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犬神佐兵卫 昭和二十X年二月,信州商业界的巨子及犬神财团的创始者——人称“日本生丝王”的犬神佐兵卫,长眠于信州那须湖畔的家园,享年八十一岁。 关于犬神佐兵卫的传记有很多,其中,“佐兵卫的立志美谈”曾刊载在各类报章媒体上,喧腾一时。不过,这些传记里记载最详尽的,还是佐兵卫死后由犬神奉公会(注:类似基金会的一种组织)所发行的“犬神佐兵卫传”。 根据这本传记的说法,佐兵卫自幼父母双亡,不但不知道自己的故乡何在,就连生于何处、父母是谁,他都不清楚。虽然他自称犬神,但没人知道是真是假。 一般人有钱有势之后,总会想追本溯源,不过佐兵卫却没有这种倾向,他常自我解嘲地说: “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一丝不挂的来,我又何必给自己增添那么多累赘呢?” 此外,佐兵卫还曾在这本传记中提到:...
作者:高罗佩 浦阳县令狄公去邻县金华勾摄公事未还,县务暂由乔泰、马荣掌理。三日平安无事,最后一天傍晚——衙里例行公事理毕,乔泰、马荣又去翠羽阁饮酒解闷,消磨时光。 翠羽阁座落在西城一条小河边的杨柳荫里。此时日沉西山,彩霞满天,轻风徐来,波声隐隐。两个人大壶斟酒,大块吃肉,正觉口滑肠舒,酣畅十分,忽听窗下一阵锣鼓响,来了一个江湖杂戏班,正在杨柳荫下布局开场。 马荣道:“原来是那帮走江湖的,来了好几天了。白日在街头卖艺,夜间去护国寺演剧。” 乔泰道:“马荣弟说得是。那班头姓鲍,人称鲍十郎,倒是个正直之人。班子只有他婆娘王氏和他们的一男一女。他们是委托米市行首劳松甫来衙里登记的。听说那鲍十郎舞剑十分出众,正好观赏,开个眼界。” 马荣笑道:“我们就在这窗前看去,正无遮碍,又好喝酒。”...
幽灵塔作者:江户川乱步钟楼宅院我要讲的这段亲身经历,其离奇恐怖的程度恐怕无人能比。虽不清楚世上到底有没有幽灵,可我的这段经历,却发生在孤寂山村中一栋传说有幽灵出没的老房子里。故事的主人公就像幽灵一样飘忽不定,徘徊哀叹,而且她还像《牡丹灯笼》中的小露①一样,是个年轻美丽的女子。那是发生在大正初年的事情。虽说已经过去20多年了,但每次当我回想起来,都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故事中登场的除了美女幽灵,还有一座宛若独眼巨人般耸立的古老钟楼。更加可怕的是一栋养着蜘蛛的房子,成百万、成千万只蜘蛛密密麻麻地在那里钻来爬去。还有一件事情,就像一场梦,我都难以相信那是发生在距今才20多年前的日本,但那的确是我亲眼所见。在关东大地震前的东京的一处繁华街区,有座无人知晓的地下室,就在那里...
冰尸 之一·幽灵浮现 夏季,是植物拼命释放生命的季节,它们将自己的青春发挥到及至,肆意张扬着有时的绿意,那样的郁郁葱葱。夏季过后,便是枯萎、灰黄的秋季,植物们需要经历数个月的死亡,才能从冰冷之中,逐渐的、缓慢的重获新生。或者,再也没有机会重生了。 夜晚的草丛里,各种虫子的叫声响成一片,林田却完全没有心思倾听这夏夜的歌唱,他急匆匆的往家跑着。这夏季的夜晚,因为小区良好的绿化环境,依然有着些许舒服的晚风。也许只有这深夜,才能把白日里的热空气变为宜人的小风吧……这个夏夜有着一丝凉意。 今晚是林田最好的朋友,包头的生日,未免玩得有些晚了,林田在小区的人行道上一路小跑。他家住在阳明山庄十四栋的第四楼,而父母因为工作关系需要长期出差,所以一直都是林田一个人居住的。 林田看了看表:十一点五十八分。...
