!”克谢妮娅喊叫着,“那东西昨天还没有呢。”柯尔涅尼·依万诺维奇·乌达洛夫走近窗前,往院里看去。普希金大街16号的这个院子看起来普普通通,可它却是多起事件的见证。不久前刚下过一场雨,一场普通的五月雨,一场对植物大有裨益的雨。树叶还鲜嫩,丁香花正含苞欲放。院里放着一张多米诺骨牌桌,桌面光亮如镜。一粒粒大水珠汇集在上面,阳光从水珠里反射出来,闪闪夺目。昨天洛日金老人把桌子刷了一层白漆。老人希望大家围桌而坐,给他祝贺90大寿。离桌稍远,靠近棚子的地方刚刚茁壮地长出一株天外植物,样子很像一棵小猴面包树。叶子是蔚蓝色的。虽说出土不久,却已挂上了雪青色的果实,果实长得像梨。“哟,怕是外星来客吧?”克谢妮娅问。...
2079年11月25日,纽约,联合国科学院总部大厦93层。笛卡尔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洒在他身上了。他从计算机终端前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走到窗前。他推开窗户,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窗外是繁华的纽约市,磁悬浮列车在钢铁大厦之间无声地穿梭着,一架架空天飞机正飞向外层空间。联合国科学院成立三十几年以来,高速发展的科学技术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题,给世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笛卡尔目睹了这一切,他的同事创造了无数的奇迹,当然,这也离不开他——联合国科学院计算中心负责人,计算物理学家笛卡尔博士。自从国际商用机器公司(IBM)生产出黑洞系列超级并行处理计算机以来,大部分高能实验和天文研究都由计算机代劳,如五年前的可控核聚变实验及前年的大爆炸宇宙模型实验(计算证明该模型不正确)。此刻的笛卡尔并不轻松,他正在建设一个全新的宇宙模型。这是一个基于混沌和统计规律的模型,笛卡尔称它为“白蚁”。昨晚他...
第十五章太阳终于不情愿地露面了。凶眼珠和小个子长嘘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跳下床,上帝保佑蛇没再来。"你看着他,我去打电话。"小个子对凶眼珠说。"当心点儿!"凶眼珠提醒同党。小个子先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他确信无异常后才离开房间。"你不怕蛇?"死里逃生的凶眼珠问阿奔,他对这个孩子的胆量感到吃惊。"当然怕。"阿奔演戏。"你怎么知道应该用嘴往出吸毒?"凶眼珠在心里承认阿奔算得上是他的半个救命恩人。"电视里看来的。"阿奔看着窗外。小个子回来了。"给他妈妈打通电话了,让他们带五万元到指定地点换儿子。"小个子喘着气说。"没人跟踪你?"凶眼珠被蛇咬后变得谨小慎微。"没有。"小个子站在窗前说。阿奔知道就是杀了他们全家也拿不出五万元钱来,他很想知道家人怎么应付...
第1集小老虎的家住在山林里。自从他出生以来就没出过山林,妈妈总是把他带在身边。这几天,小老虎听说城里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他想进城去看看。“妈妈,我想进城。”小老虎靠在妈妈身边说。“进城?”妈妈吓了一跳,"进城干吗?”“我听说城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咱们这山林太单调了。”小老虎不知从哪儿学会了”单调"这个词。“这可不行,城里有动物园,专门把咱们动物关在笼子里展览。你一去,准得被人抓进去。”虎妈妈直摇头。她姐姐就被关进了动物园。“可我是小老虎呀!”“他们才不管你是大老虎还是小老虎呢!”虎妈妈劝儿子,让他老老实实住在山林里。可城里那些好玩的东西对小老虎吸引力太大了,他下决心一定要进城看看。这天下午,趁妈妈出去找食物的机会,小老虎悄悄离开家,顺着大道朝城市跑去。...
