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公主文/步非烟一我叫艾莎。诞生之日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公主,拥有永恒的生命和一座幽冷的城堡。我的城堡终年笼罩着一片暗黑的迷云。远方的山和树在月光下发出冷冷的幽光,低矮的蘑菇就在潮湿墓地边潜兹暗长,枯藤从泥土里伸出来,像一只只朽烂了的手臂,亘古不变的伸向夜空,有时候还会被满月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清霜,宛如一群古老而鲜活的塑像。我喜欢我的城堡,喜欢触摸吸血鬼幽宅中透出的淡黄灯火,喜欢倾听铁匠铺日夜不停的叮咚声,喜欢遥望招魂塔神秘的绯红光泽,喜欢俯视船坞里宛如墨蓝宝石一般氤氲流动的忘川。我更喜欢我的伙伴,那些辛勤巡逻的骷髅兵、空中自由飞舞的幽灵,还有高贵漫步着的亡灵骑士。我们比人类更加勤劳而勇敢,永不休息,也不迷恋享乐,争夺财宝。我们安宁的永生在地下冰冷的世界里,年复一年。我喜欢这些无穷无尽的岁月,以至很多年以后,当我带着自己的军队在大陆上流浪时,我总忍不住在路过的...
2000 第11期 - 世界科幻弗雷德里克·波尔 C·M·科恩布鲁斯 列得莫瑞一只手捋了捋鬃毛,另一只手按下加速键,轻松地跃上高速行道。他随手把开关扳上80英里/小时,并点燃一根肉味香烟。他把那小巧的、温热的黑色金属条塞进插座。他漫不经心地哼着曲子。上了正确的行道后,你就什么也用不着做——这与驾驶飞机不同。他打开收音机。“……由亚罕·马斯提央·波克演奏。”莫瑞听着,他对这名字不熟悉。接着一段段甜美而又沁人心脾的笛声吹入奔驰的小车。莫瑞会心地笑了,他对简洁的旋律情有独钟。乐曲抑扬顿挫,如同示波器上不安分的小点,慢得几乎要停止,旋即一曲结束。莫瑞多愁善感地想,为什么所有的音乐不能都像那样简洁明晰,没有深奥的伴奏。旋律再次响起,夹杂双簧管明快的伴音,仿佛往日仪式上的舞蹈,人们缠结又分开,清脆的笛声附和着双簧管木质的鼻音。这位小车司机变得烦躁不安起来。突然,轰的一声,高潮部分从小步...
1997 第1期 - 科幻之窗基尔·布雷切夫 孙维梓实验室发明的这台仪器能根据人的像片自动分析他过去的状况或今后的变化。假定你手头有一张上世纪80年代著名作家暮年的像片,又想推测此人早期的形象,于是仪器就能显示出他二十岁时的模样。但目前让仪器去测知未来的相貌还比较困难,虽说原则上可行,实际上由于牵涉到的未知因素太多,往往会使仪器无所适从,所以还有待摸索……“不,”实验室主任列娜停下笔说,“我永远成不了凯尔这样的人。”“您说谁?”实验员多布里亚克茫然问,他正抽空梳理自己时髦的的鬈发,刻意模仿他崇拜的影星。“我说的是物理学家凯尔。”“那当然,”多布里亚克点点头,“他是男的,而您却是位成熟的美丽女性。”“谢谢恭维,我是说凯尔太棒了。他不仅是物理学家,而且还是考古学家和科普作家。读过他那本名著《上帝·陵墓·学者》吗?没读过?真遗憾!”...
◇ 第一章 ◇皮皮鲁属虎,他的同学也都属虎。他们盼望在虎年能有一番奇特的经历。果然,在虎年中,属虎的皮皮鲁和他的同学们经历了一场难忘的故事第一章皮皮鲁上课的时候盼放学。下课铃响了,他又怕放学。放学以后干什么去呢?“皮皮鲁,咱们找个地方玩吧!”这天下午放学后,苏宇在学校门口等着皮皮鲁。“玩什么?”皮皮鲁两手一摊,感到没什么可玩。一群麻雀落在电线上。“要是有个足球场就好了。”苏宇叹了口气。“少年宫有!”田莉眼睛一亮。少年宫离这里不远。大家决定去把球赛比完,决个胜负。刚才是二比一,皮皮鲁一方暂处劣势。而皮皮鲁的球艺在全校是出名的。“老师上课老说大自然大自然,可我从来没见过大自然。”马小丹边走边说。望着身边一幢挨一幢的高楼,听着身边轰鸣而过的汽车,视野里见不到绿色,田莉提议...