《诡域弥屠》正文 (一)面相心生方临风回到星城已经一个多月了,他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当然他这次历险收获是很大的。可惜他并不这样认为,风琳半个月后才羞羞答答的来了省城,到不是方临风不心急,也不风琳不想,而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办,比如她以后的生活。方临风在山洞中接受了神格传承,但问题是传承的神力却消失了,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后来想一想,也许神格传承本来就是个笑话,或者是有时间限制。总之他又回到普通人身份,除了脑中多出来的记忆。后来龙叔又来找过他,但方临风还是决定不说出去,就让这记忆留在他脑中好了,有些事对后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到是一直在摸索双手火刃的门道,可惜和他其它能力一样,都是只在有生命危险时才会冒出来,他也不知道操作原理,看来指望学来保命是不太可能的。...
《血色骨牌》作者:细烟 (全) 浸透了尸血的象牙骨牌,附上了一个恐怖的传说。辗转在人世间的阴魂,不是死人的执着,而是生者的怨念。欲望和贪念让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消失,滋生出更加强悍的愤怒和邪恶。 那早已不在的残垣断壁下,也曾经盛开过鲜花。就在那一点星火飞溅时,一切都化为乌有。 三十年,匆匆的过往。时间再强大,也不能磨灭人心中的仇恨。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追逐仇人的脚步中越演越烈。尝尽了妻离子散、众叛亲离的悲哀后,死亡成了唯一的解脱。杀了他!杀了他?是给他解脱,还是给自己痛苦?作品相关 引子 “喂!东西已经到手了!你***快点儿呀!操!什么时候不能去找个婊子来乐和呀!”脸上蒙着黑布的大汉皱着眉头轻吼了一声。他身后的人并没有答话,自顾自地和床上的女人扭打着。“呸!你狗日的迟早死在女人手上!”蒙面大汉扛起一个装得满满的黑色布袋,迈腿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来到门外,将...
《校园追杀》作者:赤川次郎 = 序曲 “看来今晚又不能睡觉了。” 首先换好制服的前辈北山说着,戴上了帽子。 “发生什么事了吗?”太田一边系保安制服的扣子一边问。由于制服是中号的,对于刚满20岁的太田来说,多少有点紧。但是,大号制服又是专门为中年人的体形所设计,总之,没有适合太田的制服。 太田老是抱怨:“不管发多少制服补助,也买不到适合自己的制服型号。”裤子有点短,露出了袜子,那样子真是难看。 太田的身体非常结实,手臂也很有力量,只是对自己的学识没什么信心,他从事保安这个职业,多少是因为对穿制服那威风的样子充满了憧憬。不,准确地说,是对喜欢制服的女孩子充满了憧憬。 总之,他认为穿上制服就会被喜欢、受欢迎。而本来他是一个不太受欢迎的人。...
1 暴雨如注。 狭窄的山道边,倾斜而下的雨水冲刷着泥土,肆无忌惮的扑向山野里的每个角落。粗大的原始森林仿佛失去支撑,拼命的摇摆着身体。透过茂密树林的缝隙,洒下的则是劈头盖脸的雨水,天空里黑云密布,看不见一点星光。 碎石铺就的山道缓缓的延伸到远方,放眼望过去,一片漆黑,不时有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映出路边树林里一张张扭曲狰狞的面孔。 这是通往村子的唯一一条小路,往左,是高达上千米的青冥山脉,往右,则是一眼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她就在这条小路上小心翼翼的穿行着。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身上的薄套装早已经被淋了个通透,隐隐浮现出一副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她的五官精致,一双眼睛秋波流转,楚楚动人。四周一片漆黑,她的皮肤却散发着一股诱人的光芒,显得白皙而脆嫩。那湿透了的领口下露出的一片肩膀,更是凝脂流玉,堪称完美。...
