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柳田桐子走出神田一家旅馆。原想早点出门,但听人说,大律师是不会一大清早去事务所办公的,所以才挨到十点钟上街。 大冢钦三是桐子从九州慕名赶来寻找的那位律师的大名。此人以擅长办理刑事案件著名,但桐子只有二十岁,又是个小小的公司打字员,是不会知道这些的。那是一场意外的灾难降临到她头上之后,从各种人的口中听说的。前天晚上,桐子打北九州的K市出发,昨夜很晚才抵达东京车站。一出车站,她径直去了神田那家旅馆,她曾经在念初中去旅行的时候,集体住在这家旅馆里,总觉得住这儿心里踏实些,而且,接纳学生团体的旅馆,费用也不会昂贵。虽然桐子并不认识大冢钦三律师,但她相信能找到他,而且认定,见了面他会承接这桩案子的,所以才从九州出发,在火车里颠簸了二十个小时,风尘仆仆来到东京。对她的这片诚意,初次和她见面的大律师不会无动于衷吧。...
从伊豆的下田坐船往南行驶约七里处,有一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明的小岛,它的名字叫月琴岛。 据说从前该岛被称做“海上之岛”,即便是现在,还是有人则它这个名字。月琴岛则是比较新的叫法。 这座小岛之所以有这么浪漫的名字,是因为它的形状正好和当时所流行的中国乐器——月琴很相似。 月琴是中国的一种弦乐器,因为琴身圆如满月,所以大家便称它为月琴。月琴的直径约一尺一寸,琴杆长约四寸五六分,琴杆上有三条琴弦。 中国的月琴差不多在江户时代就传送了日本,最初先传到长崎。 明治初期,月琴开始在日本掀起一阵流行风,许多妇女都热衷于学习弹琴,到明治中期以后,这种热潮便开始慢慢减退。 到了明治末期及大正初期,更是鲜少有人弹奏月琴,只是偶尔在热闹的场所,可以见到江湖走唱的艺人拿着月琴弹唱的情景。不过大正中期以后,连这样的情景也不常见到了。...
镜仙(出书版) BY: 夜不语 文案: 这具尸体是女性,还穿着本校的校服,正蜷曲着身体,双手抱着膝盖,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她抬着头,眼皮已经腐烂的如同破布一般,悬吊在眼睛上。混浊的眼球直愣愣的望着前方,像是在恨恨的看着所有人,仇视的死死的盯着。 引子 一 亲爱的,对不起,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你干什么都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我好想你,我不能没有你。 我一个人睡不着。害怕一个人待着,害怕一个人胡思乱想,越想越怕,亲爱的,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不要你离开我! 我宁愿拿自己的命去换回你的。不要离开我,我不想一个人在晚上孤零零的,一个人的黑夜,好冷,好冰冷,冷得我瑟瑟发抖。 我想抱你。 我受不了自己,我会胡思乱想,黑夜会把我吞噬掉的。求求你,亲爱的,求你回来,晚上陪着我就好。我的心理状态承受不了这么多,我会死的,别丢下我一个人。...
凝华学园捉鬼奇谈 鬼舍(一)寂静的山林里吹着孤寂的风,墨蓝色的夜空星星点点,却不见明月,遥远的地方传来阵阵松涛声,像汹涌的海浪。五岁的杨飒坐在草地上,手中拿着一只红玉髓吊坠,不解地望着自己年迈的奶奶。奶奶已经年近古稀,脸上满是重重叠叠的皱纹,身材瘦小得像个发育不全的少女。但她的身手依然矫健,枯瘦如柴的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一团发光的东西上麻利地切割着,一些白色的液体从那东西里溅了出来,洒满了她身上纷乱的银饰。杨飒认识那把匕首,那是族里的圣物,据说是从远古传下来的,能够弑神。而那团发着白光的东西,杨飒实在看不出是什么,只是以它为圆心,周围五米左右的草地都化成一片焦黄。奶奶从白光里掏出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她捧着那东西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树皮一般的脸上挤出一道兴奋的笑容,那是杨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她笑。...