2000 第4期 - 科幻影视秋阳一架直升机降落在机场,科学情报局的王牌特工山姆打开舱门,钻出机舱,快步向早已等在这里的一男一女走去,螺旋桨卷起的热风吹得他眯起双眼。等在那里的瘦高个男人捻灭了烟蒂,热情地向山姆伸出手:“见到你真高兴,这个假期你跑到哪儿去了?”“我也很高兴,贾维斯。最近你怎么样?”山姆用力握住对方的手。贾维斯是中情局的特工,和山姆是老相识了。“玛丽。”贾维斯身旁的漂亮女子微笑着向山姆伸出手,同时自我介绍道。“山姆。”山姆回应道,他专注地看了一眼玛丽。这时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他们走来。“他怎么在这儿?”山姆转身问贾维斯。“这事很重要。”贾维斯严肃地说。说话间那人已走到他们面前。这位拄着拐杖,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科学情报局的头号人物安德鲁,手下都叫他“老头子”。...
2000 第10期 - 世界科幻西里尔·科恩布拉特 孙维梓福尔医生回家时,天气已经冷彻骨髓,他在黑咕隆咚的胡同里勉力蹒跚,打算悄然潜入家门。他腋下夹着一个棕色纸包,里面裹有一瓶劣质啤酒。这里是贫民窟,婆娘们大都披头散发,汉子们汗臭熏天;人们喝的本来都是这类酒,只有挣到外快时才肯买点威士忌,不过福尔医生这时仍然遮遮掩掩。胡同里垃圾遍地,旁边篱笆洞里突然窜出一条黑狗,吓得福尔医生连连倒退。他本想对这畜生飞起一脚,结果不知怎的却踢中一块砖头,痛得他咕咚一声摔倒在地。纸包从腋下飞出,漫天酒气使医生明白瓶子已经粉身碎骨,尽管黑狗还在一旁狂吠,伺机进攻,但医生心疼得连狗都顾不上了。他就这么趴在地上,用僵硬的手指尽力撕破纸包,从中掏出碎裂的瓶颈,还有几块玻璃碎片。然后摸到的是酒瓶的底部,幸而里面还残留那么一点点液体,当然这无法令医生高兴——他决定和这条恶狗算下总帐。...
[无限桃花劫]雷声在耳 著书籍介绍:一连串的倒霉事件,让许克失去钱,失去女人,直到失去生命。可是衰运并没有因为死亡而离开他。他进入了无限世界,队里面的资深者,几乎都是他曾经玩弄过和背叛过的女人。她们憎恨许克,折磨许克,蹂躏许克。一切都是因为许克活着时候的花心……然而,无限世界对于每一个参与者都是平等的。特别是对于主角,比对别人更加的平等。------章节内容开始-------正文 关于人物属性的一点说明更新时间:2012-7-1 16:50:55 本章字数:400比如说,主角在刚刚进入无限世界的时候,身体的属性是这样的:力量:10(10)敏捷:8(10)体质:11(10)智力:12(10)感知:14(10)意志:11(10)每个属性后面的括号里面的数字,为成年男子的平均数值。这六项属性,基本是参照DND的设定,只不过把最后的魅力改成了意志。...
目 录 第一章 登陆 预言 邂逅第二章 魔岛 磋商 头人第三章 分别 礼物第四章 一封给达拉马的信第五章 祭坛的灰宝石第六章 牺牲者 战俘第七章 兄弟 荣誉之债第八章 帕兰萨斯城之城第九章 泰索何夫的惊异第十章 女巫 惊异的珍娜夫人第十一章 达拉马的惊奇第十二章 最终归宿旅店第十三章 乘龙飞行第十四章 警告 提卡拿起锅第十五章 绝妙的埋伏地第十六章 赎金 帕林的计划第十七章 艾莎的承诺第十八章 卡拉曼沦陷第十九章 风水轮流转第二十章 去帕兰萨斯城的旅程第二十一章 不受欢迎的信使第二十二章 一只眼的鱼第二十三章 生之神庙 死之森林第二十四章 泰斯厌烦了第二十五章 黑袍法师 黑甲骑士第二十六章 路已经通了第二十七章 雷斯林的试验室...