大部分人沈湎于一种双重信念的幻觉,他们相信记忆的持久性以及补救的可能性,这两个特性同样不真,事实正好相反:一切都将被遗忘,什么也不会得到补救,补救的角色将由遗忘执掌。没有人可以补救已犯下的谬误,但所有谬误都将被遗忘。——米兰 昆德拉(1929–)2009年Mary坐在病房中,一脸倦容地呆望着床上瘦骨嶙峋的男人。在她身旁蹲着一个男孩,自顾自在地板上推一部玩具警车,口中发出“呜噫呜噫”的仿笛声。“前面的贼车立刻停下来,否则我们就开火!”男孩圆鼓鼓的双眼炯炯有神,盯着前方某一点叫嚷。Mary回头俯视一眼男孩,欲言又止。“报告警长,贼车没有减速。”说着男孩把声线压低,仿佛在扮演另一个角色,“嘿!冥顽不灵,fire!”“Yes Sir!”男孩把声线回复正常,干劲十足地答话,并举起小小的右手,把拇指和食指伸展成直角,其余三指卷曲,“砰—砰—砰!”...
《魔咒之家》作者:高木彬光目录:·第一章 山丘上的预言者·第二章 被杀害而浮尸水面·第三章 拉布雷斯之魔·第四章 恶魔的弟子·第五章 加略人犹大·第六章 恐怖之毒·第七章 被杀而死在火焰之中·第八章 神秘宗教释义·第九章 地底的巫女·第十章 静静的决斗·第十一章 向读者诸君挑战·第十二章 被杀而埋尸地里·第十三章 再次向读者诸君挑战·第十四章 疯狂的人们·第十五章 吸血鬼·第十六章 未成完的交响曲·第十七章 无法审判的罪人第一章 山丘上的预言者 仿佛渗入鲜血的阳光照射下,奥武藏野的红叶,今天的色泽也更为鲜艳了。 没有风,却是沁骨的寒意。 路旁的银杏,枝梢婆娑作响,三、四片被风雨蚀坏的病叶,恰似飞舞着金色翅膀的可怜蝴蝶,在微风中飘落。...
洞美好的时光不过,在那个令人伤心的时刻降临之前,我还是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那些日子,初次坠入爱河的我感到无比的幸福。这一切全都是立刚带给我的,他像对待一只小鸟那样呵护着我,除了去上班,几乎所有的时间全都拿来陪我,其实他的英语水平并不比我低多少,当初来听课完全是为了陪文茂,可我们相爱之后,不光是他和文茂的高级班,连中级带初级,甚至包括ABC的入门课他都来听,几乎一节也没落下过。立刚就是这样,即使教室里早已人满为患,搬一只板凳,他也要坐在后面。他乐此不疲,说不管什么时候,在哪儿,身边有多少人,只要能看着我,就是他最大的快乐。我心里很明白,他当然愿意有更多的时间与我花前月下共享春宵,可我俩总是碰不到一块儿,一般他休息的时候我都在讲课,而我有空的时候他又往往正上班。所以,一旦有了属于我俩的时间,不论是他还是我,都会把那分分秒秒看得比金子还贵重。...
第四态 作者:秦我 引子 当你的面前放着一把双刃剑和一剂麻醉药的时候,你选什么? 双刃剑,两刃的锋利,一刃为了敌人而盛开,另一刃在给敌人伤害的同时,也一点点剜去自己悲怆而激烈的生命。 麻醉药,温柔之乡,虚幻的世外桃源。你有一个茧,逃避锋刃残忍的伤害,却也逃避自己内心的声音。 在狂热的时代那汹涌的潮水里,在世俗强大的力量下,又有多少人会选择那把双刃剑?谁又会知道,哪一个才是更好的选择? 又或许,我们还有其它的出路? 1 潮水,还是潮水。狂热的潮水,狂热得无法思考的潮水。 他觉得自己在被湮没,吞噬,他微弱的抵抗在这样汹涌的潮水里连水草也不算。他的思想、他的生命没有根,令人恐惧的潮水狂笑着,已快要冲走软弱无力的他。他这一生还从来没有那样恐惧过,仿佛身体不是血肉,而是盛满了恐惧的容器。他看到潮水正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就像风暴袭击海中的孤舟。他就这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