「当然是有一个故事的」清儿抬起头望向詹姆士迪恩的海报,但眼中似乎是遥望著远方,声音低沈了下来:「红红喜欢夏天,尤其是顶著大太阳在院子玩,好亮好亮的感觉,她总是开心的笑著,因为她知道爸爸喜欢自己的笑,自己是爸爸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不管工作有多忙,爸爸都不会忘记,中午会回家来看看自己,红红总是耐心地坐在门口,等著爸爸的归来,明亮的光线洒在自己期待的眼神里,爸爸会奋力地抱起自己大声地笑著,因为红红知道自己是爸爸生命中唯一的动力。妈妈常说在爸爸的心中自己总是位居第二,脸上有著嫉妒的神情,红红总是笑得很开心。妈妈怀孕了,爸爸告诉自己,红红从爸爸的神情中看到了他的满足与优越感,红红开始感到爸爸的爱似乎越来越远。弟弟出生了,爸爸开始少抱自己了,红红感到孤独,弟弟一天天...
1/14:必须犯规的游戏作者:宁航一第一季 缘起这个恐怖事件的开始,就像是一篇小学生的流水账作文。南天是一个单身的自由作家。早晨按自己的生物钟起床,洗漱、吃早餐;接着在电脑前敲字直到中午十二点;出门,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午餐;回家睡午觉;下午三点起来,玩电脑游戏;晚饭是叫的外卖,吃完后写文章直到十一点半;之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节目很乏味,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诡异的状况,就发生在他睡着之后。准确地说,是他睡醒之后。南天迷迷瞪瞪地揉着眼睛,当他看清周围的时候,愣了足足半分钟。我还在睡梦中?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不对,触感是真实的。南天捏了自己的手臂一把,疼。他瞠目结舌地环顾着这个狭小而陌生的房间——总共大概只有7、8平方米,斜前方是一扇关着的木门。房间没有窗户,顶上是一盏日光灯。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一座布艺沙发,角落里有一个抽水马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1 “怎么偏偏是这样!” 当片山晴美说出这句话时,有人哈哈大笑。 他是目黑警署的石津刑警,自称是——晴美的恋人。 “有什么好笑?”晴美惊讶地问。 “我就猜到晴美小姐一定会这样说的。”石津一边操纵着驾驶盘一边说。 “只有你说罢了,我可没说那个!”片山义太郎气鼓鼓地盘起胳膊——娃娃脸的他,生气了也没什么气势。 即将三十岁了,一直没有培养出警视厅搜查第一科刑警的威严。这个跟当事人的责任感多少有关。 对了,这一晚——现在时间是晚上九时,外面下着冷雨——坐在车上的是负责驾驶的石津,还有坐在后座的片山兄妹,以及猫一只。 光亮的毛色,优美的三色猫,芳名叫福尔摩斯…… 这四个人——不,一猫三人(请注意,猫在人之前),这晚之所以驱车出游—— “那么,‘他’真的出来了?”晴美说。...
引子 有没有发现在你身边突然多了一扇门,而那里原本是堵墙。。 道道染血的刮痕隐约可见,锈迹斑斑的铁钉深嵌门中,于是惊疑的眼神伴随着凝息的微颤,空间仿佛跌入二次元,四周寂静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门“吱嘎”一声响,丝丝入骨的寒气从门内透出,深色黏稠的液体从门上滴落,周遭的光变得聚散不定。眼前的门无人般缓缓打开,惨绝的鬼杂声呼啸般涌出,瞬间侵噬掉你的所有记忆…… 第1章 啊!晴天从睡梦中醒来,满头是汗。 怎么心神不宁,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吧。晴天微微皱眉。 小傻瓜,又做恶梦了吧? 蓝夜如暖阳般的微笑,化解了晴天的不安。他用毛巾擦拭着晴天脸上的湿汗,细心呵护着这个他早已认定的他今生的唯一,他的全部的女子。 我们今天要回老家哦,快起来,小懒猪。...