亚马逊女王[上] BY 飘灯 [ 内容简介] 在古老的传说里,有一群亚马逊女战士在冥河之上的王国中沉睡;在大航海的时代中,有一群野心勃勃的人以征服作为自己天生的使命…… 两种文明在亚马逊丛林的深处碰撞,龙的传人,印第安土著,吸血鬼的家族,亡灵军团以及丛林的精灵……彩虹战士的天职在大河之魂的呼唤中被唤醒。 当历史归航,爱情寂灭,战争结束的一瞬,一个新的时代即将降临。 (一)黎明篇 Act 1 缪斯的 Act 1 缪斯的清晨 古老的传说里,有一处王国, 在亚马逊河以下,冥河以上。 丛林里的每个生命都有着自己的法则和度量,同样的一条河,对一只红顶的秃鹰来说,只需要一振翅;但是对一只沉香龟而言,则是一段充满惊奇凶险,可歌可泣的旅程。 譬如眼前这条名不见经传的小河。 河水很清,几乎可以和溪流媲美,靠近河岸的地方有一块椭圆的光洁的大石头,长长的青藤不知什么时候垂进河里,...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卡萝兰》 段跣 译 童话其实最真实不过:不是因为它告诉我们恶魔是存在的,而是因为它告诉我们恶魔是可以战胜的。 ——G·K·切斯特顿第一章 搬进宅子没多久,卡萝兰就发现了那扇门。 这是一幢很老很老的宅子。屋顶有个阁楼,地底下有个地窖,还有个长满杂草灌木的园子,园子里有几株很老很老的大树。 这幢宅子不是卡萝兰一家人的,因为它太大了。卡萝兰一家只拥有宅子的—部分。这幢老屋里还住着其他人家。 斯平克小姐和福斯波尔小姐住在一楼的一个套间里,就在卡萝兰家楼下。她们俩都是胖乎乎的老太婆,在套间里养了一大群岁数很大的高地小猎犬,起的都是哈米什、安德鲁、约克之类的男人名字。很久很久以前,斯平克小姐和福斯波尔小姐还当过演员哩。头一次见面,斯平克小姐就告诉卡萝兰了。...
目 录 第一章 候补拿破仑第二章 火车轮下第三章 两份遗嘱第四章 幸福的未婚妻第五章 扑朔迷离的事件第六章 诉讼第七章 继承人失踪第八章 玻璃大厦第九章 加薪百分之五十第十章 《手捧破水罐的少女》第十一章 未能成行的结婚旅行第十二章 傍晚6点第十三章 交易所风潮第十四章 强者为王第十五章 白色别墅第十六章 群体性精神病第十七章 社会治安委员会第十八章 惨败而归第十九章 《特丽尔比》第二十章 失魂落魄地带第二十一章 “友好援助”第二十二章 寻找对等武器第二十三章 莫斯科的发明家第二十四章 无声战争第二十五章 “极其有趣的一夜”第二十六章 收场第二十七章 打碎的鱼缸第二十八章 海滨小屋第二十九章 猎狮人第三十章 施蒂纳和施特恩第三十一章 圣—桑的《天鹅》...
1997 第5期 - 科幻之窗史蒂芬·索伊基 英华大海,波涛翻滚,陡峭的悬崖拔地而起,仿佛是猛地从大地深处钻出来似的。海水以摧枯拉朽之势扑向岸边,每一年都要将海岸边的一截岩石夺走。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女人在绝壁边徘徊。漆黑的长发,因夏日的海风吹拂而飘动。她伫立在险峻的悬崖上,下面百多米处,海浪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拍击岩石,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终于听见她的话音了,但怒吼的惊涛骇浪却几乎将其完全吞没。“你是永远爱大海的。”她这样说。如果把大海的涛声比作沉郁的低声部,那么,她的话声就是隐没其间的沙哑的最低音了。没有听到回答,这本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翻滚的波涛上移开,慢慢地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那些嶙峋怪石,挺直着身子。她用一双碧绿的眼睛扫视着荒芜的远景:一座又一座的沙丘,还有如波浪般起伏的草地。她的视线整整转了一个圈儿,又回到浪花飞溅的海边,移向那个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