柳文扬 这是个忧伤的时刻。最后一位伟大的朋友就要离去了。 他躺在透明屋子当中的白色大床上,躺在晚霞里面。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写着爱与疲惫。他老了。在床边,围着他的继承者们。 “孩子们,要把地球照管好……”这个人缓慢地说,“尽你们自己的职责,要记住……人类的遗嘱……” “您放心吧,我们会永远记住的。”说这话的是一只狗,直立着。 这个情景有可能在地球上出现吗? 是谁在提问?你忘了你是科幻迷呀,怎么可以问出这样的问题呢?当某事发生的时候,你不该问“可不可能”,而应该问“为什么”。要记住。 现在我来回答这个“为什么”的问题。 不管你承不承认,地球上的一切生物都在继续进化,除了我表哥之外。只是进化的速度缓慢,我们看不见而已。千百万年后,也许会有某个物种进化到高度文明的水平。我们人类也终将放弃地球,走向宇宙。到那时,我们的老家应该交给谁来看管呢?换句话说,...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一章 老三 “我用他的眼睛来观察,用他的耳朵来聆听,我告诉你他是独特的,至少他非常接近于我们要找的人。” “这话你已经对他的哥哥说过。” “由于某些原因,他哥哥已经被测试过不符合需要,但这和他的能力无关。” “他的姐姐也是这样,我很怀疑他会不会也是这样,他的性格太过柔弱,很容易屈服于别人的意愿。” “但不会是对他的敌人。” “那么我们怎么做?将他无时不刻的置于敌人之中?” “我们没有选择。” “我想你喜欢这孩子。” “如果虫族得到他,它们将会发现我会是他最亲密的叔叔。” “好吧,毕竟我们在拯救这个世界,再用他做一次实验吧。” 监视器里的女人温柔地说:“安德,我想你已经对这个可怕的监视器厌烦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今天我们要把它拿掉,相信我,一点都不会痛的。”...
楔子 1162年3月 大主教的人马逃至下游峡谷的背阴处。 后方必须坚守。 弗莱尔·约阿西姆紧握缰绳,胯下的战马挺身跑下斜坡。 约阿西姆双手紧握缰绳,尽管战骑已经脚步踉跄,他还是策马奔至谷底。他穿过一条结冰的小溪,霎时水花飞溅,随后他冒着危险朝身后瞟了一眼。 约阿西姆催马赶上马车旁的士兵。 另外一支人马也在前面绊住了脚步。士兵们从后面推着马车,他们必须尽快翻过下一个山梁到达小路。 “得——驾!”车夫挥舞着鞭子大声吆喝。 头马仰起脖子,紧接着奋力拉扯马轭。马车纹丝未动。链条紧绷着,马噗噗地喘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白雾。人们用最恶劣的脏话咒骂这该死的一切。 慢慢地,非常缓慢地,随着一声头马前胸拉伤的轻响,马车摆脱了泥潭,它终于又能行动了。每次耽搁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死亡的号角仍然吹响在他们身后的关口。...