校园惊魂第一章开学小艾高中毕业了!高考填的学校是成都一家有名的医学院,他本来很担心自己的分数够不够医学院的要求,但是在第一次录取时收到了医学院的通知书,全家都很高兴,恰好高中的好友蔡捷也同样考起了这家学校.学校通知在9月中旬开学,小艾和家人收拾了下东西,就和蔡捷来到了成都的这家学校,这家学校在成都郊区,离市区很远,这家学校是1873年德国人在中国办的一家医学学校,后来解放后归国有,在国内很有名气,所以在偌大的学校里到处可见古老的建筑,但大多是西式的,小艾到校门,迎面来了几个男生,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介绍自己说:"我是大3的学生,我叫李科,我是专们来接新生的,欢迎你们."二话不说就拿起小艾的行李就走,"我带你们去报名"另一个男生拿起蔡捷的行李也紧根其后.在学校的礼堂报了名,和班主任张老师见过面后,李科就带他们来到了后山的宿舍楼,"学校的宿舍随着学生的增多变得很紧张,新来的女生在新修的宿舍楼,那的条件比较好,...
长春藤杀人游戏 作者:Aflyingfly 楔子 杀人游戏,是一种10——20人一起玩的心智游戏。大家围坐在一起,然后通过抽扑克牌或者其他方式决定一个人做法官主持游戏,2——3人做杀手,其他的都是好人。 游戏开始,首先大家闭眼,然后杀手都睁开眼睛,决定杀一个人,被杀的人就退出游戏了。接着大家睁眼开始讨论谁会是杀手,经过一番公决后选出一人,然后将嫌疑人处决,无论最后证实他是好人或者杀人,接着再开始第二轮。如果最终杀手杀死了所有的好人,那么杀手获胜;相反如果好人们找出所有的杀手那么好人便获胜。 “杀人游戏”选择的地点一般是:写字楼天台、办公室、野外、卡拉OK房、家。其中在野外“杀人”最受欢迎。 这个游戏从北京盛起,一时间席卷大江南北,连广州也有无数白领男女痴迷上了这个游戏。这个游戏还生出了许多变种,有的加入了警察,有的由死者来决定带谁下地狱等等。...
相似的房间作者:鲶川哲也一 重冈勤正在十分认真地拾掇猩猩贝。这种大型海贝属于野菊科,栖息在日本南方大约五十公尺深度的海底,不是当地的渔民是采集不到的。由于过去托靠过的渔夫来了通知,说是好不容易弄到手,于是重冈勤为了取这么一个大海贝,专程搭乘飞机到高知县跑了一趟。他是一个热心的海贝搜集者,还担任“贝会”的副会长。 渔夫捉到这个海贝,把它绑在板上,然后放在淡水里,任它死去。重冈勤把它取回采后,放在醛瞠里浸泡了一个晚上把它晾干,然后把肉抠出来。现在他正忙着打磨贝壳的表面。此后只耍在贝壳内侧涂上除虫药剂,就成为完整的标本了。 一般是用毛刷手拾贝壳衷面的,但是由于表面呈朱红色的这种贝壳表面很粗糙,而且还长着长刺,所以必须谨重地处理。如果毛手毛脚地搞,就会把长刺弄断,仅仅这一损伤就会使它失去标本的价值。因为这是一种得来不易的珍贵的海贝,所以就连量冈勤也不能不感到有点紧...
十九岁的天使作者:三好彻一该项消息传入记者俱乐部时,我手上是听十三张的国仕无双牌。过去,也曾完成数次国仕无双,但听十三张牌则是学会打麻将以来的第一次!带进消息的是今年春天才进入我们报社的福地。福地很激动,一冲进记者俱乐部,立刻高声说:“发生命案了!年轻女性怪异地陈尸饭店房中,听说是曾在‘波尼尔’待过的比奈子。”对面的大贯——他是竞争报社的记者——马上一把推倒牌。大贯败得一塌糊涂,每个一百点的筹码只剩下几个,而我赢了他所输的部分……但还未到结束之时。大贯满面笑容。在我之前摸牌的东田略带遗憾地说:“不能打完吗?”“这是早就约定好的。”大贯回答。在记者俱乐部打麻将,一旦有案件发生,当场就终止,一切输赢皆不计。当然,如果四人皆同意继续,那是另一回事。...