第三个苹果不不是一只狗的名字,主人并不十分喜欢它。在这座几乎家家养狗养猫的城市里,不不的血统比较低贱。当初主人从狗商店里掏钱买不不时,一是因为它便宜,二是为了给发烧的儿子解闷。后来时间一长,有了点儿感情,便没有扔掉它。不不的主人的经济状况与智力和运气同步,都属于中下,有时甚至还要为房租电费什么的发愁,所以不不不可能像其他家庭的狗那样喝牛奶吃狗食品罐头,它每天只能吃主人全家的残羹剩饭。不不由此练就了一个什么食物都能接纳的万能胃口。这天,主人收拾厨房时从碗柜下边扫出一个烂苹果,他把它扔给了不不。不不将这个烂苹果连核带皮全部吞进肚子里。不不的肚子接受一切物质。这是第三个苹果。曼妮和朱力克吃苹果时没有吃核。不不获得的宇宙能量最大。吃完苹果后,不不趴在院子里晒太阳。它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2000 第5期 - 银河奖征文张阳谈到二十一世纪中国的科技发展,不能不提及各个科学院、高等院校和大企业属下以及民营的众多实验室。在所有的实验室排名中,有一个实验室很少被提及,但这些排名榜的注释中几乎都免不了要说上一句:“此次排名不包括白鹿实验室,因为我们实在不知道该实验室下一步的成果该属于哪个领域。”别说外人不知道,就连我这个白鹿实验室的资料负责人都不清楚下一步该应付来自哪个稀奇古怪领域的资料。我第一次跟白鹿实验室打交道是在三年前学校举办的毕业生交流会上,白鹿实验室也在其中设摊招人,条件是“物理学博士”。出于对来自家乡单位的莫名好感,在经过该摊位时,我好奇地看了一会儿。这时,旁边一个刚考上研究生的家伙讽刺了我一句:“连研究生都考不上的人难道也想进世界闻名的实验室?”一气之下,我当着他的面向实验室负责招聘的老头递上个人材料。...
《危机》 作者:[美] 詹姆斯·冈恩序曲 笼中人 他实在无法搞清楚,到底是记忆力使他心烦意乱,还是恶梦使他心绪不宁。 每隔几天,他做梦时就做到一只摆轮。这只摆轮来回摆动,活像一只钟的校准器。他感觉得到摆轮的移动,也听得到响声。但这响声不是钟摆的“滴嗒”声,而是一阵“沙沙”声,像是某种东西快速穿越天空时发出的呼啸声。起初,他对这些东西仅有一种模模糊糊的印象;但慢慢地,这些凌乱的细节开始变得清晰、明确起来。譬如,摆轮臂更像一条银链,链上布满了金属丝,金属丝顺着摆轮臂下绕,直抵摆轮臂底端的钟锤。 然后,一切变得愈益明晰。摆轮、金属丝、钟、钟锤都是一种比拟,是另一庞然大物比例缩小后的形象。事实上,整个装置很大,在一个洞穴里来回摇动。洞穴宽广巨大,无边无际。装置上的金属线极粗,如同公共汽车上的拉杆;装置上的钟锤形似笼子,高大得足以使一个人在里面直立。在某个远离洞穴的地...
阿尔泰亚九星上的绑架案 蔡新乐 译 一 冷风嗖嗖,满天淡红色的雪花飘飘洒洒。米劳·普尔契匆匆走过广场白里透红的雪泥地,从法院来到监狱。 看守正在用一只塑料杯子喝着咖啡。“等着你呢,”他咕噜着,“你想先见哪一个?” 普尔契坐下来说:“怎么都成。说说看,这些家伙怎么样?” 看守耸耸肩。 “我是说,他们给你找过麻烦吗?” “他们怎么会给我找麻烦?假若不打扫牢房,他们就不会有吃的。至于他们要于别的事情,那我可管不着。” 普尔契从口袋中拿出帕格里姆法官的信,看了看他的新的当事人的名单:弗尔提斯,霍普吉德,拉瑟,什来特曼,施米斯,高尔特。这些名宇他都十分陌生,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先见见弗尔提斯吧。”他迟疑地说,然后随着看守来到牢房。 这个名叫弗尔提斯的男孩长相难看,满脸粉刺,一副好战劲头。“真扯淡,”他尖声咆哮,“他们只能给我找你这样的?”...
神圣历682 年。罗格。奥塔。里弗斯已经在莱茵魔法学院里呆了四个年头了,天赋还算聪颖的他,再有两年就可以走出这座魔法学院,成为一名正式的魔法师了。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因为众所周知的破坏力,魔法师可是很吃香的。同时,由于同样众所周知的魔法师的弱点,体力差,颂咒时间长,战争中对魔法师的保护成为第一位需要考虑的问题。即使如此,就算是大陆名将,也还是难以完全避免法师的伤亡。 掌握魔法是需要天赋的,成为一个合格的魔法师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这也使得大陆上的魔法师数量相当的稀少,相对应的,魔法师的地位也就要高得多。同时,大多数高级法师也都是很富有的人物,因为各种宝石、魔法白银、玄铁魔法材料都价值不菲。高级的魔法道具往往使法师间跨等级的对战成为可能。曾有人说过,魔法师的法力是和他的财富成正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